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肖的话算是一种老成持重的做法。
他们把决定权推到一些大人物身上,这样自己就不会为做不做事而担下责任。
本来这个事情就蕴含着各种风险。
“那么还等什么呢?我现在就给尼米兹将军打电话,看看他的想法。”托马斯也点头认可了他的意见。
很快电话接通,那边询问后转到了尼米兹将军的办公室。
“您好,将军,我是中情局的托马斯,有一些关于许三的事情想向你咨询一下看法。”
“请说,托马斯先生,希望我能帮到你。”电话那头传来了尼米兹威严的声音。
这边是免提,大家都能听到。
托马斯简短的说了一下‘鹰巢岛’灭门惨案,并说出了自己部门分析的一个结果,许三有作案的能力和动机。
面对和平时期强力的三个大佬问询,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尼米兹低沉的声音。
“好的,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不过,托马斯,其实我的意见并不重要,我不希望他影响到你们的办案。”
尼米兹姜还是老的辣,先把在即摘出去。
“将军,因为您曾指挥过他战斗,我们想从您这里得到一个更真实的他。”托马斯追问。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一下在我眼中,他是什么样的。”
“在说之前,我还是想先表面一下个人的结论。这种人,如果他能遵纪守法的生活,你们最好不要去惹他。甚至他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你们也可以有一定范围的宽容。”
尼米兹的话让大家心里一沉,但都没作声,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
“因为,他曾经是一个战争机器,利用这些技能,他在战争期间挽救了我们无数士兵的生命,他的功劳很大,但因为不是我们国家自有的军人,所以没有宣传。”
“再有就是他的个人呢战力,是我见过最高的,不说他能消灭一个国家,但至少消灭几个家庭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知道你们会查到一些军方的记录,那都是我们想对外公示的。你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他的可怕,没有亲眼所见,是不能理解的。”
“好了,先生们,这只是代表我个人的见解。你们甚至可以不用作为参考,按你们自己的意愿去干吧。”
“啪嘟嘟嘟”
会议室一片寂静,直到那边挂断电话,响起了忙音,这边还是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叫得最凶的托马斯本人。
尼米兹一直强调自己不干涉他们的决断,却给出了一份沉甸甸的威胁,弗里德曼想搞他,结果被灭门了,这还不算之前损失的2000多人。
唉!不知道谁先发出了一声叹息。
“尼米兹将军的意思很明显,要么,别去动他,要么,就弄死他。”罗伯特·米切尔做了一个总结。
“如果我们一点作为也没有,那不是显得太怂了?我们对得起这个自由的国家吗?”托马斯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语气明显比之前更软了。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外有人敲响。
得到同意后,那人推开了门,“托马斯先生,你们看看最新的报纸。”
说着将手里的几份报纸给开会的人分发。
“沃特?卖噶的!”
几乎同一时间,好几人发出了这样的惊呼。
原来报纸上刊登的是弗里德曼和好几个战败国富豪的信,里面是明码标价保平安的承诺。
其中一个富豪还是之前报纸披露过,恶行累累的人。
他居然跟人家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完全有能力保他安全,说联邦看似民主,其实是他们这帮人说了算。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狂了,他对法律没有一点敬畏心。
虽然,现实中和他说的一样,但你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啊!
“弗里德曼的信激起了很大的民怨,特别是他这种行为等于出卖了士兵的忠诚,他们千辛万苦的打仗,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结果这些政客们却把这些当做了筹码,进行交易。这是不可饶恕的。”
那人说了一下外界的反响和评论。
托马斯扶额哀叹,其实他早就知道弗里德曼是掮客的身份,只是偶尔会给他一些好处,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事情暴露出来,民众的反响就大了。
这也影响他们接下来的工作。
原本市民们看到身份高贵的议员都被灭了,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都想他们抓住凶手,并严惩凶手。
但是现在,这些人的风向变了,他们开始骂弗里德曼是人渣,是该死的。
那个杀他全家的人是英雄,这个人就应该得到这样的处理。
没错,这些都是许三放出去的。
这几天可不光是几大部门研究他,寻思要逮捕他。
他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一个顺位很高的嫌疑犯。
那么等着别人来问询吗?
不能这样,自己必须先下手为强,向世人揭露死者并不是值得他们同情的人。
他是一个极其恶劣的社会人渣,是吸食人们血肉的寄生虫。
于是,他开始了向各大小报刊发送小稿件的活动,当然都是匿名的,他也不指望收获那点奖励或者稿费。
他用相机将有意思的证据拍出来,然后洗出照片寄出去。当然,地址都是打字机打的。
于是轩然大波就是这样引起了。
这让托马斯他们的决断更难下,会议室的人开始翻动各种报纸。毕竟拿过来的都是刊登了弗里德曼事件的。
“哇哦!看这个,实在是太刺激了。他居然在描述和一个叫‘吉米’的女人做那种事情的细节?这个人,我忍不住要读出来了,‘她腰间很多肉,最有趣的是,她小腹左右两边都有一颗小红痣。她说那是胎记,当我轻抚的时候,顿时思如泉涌’,哦,卖噶的,这个写得小说一样,再看下去我都要受不了了,真没想到弗里德曼议员的文学素养这么高,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一直没说过话的,联邦警局逃犯追捕队指挥官弗兰克·布瑞南这时开始了他的骚操作。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会议室里有一个人,此时面如猪肝,处在暴怒的边缘。
“正经人谁写日记,活该他倒霉!”作为女性的伊丽莎白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