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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413章:团藏:把佐助交给我吧
    猿飞日斩将手中那杆陪伴他多年的烟斗轻轻搁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骤然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卡卡西,”三代火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请求。“我...沙粒在风中悬浮,像无数细小的金色萤火,无声地飘散。佐助跪在沙地上,双膝陷进滚烫的沙砾里,指甲深深抠进沙中,指节泛白。血顺着下颌滴落,在沙面上洇开深褐色的斑点。他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双眼灼痛难忍,视野边缘不断发黑、闪烁,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眼底攒刺。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掌心全是血与沙混成的泥浆。“……写轮眼。”他嘶哑地吐出这个词,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不是疑问,不是惊叹,而是确认。一种近乎冰冷的确认。三勾玉写轮眼……开启了。可这本该是喜悦的时刻,却只带来更深的空洞。那双眼睛曾是他复仇的凭证,是宇智波血脉的烙印,是父亲临终前最后凝视他的眼神——可如今,它成了谎言最锋利的证物。母亲没死。族人没全灭。鼬没被洗脑,而是奉命行事。止水活着,星之国存在,木叶……木叶在撒谎。不是遮掩,不是疏漏。是系统性的、精密的、长达六年的伪造。卡卡西的沉默,大和的“引导”,三代火影慈祥目光下的回避,暗部档案里对“幸存者”一词的彻底抹除……甚至他每次提起“那天晚上”,周围人下意识的停顿、转移话题、递来一碗味噌汤的温柔……全都变成了刀。温柔是刀鞘,汤是毒药。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鼬带他去火影岩上看夕阳。那时哥哥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凉,声音很轻:“佐助,记住,真正重要的东西,从来不在眼前,而在你心里看不见的地方。”当时他不懂。现在懂了。看不见的地方,是真相。而木叶,把那地方焊死了。“呵……”一声短促的冷笑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干涩得像枯枝断裂。佐井和信乐狸一左一右扶住他手臂。佐井右臂垂着,肘关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但脸色平静,只有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信乐狸左脸那道斜贯眉骨至嘴角的伤口已用绷带草草包扎,血仍在缓慢渗出,在布条边缘晕成暗红。两人没说话,只是站着,像两根钉进沙地的桩子,稳住即将倾塌的他。佐助甩开他们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慢慢站直身体,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响。沙粒从裤管滑落,簌簌坠地。他抬起右手,缓缓擦过左眼——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血痕。指尖沾上猩红,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刺痛尖锐而真实。“……我需要知道一切。”声音不高,却像一把生锈的刀,硬生生刮过寂静的沙地。佐井眼神一动,喉结微动,似要开口。信乐狸却轻轻按住他手腕,摇了摇头。风掠过沙丘,卷起细沙,打在三人脸上。远处,森林的墨绿轮廓在金色沙漠边缘显得异常突兀,像一块尚未愈合的伤口。佐助转身,不再看那片吞噬了整片训练场的沙海。他迈步,靴底碾过松软沙粒,每一步都陷得极深,却又拔得极稳。背影僵直,肩膀绷紧如弓弦,黑色短发被风吹乱,露出颈后那一小片苍白皮肤——那里,一道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浅色疤痕蜿蜒而下,像一条被遗忘的旧伤,隐没于衣领之下。那是六年前,鼬的苦无划过的痕迹。当时他以为那是终结的起点。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另一场漫长囚禁的锁扣。回到木叶村时已是黄昏。夕阳熔金,将千手柱间与漩涡鸣人的巨型雕像染成一片悲怆的橙红。街道上行人稀疏,几个归家的下忍背着忍具包匆匆走过,没人多看他们一眼。木叶依旧安宁,炊烟袅袅,铃铛在风中轻响,连空气里飘荡的烤鱼味都熟悉得令人心碎。可佐助知道,这安宁是假的。就像他胸前护甲下,那枚早已停摆的、被查克拉封印的追踪符——三代火影亲手为他贴上的“保护”。他摸了摸胸前衣料下那点微不可察的凸起,指尖冰凉。当晚,佐助没有回宿舍。他独自来到慰灵碑林。这里常年静谧,石碑林立,苔痕斑驳,晚风穿过碑缝,呜咽如泣。他走到最角落那块未刻名的空白石碑前——这是宇智波一族集体墓碑,表面光滑,连一丝刻痕都未曾留下。木叶说,族人遗体已火化,骨灰安放于密室,此处仅作纪念。佐助蹲下身,手指抚过冰凉石面。指腹触到几道细微的划痕,新近刻就,极浅,若非他此刻瞳力未退、感知敏锐,根本无法察觉。他凑近,借着最后一丝天光辨认。是三个字。用极细的苦无尖端,反复描摹,力透石髓:**“别信他。”**字迹歪斜,笔画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佐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这不是鼬的字迹。太软,太犹豫,不像那个男人一贯的冷厉锋锐。也不是卡卡西的潦草,更非大和那种公文式的工整。它陌生,却又……莫名熟悉。像谁在极度恐惧中,用尽最后力气刻下的遗言。他猛地抬头,扫视四周。碑林幽深,树影幢幢,唯有风声呜咽。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窥视感。可那三个字,像烧红的铁钉,狠狠楔进他颅骨。“谁……”他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窣声从身后传来。不是风。是布料摩擦石碑的声响。佐助霍然转身,写轮眼条件反射开启——猩红瞳孔中,三枚勾玉急速旋转,视野瞬间被拉近、锐化。他看见三米外一棵老松树后,一道矮小身影一闪而没。黑衣,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那人动作快得反常,落地无声,身形融入阴影的刹那,佐助眼角余光瞥见对方左手小指——那里缺了半截,断口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泛着金属冷光的义肢。是根部的人。但不是佐井,也不是信乐狸。佐助没有追。他盯着那棵松树,胸膛起伏渐缓。三勾玉缓缓熄灭,世界重归昏黄。他重新蹲下,指尖用力按在那三个字上,指甲边缘微微发白。“别信他……”信谁?信木叶?信老师?信那个……自称是他哥哥的男人?还是信那个红发少年,信他口中活着的母亲,信那片遥远的、他从未踏足过的星之国?夜色渐浓,慰灵碑林陷入浓墨。佐助仍蹲在那里,像一尊石雕。直到月光爬上碑顶,将他孤寂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钉在冰冷的地面上。同一时刻,木叶高层建筑顶层,灯火通明。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日斩摘下眼镜,用软布缓慢擦拭镜片。他面前摊开着一份加急密报,纸页右下角盖着暗红色火漆印——根部最高权限标识。报告内容极简,仅一行字:【第四十四号训练场事件:目标人物“面麻”确认现身。能力表现:沙遁·绝对防御、狱砂埋葬、疑似尾兽查克拉外溢。佐助君状态:写轮眼进化至三勾玉,精神受创,未崩溃。建议:加强监视,暂缓接触。】老人放下软布,指尖在报告上轻轻叩了三下。窗外,木叶灯火如星海铺展,安宁得令人窒息。“……面麻啊。”他喃喃,声音苍老而悠长,像一声穿越时光的叹息。“漩涡……面麻。”这个名字,像一枚沉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涟漪,却在水面下掀起无声巨浪。三年前,一个自称来自涡之国遗民的少年出现在木叶边境。无亲无故,无档案,无忍者登记,只有一枚残破的漩涡族徽护额,和一身难以估量的、混杂着风与沙的查克拉。他拒绝加入任何部门,却接受火影直接委派的S级任务;他从不与人深交,却在三次九尾查克拉暴走事件中,以匪夷所思的控沙术稳定了尾兽化现场;他名字里的“面麻”,据说是幼时被救时,身上裹着的那条绣有麻叶纹样的襁褓……没人知道他是谁。没人能看透他。除了猿飞日斩。老人的目光投向书架最底层——那里,静静躺着一本蒙尘的《涡之国秘史残卷》,书页泛黄,边角卷曲。其中一页,用朱砂圈出一段早已湮灭的记载:【……涡之国末裔中,偶有血脉返祖者,其查克拉性质变化可模拟“风、沙、磁”三象,此乃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漩涡水户联姻后,血脉二次异变之罕见征兆。该类血脉者,天生具备镇压尾兽暴走之本能,亦为历代九尾人柱力之最佳……容器。】“容器”二字,被老人用指甲重重划了一道。窗外,风骤然变大,吹得窗棂咯咯作响。翌日清晨,木叶医院。佐助坐在诊疗室里,低头看着医生递来的报告单。双眼角膜轻度损伤,视网膜毛细血管破裂,需静养七日,严禁使用写轮眼。他面无表情地接过单子,指尖划过“视网膜”三个字,忽然问:“医生,如果……一个人从小到大,所有记忆都是被精心编织的幻术,有没有可能,在某个瞬间,他突然‘醒来’?”医生正在整理器械,闻言一愣,随即温和笑道:“幻术?那得是极高等级的幻术了,佐助君。不过理论上……如果施术者在构筑幻境时,留下了无法自洽的逻辑漏洞,或者受术者自身的精神力在某一刻突破阈值,确实存在‘挣脱’的可能。但这需要契机,需要足够强的外部刺激,更需要……他自己,先怀疑那个世界。”佐助没再说话。他捏着报告单起身,走出诊疗室。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下一道明亮光带,光带里,无数微尘在无声浮游。他停在光带边缘,抬起手,让阳光落在掌心。温暖,真实。可这真实的温度,是否也可能是幻术的一部分?这个念头刚起,他太阳穴便突突跳了两下,一阵尖锐的刺痛直冲天灵盖。他猛地闭眼,扶住墙壁,冷汗瞬间浸湿鬓角。幻术反噬。守鹤那一击,不只是击碎了空间。它像一把重锤,砸开了他精神世界的壁垒,让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他喘息稍定,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随即清晰。而就在那短暂的模糊里,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倒影——倒影中,他的左眼瞳孔深处,一抹极淡、极细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像一粒沙,沉入血海。佐助瞳孔骤缩。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玻璃窗。窗外阳光灿烂,窗内光影分明。他眨了眨眼,再眨。倒影里,只有他自己苍白的脸,和一双疲惫的眼睛。什么都没有。可那抹金色,真实得让他指尖发冷。他慢慢抬起左手,指尖悬停在玻璃表面,距离倒影中的左眼,仅有一寸。“……沙?”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字。不是疑问。是确认。就像昨夜抚过慰灵碑上那三个字时一样。风,不知何时停了。整条走廊,寂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沉重,缓慢,像一面被遗忘在古墓深处的鼓,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