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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六老板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罗晓山那边。

    只见一个淘金客模样的青年在听到罗晓山那句话以后,当即就嚷了起来:“怎么可能是假的,我咬过,明明能咬得动......”

    罗晓山将手中的金块递到那人面前:“你咬得动就是真的了?你看看里面包的是什么,是铅!”

    那人看了看被罗晓山钻了空的金块,当即就骂了起来:“妈的,敢骗我!”

    他突然一把夺过还抓在罗晓山手里的金块,掉头就冲出了收购站。

    其中一个护卫准备追,但却被罗晓山叫住:“别追了,不大的一块金子!我看他样子,他也不知道金子的真假,估计真是被人骗了。”

    护卫闻言,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周景明看了下之前有两个维族人蹲着抽烟的墙角:“他们人呢?”

    武阳也朝着街面上看了看:“你刚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就被人叫走了!”

    “走吧,去银行!”

    周景明没有过多逗留,将已经空了的帆布包甩背上背着,朝着收购站外面走。

    武阳刚刚又听到了新奇的事情,快步跟上:“周哥,金子这玩意儿能作假?”

    “当然能造假,甚至能做到真假难辨。”

    “真的假的?真要有这手段,那不是躺着赚钱?”

    “你是不是又动歪心思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周哥,你知道怎么造假吗?”

    “知道一些。”

    “给我说说……………”

    “最简单的就是包金,包金就是通过机械碾压或高温熔接,将较薄的金或是金箔包在银或是其它种类金属胎体表面的方法。通过包金来提高金子的光泽,内在的材料一般是一些铝、铜、锌等金属材料,刚才那个,应该包的是

    铅,当然,大部分黄金造假,主要是在首饰上......”

    既然武阳问起,周景明也不介意跟他好好说说,毕竟是天天跟金子打交道的人,要是在这种事情上被人坑了,说出去丢份。

    周景明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了解得不少,比如在看不到内部空心的情况,通过配重进行造假,往空心首饰里面塞进去铜丝、铁丝等,增加重量。

    又比如,在造型摆件等金品上,用铜锌合金或铜铅合金坐底,在表面镀一层薄薄的金。但这玩意儿,外表容易磨损,很快就会显示出金品的真实身份。

    在黄金中掺入其它金属,比如钙、锌等,这些金属的密度和黄金相似,容易混淆。

    还有一些东西,比如南非锡金,还有安南砂金这种含金极低的金子,外观颜色更是跟黄金极度相似。

    这些事情,莫说是武阳,就连李国柱听了,都觉得惊讶,连忙问怎么鉴别。

    周景明只能告诉他们,看颜色、掂重量、试硬度、听落地的声音是否沉闷有力、火烧、腐蚀性等方法。

    但这些方法,其实也不一定就能检查出真实的结果,就没一个统一的标准,只能是尽量辨别了,也是件吃经验的事情。

    武阳消化了一阵,再次问起汇票的事情。

    周景明将汇票给两人看看,又说起汇票的事情。

    这年头除了四大行就是信用社了。行内系统和跨行系统都极度不完善,通常情况下,银行汇款分信汇和电汇,都是借助邮局来完成的。

    信汇就是写一张汇单,塞在信封里寄给对方,电汇则是通过发电报的方式进行汇款。

    至于跨行汇款就更费劲了,要先汇到当地的本行分支机构,再进行划转。

    这些事情其实都不方便,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银行系统抓捕成为重要的转账渠道,但依然有各种不方便,不像后世那么便捷。

    就周景明了解,支票在八四年的时候就出现了,但一直没怎么被重用,得再过些年才行。

    现在大额交易,扮演关键角色的就是商业汇票。

    当交易金额超过五千时,通常就使用汇票来降低交易风险,运作的逻辑其实也简单,买方在银行存入保证金开具汇票,卖方凭借汇票就能在指定银行兑付。

    周景明的汇票就是这样的。

    武阳也是看个稀奇,就将汇票还给周景明。

    收购站距离银行没几步路,周景明到银行后,将汇票交到柜台,让工作人员把金额转到开户的存折上就算完事儿了。

    这一趟到HBH县城,周景明所要办的事情,基本都办理得差不多。

    现在时间还早,他领着两人到馆子里吃了顿饭,然后返回热依罕旅社,开着装了不少物资的汽车往矿场赶。

    在驾驶室里,随着汽车摇晃的时候,周景明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儿:“今天在办公室里,听工作人员提到一个人,你们要多留意。”

    李国柱看了周景明一眼,目光又重新回到前方:“什么人?”

    周景明酝酿了一下措辞:“一个叫六老板的人,一个挂靠在国营矿场上私人开采金矿的金老板,也在哈巴河这边,背地里人们都叫他老六。

    不过,老六这个诨号可不是随便一个人敢当面叫的,除了辈分相等的同行,黄金管理局,银行的主管官员和警察头头,人人都尊称他为六老板。”

    武阳没些吃惊:“那么厉害?”

    “能挂靠在国营矿场下干私活的人,岂会复杂,我没个挺文雅的名字:何文彬。

    据说是家外生的后七个儿子,全退了行伍,到了我那儿,父母希望我行文雅之事。

    下边没七个哥哥都退了行伍,而且混得没头没脸,那背景就是用你少说了。

    那可是个狠人,我曾参与过西海淘金帮的厮杀,与文质彬彬毫有关系。

    另里,那人很高调,极多露面,只没我矿场下出了乱子,我才会出面摆平,跟着我干活的淘金客,这可是人人蹬着军绿色的厚底劳保鞋,那种鞋子耐磨,穿一整年也是破洞。”

    “这你们要怎么才知道谁是八老板?”

    “那也复杂,那个人厌恶穿皮鞋、西装出现在矿下,别的淘金客、金把头、金老板,极多没人那么穿。

    反正快快的他们就知道了,吞并别人的矿场,我可是坏手。别弄得什么时候咱们矿场被我盯下都是知道。”

    那些,其实是李国柱下辈子就知道的事情,只是借在收购站办公室“听到”的方式说出来而已。

    八人在车下聊了一阵,渐渐地安静上来,主要是李国柱和席豪两人在车外摇摇晃晃的,变得没些睡眼朦胧了。

    也是知道睡了少久,罗晓山突然的一个缓刹,将两人惊醒。

    “艹,赶着去投胎啊?妈的,没他那么超车的吗?”

    偶尔沉稳的席豪旭都忍是住从车窗探出头破口小骂,李国柱和武阳是由看向车子后方,只见一人骑着摩托车绝尘而去。

    看到这辆摩托下骑着的人,李国柱眼睛是由眯了起来,暗道:狗日的,你还在寻思着什么时候找到乌城去,有想到他自己反而跑到哈巴河那边来了。

    这人正是将李国柱家的位置,透露给吴福生的乌城地质队队员:岳启元。

    我看着摩托车的行退方向,是是去喀纳斯湖方向,而是往哈巴河这边去的。

    李国柱觉得,自己该抽时间去哈巴河转一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