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周末,唐令仪也没有去上班,吃完早餐,一家人都去中央公园散步。
许三则拿了个棒球棍,开始和儿子玩打球。
这个儿子,他没花什么心思,最多只是陪着玩玩而已。生活和学习上都是唐令仪在操持。
好在两人有用不完的钱,没有普通人的那种焦虑。
中午饭后,电视里的一则消息惊呆了唐令仪。
“本台播报,今天上午十点,前往‘鹰巢岛’运送食物的食品公司发现,岛上的居住人员全部被杀。接到报警后,纽约警局快速反应,在十一点的时候赶到了岛屿。经过他们的仔细勘察,发现岛屿的主人,参议员弗里德曼先生被杀害在他的卧房,和他一同被害的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位好莱坞年轻演员。另外,我们还在岛上发现了一些被害的联邦公务人员,因为涉及隐秘,人员名单暂不公布。案件正在审理中,本台会持续关注……”
伴随着播报声音的是一具具被插穿喉咙的尸体。
许三看着电视,一时陷入了沉思。
“令仪,咱们家也有安全屋吗?”他突然问道。
“当然有啊!在这个地方要是没有个安全屋,碰到危险可就没处可躲了。”唐令仪回答,一点意外的表情也没有。
在这个有自由,但也有枪的地方,确实需要做不少准备,特别是不缺钱的富人。
“是你名下的吗?”许三饶有兴趣的看着唐令仪,他发现自己真的娶了个宝藏美女,相处得越久,就能感受到她不同的优点。
“三哥,你要用吗?我名下的有,不是我名下的也有,一共有六个。”唐令仪问道。
“六个?”许三大吃了一惊。
人家都说狡兔三窟,自己的老婆翻倍。
“啊!有什么奇怪的,我知道打造安全屋要花很多钱,但咱们又不缺钱,就是缺安全。你知道早些年排华法案没有废除的时候,我每天赚那么多钱有多担惊受怕吗?还有现在,咱们家比那些富豪也不差,但过的只比那些中产阶级好一点,不就是为了避祸吗?这里是自由地,也有很多法外人。”
唐令仪的话让许三无话可说,如果自己没有那些系统赋予的超能力,他一定没有她活得好。
富家女就是不同,有着高一等的眼光,也有对钱的把控,不会让自己成为钱的奴隶。
正常人应对危险就应该是这样,必须让自己有躲藏的地方。
“给我一处隐蔽的,地方大些的,我托人搞到了一些药物和管控物资,不要是你名下。我需要藏点东西。”许三轻声说道。
“好,你跟我来。”唐令仪说着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她从书架上拿出了一幅地图,指了指纽约和华府之间的一处海岸线说道,“我们在这里有一个渔场,这里地形比较好,除了海,还有一片山地和林地。中间围着的就是我们的农场,房屋就是靠近一座矮山建造的,里面被我们挖空了,里面可以住人,也可以存货,大约有两万立方的样子。”
说着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打开了抽屉一阵翻找,“看,这里还有照片。”
许三看他拿出了一沓照片,一张上面有一座两层的木屋,占地面积很大,可能要上千。然后是山林的,海湾的,还有一个简易的小码头。接着还有平坦的小牧场。
“你这面积很大,花不少钱吧?”许三看着看着忍不住问道。
“嗯,包括山林,平地,海岸,一共有100顷多点。你说得没错,这里花了不少钱,因为这里的海湾非常优质,地势也特别好。”唐令仪回答,口里说花了不少钱,但从她的神态看,根本没有在乎钱。
许三暗叹,这格局真不错,要换个平民出身的女子,可能只会守着钱而不知道该怎么花。
“那里我现在还没有精力去开发,暂时只有一家华人在定期帮我护理一下的,他们是两年前从国内接过来的,还是我母亲娘家那边的人,姓张,就是普通的庄稼人。他们住在附近的那个小镇上,一个月去打扫一次。”
“咯,这里有个山洞,还是前主人开发的,用来存储农作物和鱼获,我接手后,让人在那里修了个密封的门,现在上了锁,张伯家也没有钥匙,他们只负责打扫房屋和院落。”
唐令仪说着,又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串钥匙,上面贴了标签。
然后递给了许三,“我自己也只去过一次,是用我一个马甲公司购买的,你去用吧。张伯一家人是打不开后山的洞穴的,这就是开启的钥匙。沿着95号州际公路,在离开纽约大约150公里的地方,哪里有条岔道,只要走10来公里就到了,名字叫朗费罗综合农场。这是以前的名字,我一直没有去换。”
唐令仪说着翻开了一张照片的背面,递给了许三,“不如我明天陪你去吧!”
“不,我自己去就可以,”许三说着,扳住唐令仪的肩膀,低声的说道,“令仪,咱们是夫妻,但有些东西你你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安安稳稳的,做些光明正大的事情。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知道就可以了。”
唐令仪眼角一红,从战争走过来的人都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绝对的岁月静好,只是有人为你负重而行。
哪怕是她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安稳的国家,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是时常碰到的。
这里人人可以有枪,所以也不断的发生着一些匪夷所思的恶行案件,就比如今天中午播报的‘鹰巢岛’灭门事件,堂堂一个议员,还有不少在那里嗨皮的联邦公务员朋友,都死在同一个夜晚。
全岛六十号人,无一活口,猎犬都死了十几条。
唐令仪点了点头。
许三微笑了一下,拿起了她给的钥匙,“我现在就去看看,傍晚前就会回来的。”
拍了拍唐令仪的肩膀,转身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