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彻底跑偏。
章角和尤勒巴尔斯当面哥俩好,把人家灌醉转头就跑进人家妃子房间哼哼哈嘿。
老和卓为了大局着想,还得帮章角擦屁股不让尤勒巴尔斯知道。
有黑山派老大给打掩护,章角愈发的肆无忌惮。
据说已经开始和尤勒巴尔斯的哈屯,也就是王后,俩人在那互通书信内容不堪入目。
很可惜,黑山派和白山派水火不容。
要是两派之人能坐到一块就会发现,东有张小鹤一夜俩侍女,西有章角淫乱汗宫。
如果能把希瓦汗国的汗王也加上更会发现,这个叫章角的东西不但在叶尔羌汗宫哼哼哈嘿。
希瓦汗宫早已遭了毒手。
这种事崇祯知道,而且事无巨细的摆在了他的御案上。
但他能怎么办呢?
而且身为大明霸总,他可是知道自己手底下这样的贱人并非只在西域存在。
首开先河的,是在建奴地界的兰德彪。
德彪先是搞腚布木布泰(孝庄)的侍女,在沈阳城有了合法的身份。
如今非但和鳌拜成了好朋友,更是爬上了鳌拜姐姐的床榻。
而鳌拜的姐姐,是吉尔哈朗的福晋。
如果说吉尔哈朗你不熟的话,那清初的八大铁帽子王你一定知道。
这吉尔哈朗就是八大铁帽子王之一,但如今他这铁帽子的颜色可能要变一变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啊,南边也有。
那个叫伏六隶属东厂的小子,这家伙已经先一步潜入到了暹罗,并且成为了文沙木罕的门客。
他怎么做到的呢?
很简单,在李标和刘理顺的运作下,伏六成功的被那对切成秃猪的双胞胎“收买。”
按理说被收买他也就是个送信的,根本没资格成为文沙木罕的门客。
要知道暹罗的文沙木罕相当于大明内阁首辅。
但这逼和文沙木罕的老婆搞到了一块,那这个文沙木罕的老婆今年多大年纪呢?
五十三岁!
正是因为这条门路,非但让他留在暹罗都城阿瑜陀耶,更成了府内的当红门客。
崇祯看着伏六送回来的奏报,手指在桌案上也是微微点了点。
如今的暹罗,也就是阿瑜陀耶王朝和自己的记忆对上了。
崇祯二年,暹罗境内有一支势力庞大的日本雇佣兵。
他们自称浪人,而且在暹罗境内有着数量庞大的日本町,也就是日本侨民聚集的地方。
这些数量庞大的日本雇佣兵头领,叫山田长政。
这个人名义上效忠暹罗王室,更被暹罗颂昙王视作心腹封了爵位。
但实际上,这个人就是要篡改暹罗为日本侵略的先锋军。
历史上的暹罗在崇祯二年,先后经历了三位国王和一次政变。
颂昙王在崇祯二年七月病逝,山田长政拥立十岁的昭发猜继位。
但继位仅三十八天,武沙木罕帕拉塞通发动政变。
杀了昭发猜,也连带把日本人在暹罗布局多年的势力连根拔了。
这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崇祯知道也是因为他来自后世。
但阎应元不知道这些,伏六也不知道这些。
但这两个人用不同渠道,向崇祯递上了内容近乎相同的奏章。
暹罗将乱,兴兵之机也!
没有上帝视角,靠的就是纯心智之能。
阎应元的玩法是钝刀子割肉,一下子打进去会让暹罗同仇敌忾,放下内斗全力应对大明。
慢慢给压力,就会加剧暹罗内部的争权夺利。
而那个东厂的垃圾伏六给出的办法就更阴损了。
就拎着砖头在墙根蹲着。
看他们在那内斗政变,最后谁赢了上去一板砖放倒完活。
大脑袋的都在内斗里死绝,剩下一群小卡拉米威信不够根本组织不起来像样的反抗。
地位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不同。
伏六能跟一个五十多岁的在床上滚,是因为他做的一切都为大军平推扫平障碍提供情报。
有一个这样的垃圾在,会让战场变得容易,也会让后续的统治变得容易。
所以无论是章角、兰德彪还是伏六,在其他人眼里都是不上品的垃圾。
但在崇祯眼里,不是。
他们在用自己的办法,让大明变成该有的样子。
用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只为让大明战兵不在战争中死去。
每次看到这帮家伙无耻的行径,崇祯也会无语摇头。
但也应了那句话。
在家是老幺,出门是丧彪。
这帮逼,就是大明的汉使。
他们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就是那不吉利的脏东西。
但他们的名字,也被崇祯记住且留在了御书房。
做皇帝有时候真的挺无语的。
崇祯现在最关注的,便是和西方的海上贸易。
毕自肃接连送来奏报,吕宋岛的西班牙人已经前来接洽数次,但每次都会以各种理由终止谈判。
暗地里,西班牙人在调集军舰兵卒对大明沿海虎视眈眈。
他们知道了大明的琉璃、香水和所有的好东西。
而他们认知里和大明最好的通商方式,是单方面的压榨。
他们正在准备一场海战。
只要这场海战赢了,就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单方面压榨式通商。
伯多禄·卜加劳还在大明京城。
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被送到了吕宋岛,西班牙人的蠢蠢欲动也就是从那个女人到吕宋开始的。
伯多禄卜加劳不再孤单,因为真腊、南掌的国王也到了。
崇祯没兴趣见这些人,因为那个女人本就是他故意放回去的。
西方垃圾,你不狠狠干他一顿,这帮垃圾是学不会说人话的。
这些事崇祯不急,郑志龙和沈星已经开始动了。
天气转暖之前就能让西班牙的垃圾学会说人话,顺带把吕宋岛的一部分划入大明版图。
让他无语的,是摆在面前的两份奏报。
王徵被参了。
参他的,是奇山卫的巡按御史。
王徵这个老婊贝蒸汽机有了很大突破,但崇祯知道这家伙现在就像一根绷紧的弓弦。
所以下令让他到天津卫和奇山卫走一圈,一来放松一下,二来去测量台州造船厂的铁甲船尺寸。
为将来蒸汽机作为军舰动力做准备。
这个奇山卫就是后世的烟台,这地方的口音很有特色。
正事干完了,王铮准备吃一顿奇山特有的海鱼然后回京复命。
结果上菜的时候,那个一手端着大鱼用地道烟台口音的掌柜问。
鱼头草谁?
说完感觉可能表达的不太对,又换了种方式。
谁草鱼头?
鱼头冲着谁,谁坐主位,这是中原人饭桌上的规矩。
但相互客气礼让之后,这主位空缺没人坐,掌柜的分不清谁是今天的主角,所以好心提醒了一句。
谁大草谁。
既然没人坐主位,那就官职最大或者年纪最大的为主,
随后发现王徵的官服和奇山其他官员不一样,感觉应该官位更高。
所以把鱼头对准王徵放到了桌上,随后来了一句。
你大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