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手指在花瓣边缘轻抚,手上未干的水渍滴落在花瓣上,他伸手拿了一只出来,手指轻捻,黑眸染着一层朦胧雾色,薄唇含笑,道:“如果不入戏,又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话音落下,空气静默了几秒。
容姝沉声,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
男人的声音透着欲念低沉的诱惑,语气真挚得仿佛真的在向她袒露心意。
他这突如其来一番话,她握了手机,默了一瞬,才道:“那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有需求就去外面找女人。”
盛廷琛声音低沉暗哑,道:“我现在只对你有兴趣。”
容姝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可惜,我现在对你没有兴趣。”
说罢。
”是嘛,那没关系,我们以后也有的是时间。”
容姝闻言,不由皱眉,直接挂了电话。
盛廷琛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声,放下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不由轻笑出声,将手机放在一旁,视线落在手里的玫瑰花,随后手指轻微用力揉碎。
容姝沉着眼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妈。”
美美开心的声音传来。
容姝收回了心神,起身走向门口的位置,美美跟着开门进来。
“先去换睡衣。”
容姝拉着美美到了衣帽间,给她换上睡衣,照顾她洗漱收拾好,和她在床上玩闹了会儿,给她讲故事,美美很快昏昏欲睡地就睡着了过去。
容姝躺在美美身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落在女儿粉嘟嘟的小脸蛋上,眼底漾开一丝柔和,忍不住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卧室的静谧。
她侧过身,伸手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秀眉微拧,接通了电话,电话那端传来男人的声音,道:“美美睡了?”
容姝放低了声音,淡声道:“刚睡着。”
“嗯,那你出来。”
刚刚听到窗外隐约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显然就是盛廷琛,他还真是说到就做到。
“我要休息了。”语气透着不耐烦。
“那我进来找你也行,外面冷,免得你出来,就几分钟。”
“……”
几分钟后。
容姝披了一件厚实的外套出了别墅大门。
盛廷琛见她出来推门下了车,大步朝前走去,他身着一身黑色大衣,寒风吹动着他利落的短发,背光而立,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周身透着几分清冷又矜贵的气场。
容姝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盛廷琛大步上前,还没等容姝反应过来,男人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抱紧。
容姝没什么反应的任由男人抱着自己,灯光映照在女人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路灯下紧紧相拥的两人,拉长的影子,像是一对互相深爱的恋人。
一阵寒风袭来。
盛廷琛松开容姝,长臂揽住她,“外面冷,先上车坐会儿。”
拉开后车座位容姝就看到摆放在中间的一束玫瑰花。
“上车吧!”
容姝坐上了车。
盛廷琛关上车门,从另一侧门上车,车内暖气开得足,他打开中控隔板,密闭的空间,外面完全看不到车内,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飘散在车内。
盛廷琛从大衣口袋中拿出一枚首饰盒,打开,递到容姝面前,道:“款式还喜欢?”
容姝看着,竟是一对钻戒,单从戒指的工艺和设计来看,绝对是顶尖级别。
但她看着这对钻戒,心头却没有任何的波动,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道,“所以你特意过来一趟就是想送钻戒?”
盛廷琛伸手握住女人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将戒指盒放在一旁,拿出其中一枚女戒,轻轻戴入女人右手纤细修长的无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完美贴合容姝的手指,戒指上整圈镶嵌粉色碎钻,属于日常款式,低调不失优雅。
盛廷琛看着,弯唇道:“粉色也很适合你。”
容姝将手收了回来,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盛廷琛,我们之间不是传统的夫妻关系,婚戒不适合我和你。”
说着。
她将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了下来,放进了首饰盒内。
盛廷琛看着她的动作,似乎没有任何意外。
“的确是我唐突,无妨,你现在不想戴就不戴,等日后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们再戴。”
容姝看着他,“什么合适的时机?”
盛廷琛浅唇笑着道,“等你心甘情愿的时机。”
容姝收回了视线,靠坐在车沙发上,道:“心甘情愿?你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满心满眼只有你?”
两人说话的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在闲聊着一件无关紧要的话题而已。
盛廷琛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挺困难的,不过以后的事,我们谁也说不准,就像五年前一样,我也没想到我这么想挽回你。”
他不可否认,当初他提的离婚,的的确确是准备等容姝生下孩子就离婚的。
到如今,没有人料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或许到最后你也就不想跟我离婚了。”
容姝唇角勾起一抹凉凉的弧度,嘲讽更甚,“你总是这样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真的,挺让人厌烦。”
盛廷琛去握女人的手,“不是我总是一副胜券在握,只是有些事放在心底就行,没必要表现出来。”
容姝侧眸看着他。
盛廷琛只是笑着,没说话,转移话题道,“江淮序受伤的事已经查出是谁动的手脚。”
容姝眸色一沉,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去调查。
“荣恩这边可不需要你的调查。”
“我说了,想替你还人情。”
容姝脸色更沉了几分,抽回自己的手来,“你继续一意孤行,我对你不会有任何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