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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众里寻它千百度那然发现雪婷助!
    晚上回到家刚登上qq便接通了和刘雪婷的视频聊天,没想到刘雪婷看到我说得第一句话竟然是:“

    今天训练的侧方位停车是不是遇到了困难?”

    一开始听到刘雪婷的问话我目瞪口呆,毕竟我都还一句话没说呢她怎么就知道了,后来仔细一琢磨我明白过来,肯定是宋玉莹告诉她的。

    毕竟她们两人可是不话不说的好闺蜜,想通这些以后,我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玉莹告诉你的吧,那个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

    刘雪婷轻轻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来得及跟玉莹通电话呢,她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

    我奇怪道:“既然不是玉莹告诉你的,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你有千里眼顺风耳这样的异能?”

    刘雪婷噗嗤笑道:“如果我真有你说得那么厉害,我还会整天当一个苦哈哈的打工人!”

    刘雪婷的话让我更加感到不解,关键是今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既然不是宋玉莹告诉她的,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在我六神无主感到诧异莫名的时候刘雪婷开口解惑道:“今天没有出去拜访客户,都是在公司里面待着,无聊便在网上的论坛看了些关于科目二的发言,这一看还真让我看到了网友们对科目二的评价!”

    说实话虽然进驾校练车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但是我还从来没有留意过网上对练车的任何评论。不对,也不是完全没有留意过,刚开始准备科目一的时候还是上网查询过关于驾考的信息。

    不过那时候只是浅尝辄止的浮于表面的看了看并没有像刘雪婷说的那样看的那么仔细。

    现在听到刘提到她今天在网上的bbS上面看了其他网友的发言我不禁好奇问道:“他们都是怎么评论科目二的?”

    刘雪婷嫣然笑道:“有说倒车入库是魔鬼的,也有说直角转弯总是会在转弯的时候卡壳的,一把过不去。还有说坡道定点停车后再起步总是熄火的……”

    刘雪婷说得这些除了倒车入库我刚刚算是过关以外其它的都还没有上手,我现在其实最关心的是怎样快速通过侧方位停车这一项的训练。

    所以我打断刘雪婷继续往下说下去的打算:“网上的评论对侧方位停车是怎么说得?”我急切地盯着屏幕里的刘雪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窗外的路灯刚亮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纱窗漫进客厅,刚好在她笑起来时扬起的嘴角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侧方位啊,”她拖长了语调,指尖在屏幕外的桌面轻轻点着,“吐槽的人可太多了。有人说倒进去的时候总像在跳摇摆舞,车身歪得能和库线贴出个锐角;还有人说看点的时候眼睛像长了重影,明明盯着后视镜里的线,打方向盘的手偏要慢半拍。”

    我忍不住叹气:“可不是嘛,今天教练在旁边吼得我耳朵都快炸了。倒第三次的时候右后轮差点碾到库角,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砸到副驾台。”

    “矿泉水瓶?”刘雪婷挑眉,忽然笑出声,“我们公司老周去年考驾照,说他教练总拿个搪瓷缸子敲仪表盘,后来他一听到叮当声就条件反射踩刹车。”

    我被逗得弯了嘴角,紧绷的肩膀松了些:“那我这还算好的。但侧方位真的邪门,明明看别人倒得顺顺当当,轮到自己就像在跟方向盘打架。”

    她忽然凑近屏幕,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鼻尖几乎要碰到镜头:“你平时练的时候,是看左后视镜还是右后视镜?”

    “左右都看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教练说左镜看车身与库线的距离,右镜看后轮有没有压线。”

    “那打方向盘的时候,是先看哪个镜?”她追问,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谜题。

    我愣了愣,努力回想下午练车的场景:“好像是先看右镜吧?每次倒车刚开始,教练就喊‘看右镜!看右镜!’”

    刘雪婷忽然往后坐直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着,似乎在翻找什么。屏幕里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她的声音带着点兴奋:“你等下,我今天看到个帖子,说侧方位停车其实和我们玩过的拼图游戏很像。”

    “拼图?”我皱起眉,实在没法把方向盘和拼图联系到一起。

    “就是那种带卡槽的拼图啊,”她举起手机对着旁边的书架晃了晃,我隐约看到几排彩色的盒子,“记记得去年我们去桌游吧玩的立体拼图吗?要先把底座卡进凹槽,再顺着边缘一点点推到位。”

    我忽然想起那个下午,阳光透过桌游吧的落地窗,刘雪婷拿着块三角形的拼图对着光线转了转,笑着说“你看,找到这个小凸起的位置就对了”。那时她的指尖在拼图边缘轻轻摩挲的样子,和此刻她盯着屏幕的神情重叠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我试探着开口,“侧方位停车也有类似的‘凸起’和‘凹槽’?”

    “可能不是具体的点,是时机!”她一拍大腿,差点把手机震得晃了晃,“你想啊,拼图要等凸起对准凹槽才能推进去,停车是不是也得等某个位置对齐了,才能打方向盘?”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回想倒车时的画面:车辆缓缓后退,右后视镜里的库角慢慢出现,教练喊“打死”的瞬间,方向盘像被施了魔法似的猛地转向……每次到这一步,我总觉得手脚像被绑住,要么打早了车身歪,要么打晚了后轮压线。

    “可教练说的点我总记不住,”我睁开眼,看着屏幕里她认真的侧脸,“他说当库角在右镜里刚好看不见时就打方向,可我每次看的时机都不一样。”

    “那会不会是因为你坐的位置不一样?”刘雪婷忽然问,“你练车时是不是总往前挪座椅?我记得你开车时喜欢把椅背调得很直。”

    这句话像电流似的窜过脑海。我猛地坐直:“对啊!今天上午穿了厚外套,座椅往前调了两格,下午换了薄衣服就忘了调回来!”

    “这就对了!”她眼睛更亮了,像找到了关键线索的侦探,“拼图的底座位置变了,凹槽的位置自然也变了呀。你座椅前后动了,看后视镜里的库角角度肯定不一样。”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动窗帘蹭过沙发扶手。我盯着屏幕里她含笑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些让人头疼的库线、方向盘、后视镜,好像真的变成了拼图的零件,正等着我找到正确的拼接方式。

    “那我明天练车时,先把座椅调到固定位置?”我试着梳理思路,“比如把椅背角度、座椅前后都用手机拍下来,每次上车前对着调?”

    “不止呢,”刘雪婷忽然起身,拿着手机走到窗边,路灯的光勾勒出她的轮廓,“你再想想,拼图时除了看凸起,是不是还要看旁边的图案?比如这片草地旁边该拼蓝天,那片云朵下面该拼房子。”

    我忽然想起教练画在纸上的侧方位示意图:车辆起点、库位、控制线像三个相连的矩形。“你的意思是,除了看后视镜里的线,还要看车身和库位整体的位置关系?”

    “差不多!”她用力点头,发丝被风吹得轻轻飘动,“我看到的那个帖子里说,侧方位最容易出错的不是打方向的时机,是倒车刚开始时的车身距离。就像拼图如果离底座太远,怎么都卡不进去。”

    我猛地拍了下膝盖:“难怪!今天教练总说我‘离边线太远’,我还以为是说离库位远,原来他是说刚开始倒车时,车身和路边线的距离!”

    “应该是这样,”刘雪婷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想啊,如果车身离路边线太近,打方向时后轮容易压线;太远的话,倒进去时车身就会歪。就像拼图要先放在底座正前方,不能歪着放。”

    我起身走到窗边,想象着自己坐在驾驶座上:车辆停在库位前方,车身与路边线保持着约三十厘米的距离——这个数字教练提过好几次,但我总记不住在后视镜里该是什么样子。

    “可我怎么知道距离够不够呢?”我对着屏幕问,晚风吹起刘雪婷的刘海,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

    “你看仪表盘啊,”她忽然指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边缘,“假设这是路边线,你的车头中间位置对准它的时候,距离差不多就是三十厘米。就像拼图要先把图案的中线对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忽然想起每次上车时,教练都会让我把左脚踩在离合器上,膝盖弯到特定角度。“所以第一步不是急着倒车,是先把车身摆直,距离调好?”

    “对!”她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就像拼图前要先把所有碎片摆整齐。你明天试试,上车后先别急着挂倒挡,调好座椅和后视镜,然后看车头中间对准路边线,再开始倒车。”

    我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记事本,飞快地写下“座椅固定位置”“车头对边线”“先摆直车身”。笔尖划过屏幕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忽然想起刘雪婷总说我做事太急,每次玩拼图都想跳过找位置的步骤直接拼。

    “那打方向盘的时候呢?”我抬头问,屏幕里的她正端着水杯喝水,灯光在玻璃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你还记得那个帖子说的‘镜像原理’吗?”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弧线,“左后视镜里看到的车身与库线距离,和你实际要打的方向是反的。比如镜子里看到车身离左库线近了,就得往右打方向,就像照镜子时抬左手,镜中人抬的是右手。”

    这个比喻让我忽然笑出声:“难怪我总打反方向!教练说‘往左打’,我看着镜子里的线,脑子就绕不过来弯。”

    “你可以在心里默念‘镜中左,实际右’,”她也笑了,眼角弯成好看的月牙,“就像我们玩猜拳时,对着镜子出拳总要反应半天。多念几遍,形成条件反射就好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处传来晚高峰最后的鸣笛声。我看着屏幕里的刘雪婷,她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还有个小技巧,”她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那个帖子里说,侧方位停车时,把车速压得比走路还慢,就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就像拼拼图时慢慢对准卡槽,急了反而会把碎片碰歪。”

    “可是我总控制不好离合器,”我叹气,“要么太快,要么熄火,教练说我踩离合器的脚像在跳迪斯科。”

    刘雪婷忽然笑得肩膀发抖:“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钓鱼吗?你握着鱼竿总忍不住往上提,老板说要像拿着一杯装满水的杯子,手不能抖。”

    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握着鱼竿在湖边坐立难安,刘雪婷却能一动不动地待一下午,直到鱼漂轻轻动了才缓缓抬手。“你的意思是,踩离合器要像握鱼竿一样稳?”

    “对呀,”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别想着‘不能快’,就想着‘慢慢放’,像给气球放气一样,一点点松脚。实在不行,就盯着仪表盘的转速表,保持指针在一个位置不动。”

    我忽然想起她帮我整理书桌时的样子,总是把笔、本子、台灯摆得整整齐齐,说“这样找东西才不会慌”。原来她连给建议的方式,都和做事一样有条理。

    “我明天按你说的试试,”我看着记事本上的几条要点,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先调座椅,对边线,慢车速,记镜像……应该没漏吧?”

    “还有最后一步,”她忽然凑近屏幕,声音压低了些,像要说什么秘密,“倒进去之后别忙着拉手刹,先看左右后视镜,把车身调正。就像拼完最后一块拼图,总要前后推推看看牢不牢固。”

    她的气息仿佛透过屏幕漫过来,带着淡淡的柠檬草香味——那是她常用的护手霜味道。记得上次她帮我拧瓶盖时,指尖蹭过我的手背,也是这个清爽的味道。

    “你怎么突然对驾考这么上心了?”我忍不住问,屏幕里的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开,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