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神罗天征的斥力?我也会!
第二天。在清原打算带人走的时候,长门拦住了清原。准确的来说,不是长门拦住了。而是长门的傀儡们拦住了清原,而长门本人坐在后方一个奇怪的傀儡机器上面。“这些是我的佩恩。...轰——!火焰拳头撞在四尾庞大的躯体上,炸开一连串刺目火光。每一击都似陨星坠地,震得整片山林簌簌发抖,地面蛛网般裂开,焦黑的碎石被掀至半空,又如雨点般砸落。四尾仰天咆哮,赤红的尾兽查克拉剧烈翻涌,硬生生扛下这数十道灼热拳影,可那厚重如山的胸甲竟也被烧灼出数道龟裂,暗红鳞片剥落,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清原收拳,指尖余焰未熄,蒸腾的蓝雾在他周身盘旋不散,映得那双写轮眼愈发幽深冷冽。他没再看四尾一眼,目光已牢牢锁死半空中刚稳住身形的七代目云隐——对方左臂衣袖尽焚,裸露的小臂上赫然一道焦痕,皮肉微绽,渗出血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钢遁……写轮眼……还有这股查克拉……”七代目云隐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如雷鸣前的闷响,“你不是那个‘未来继承者’?”清原没答,只微微侧身,避开一道自斜后方疾射而来的千本——那是两名云隐暗部忍者趁乱突袭,动作快若鬼魅。但就在千本离他后颈仅三寸时,两道银光骤然掠过!叮、叮两声脆响,千本齐齐崩断,断口平滑如镜。原君清已立于清原身侧,紫电短刀垂落,刃尖一滴血珠缓缓滚落,坠入尘土。“老师让我护你左翼。”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清原颔首,视线却未从云隐身上移开。就在此刻,四尾庞大身躯猛地一震,奇拉比的声音自巨兽头颅中迸出:“喂——大鬼!别光顾着打嘴炮啊!比大爷我可还喘着气呢!”话音未落,四尾巨口张开,炽烈熔岩裹挟着毁灭气息喷薄而出,火浪滔天,直扑清原与原君清二人!“水遁·水阵壁!”野原琳的身影瞬闪而至,双手猛然拍地。地面轰然裂开,一道环形水幕拔地而起,高达十丈,晶莹剔透,表面泛着细密波纹。熔岩洪流撞上水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白汽如龙腾空,水幕剧烈震颤,却始终未破!野原琳额角青筋微凸,查克拉如溪流奔涌不息,裙裾在蒸腾热风中猎猎飞扬。“琳!”清原低喝。她抬眸,目光澄澈如初春溪水,嘴角微扬:“交给我。”水阵壁骤然内缩,将熔岩强行压缩、冷却,刹那间凝成无数赤红岩弹,反向激射!轰隆隆——岩弹爆裂,碎片如暴雨倾泻,逼得四尾连连后退,粗壮的尾巴狂扫地面,犁出深深沟壑。“好!”清原一步踏前,足下地面寸寸塌陷。他右拳高举,查克拉疯狂汇聚,不再是纯粹火焰,而是裹挟着风之锐利、土之厚重、水之柔韧、雷之暴烈的复合查克拉——五种属性,如五条怒龙缠绕其上,螺旋升腾,发出刺耳尖啸!空气被撕扯得扭曲,光线为之弯折,连远处厮杀的忍者都下意识停手,惊骇望来。“这是……什么术?!”一名云隐上忍失声。“不是他……”纲手立于战场边缘,金发被热风掀起,眼中倒映着那团混沌风暴,“他把所有未来里……最极致的战斗经验,全融进这一拳了。”七代目云隐瞳孔骤缩。他看见了——那拳势未成,自己左肩关节已隐隐作痛,仿佛已被无形重压碾压;他听见了——自己心跳在那一瞬漏了半拍,血液奔流声轰然如鼓;他感知到了——死亡的气息,冰冷、精准、无可回避,正顺着拳风,丝丝缕缕,缠上他的咽喉。不能硬接!云隐暴喝一声,全身雷光炸裂,速度骤提至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线,竟是舍弃正面,直扑野原琳后背!他要斩断清原的“支点”,要让那毁天灭地的一拳,失去根基!“糟了!”夕日红脸色剧变,手中红月急挥,一道风刃劈向云隐腰际,却被他侧身避过,雷光残影拖曳出刺耳锐响。野原琳却笑了。她甚至没回头,只是左手悄然结印,轻启朱唇:“幻术·心弦共振。”没有光芒,没有烟雾,只有一声极轻、极淡的嗡鸣,如古琴拨动一根最细的丝弦,悄然荡开。七代目云隐冲势猛地一滞。他眼前的世界,毫无征兆地……褪色了。不是失明,而是色彩剥离。天空的蓝、大地的褐、火焰的赤、鲜血的猩——尽数抽离,唯余一片灰白。更可怕的是,他听见了——自己心脏搏动的声音,沉重、迟缓、每一下都像钝刀刮过骨膜;他感知到了——体内查克拉流动的轨迹,竟如墨线勾勒,在灰白视野中清晰浮现,纤毫毕现;他甚至“看”见了自己左臂那道焦痕下,新生细胞正拼命分裂、愈合,速度之快,远超常理……这是……将他自身的生理节律、能量流动、神经反应……全部具象化、同步化,强行纳入野原琳的幻术节奏之中!“你的节奏,现在归我调频。”野原琳轻声道,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婴孩。七代目云隐浑身汗毛倒竖!这不是幻觉,是真实干涉!他试图咬破舌尖,以痛觉破除幻术,可舌尖的刺痛感,竟也慢了半拍才传来——仿佛整个世界的“时间”,被野原琳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就在这半拍的凝滞里,清原的拳,到了。五色混沌拳风,无声无息,却已笼罩云隐周身十丈。空气被彻底抽空,形成真空领域,连光都黯淡下去。云隐终于明白,这一拳,根本不是为了打中他,而是为了……封死他一切闪避的可能!“吼——!!!”危机关头,云隐彻底放弃防御,将全身查克拉压榨到极限,左臂肌肉虬结暴涨,皮肤寸寸皲裂,渗出暗金色血液,整条手臂瞬间化作一柄燃烧着金色雷霆的巨斧!这是云隐秘传禁术——“雷神裁决·终式”!以自身为祭品,换取超越极限的一击!两股力量,于虚空对撞。没有爆炸。只有一声……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叹息。嗡——一道绝对静默的白色环状波纹,以撞击点为中心,无声扩散。所过之处,飞溅的碎石悬停半空,燃烧的火焰凝固成琥珀色晶体,飘扬的尘埃静止如画,连惨叫声都戛然而止,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深处。时间……被切开了。下一瞬,静默崩解。轰隆隆隆——!!!真正的末日之音降临!白色环纹所及之地,大地如纸片般层层掀飞、撕裂、粉碎!百米之内,一切建筑、树木、岩石、尸体……尽数化为齑粉!冲击波裹挟着毁灭性能量,呈完美球形向四面八方碾压!木叶与云隐的忍者如同稻草般被掀飞,撞在远处山壁上,生死不知。营帐、辎重、器械……全数蒸发,只余下一个直径逾三百米的、光滑如镜的巨大凹坑,坑底岩浆翻涌,赤红刺目!烟尘如海啸般升腾,遮天蔽日。清原单膝跪在凹坑最中心,喘息粗重,黑色短发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额角。他右拳垂落,指节处皮开肉绽,鲜血混着灰烬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嗤嗤”轻响。写轮眼八勾玉缓缓旋转,光芒微弱,却依旧执拗地亮着。他抬起头。烟尘深处,一道身影踉跄走出。七代目云隐。他左臂消失了,齐肩而断,断口焦黑,却无血涌出,只有缕缕青烟袅袅上升。胸前铠甲尽碎,露出布满灼伤与裂痕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皮肉撕裂,鲜血汩汩渗出。他金色的短发焦枯凌乱,脸上纵横交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一只眼睛瞳孔涣散,另一只则死死盯着清原,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暴怒、以及……一丝近乎绝望的茫然。“呵……咳咳……”他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好……好啊……木叶……养出了个怪物……”他挣扎着,想抬起仅存的右手,去够腰间的雷神剑。可手臂只抬起一半,便无力垂落,砸在滚烫的焦土上,激起一蓬灰烬。清原缓缓站起,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七代目云隐艰难地仰起头,血沫从嘴角溢出:“杀了我……用你的拳头……给这场战争……一个……句号……”清原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七代目云隐瞳孔骤然收缩,以为这是最后的致命一击。可那只手,并未落下。它只是轻轻拂过云隐染血的额角,抹去一缕焦灰。“句号?”清原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战场的死寂,“不。这只是……一个逗号。”他俯身,一手托住云隐后颈,一手探入对方破碎的铠甲下摆,按在那剧烈起伏、伤痕累累的胸膛之上。掌心之下,心脏搏动微弱却顽强,像风中残烛,却固执地不肯熄灭。“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战利品。”清原看着他涣散的瞳孔,一字一句,“我要你活着,亲眼看着——云隐的雷,如何被木叶的火,一寸寸……炼化。”话音落,清原掌心查克拉涌动,非攻非守,而是如春雨润物,温和而磅礴。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云隐胸膛伤口,丝丝缕缕,注入他濒临崩溃的经络与脏腑。那几乎断裂的肋骨缝隙间,竟有细微的嫩芽般的翠绿查克拉悄然萌发,迅速缠绕、弥合;焦黑的断臂创口边缘,新生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木……遁?!”云隐浑浊的眼中,第一次掠过纯粹的惊骇。“不。”清原收回手,擦去掌心沾染的血污,“是共生。”就在此时,凹坑边缘,尘烟被劲风掀开。迈特凯浑身蒸汽蒸腾,青筋暴起,汗水刚渗出便被高温蒸发,留下道道盐霜。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刚刚浴火重生的青铜战神,目光灼灼,直视清原:“清原!你的青春……燃烧得如此壮烈!凯……必须回应这份炽热!”他猛地转身,面对远处正在集结、惊魂未定的云隐残军,右脚狠狠跺地!“第二门·休门——开!!!”轰——!更加狂暴的苍蓝蒸汽冲天而起,将凯的身形完全吞没!他双拳紧握,肌肉贲张如岩石,每一块都蕴藏着即将爆发的核能!他仰天长啸,那声音不再仅仅是热血,更带着一种悲怆的、献祭般的决绝:“云隐的诸位!听好了!今日之战,非为征服,亦非为毁灭!只为告诉你们——忍界之火,永不熄灭!而木叶的火种,必将燎原!”他的吼声,如惊雷滚过焦土,震得残存云隐忍者耳膜嗡鸣,心神俱颤。清原望着凯那燃烧的背影,又低头看向脚下这片被自己一拳重塑的、冒着赤红岩浆的大地。风卷起焦黑的灰烬,拂过他染血的衣角。远处,野原琳快步走来,手中医疗包已打开,纱布与药瓶整齐排列。她蹲下身,没去碰清原的伤口,只是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鲜血淋漓的右手。她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淡淡药香。“疼吗?”她问,声音很轻。清原看着她被硝烟熏得微黑的鼻尖,看着她眼底映出的、自己狼狈却平静的倒影,摇了摇头。“不疼。”他说,“只是……有点累。”野原琳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她另一只手,悄然结了一个极小的印。一缕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绿色查克拉,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悄悄渡入清原体内。那不是治疗,更像是一颗种子,悄然埋下,等待破土。与此同时,战场之外,某座山崖阴影里。一道裹着宽大斗篷的身影静静伫立。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手中握着一枚破碎的水晶球,球内光影闪烁,正映出凹坑中心,清原与云隐对峙的画面,以及野原琳递出的那只手。斗篷人伸出指尖,轻轻点在水晶球上,画面中野原琳的手,被放大、凝固。“共生查克拉……”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如同两片枯叶在风中摩擦,“原来如此。不是继承……是融合。将无数未来的可能性,编织成一张网,而她……是这张网的心脏。”他缓缓抬头,望向木叶营地的方向,斗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么……宇智波鼬,你看到的‘必然结局’,又是否……仅仅是你自己,困在网中的一道投影?”风过山崖,卷走最后一丝话语。斗篷人的身影,如墨迹般在阴影里淡去,消散无痕。凹坑中心,清原忽然抬眸,望向那空无一人的山崖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野原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见翻涌的灰烬与沉默的山峦。“怎么了?”她问。清原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那点微蹙已然不见,只余下一种深沉的、近乎温柔的平静。“没什么。”他反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包拢在自己掌心,“只是觉得……今天,阳光很好。”话音落下,恰有一束穿透厚重烟尘的金色阳光,不偏不倚,洒落下来,将两人相握的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流动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