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带土,我会让你感受深沉的痛苦
山岳之墓场。“琳……琳……卡卡西……卡卡西……”带土喃喃中,不断喊着野原琳和卡卡西的名字。宇智波斑坐在由树枝缠绕在一起形成的椅子上,那猩红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带土。这段时间,带土总是念叨着野原琳和卡卡西的名字。宇智波斑非但没有觉得烦躁,反而愈加期待。这足以说明带土和他们之间的羁绊够深。只有这样的羁绊,届时摧毁起来才有最大化的效果。“符咒也彻底埋下去了。”宇智波斑看着意识逐渐清醒的带土。带土和柱间细胞融合的很顺利,发过一场高烧后,整个人再不复之前的昏沉。而他也在带土心脏处埋下了一枚特殊的禁锢符咒,以免带土不按照自己的计划走。“……这里是哪里?”忽地,带土的眼皮颤动,轻轻睁开了眼睛。他茫然的看着昏暗的地下室,这里似乎没有多少光线,让人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这里是生死轮回的夹缝……宇智波的孩子哟。”宇智波斑看着带土。“!”带土悚然一惊,他忽然发现一个糟老头子一直在盯着自己。他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往下一看,果然什么衣服也没有,只有绷带缠着。“好痛……”带土皱眉。他忽然感觉到右半身和下面的部位传出剧烈的疼痛。“能感觉到疼痛,说明你还活着。”“你倒在我挖的地下通道中,就在坍塌岩石的侧边……”宇智波斑开始为带土解释他的情况。“是老爷爷救了我啊……谢谢您。”带土经过宇智波斑的一番讲解,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现在言谢还为时过早,这份恩情我要你好好偿还。”宇智波斑意味深长的看着带土。命运中所有的馈赠,早已在暗处标好了价码。“不行啊老爷爷,虽然你看上去很老,但我最多帮你处理几天排泄物就得回去守护同伴了。”带土说道。他经常照顾老人,知道某些人老了会兜不住,所以善意的说道。“……”宇智波斑忽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以你的身体,已经无法……回到过去了,认清现实吧。”宇智波斑淡淡说道。“不对,不对,我好不容易开启了写轮眼,怎么会回不到过去呢?”带土疑惑。他也就缺了一个胳膊啊,难不成还有什么地方也缺了?“这个世上不会事事如你所愿,活得越久,越是能体会到现实里只充斥着无奈、痛苦、以及空虚。”宇智波斑说这些的时候,脑袋里闪过了一些画面。千手柱间承诺他能当上火影,两人还一起幻想如何治理木叶,最后自己却在千手扉间所谓的民主选拔下成为了火影。然后他选择出走木叶,那一天却没有一个族人跟随他。“呵……”宇智波斑不禁摇头。他当年选火影这个天生邪恶的千手老鬼就跳出来说火影得要民意,得大家一起选。可宇智波斑也通过白绝得到的情报,知道现在的三代目火影可是千手扉间一口指定的。至于民意、民主?千手扉间就连让几个火影护卫象征性的投票都没有,直接下令猿飞日斩继承他的位置。太多的失望,已经让宇智波斑看清了这个世界。‘说什么呢,这个老头子。’带土一脸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听好了,世间万物,有光的地方必然有阴影,若有胜者存在的世界,就必然会有失败者。”“若想守护爱必会衍生恨,他们之间存在无法分割的因果关系……”“那这里是哪里呢?”带土感觉这老头肯定过去受过什么伤,一个劲儿的说个不停,连忙打断,不想再听长篇大论。“哼,这里是夹缝,想走就走吧……前提是你可以走。”宇智波斑瞥了带土一眼,明白这家伙的智商太低,一时半会领会不了自己的真意。“慢着……”带土忽然发现了一件事。仔细想想,宇智波一族的老头老太他都打过照面,可从未见过宇智波斑这号人。拥有写轮眼,却从未在木叶见过……“老头,你……是叛忍对吧。”带土发现了盲点。“你到底是什么人!”带土的声音大了起来。他可不会被敌人拷问出情报。宇智波斑没有回答带土,而是撑着镰刀,缓缓坐下。“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亡灵……宇智波斑。”宇智波斑的声音回荡在地下通道里。“你说的是宇智波的族长吗……”带土瞪大了眼睛。据说那是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叛徒,也是所有人的忌讳。没有人敢提这个名字,只能以那位大人来代称。“就算你是宇智波,只要背叛了村子,我也照打不误!”带土看着宇智波斑,已经随时做好战斗准备。村子历来对待叛忍的处理方式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你救了我有什么企图!”带土发出质问。“我要斩断这世间的因果!”宇智波斑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只有胜者的世界,只有和平的世界,只有爱的世界,我只想创造这样的一个世界!”“我才不管你要斩断什么,我只想回到村子,回到同伴们的身边!”带土已经没有了耐心。琳现在肯定还等着他。还有卡卡西、奶奶、水门老师、玖辛奈姐姐……不赶紧回去的话,那个可恶的清原,指不定会对琳做些什么呢!“还记得我一开始说的话吗,你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不会事事如你所愿。”宇智波斑的嘴角隐约勾起了一丝笑意。带土就是他最好的棋子。你可要抗住接下来的计划啊。因为……带土,我会让你感受深沉的痛苦,让你认清这个世界的黑暗。就先从那个小女孩开始吧,看看她是怎么从你身边失去的。现实……就是如此的黑暗。…………“清原,新的任务下来了。”这一日,清原正一边在家修行,一边等待新的遗言书出来的时候,夕日红找上了门。“是红啊,那么任务是什么?”清原赤裸着上身,喘着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