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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身价再涨百亿!蝴蝶效应爆发!巨头博弈正式拉开序幕!(求月票)
    “【国际金融时报&彭博社联合快讯】:高盛集团作为主承销商,正式公布瑞兴影业Pre-IPo轮最新净估值,经多轮资本测算与市场评估,公司当前估值暂锁定40亿美元。”“瑞兴影业今日同步公开P...林砚把手机倒扣在化妆镜前的金属托盘里,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镜中映出他眼下淡淡的青影。凌晨四点十七分,横店影视城的夜风裹着雪粒拍打窗棂,像有人用指甲反复刮擦玻璃。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颧骨时带起细微的刺痛——连续十七天通宵拍戏,皮肤早已绷成一张薄而脆的纸。“林导,威亚组说三号钢丝承重测试刚结束,数据没问题。”助理小陈推门进来,羽绒服上还沾着没化的雪碴,手里保温杯冒着热气,“但老李说……”他顿了顿,把保温杯搁在桌角,声音压得更低,“说您这回吊威亚的姿势太较真,腰椎曲度比标准动作多弯了三点二度,再这么下去怕伤着。”林砚没接话,只伸手拧开保温杯盖。腾起的白雾模糊了镜中人的眼睛,他盯着那团氤氲水汽里晃动的轮廓,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片场被场记撞见的场景——他正单膝跪在雪地里,左手撑着冻硬的泥地,右手捏着半融的雪团反复塑形,直到雪粒在掌心渗出细小的血珠。场记当时愣在原地,连对讲机里喊“林导该补妆了”的杂音都没听见。后来那场雪崩戏份的镜头成了全组公认的神来之笔:雪沫飞溅的慢镜头里,主角攥紧的拳头缝隙间,一缕猩红正缓缓洇开,像冰层下奔涌的岩浆。“把监控调出来。”他忽然开口。小陈一怔:“啊?”“B区威亚轨道第三段。”林砚指尖敲了敲桌面,金属托盘发出闷响,“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钢丝绞盘异响那段。”小陈立刻转身去拿平板,靴子踩在积雪上咯吱作响。林砚起身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寒气如刀锋般劈进来,他眯起眼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山峦轮廓——那里本该是剧组搭的“雪域古寺”,此刻却被连夜拆得只剩几根歪斜的梁木,像巨兽折断的肋骨。美术指导今早发来的消息还躺在微信置顶:“林导,特效组说实景建模数据丢了,重做要五天,但后天就是杀青戏……”手机突然震动。是制片人周振海,视频通话请求跳出来时,屏幕右上角显示着“04:23”。林砚没接,任由铃声在寂静里持续了二十三秒。当提示音终于停下,他才摸出另一部旧手机,解锁后点开加密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摄于两小时前:特写镜头里,道具组递来的青铜香炉内壁刻着三道细如发丝的划痕,与三年前他执导首部电影《锈蚀》里反派藏匿密钥的青铜匣纹路完全一致。照片下方标注着时间戳:02:17:44。“林导!”小陈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监控……监控卡了!B区所有摄像头凌晨两点到四点全是雪花屏!”林砚转身时,袖口扫过桌角,碰倒了半盒烟。银色烟盒滑落在地,散出几支细长的薄荷烟。他蹲身去捡,指腹触到烟盒底部粘着的微型芯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边缘有新鲜胶痕。昨夜收工时,他亲手把这枚芯片塞进道具组送来的香炉底座夹层,为的是测试新研发的微距摄影追踪系统。可现在它不该出现在这里。窗外忽有车灯刺破黑暗。一辆黑色商务车碾过雪地,在B区威亚架下急刹。车门打开时,林砚看清了副驾下来的人:穿驼色大衣的秦昭,她围巾上沾着未化的雪,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素圈银戒——和他去年在戛纳电影节闭幕式上送她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此刻戒指内侧,一道极细的刻痕正泛着冷光。“周振海让我来取威亚设计图。”秦昭的声音比雪风更清冽,高跟鞋踏碎薄冰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径直走向林砚,却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目光扫过他指间夹着的薄荷烟,“你戒烟三年零四个月,上周开始抽这个牌子。”林砚没答话,只将烟盒重新扣好,芯片在掌心硌出浅浅印痕。“B区监控坏了。”他说。秦昭从包里取出U盘,插进平板接口:“我带了备份。”她指尖在屏幕上划动,调出一段十六倍速播放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凌晨两点十八分,一个穿灰连帽衫的身影钻进威亚控制室,十五秒后拎着个鼓囊囊的黑色背包出来。那人帽子压得很低,但左手腕露出的一截皮肤上有颗褐色小痣——和林砚左腕内侧的痣位置分毫不差。“这是伪造的。”林砚声音很轻。“是吗?”秦昭忽然抬手,将平板翻转朝向他。屏幕幽光映亮她眼底,那里没有质疑,只有一片沉静的湖水,“那你解释下,为什么你今早八点提交的威亚应力计算书,和三年前《锈蚀》拍摄事故报告里的原始数据完全一致?误差值都是0.003%。”林砚喉结动了动。他想起那个暴雨夜,自己浑身湿透跪在消防通道里,用冻僵的手指一遍遍重算钢丝承重公式。那时没人相信他——除了刚刚走进来的秦昭。她当时也是这样站在三步之外,把热咖啡塞进他颤抖的手里,说:“林砚,你算错了,但错得很有道理。”“我改了算法。”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用拓扑学重构了受力模型。旧数据只是参照系。”秦昭没说话,只从大衣内袋抽出一份文件。牛皮纸封套上印着“国家电影局技术安全审查委员会”烫金徽章。她撕开封口,抽出一叠A4纸推到林砚面前。最上面那页标题赫然是《关于<雪域古寺>威亚系统安全隐患的紧急叫停函》,落款日期是昨天。“审查委员会今早收到匿名举报,”她指尖点了点文件末尾的红章,“说你在《锈蚀》事故后,私下开发了一套‘动态承重预测模型’,能提前七十二小时预判钢丝疲劳断裂点。举报人附了三份原始代码截图,其中一段注释写着——”她顿了顿,目光如针尖扎进林砚瞳孔,“‘此模块专为秦昭定制,若她参与项目,则自动关闭所有预警阈值。’”林砚猛地抬头。窗外雪势渐密,灯光在玻璃上拖出流动的光带,像某种无声的警报。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工时,秦昭说要去买热红酒。她离开片场时,围巾末端扫过他手背,带着雪松与肉桂混合的冷香。而此刻她站在这里,腕表指针正指向四点四十一分——距离天亮还有整整两个小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知道什么?”秦昭反问,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知道你偷偷把《锈蚀》事故调查报告改了三次?知道你把我当年住院时的监护仪数据编进算法模型?还是知道你每次拍危险戏份前,都会把我的体检报告设为最高优先级应急预案?”她向前半步,高跟鞋踩在雪水渍上发出轻响,“林砚,你连我阑尾炎手术疤痕的长度都记在备忘录里,却忘了告诉我,你把自己锁在剪辑室七十二小时,就为了把那场雪崩戏里我替身摔倒的帧数从17帧改成16帧。”林砚想笑,嘴角却牵出苦涩的弧度。他当然记得。那场戏要求替身在雪坡上翻滚十七次,可第十六次落地时,替身右膝擦伤渗出血丝。他暂停拍摄,亲自蹲在雪地里用冻僵的手指给对方消毒包扎,然后把剪辑软件调至逐帧模式。当屏幕定格在第十六帧,他看见替身睫毛上凝结的冰晶正折射出细碎星光——那瞬间他忽然明白,有些真实不需要十七次重复,一次就足够刺穿所有虚饰。“所以你来不是为了查我。”他说。秦昭终于笑了。那笑容像初春解冻的溪流,冲开所有坚硬的冰壳。她摘下围巾,露出颈间一枚银质吊坠,形状是微型胶片盒。“今早审查委员会接到电话,说有人用境外服务器篡改了你的算法源码。”她解开大衣纽扣,内衬口袋里露出半截金属外壳,“我带了硬件级防火墙模块,还有……”她掏出一枚U盘,表面刻着细小的雪花纹,“你丢在《锈蚀》片场的那枚旧硬盘,修好了。里面最后三十秒,是你昏迷前录的语音。”林砚呼吸一滞。三年前那场事故后,他失忆了整整四十八小时。医生说这是应激性记忆封锁,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可此刻秦昭掌心里躺着的,是他以为早已化为灰烬的碎片。“放给我听。”他说。秦昭没动。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穿过十年光阴,落在那个在暴雨夜里跪在消防通道、用冻僵手指重算公式的青年身上。窗外雪光渐亮,第一缕微弱的晨曦正悄然漫过山脊,将威亚钢索染成淡金色的丝线。远处传来机械轰鸣声,是特效组连夜赶工的升降平台正在调试。“等天亮。”秦昭说,将U盘轻轻按在他掌心,“等你亲眼看见雪停。”林砚低头看着那枚U盘。雪花纹路在晨光里浮出幽微银光,像一条通往过去的窄桥。他忽然想起昨夜在片场,场务老张递来一碗姜汤时说的闲话:“林导,您说这雪啥时候停?我孙子说,雪停那天,会有金乌衔着火种飞过横店。”他握紧U盘,金属棱角硌进掌心。远处山峦轮廓正在晨光中变得清晰,而B区威亚架的阴影正缓缓退去,如同某种古老契约的墨迹,在光线下显露出被掩盖已久的真相。秦昭转身走向控制室时,围巾末端扫过他手腕,那枚素圈银戒在熹微晨光里一闪,像一颗坠入人间的星子。林砚没有追上去。他站在窗边,看着雪势渐弱,看着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看着远处山巅积雪泛起粼粼金光。他忽然明白了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自己为何固执地重算七十二遍承重公式——原来有些答案,从来不在数据里,而在雪停之后,光落下的地方。小陈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来时,林砚正用指甲刮掉烟盒底部的胶痕。U盘静静躺在他掌心,雪花纹路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林导!特效组说升降平台校准完成,但……”小陈喘着气,屏幕朝向他,“他们发现威亚轨道第三段内壁,有新的激光刻痕!”林砚接过电脑。放大后的画面里,钢索内壁赫然刻着一行极细的数字:20240210。旁边还缀着三个小字:昭所立。他抬头望向窗外。雪已停了。阳光正一寸寸融化屋檐垂挂的冰凌,水珠滴落的声音清脆如磬。远处山巅积雪泛起粼粼金光,像无数碎金在风中跳跃。林砚忽然想起秦昭昨夜买的热红酒,瓶身标签上印着同一行数字——20240210。那是北方小年的日子,也是她当年阑尾炎手术痊愈出院的日期。他拇指摩挲着U盘边缘的雪花纹路,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冰河解冻,带着十年光阴沉淀下来的重量与温度。窗外,第一只麻雀掠过威亚钢索,翅尖抖落细碎雪尘,在晨光里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