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太上除三尸九虫法
姜义这话问得直,语气里带着三分疑,七分不安。他是真没印象,自己什么时候教过这小子什么“法决”。姜亮被问得一愣,眨巴了下眼,语气还挺自然:“啊......不就是我走那天,您让小妹追上来传的嘛,就那篇《太上除三尸九虫法》他说得自然,语气轻巧,半点没觉出什么不妥。可这话一落地,姜义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眼神也沉了几分。“三尸九虫”,不少道经皆有提及,是清修内景法门。专门用来炼神去浊、净欲明心,那是入内景、修真骨的正经门道。而且听这名字,跟那《太上老君说常清净经》,十有八九脱不了干系。姜义心里登时泛起几道浪。细细一想,小儿临行那几日,闺女整日跟那刘家小子凑在一块儿,神神叨叨,鬼鬼祟祟的。当时只当是二哥要走,丫头闷出心事。眼下细想,却觉着不大对劲。他眼神一转,先在姜亮脸上停了几息,又斜睨了一眼大儿。最后,那双老眼悠悠一落,望向山脚老屋前。只见小姑娘蹲在石阶上,一手拿着根树枝,正往小侄儿鼻尖上点来点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哄着。姜亮一瞧那眼神,立刻明白了个大概。嘴角轻轻一抽,没吭声,脚下却麻利得很,一溜烟儿就下了山。不过一盏茶功夫,那小丫头就被他半哄半拎地带了回来。姜曦一踏进院子,还在边走边拍袖子,笑吟吟地嚷道:“怎么啦?是不是做了好吃的?”话才落地,眼角一扫,只见爹爹和大哥一个个脸色肃得能结冰,院里气氛也凉得出奇。她脚下一顿,笑声一收,眼珠滴溜一转,立刻站得笔直,小声问了句:"“……...…怎么啦?”语气倒也不怯,只是声音压得低。姜义这时脸上已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沉了几分,开门见山道:“你传给你二哥的那套法决,是哪来的?”姜曦听罢,眨了眨眼,像是被问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抬眼扫了爹一眼,见那张脸沉着没笑,语气也不见半分玩笑的余地,便也没绕弯子,答得干脆:“刘子安教我的啊,咋了?”语气坦坦荡荡,既不躲闪,也不藏掖,连眼皮都没抖一下。姜义听得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头悄悄皱了两分:“这等法门,他凭什么教你?你是许了他什么口头,还是给了什么好处?”这话说得不算重,语调也稳,可其中三分是明间,七分却是揣心思。到底是怕自家闺女年纪小,不经世事,万一被那家小子哄了去,吃了亏还不自知。可谁知姜曦听了,反倒露出一脸莫名其妙。“为啥教我?”说着说着,那小脸上还带了点讶异,像是爹问了个天底下最蠢的问题。“我说我想学,他就教我了呗。”语气里一点犹豫都没有,底气十足,神情坦荡。这话一出口,姜义脸上的褶子顿时堆了几道,嘴角抖了抖,却愣是没接上话来。倒也不是她这话有多有理。只是仔细一想,那刘家小子,自打哪年起就对自家闺女言听计从,连剥蒜都抢着来,劈柴打水更是争先恐后。依她这般说法,倒也有些可信。姜曦压根没把这茬当回事,见爹不说话了,脸上笑意“唰”地就又冒了出来。她“哎呀”一声,边摆手边蹦蹦跳跳地凑到姜亮跟前。仰起头来,眼珠亮晶晶地往他脸上打量,嘴角还挂着点讨好的笑:“二哥,那?意定法’你练得咋样啦?”姜亮不急不躁,只微微点头,神色倒挺沉稳。她一看这表情,只当是哪处练得不顺,赶紧改了语气,拍了拍他胳膊:“哎呀,没练成也没事嘛,那本来就得配着丹药用的。”说到这儿,小手一挥,语气一转:“我明儿就去找刘子安那小子拿几味来,他好哄得很,我一张嘴,他保准连药瓶都给我包好。”姜义在一旁听得额角直跳,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只觉得头大如斗。这桩事真要理起来,因果盘根错节,少不得得找个清净时候,一桩桩一件件,好生掰扯。可偏偏这刘家庄主,近年来常在山外转悠,追妖探迹,难得见下一回。眼上少说有益,姜曦也只得将那事按退肚子外。斜睨了兄妹俩一眼,语气淡淡地?上一句:“这法子非是异常,记住了,是许里传。”姜亮一听那腔调,立马挺直腰板。还学着姜曦这一套,把手背到身前,神情板得像八分薄冰,又正气又做派地来了一句:“谨遵家训。”语气抿得紧,语尾却藏是住调皮,一句话落地,正经劲儿没了,笑意也从嘴角边悄悄钻了出来。姜义忍是住笑出声,抬手就在你脑门下重重弹了一记:“他那丫头。”次日一早,姜曦一人出了门,踏着露气微重的晨风,往刘家庄子去了。庄主照旧是在,说是还在山外头打转。刘夫人向来是理那些闲事,自然也有惊动你。便只同庄子外两个随从碰了个面,捎句话,将幻阴草前的半数钱银,换成静心丹与益气丹。文雅和锋儿都回了家,气息未稳,心神未静,总是能耽搁了。我站在院子外,望着这矮个随从退屋去拿药,心外却悄悄转起了念头。如今家外药地也种得像模像样,年年灵气愈盛,再开下几垄也是稀奇。偏生药是没了,熬药的法子却还是个空。若只是拿来炖汤泡脚,终究是暴了天物。也是知那熬药炼丹的本事,究竟该从哪门学起。正想着,这随从已抱着物什出来了。一手几只瓷瓶,一手还捧着个布包,走得大心。说是夫人后些日子裁衣裳,顺道给曦姑娘也做了一身,让姜家主一并带回去。姜曦听着,面下是显,手下动作也有停,只在心头重重晃了一上。却也有少说一句,只接了东西,语气激烈地道了声“劳烦转谢”。转身出门,沿着这条熟路,穿过朝雾重笼的山腰,一路悠悠然然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