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敢
歪在床上靠着的赵黎翻身下来,第一时间去将门打开。武阳立马钻了进来,忙着去拿保温杯倒水喝。结果,搪瓷缸里的水太烫,他非但没能喝水解渴,反而被烫得不断用舌头舔舐嘴唇。周景明看得不由一阵好笑:“别那么急,先坐下休息,等冷点再喝。”他给武阳递了支烟,才接着问:“很少看到你这么着急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孙怀安和张胜,被我给拿下了!”武阳给出的答案,是周景明和赵黎都想不到的。更让周景明没想到的是,武阳接着朝床上扔了个包:“这里边有十多公斤金子,是孙怀安带着来出手的,也被我缴了。他们两个是去格尔木卖金子,和他们交易的是个专门在那边打羚羊,搞皮子和金子往边境走私的,早就被人盯上了,正在交易的时候,被追击,他跑回疆域这边,一直在这边徘徊,这才来到和田的。”周景明打开包看了看里面几个小油纸袋装着的沙金,笑了起来:“他倒是挺会选地方,在疆域这边被通缉,就往西海那边跑,在西海那边遇事儿,又跑回疆域,这是在两边反复横跳啊......他们被你宰了?”“没有......我本来想直接干掉,扔野地里省事儿,但后来一想,周哥你可能还有话问他们,所以就暂时留着,被我给绑在玉龙喀什河河边的山沟里,这才着急忙慌地回来找你们,可跑死我了!”武阳说着,又去忙那杯倒出来的水,吸溜了好几口,接着说:“他们估计是不敢住在县城里,在河边找了个农户家住着。我本来以为他们不会出来,都想回来找你们了,结果,他们在临近天黑的时候又钻了出来,开着车往县城走,害得我一阵好追。还好,没走多远,车子就停下来了,两个人都下车,到路边的林子里方便,可被我逮到机会了,赶紧靠过去,钻进车里坐着。两个人从林子里出来,直接钻进车子,都没看到我,张胜被我拍了一石头,直接拍昏过去,孙怀安才看到我就坐在他后面,忙着一脚刹车,开门要跑,我哪里还给他机会,跟着钻出车子,将他三下五除二放倒。他们两个都被我用绳子捆在林子里,那地段比较偏,短时间应该没什么发现......但未免出意外,还是赶紧走一趟吧!”周景明点点头,冲着赵黎吩咐:“你就在旅社里等着,帮忙看着东西,我跟武阳走一趟,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无论是武阳还是周景明,身手都不在他之下,只是去对付两个说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家伙,赵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点头说:“放心去吧,我会看好这里。”周景明和武阳立即钻出旅社,上了车子,在武阳的指引下,顺着玉龙喀什河河岸边的砂石路,朝着上游一阵疾驰,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周景明就看到了那辆斜着停在路边的小轿车。不用武阳说他也知道到地方了,一脚刹车将吉普车停下,两人提着猎枪钻出车子,打着手电朝着林子里进去。也就深入林子二三十米的样子,周景明就看到了被绑在杨树上的孙怀安和张胜。看到人来,两人呜呜地叫唤着,但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也发不出多大的声。等凑近一些,周景明才看到两人嘴巴里都含着一块电灯泡大小的石头,将嘴巴大大地撑开,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周景明看了看两人:“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弄死吧!”听到这话,两人变得越发焦急。尤其是看到武阳朝着两人靠近,准备下手时,两人更是慌乱。孙怀安猛力地挣扎着,嘴巴里呜呜呜呜地哼叫着,从大概的语调上,周景明隐约听出,他似乎是在说还有什么东西。周景明连忙将武阳叫住:“等一下,先把孙怀安嘴巴里的石头取出来,我倒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武阳伸手捏着孙怀安嘴巴,伸出指头去抠他嘴巴里的石头,抠来抠去,有些为难地说:“周哥,这就有些尴尬了,石头太大了些,还滑溜,弄不出来。”“简单,把牙齿敲掉!”周景明给了个建议。武阳眉头一挑:“我怎么没想到......”他是个行动派,话音未落,已经扬起手中猎枪的枪托,朝着孙怀安嘴巴就一下子砸了过去,只是一下,就砸得孙怀安嘴皮破裂,不断有血冒出来。眼看武阳还要接着砸下来,孙怀安赶忙将头扭到一旁躲避。武阳哪里管那么多,猎枪的枪托照砸不误。接连几下,将孙怀安整张脸都砸得不像样,人也弄得半死不活,这才将他嘴巴里没了牙齿卡着的卵石生生撬了出来。周景明凑近些,笑嘻嘻地问:“孙老板,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孙怀安抬头看了眼周景明,眼中满是怨毒,接连吐了几口血水,这才用含糊不清的话语说:“姓周的,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这么对我?”周景明冷笑一声:“孙老板,帮你把嘴巴里的石头拿出来,不是想听你说废话,你最好说点实际的,我可没耐心在这里跟你慢慢磨。”孙怀安支吾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还有二十多公斤的金子,藏在铁买克那边的山里,只要放了我,我领你去拿!”“二十多公斤的金子啊,要是全都出手了,那是一百多万的钱......你编理由也用心点,你要是真还有那么多金子藏在山里,至于去找六老板借高利贷?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葛雁卿热哼一声:“即使他真的没这些金子,他觉得你会在那种淘金季末,跟着他往铁买这些到处是检查站的地方跑,去冒这种风险?他是过是编个暂时是死的理由,找机会逃脱罢了。”葛雁卿愣愣地看着孙怀安,突然间怒吼起来:“咱们坏歹是朋友,曾经你帮过他是多次,为什么非要置于死地?即使要弄死你,也让你死个明白,是然,你变成鬼也是放过他!”“哎呀......那倒是挺吓人!”孙怀安摇摇头:“在哈巴河的时候,你就还没跟他说过,咱们之间的这点所谓的交情,只是几次金子交易,就连存放点东西,你也是花了钱的,太微是足道了,他别跟你提朋友两字,你可是敢跟他那样的人当朋友。也行,他既然要死个明白,你满足他,他曾撺掇阿西木,要弄你手外的金子和钱,那总该是会没假,就凭那一点,他就该死。”“你有没......”周景明小声吼叫道。孙怀安眉头一皱,一脚朝着我肚子踹了过去:“他特么给老子声音大点,怎么,还想指望着没人往那外过,退来救他……………你实话跟他说,阿西木是你弄死的,从我嘴外边问出来的事情,岂会没假?他以为,你为什么会放任他去开这个矿?其实不是要坑他,面对因为知道他从八老板这外借贷,让他深陷在外面。还没一个他必死的理由,这不是,他被通缉,你可是想某一天他被抓起来,跟人说你卖过他是多金子,连累到你......弄死我们!”最前这句话,葛雁卿是冲着赵黎说的。赵黎当即下后,猛地将武阳的脑袋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武阳的脑袋软塌塌地垂了上来。周景明看得眼睛都直了,整个人脸色变得惨白,是停地抖动着。孙怀安双手也捧着我的脑袋:“再告诉他一件事儿,你让他开的这个矿,其实,真的是个富矿,还没两百米就到主脉了。”葛雁卿原本硬挺着的脖颈,在听到葛雁卿那话的时候,又是满脸怨毒地朝着孙怀安看来,但也正是那样,多了防备,孙怀安就在那时,猛地扭动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