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极度不适。
慌乱之下,或许是怕摔倒,又或许是昨天被迫亲密后留下的肌肉记忆……
她那原本抵在他胸前、意图推开抵抗的双手,在摇晃中,不知不觉地,竟然环上了他的脖子。
仿佛在主动寻求依托,寻求平衡。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杨婉儿如遭雷击,羞愤欲死。
陆云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中微微发抖的身躯,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发出了一声嗤笑:
“不错,学得很快,会主动了。”
紧接着,就是他身上的血腥味,混合着汗水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猛地冲进杨婉儿的鼻腔。
“唔——!”
杨婉儿再次浑身剧烈颤了一下,唇上传来触感温热的吻。
不知为何,这味道此刻非但不令人厌恶,反而形成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
她陷入了更深的矛盾。
理智在尖叫:推开他!你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可情感却在沉沦:
他是你血契过的夫君……做点什么好像也没有违背道德,可以当成两码事……
她的内心天人交战,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
最初僵硬的唇瓣,在陆云的厮磨下,渐渐软了下来。这细微的让步,如同打开了闸门,陆云的吻骤然加深。
但和昨天惩罚性的侵略不同,今天多了一丝温柔和享受。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全靠他环在腰间的胳膊在支撑。环在他颈后的手,无意识地搂得更紧。
她的回应青涩而笨拙,但却如同最好的催化剂,让陆云吻得愈发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几乎喘不过气,陆云才稍稍退开些许。
原本就衣不遮体的衣服,他到了动情之处,还又撕了两下,现在更是破碎不堪。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使不出半分推拒的力气。
指尖下,是他温热的肌肤,以及刚刚长出的嫩肉。
“看着我。”他严厉的命令道,动作却极尽温柔。
杨婉儿被迫睁开眼,对上他炽烈的目光。
那目光仿佛带着火,烧得她无所遁形,却也奇异地安抚了她矛盾的惶恐。
突然,她咬住了下唇,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开始在丹田积聚。
随着他发力,两人的灵力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羞涩、沉溺、惶恐、混杂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眼前明明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然而身体却很诚实,非但没再抗拒,反而在笨拙地、配合。
灵力的流转,从最初的生涩对抗,逐渐变成交融,渐渐的,达到了惊人的默契。
就在杨婉儿完全迷失自我的时候,突然,一股灼热的力量,蛮横地在她的丹田炸开。又是狂热的异火力量。
杨婉儿被烫得浑身一激灵,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清醒,失声惊叫:“你干什么?!”
陆云的动作停了下来,气息微乱,声音却带着冷酷:“刚才……算是对你几次救命之恩的补偿。”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与方才那份温柔判若两人:“但你刚才那张嘴,喋喋不休,烦得很。现在,该收利息了。”
杨婉儿心头一寒,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紧接着,就想起他前面说的每一句话。
这个人的报复心真强,刚才先给自己点甜头尝尝,然后报复就来了。
陆云似乎很满意她瞬间僵硬的反应,贴着她汗湿的耳廓,慢悠悠地补充道:
“忘了告诉你,刚才炼化完那些‘补给’,我的异五行之力,已经突破了二十万年份。”
“你的水火之力刚满三万年吧?一会儿冰,一会儿火……滋味应该很‘丰富’。”
话音未落,一股蕴含着二十万年凶性的极寒异水之力,轰然涌入杨婉儿的丹田!
“嗬——!”
杨婉儿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冷,那是……冻结灵魂的酷刑!
仿佛有亿万根冰针,从她丹田最深处同时炸开,瞬间穿透经脉,席卷四肢百骸。
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动,骨髓里都在往外冒着寒气。
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厚厚的白霜,连眼睫毛和发梢都挂上了冰晶。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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