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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正文 第779章 阿福揍扁了成龙(不是)
    阿尔伯特·金被马昭迪揍扁了。“为...为什么?”轰!马昭迪单手将小山一样的阿尔伯特随手扔在了场地中央,并从背后拿出一条特殊材质的绑带——这是阿卡姆蝙蝠侠交给他的,同样是蝙蝠侠神...斯泰格蝙蝠侠缓缓收回肘部,指节上沾着一点暗红,不是血,是飞艇金属舱壁被刮擦出的氧化锈粉。他垂眸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那颤动极轻,却像一根绷到临界点的琴弦,在寂静中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嗡鸣。迪克和提姆站在三步之外,谁都没说话。不是不敢,而是喉咙发紧。他们看见了。不是看见蝙蝠侠打人,也不是看见他制服敌人,而是看见他在收手前那一瞬,瞳孔深处掠过一道猩红的反光,像旧电影胶片里被划伤的帧——一晃即逝,却足以让人心跳停半拍。“他刚才……”提姆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本可以拧断那人脖子。”迪克没应声,只把视线从斯泰格蝙蝠侠后颈那道尚未完全愈合、边缘泛着淡紫晕的旧伤疤上移开。那道疤,是上个月在阿卡姆地下排水渠里被小丑改良版神经毒素溅到时留下的。当时蝙蝠侠坚持独自处理伤口,拒绝任何协助,连消毒棉签都用的是左手——而他的惯用手,是右。“他一直在忍。”迪克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不是忍痛,是忍……某种更重的东西。”话音未落,斯泰格蝙蝠侠忽然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冷风。他径直走向飞艇中央控制台,靴底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响异常清晰,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精准得不像活人,倒像一台校准完毕的节拍器。“八蹦子,调出稻草人实验室坐标。”声音平稳,甚至比平时更沉。可就在他抬手触碰全息屏的刹那,食指关节毫无征兆地向内弯折出一个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咔”一声脆响,清清楚楚。没人惊呼。因为下一秒,那根手指就自行复位,皮肤下浮起几缕蛛网状的暗紫色纹路,又迅速隐没。提姆喉结滚动了一下。迪克闭了闭眼。他们知道那是什么——不是错觉,不是疲劳导致的幻视。那是大丑血液正在改写斯泰格蝙蝠侠的生理底层代码,像病毒植入操作系统,缓慢覆盖、篡改、重写……而最可怕的是,对方似乎早已察觉,却选择沉默。不是隐瞒,是封存。用意志力筑起一座活体监狱,把自己关进去,再把钥匙吞下。“坐标已锁定。”八蹦子的声音从头顶扬声器里传出,冷静如常,“但警告:该坐标与哥谭市第七区地下水脉主干道存在三维空间重叠,强行破墙进入可能导致整条街区塌陷。建议优先使用声波共振频率剥离墙体分子键,耗时约四分十七秒。”斯泰格蝙蝠侠点头:“执行。”他走向飞艇侧门,黑色披风在气流中无声翻涌。可就在他抬手按向舱门解锁键时,动作忽然一顿。他低头,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那里空无一物。可他的眼神却像正捧着什么——沉重、滚烫、不断搏动的东西。“布鲁斯?”迪克试探着唤了一声。斯泰格蝙蝠侠没回头,只是缓慢合拢五指,指腹用力压向掌心,仿佛要将那虚无攥出血来。“……雨云发电机。”他忽然说,声音低得近乎耳语,“阿卡姆说它是清洁能源。”提姆一怔:“可我们拆开过样品——核心反应堆根本没有能量转换模块,只有七组环形排列的生物电极,连接着……连接着某种活体组织样本。”“是小丑的神经末梢。”斯泰格蝙蝠侠接下去,语速加快,字句像冰锥凿地,“他把小丑的痛觉神经改造成了信号发射器。每台发电机启动时,都在向全市范围广播小丑的‘笑声’——不是声音,是生物电信号,直接刺激人类杏仁核与伏隔核,诱发不可控的愉悦、狂躁、攻击欲……”他猛地攥拳,指节爆响。“所以消防员失控,不是因为他们懦弱,不是因为他们腐败。”他顿了顿,喉结剧烈上下滑动,“是因为他们每天巡逻的街道,每栋楼宇的配电箱里,都埋着一台正在微笑的炸弹。”舱门“嗤”一声滑开。夜风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迪克终于忍不住:“那你打算怎么做?摧毁所有发电机?可一旦断电,哥谭东部十二个贫民窟的维生系统会在三分钟内停摆——包括儿童医院的透析机、养老院的呼吸辅助仪……”“不摧毁。”斯泰格蝙蝠侠跨出门槛,身影被飞艇探照灯拉长,斜斜投在下方燃烧的街巷上,“改写信号频率。”他跃下。不是跳,是坠。三百米高空,他任由重力撕扯披风,任由耳畔风声炸成白噪音,任由视野边缘渗出蛛网般的紫斑——直到距地面不足五十米时,腕部喷射器才轰然启动,气流掀翻三辆燃烧的警车残骸。他落地,单膝跪地,膝盖砸裂沥青路面。没有起身。就那样跪着,左手按在滚烫的地面上,指尖深深陷进裂缝。迪克和提姆冲到舱门边,只见他背部肌肉绷成一张弓,每一寸纤维都在震颤,仿佛正用脊椎硬扛整座城市的重量。“他在同步。”八蹦子突然插话,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凝重,“通过地面导电层,接入全市电网主干。他想用自己的神经系统……当信号中继站。”提姆脸色霎时惨白:“那会烧毁他的视神经、听觉皮层、运动神经元——他根本撑不过十分钟!”“不。”迪克死死盯着下方那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影,“他撑不了十秒。”话音未落——斯泰格蝙蝠侠仰起头。不是看天,是看飞艇。隔着三百米距离,迪克清晰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扭曲,放大,边缘燃烧着幽蓝电弧。然后,那双眼睛彻底黑了。不是闭眼,是虹膜被一层流动的、液态墨般的物质覆盖,像两枚正在孵化的卵。“警告:检测到高强度伽马射线脉冲。”八蹦子声音陡然拔高,“来源——斯泰格蝙蝠侠中枢神经系统!重复,来源是他本人!”迪克一把拽住提姆后颈,将人狠狠按向舱壁:“抱头!现在!”轰——!!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道无形的冲击波自斯泰格蝙蝠侠眉心炸开,呈环形扫过整条街区。沿路所有玻璃幕墙 simultanously 炸成齑粉,路灯齐刷刷熄灭又亮起,亮起又熄灭,明灭频率竟与人类心跳完全同步。而所有正在燃烧的火焰,骤然静止。不是熄灭,是凝固。橙红色火舌悬停在半空,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蝴蝶。三秒后,火苗重新摇曳,却诡异地……变蓝了。迪克推开舱门冲下去时,第一眼看见的,是斯泰格蝙蝠侠倒在路边水洼里。他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类似瓷器开裂的“咯咯”声。左耳流血,不是鲜红,是泛着荧光的淡紫色。右手五指深深抠进柏油路面,指甲全部翻裂,指腹血肉模糊,露出底下森白的骨节。但他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很轻,很短,像错觉。迪克扑过去,手指刚碰到他颈侧动脉,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掀开——斯泰格蝙蝠侠坐了起来,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脖颈转动时发出“咔哒”轻响。“别碰我。”他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我的体温正在升高……会传染。”提姆蹲下身,颤抖着举起微型扫描仪:“布鲁斯,你脑干温度已达42.7c,小脑灰质出现不可逆钙化……还有这个——”他指着仪器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波形,“你的α脑波消失了,θ波频率暴涨三百倍,δ波……δ波正在生成新的神经突触!”斯泰格蝙蝠侠抬起那只血淋淋的手,轻轻拂过自己太阳穴。“好吵。”他说。不是指周围燃烧的废墟,不是指远处此起彼伏的警笛。是指脑子里的声音。无数个声音。小丑的,戈登的,芭芭拉的,杰森的,迪克的,提姆的……还有他自己的。十个布鲁斯·韦恩在颅骨内激烈争吵、撕咬、融合、分裂。“他正在经历意识坍缩。”八蹦子的声音从迪克耳内通讯器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波动,“当人格基底被外源性神经毒素持续侵蚀,大脑会启动终极防御机制——主动抹除冗余记忆与情感锚点,仅保留最核心的战斗逻辑与生存本能。通俗讲……他在格式化自己。”斯泰格蝙蝠侠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纯粹的、孩童般的好奇。他歪着头,盯着自己仍在渗血的指尖,喃喃道:“原来……痛是这种颜色。”提姆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对方染血的手背上,瞬间蒸腾成一缕白烟。“布鲁斯,求你……停下。”迪克声音哽住,“我们可以找阿尔弗雷德,找莱斯利医生,找……找全世界最好的神经学家!”“没用。”斯泰格蝙蝠侠摇头,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像钟摆,“他们治不了‘笑话’。”他慢慢蜷起双腿,双臂环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这个姿势,迪克见过。十年前,还是罗宾的他第一次目睹蝙蝠侠在暴雨中跪在犯罪巷口,也是这样蜷缩着,像一枚即将引爆的黑色子弹。“我梦见了小丑。”斯泰格蝙蝠侠闷闷地说,“他坐在我的脊椎上,用我的肋骨当琴键……弹奏《哥谭安魂曲》。”迪克伸出手,想扶他起来。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肩甲时,斯泰格蝙蝠侠忽然抬头。那双眼睛已经恢复正常,漆黑,深邃,疲惫得令人心碎。可就在迪克松一口气的刹那——对方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迪克。”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明天清晨,我开始给你讲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咽下一口混着铁锈味的唾沫。“……请打断我。”迪克没回答。他只是用力回握住那只滚烫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心跳、所有未出口的誓言,全部焊进对方的骨骼里。此时,飞艇探照灯忽然扫过街角。光柱里,一个浑身焦黑的小女孩正赤脚站在燃烧的玩具店里,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少了一只耳朵的兔子玩偶。她没哭。只是仰起脸,静静望着光柱尽头的斯泰格蝙蝠侠。斯泰格蝙蝠侠也望着她。三秒后,他松开迪克的手,踉跄着站起来,走向那束光。每一步,脚下沥青都滋滋冒出青烟。当他走到女孩面前时,小女孩把兔子玩偶递向他。斯泰格蝙蝠侠迟疑片刻,伸出左手——那只刚刚还撕裂过混凝土的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用指尖碰了碰兔子缺耳的缺口。“它叫‘幸存者’。”小女孩说。斯泰格蝙蝠侠点点头,从腰带夹层取出一枚银色蝙蝠镖,拇指用力一按,镖身从中裂开,露出内嵌的微型冷却芯片。他摘下芯片,塞进兔子玩偶胸前的纽扣孔里。“现在,”他声音沙哑,却奇异地温柔,“它有热量了。”小女孩终于笑了。那笑容像一道微光,刺破哥谭浓稠的夜。斯泰格蝙蝠侠转身走回迪克身边,经过提姆时,他停下,从破碎的战术目镜后深深看了少年一眼。“提姆。”“在。”“去查阿卡姆集团所有海外离岸账户。重点标出近三个月内,向‘石子仪基金会’转账超过五百万美元的记录。”提姆立刻点头:“明白!”斯泰格蝙蝠侠又看向迪克:“通知戈登局长,暂停所有消防员强制召回命令。另外——”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吞下什么苦涩的东西,“告诉他,安德希尔队长……需要心理干预。”迪克怔住:“你……不追究他?”斯泰格蝙蝠侠望向远处仍冒着黑烟的市政厅尖顶,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他已经被烧够久了。”风突然大了。吹散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黑发,露出眉骨上方一道新鲜的、蜿蜒如蜈蚣的灼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成暗紫色。迪克没再说什么。他只是默默解下自己披风一角,踮起脚,轻轻覆在斯泰格蝙蝠侠左耳流血处。布料很快被染透,暗紫蔓延。但斯泰格蝙蝠侠没躲。他任由那抹暖色覆盖伤口,任由迪克指尖的温度渗入皮肉,任由自己在这具正在崩坏的躯壳里,短暂地……喘了一口气。远处,城市仍在燃烧。可某一刻,迪克分明听见——风里,混进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蓝调口哨声。不成调。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