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的手臂紧紧箍着她,那滚烫的体温,此刻成了她唯一能感知到的热源。
他低下头,冰冷干燥的唇,擦过她冻得发紫的耳垂,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戏谑:
“求饶。说句软话,就让你好受点。”
杨婉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唇出血。
面对陆云力量的不断挑逗,她用力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呼吸,眼神倔强得像冰原上永不屈服的雪狼:
“休……休想!向杀父弑母的仇人求饶?我杨婉儿……宁可被你……弄死!”
“有骨气。”陆云哼笑一声,非但没有收力,反而将那股极寒的凶性,一点点加码,很快到了十五万年凶性!
“我们一点点来,我看你的筋脉,丹田能支撑多长时间?”
杨婉儿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冻僵了。思维变得迟缓,眼前开始发黑。
身体早已麻木,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痛,只剩下一种茫然的、万物寂灭般的冰封感。
她像一尊冰雕,被陆云抱在怀里,了无生气。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还在用最后一丝意志硬扛。
陆云抱着这具冰冷僵硬的“雕塑”,自己其实也不好受。那股寒意透过肌肤反馈回来,让他也打了个寒颤。
他皱了皱眉,终于撤回了那股恐怖的极寒之力。
几乎就在寒意退去的瞬间,杨婉儿麻木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回暖,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
“我告诉过你,”陆云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我的手段,多得很。冰火两重天,这才刚开了个头,很多道具还没用呢。”
说完,他心念一动。
刚才那冰封万物的极寒异水之力,瞬间消散,变成了一股属性截然相反的狂暴异火,顺着筋脉通道,轰然注入!
“啊——!”
杨婉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如果说刚才的冷是冻结一切的寂灭,那现在的热,就是焚尽万物的疯狂!
丹田仿佛被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熔炉。
那股新生的、仅有三万年的“水火之力”,在这十万年级别的异火凶性面前,脆弱的像个婴儿,瞬间被烧开,沸腾!
难以想象的灼痛从丹田炸开,沿着每一根经脉疯狂蔓延。
杨婉儿的皮肤,迅速变得滚烫通红,汗水刚刚渗出就被蒸发成白气。
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要被烧穿,五脏六腑都在哀嚎。
“陆云!你……你这个畜生!魔鬼!你不是人!”
她终于崩溃了,嘶哑着哭骂出来,眼泪刚流出眼眶,就被高温烤干:
“你杀了我!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你?”陆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平淡无波,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残忍:
“那太便宜你了。我说了,要慢慢玩。”
他将异火的凶性,不快不慢地催动着。
杨婉儿觉得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烤的鱼,挣扎不得,逃脱不能。
极致的痛苦让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本能的咒骂和哭求。
终于,她还是妥协了:“呜……停下!求你停下!”
她开始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坚实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好烫……我要死了……陆云你不是人!”
“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陆云不为所动,甚至故意让那股火流,在她经脉某处多盘旋了一瞬。
“啊——!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杨婉儿尖叫着,身体扭动得像被掐住了脖子,难以喘息的人:
“我不该骂你!我不该烦你!求求你……饶了我……”
“叫什么?声音太小,没听清。”
陆云故意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时将异火凶性又悄然拔高了一丝。
“我受不了了!陆云!夫君……我求你!”这几个字,她几乎是带着绝望嘶喊出来的。
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骄傲、恨意、坚持,在这冰火交织的炼狱酷刑下,被碾得粉碎。
极致的冰与火,两种截然相反却同样霸道的痛苦,在极短的时间内交替冲刷,彻底击垮了她的防线。
就在她喊出“夫君”的刹那,陆云收回了大部分异火之力。只留下一股温和的暖流,护住她快要崩溃的经脉丹田。
杨婉儿浑身脱力,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湿淋漓。若不是陆云双手稳稳地托着双腿,早已如一滩烂泥摔倒在地。
她趴在他的肩头,只剩下破碎的抽噎和剧烈的喘息。
陆云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湿透的鬓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记住这滋味,下次再敢惹我,时间翻倍。”
“还有,我最后再说一遍,你爹娘不是我让人杀的,而且我会查清楚此事,给你一个交代!”
杨婉儿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着眼,任由眼泪无声地淌。
然而,就在这近乎惩罚的、狂暴的异五行之力冲击下,她丹田内那新生的水火之力,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它们没有被摧毁,反而像是在巨锤锻打下精炼的铁矿,杂质被逼出,结构愈发紧密凝实。
那三万年份的根基,在二十万年凶性的反复“捶打”和滋补下,疯狂地壮大,直接踏入了八万年凶性。
而且,她的内丹在强大的灵力冲刷下,也在疯狂的凝实。
修为很快突破汞丹境二重的壁障。紧接着,三重……四重……
一直势如破竹地冲到了汞丹境五重,那暴涨的势头才缓缓平息下来,稳稳地停在了五重中期!
澎湃的力量感,充盈着四肢百骸,远比之前铅丹境时强横十倍不止!
经脉被拓宽,丹田气海更加浩瀚,连五感都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水火之力,散发着稳定而强大的气息。狂喜,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上来。
这修为的提升速度,简直骇人听闻!放在以往,她想都不敢想。
但狂喜过后,是更深的茫然和……自我厌恶。
她口口声声骂他是邪修,斥责他靠吞噬他人内丹提升修为是魔道行径,天理不容。
靠着与这“邪修”、“魔头”如此不堪的、屈辱的、却又……难以言说的方式,修为极速飙升。
那她自己现在算什么?
就在两人身心交缠、气息未定的当口,树洞外的冰原上,陡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陆云与杨婉儿的呼吸同时一滞。
陆云全身肌肉下意识绷紧,所有感官向外扩散,是成片的强者,正在快速形成合围。
杨婉儿则是看到了逃脱魔爪的希望,几乎就要张口呼喊,向外界示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