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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攀扯
    梁满仓忍无可忍,袖子一撸,就冲了上去,

    “对质泥马对质,你们阳丰大队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就多余救你们.......”

    阳丰大队的人自然不甘心站着被打,庆丰大队的人火气又大,梁福田声音再大也有点压不住了。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苗青直接点上一个二踢脚,往中间一扔。

    “嘭!”

    差点被炮给崩到的众人,齐刷刷扭头瞪过去,怒气冲冲。

    看到是苗青,梁满仓等人收敛了怒气,强忍着没骂出声。

    阳丰大队的人没忍住,骂得很难听。

    但苗青没听,她手腕一动,鞭子就跟长蛇一样卷住了骂的最大声那人的脖子。

    然后猛地一拽,勒的那人立刻没了声。

    冷着脸扫视众人一圈,苗青抬着下巴问,

    “还有谁没骂够?

    来,站我对面,对着我骂,省的人多我听不清。”

    没人吱声,被勒住脖子的人想吱声,两只手用力扯着鞭子,却扯不开。

    苗青冷哼一声,收回鞭子,直接问吴海波,

    “吴大队长不就是怀疑抓孩子这事儿是我跟元章干的吗?

    那我请问,我们抓他们干嘛?抓他们对我有啥好处?

    为啥我抓了还要带你们去救他们呢?

    我是吃饱撑的没事干,还是跟你一样脑子有坑啊?”

    吴海波努力板着脸,假装不怕被诅咒,依然很有底气一般说,

    “我没说这件事是你们做的,只是事发突然,影响重大,咱们一时半刻查不清。

    不如上报到武装部,交由武装部来调查比较好。”

    苗青点头,

    “你说的对,可万一,万一这件事是武装部的人干的呢?”

    “不可能!”

    吴海波矢口否认,苗青笑了,

    “你怎么那么笃定?武装部里就一定都是好人呢?

    高立奎不也是武装部的嘛,他可还是民兵连长呢。

    你口口声声说村里年轻后生中除了元章,没人能一下子打倒八个半大小子。

    可武装部里很多人都能啊,比如高立奎,他就可以,对吧?

    吴大队长一上来就笃定这件事一定是村里的年轻后生做的,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呢?”

    吴海波急了,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你别胡说,我,我只是建议,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梁福田逮住机会,立刻反击,

    “那谁知道呢,我们村里丢了娃娃,漫山遍野的找。

    你们村里丢了娃娃,一声不吭,就连这回去娘娘庙,也是我们把人都救出来了,你们才过来。

    过来也不先看看娃娃好不好,上来就狗咬吕洞宾,攀扯苗青和元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就等着这个时候呢,姓吴的,你就老实承认吧,这事其实是你干的吧?

    就为了两个大队之间的恩怨,你就想害我们村的娃娃。

    你这人,简直就是黑心烂肺猪狗不如啊!”

    吴海波急的鼻尖直冒汗,这俩疯子,居然想把屎盆子扣他头上。

    简直就是,混账王八蛋,疯狗乱咬人啊!

    可苗青说的有理有据,梁福田的怀疑也不无根据,不管阳丰大队的怎么想,庆丰大队的人是信了。

    大牛他爸更是指着吴海波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我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们抓我娃到底想干啥?

    今儿你要不给我们一个说法,都别想走了!”

    其他人跟着嚷嚷了起来,

    “对,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们阳丰大队的欺人太甚!”

    “今天敢抓我们的娃娃,明天就敢挖我们的祖坟,老子跟你们拼了!”

    “不说清楚谁也不许走!”

    ........

    一时间,庆丰大队众人义愤填膺,羊屎蛋他妈更是直接把板车推来,把门给堵了。

    吴海波等人又气又急又害怕,脸色都难看的很。

    梁满仓心里舒服了,恶人就得恶人治,苗青一来,看看阳丰大队这帮人怂的呦。

    一群窝囊废,还敢来找事!

    我呸!

    苗青悬着的心却还没落回去,梁福田也是。

    这事儿只要没查清,元章身上的怀疑就洗不清。

    八个娃,腿骨几乎都被打折了。

    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个没养好落下点啥毛病,家长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要彻底解决,就得查出来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苗青跟梁福田迅速交换了个眼神,梁福田负责稳住局面,苗青负责寻找突破口。

    问这帮小孩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大牛知道的很有限,黑子的话不能当真,剩下几个小的,更指望不上。

    还是得问范晓军,那小子嘴里能掏出来东西。

    只不过苗青是真掏,用异能直接从范晓军嘴里掏。

    范晓军一开始还嘴硬,搬出对付梁福田他们的那套说词,咬死了不承认自己是故意诱导孩子们进山。

    主打一个口说无凭,只要我不认,谁也拿我没办法。

    苗青知道他耍赖,也不生气,就静静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言不发。

    看的范晓军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声下气告饶,

    “苗青,求求你相信我吧,我真不是那种人。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就让大队长把我放了吧。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我跟那帮孩子无冤无仇的,你说我害他们我能有啥好处啊......”

    苗青忽地笑了起来,笑的范晓军汗毛倒立,后背发凉,控制不住声音发紧,尖利刺耳,

    “你,你别轻举妄动啊,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你们这样把我关起来是不对的,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我要是闹起来,你们可少不了麻烦。

    别,别以为你有大队长当靠山就能为所欲为啊,这个世界是讲王法的。

    我是在知青办登记过存档的知青,我要是无缘无故不见了,知青办追究下来,你们,你们——”

    话没说完,范晓军突然双手捂住了脖子,一张脸被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大的痛苦和恐惧之中,明明苗青就坐在他对面,明明她连一根手指都没动。

    可他的喉咙却像是被八爪鱼的触手堵住了一样,瞬间就快窒息了。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些章鱼腿还在动,还往他喉咙深处钻,似乎要钻到他的胃里肠子里,把他整个人都钻透了一般。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惊悚,可苗青却还跟没事人一样静静坐在那里。

    甚至面带微笑,还淡定从容地端起泡了茶叶的搪瓷缸,慢悠悠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