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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4章 我赌你写不对一半!
    一切都是非常顺利的按照预定的剧本来演的,三个人顺利的进入到了余占良的家里。

    招待他们的人是一位看上去年龄在六十岁上下的老妇人,并且老人家非常热情的把三个人让进了堂屋里,给沏好了热茶。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仔细打量着老妇人,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应该就是霍余梅的亲生母亲···

    “老人家,太感谢了,我们出来玩的有些着急,出门的时候忘记带水杯了。”

    霍余梅和董瑶草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忘了,还好有徐彦辉在,礼貌的和老妇人搭着话。

    “不碍事,不碍事,说说话挺好的···”

    老妇人的方言口音有些重,徐彦辉费了半天劲才弄明白她说的啥。

    可能是平时村子里也来外地游客,所以老妇人虽然有些口音重,但是好在多少还不至于一点儿都听不懂。

    “家里就您一个人么?”

    “孩子们都去干活儿了,老头子去给镇上揽活儿,天黑了才能回来。”

    可能是老妇人也想找个人聊天,所以就搬了个凳子坐在霍余梅和董瑶草的身前。

    人一旦年纪大了,总是喜欢找人说说话,所以农村才经常看到老头老太太聚在一起晒着太阳打发时间。

    霍余梅愣愣的看着她,似乎努力想把她和无数次梦里的影像重合在一起···

    “闺女,你们是哪里人?”

    可能是女人更有亲和力吧,老妇人还是更愿意跟霍余梅和董瑶草聊天。

    尤其是董瑶草,老妇人总是模模糊糊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董瑶草和董琪花离开家的时候已经七岁了,虽说女大十八变,但是毕竟是自己生的闺女,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眉眼之间总是能看到儿时的影子。

    而且,越看越觉得像···

    董瑶草愣愣的看着她,祖传的大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早就已经亲满了泪水···

    女孩儿发育的相对要比男孩儿要早,七岁的她,那个时候已经可以清晰的记清楚母亲的长相了。

    而且,这些年里,她和姐姐董琪花曾经无数次的来过村里偷偷的看过母亲···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

    老妇人惶恐的看着泪流满面的董瑶草,两只手徒劳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霍余梅回过神来赶紧把妹妹揽进了怀里,朝着老妇人努力挤出了一个笑脸。

    “我妹妹心情不太好,我们就是陪着她出来散心的,可能她看到您就想到失散多年的母亲了,老人家不要惊慌。”

    “哦···哎呀,这么大的闺女了,咋还哭鼻子呢,来,阿婆给你拿水果吃···”

    可能是董瑶草看上去年龄比较小,善良的老妇人赶紧慌张着起身去找水果了。

    在她的认知里,小孩子哭闹了给个水果就哄好了···

    “咱们今天没打算挑明了,你忍一下,千万别露馅了···”

    霍余梅揽着董瑶草,悄声的在她耳边叮嘱她。

    董瑶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努力的点了点头。

    不是霍余梅狠心不认母亲,而是她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然对母亲来说真有可能会是另外一种伤害···

    巴马瑶族自治县气候适宜,农业资源丰富,近几年通过发展特色种植业,实现了多种水果的错季上市,基本上一年四季都有水果吃。

    三个人看着老妇人塞到他们手里的芭乐果,无不感叹她的热情和善良。

    芭乐果,又叫番石榴,属于巴马的特色作物···

    生怕董瑶草再忍不住惹出什么事端,三个人在感谢了老人的馈赠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

    甲篆镇,一家得算是规格最高的宾馆里,霍余梅还在暖心劝慰着董瑶草。

    跟霍余梅相比,在心智上董瑶草还是要差很多的。

    徐彦辉和黄应龙则是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也没有沏茶,因为徐彦辉现在没有心情喝茶。

    “老徐,你一句话都不说,就知道皱着眉头抽闷烟,总得让我知道做点什么能帮上你吧?”

    黄应龙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愁眉苦脸的推了下徐彦辉。

    “你别急, 有你发挥的空间。”

    徐彦辉扭头看了看黄应龙,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哎,老黄,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年霍余梅的父亲的死因有些蹊跷?”

    此话一出,黄应龙瞬间就懵逼了。

    仔细盯着徐彦辉看了半天,发现他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禁也皱起了眉头。

    “不是,宝贝儿,她父亲都死了二三十年了,你这是打算福尔摩斯附体了么?”

    徐彦辉眉头紧皱,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听霍继国说过当年霍余梅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当时也没有多想。但是今天见到老太太的时候,我忽然就想到了一点。”

    徐彦辉扭头看了看房门的方向,发现绝对安全之后,他才往黄应龙身前凑了凑,刻意压低了声音。

    “首先,霍余梅的父亲和那个畜牲养父住的并不是很远,按照农村的生存逻辑,他俩肯定认识。”

    “嗯,别说是同村了,就是隔壁村里的人基本上也都能混个脸熟。”

    对于徐彦辉的分析,黄应龙虽然还猜不到结果,但是却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

    “其次,当年他怎么会这么凑巧随便赶个集就能遇到算命先生?霍继国打听过,那个算命先生因为两只眼都瞎了,所以几乎是不怎么出门的,有需要算卦的都要去他的家里找他,但是就在那天他出门了。”

    徐彦辉抽丝剥茧,心里的怀疑声音越来越大。

    黄应龙也从刚开始的不可思议,随着徐彦辉的推理,也逐渐的发现了异常。

    “我也认识几个小有名气的算卦先生,基本上都是瞎子,出门做生意的确实不多。”

    徐彦辉默默的点了点头。

    “一个常年足不出户的盲人,凑巧就在那天去了集市上,凑巧就遇到了霍余梅的父亲,凑巧还给他算了一卦。关键是相当的准,笃定他这辈子是没有儿子的命!”

    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头,徐彦辉从烟盒里又重新抽出两支来,和黄应龙就着火点上了。

    “你在怀疑那个瞎子?”

    徐彦辉摇了摇头。

    “我怀疑霍余梅的那个畜生养父余占良。”

    “蓄意谋杀?”

    黄应龙读的书不多,就是这个词还是在新闻或者电视里学到的。

    “差不多意思,但不叫蓄意谋杀,因为他全程都没有参与进来。”

    徐彦辉又在心里仔仔细细的梳理了一遍各种理论上的细节,然后才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老黄,如果我推测的没错,余占良应该是觊觎霍余梅的母亲很久了。因为今天我见到了老太太本人,虽然苍老了很多,但是从眉眼之间依旧能够看的出来,她年轻的时候绝对非常漂亮。”

    黄应龙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向来非常认可徐彦辉的眼光。

    尤其在女人这方面,因为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是惊艳到祸国殃民的···

    “那必须漂亮!看她的两个女儿就知道了,一个比一个惊世骇俗。”

    “次奥,你在哪里学到的‘惊世骇俗’这个成语的?我赌两包神韵真龙,这四个字里你写不对一半!”

    “滚犊子,现在不是损我的时候,还是先顺藤摸瓜接着往下梳理,我也想过过当侦探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