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安排在另一间酒店,与目前居住的这间酒店至少间隔十公里左右。
想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被人盯上。
后面拿他做筹码不够,还把夏小小等人带到这里来,作为二重保险。
好在花槐机灵,没给那群人后续发挥的空间。
众人回到房间里,花槐再次重复讲述一遍。
虽然令人难以接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夏小小等人理应有知情权。
王玮愤怒冲顶,拍桌而起,“早就听过血猎公会恶臭的名声,连我们的人也敢动,我现在就去撕了他们!”
纵使对毛可心动手的符秋已死亡,可血猎公会的乌鸦一般黑。
这种人继续存在于世,对其他正常人来说就是祸害。
他也确实愤怒过头,血猎公会是个庞大的组织,不是他们寥寥几人能抗衡的。
众人连忙拦住他的去路,好说歹说,总算把他给劝住了。
突然,一块猩红色的面板弹跳出来。
那是一条交易信息,花槐从副本中得到的镜子碎片,以最低价指名出售。
夏小小那边同步显示出来,她却毫不犹豫选择拒绝。
抹着不停往下掉的眼泪,情绪万分低落道:“其实,我们这次前来,给你准备的礼物就是这枚镜子碎片。”
“毛姐说这枚镜子有些特殊,留在她身上发挥不了价值,不如送给更有需要的人。”
“况且,你帮助过我们,理应为你准备一份礼物。”
“本来该由毛姐亲自交到你手里,可惜没有这个机会。”
最残酷的还不是毛可心死亡,而是她的尸体无法回到现实中来。
在普通人眼里,她从始至终没有存在过。
夏小小含着一双泪眼,努力遏制哽咽道:“花槐,我们明天就回国了,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你一定要替我们看到真相,然后告诉我们。”
“不然…我会疯掉。”
“这样没有尽头的日复一日,每天活在忐忑不安中,真的非常煎熬。”
花槐斩钉截铁道:“当然,我会的!”
不止是他们这一份寄望,她有必须走在最前面的理由。
告别夏小小等人后,花槐和殳文曜分为两路。
花槐目前的状态不适合到处游荡,她急需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好好睡上一觉。
她再次醒来时,已是后日清晨。
依照记忆中的副本逐个进入,没花多少时间,不仅原来的三位回来,还多出一位。
自从参与这场比赛,让他们出来活动的时间都变少了。
她仰倒在床上喃喃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顺势拿起惊悚游戏钥,却惊见上面的图案与以往不同。
眼花了?
要不然,它背面的恶魔花纹,怎么变成天平了呢?
原本是很有冲击力的色彩,光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心里发怵。
现在看起来暗淡无光,整体灰扑扑的色调,好似被一层灰尘给遮掩住了。
花槐用衣袖擦了擦,没有发现其余异常。
只有她的变成这样,还是别人的也这样?
算了,出门问问就能知道,想太多也没用。
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直接拐到殳文曜和蔚水的房间。
询问后发现,只有她一人的惊悚游戏钥产生了变化。
不对啊!
怎么会莫名其妙变成这样?
在进入上一个副本之前,惊悚游戏钥还是原来的样子。
这个副本也没什么特殊,顶多小黑给她放水的缘故,使得任务无比轻松,仿佛进行了一场悠闲的度假。
与之相对应的代价,则是没有奖励。
她沉默半晌,后知后觉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离开世外之境时,惊悚游戏钥曾显示数据故障,需要等待评估核算。
如今,是评估核算完成了吗?
对此,惊悚游戏钥没给出任何提示。
从世外之境中出来的玩家还有旁人,找他们一问便能知晓。
除此之外,花槐对恶灵之塔感到好奇。
根据渡魂技能的描述,跨到门后,应该是前往忘川。
据书中描述,忘川是河流,是亡魂前往轮回的必经之路。
亦有可能是诡异经过忘川,还需要经过某种审判,有罪者才会最终沦入地狱。
假如诡异会进入恶灵之塔,难道作为惩罚会剥夺它们的思维能力?
是谁在进行审判,又是谁将它们投入恶灵之塔?
这些全部是花槐的猜测,尚没有实质性证据。
为解开疑惑,她决定打通恶灵之塔。
按理,她做不到一口气打通。
不过没关系,这回她会准备充足的食物和水一起带进去。
累了就原地休息,等待恢复体力后继续往上爬。
花槐雇人大包小包的往房间里扛,引起一阵不小的动静。
有几人尾随着她与雇佣的工人,议论纷纷道:“她买这么多东西,该不会偷偷躲在房间里刷副本吧?”
另一人道:“能把玩家饿死的副本终究在少数,带食物进去会增加难度,不划算。”
“依我看…她是要进恶灵之塔。”
通常情况下,玩家们不会在恶灵之塔中待特别长的时间。
体力尚在次要,但凡战斗就有概率受伤,尤其是面对强大的敌人。
受伤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再往上爬对他们没有益处。
偏偏,花槐是个例外。
玩家们面面相觑,脸色不佳的各自散去。
走廊拐角处。
“姜泰民,你靠在这里做什么?”
那是一道嗓音中性的质问,花槐回头去看,见到屠映阳的半张脸。
被人抓包,姜泰民神情自若,温和笑道:“好奇呀。”
“酒店里每天都会按时送餐,为什么还需要买这么多食物呢?”
“再说这里聚集这么多人,我出现在这里,不应该令你感到意外啊。”
先前玩家们对花槐动手的事情,屠映阳后来听说了。
姜泰民跟约书亚的表面关系不错,只要他想,绝对能在众人面前获得一份话语权。
可他表现比较中立,谁的队伍也没站。
屠映阳微微侧头,视线飘向花槐,却是对姜泰民说:“我不意外,只是在提醒花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