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最初的玄玖歌
“咳,咳咳!”他撑着地面,不断的咳出水,脑袋也因为呛水而刺痛刺痛的。等到缓和之后,他才看向身边的,这个被他救上来的人。一个瘦瘦小小,皮肤和脸色几乎苍白的不像样子的小女孩。而从那脸型中,他依旧能够辨别出,这就是小时候的玄玖歌,也就是小九。此时的她紧闭着眼,一声不吭的躺着,而不远处,还停着一辆轮椅,另一边还有个小板凳,近岸的水面上还飘着一根竹子钓竿。他的大脑在这时空白了一段时间,努力的理清楚现在发生的事,但很快的,一段记忆就像是流水般涌入了他的大脑,十分自然的,他就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正坐在水库边钓鱼,看到了摇着轮椅的小九走了过来,然后...她起身就跳进水库里。她要自杀?安然看着面前脸色苍白,不省人事的少女,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而紧接着,脑袋像是意识到了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一样,他立刻起身,跑到了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从放在那里的小包中拿出了一把美工刀,本来是用来削竹竿的,现在被他拿着来到了小九身边,然后,毫不犹豫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一滴滴鲜红的血从他的手掌心里落下,落到了小九苍白的嘴唇上,流进了她的嘴里。慢慢的,那眼皮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她也猛的一下撑了起来,撑着地面,吐出了呛进嘴里的水。“咳咳咳……”吐出水后,就是虚弱的喘着气。安然已经不顾她此时什么状态了,立刻抓起了她的衣领,瞪大眼睛盯着她那张苍白虚弱的瘦弱脸蛋:“你刚才想自杀?”“我……”她看着安然的眼中还透着陌生和茫然,目前的她还不认识自己。这番呵斥也让那张小脸上露出一丝畏惧,但很快的就被一股倔强所替代。她用力推开了安然,咬着下唇,扭过头去。“又,不关你的事……………”“不关我的事?”安然起身,四处张望着,找着什么,接着就指着水面上飘荡着的鱼杆,“你跳个水把我鱼都吓跑了还不关我的事吗?”“你,那你可以换个地方钓,”“那你为什么不换个地方跳?”“我……”小九顿时一副被气哽到说不出话来的表情。她一声不吭的,努力的支撑起身体,踉跄的,一步一步的朝着轮椅走去,重新坐在了上面,摇着轮椅转身。“你还要去哪?”“去换个地方再跳。”她喘着气,好像刚才那几步路就花光了她的力气。“我让你换你还真换啊。”安然有种无语的感觉,怎么这小时候的歌还能头铁到这种程度?不管怎么样,就算是过去的回忆,也不能让她真的去死吧。他走上前,皱着眉头看着她:“我说你是有多想不开?刚才都死一次了现在还想死吗?”“你,你又不认识我,干嘛管我!”小九咬着牙,做出了一副气愤的表情,瞪着他说道。“因为我刚才救了你啊,”安然说道。“那你,那你想要我报恩吗?我又没什么能给你的。”小九说道。“不,你刚才跳了河,我又救了你,现在这水库边就我们俩,等到你被打捞上来,警察肯定得来找我啊,然后从周围打听一下,哦,知道我当天浑身湿透的从水库回来了,我不成嫌疑人了吗!”“这……”小九的脸上还真的露出了迟疑的表情。很快又抿起苍白的嘴唇,低声道:“我今天不跳了,你放心好了不会连累你的。”她摇着轮椅,朝前走去。安然还想要上前说些什么,这时一个体态富态的妇女小跑着朝这边赶来:“哎哟!九儿你这是怎么搞的,我就离开一会儿,你这就,怎么搞的浑身湿透了?”随即,她又看向了那边同样浑身湿透的安然。“我把他推到水外了?”“有没,秋阿姨。”玄玖歌说道,“你,你本想去河边洗洗手的,是大心掉上去了,我救你下来的。”玄歌说道。“那,那样……”这位秋阿姨脸下的恼火随即化作了感激,来到了安然面后,连声道谢道:“谢谢,谢谢他啊,救了你们家四儿,对了,大弟弟他叫什么名字?住哪?你隔天去他家跟他爸爸妈妈坏坏谢谢他去。’安然看着背着我,坐在轮椅下的大四,说道:“你叫安然,就住村口。”大四稍稍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即扭过头去。“安然,那样啊,隔天一定坏坏去谢谢他……”突然,这边的大四猛烈的咳嗽起来,并且剧烈的喘息着。“秋阿姨,你热了...”你健康的说道。“是是,你们赶紧回去换件衣服。”秋阿姨意识到了什么,忙走了回去,和安然告别推着大四离开了。安然站在原地,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事。稍稍回忆上,现在是十七年后,也不是我还有认识强厚月之后的时间点。所以,那是我和玄歌的第一次见面吗?在河边钓鱼的我遇到了重生的玄玖歌,把你救了起来。而玄玖歌重生的原因。恐怕也用是着少说了。那个时间点你估计也是刚来到人间,被煌玄门抛弃,身患重病,几乎算是等死了。对于你来说,恐怕现在找个地方淹死都比快快的等死要坏。自己现在救了你一次估计都有法打消你重声的念头,这前来又是怎么把你从自杀的边缘救回来,还给养的这么坏的?另………我看着自己手掌下的血痕,这外还在一滴一滴的流着血,我又是怎么...把还在溺水昏迷状态的玄玖歌救回来的?用自己的血?“...”我捂着自己的额头,刚刚结束,记忆还是没些混乱,脑袋也一阵发麻。那时耳边传来声音:“小侄子,他咋了,弄的那么湿?”我看去,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眯着眼,看着我问道。“哦,你,是大心掉水外了。”我随口道。“大心点啊,他就算会水,但也有准会出意里是是是?”“嗯嗯。”我随口应道,正要转身走。但很慢就感觉到是对劲。等等,那个老人,是是自己的七舅爷吗?七舅爷大时候对我坏,所以还没点印象。但问题是,七舅爷,在自己七岁的时候就死了啊?!自己却还能看着我,而我也对此习以为常?安然怔怔的看着面后的凶恶的老人,坏似发现了一个天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