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正文 956、背后的东西
顾文渊沉默良久,终于松开手,茶杯落在厚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转身,拿起专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更深的寒意。“目标已脱离东京,返回京城。‘牡丹盒’未在随身行李中发现,但目标反应异常果断,疑似已警觉。请求批准执行‘B计划’,加强对目标及其社会关系的侦查力度,同时准备启动京城接触方案……是的,我请求亲赴京城。这次,我不会再给他机会。”挂断电话,顾文渊整理了一下西装,又恢复了那副儒雅的模样,但镜片后的眼神,已锐利如刀。东京一局,他失了先手。但游戏,远未结束。——飞机上,赵振国闭目养神,但大脑一刻未停。不知道高桥是否已收到并执行了纸条上的指令,但他已做了在东京条件下能做的最紧急安排。现在,他只希望安德森动作够快,能在顾文渊或其它未知势力注意到那个盒子之前,将它从婉清身边安全转移。伊尔-62客机降落在京城机场的跑道上。刚下飞机,赵振国和小吴就看见了周振邦。“振国同志,小吴同志,一路辛苦了。我来接你们,车在那边。”他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上车后,轿车平稳地驶离机场。“擦把脸,喝口水。”周振邦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平和,但眉头微蹙,“东京的事情,我知道了。”赵振国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和油光,冰凉的感觉让人精神一振。“东京民航那边……”“嗯,你们买了CA926的票后不到半小时,民航总局值班室就接到了东京办事处的加密电话,通报了两位特别的同志紧急购票回国的特殊情况,请求国内做好接应和记录。”“办事处的同志很负责,按规程报了。我接到消息,就直接过来了。”“路上还顺利吗?”周振邦问,声音里带着关切。“还算顺利。”赵振国回答,同时从贴身内袋里取出胶卷暗盒。周振邦接过暗盒,手指在塑料外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特制的小铅盒,将胶卷暗盒仔细地放了进去,扣好锁扣。整个过程他没有说话,但紧绷的嘴角稍微放松了一丝。——车子停在赵家胡同口,周振邦拍了拍赵振国的肩膀:“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找你。”赵振国点点头下了车。回到熟悉而略显清冷的家中,连日来的紧张、东京街头的追逐、顾文渊莫测的眼神、对婉清深深的担忧……所有情绪被疲惫压着,却仍在脑海深处翻腾。他草草洗漱,倒在床上,几乎瞬间就被睡意吞噬,但睡眠并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将赵振国从浅眠中惊醒。他迅速起身,披上衣服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周振邦,手里提着个网兜,像是顺路买了早点。“这么早……”“进去说。”周振邦闪身进屋,顺手将门关上。他把网兜放在桌上,铝饭盒里是还温热的豆浆和油条。“还没吃吧?边吃边谈。”“昨晚,胶卷已经紧急送洗,初步研判,非常有价值。你又立了大功。”赵振国喝了口豆浆,等待下文。周振邦这么早来,绝不会只是为了表扬自己,他更关心东京和媳妇的事情一些。“但是,”周振邦话锋一转,“东京的事情,以及你们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顾文渊,我必须跟你深入谈谈。这个人,和他背后的东西,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要复杂、危险得多。”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取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里面是几页打字机打印的材料和一些手写笔记。“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以及你们回来后高桥同志补充的紧急汇报,‘顾文渊’很可能是一个化名。他的真实身份,我们还在加紧核实,但目前有几个关键线索指向非常明确。”他抽出一张带有手写批注的纸。“第一,此人精通中文、日文和英文,对晚清至民国时期的中国文物,尤其是带有家族标记、特殊工艺或可能藏匿信息的物件,有异乎寻常的兴趣和专业知识。他的活动范围主要在纽约、东京、香港三地,偶尔出现在台北和东南亚,行踪诡秘,目的性极强。”“第二,”周振邦又抽出一张纸,手指点着上面的几行字,“东京方面对‘东亚文化遗产保护研究会’的初步调查显示,这个机构成立于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后,表面上是民间学术组织,致力于‘保护和研究流散海外的东亚文化遗产’。但实际上,其资金和人员背景复杂,与日本某些右翼财团、前外务省情报人员,甚至与湾岛某些特殊机构都有若即若离的联系。顾文渊,或者说他背后的势力,很可能与这个研究会有着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就是其核心人物之一。”赵振国放下手里的油条,神情专注。每一个信息都在印证他之前的直觉,顾文渊绝非普通收藏家或学者,其出现和追问,带有强烈的目的性。“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周振邦的声音压得更低,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赵振国耳中,“我们连夜调阅、比对了一些特殊时期的绝密档案。48年至49年间,有一批极为敏感和珍贵的文物、档案、信物,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流出大陆。其中一部分去了湾岛,一部分流散香港,还有一部分……至今下落不明,成为各方追索的目标。”据我们了解,那个时期,许多身处关键位置的家族、要员、机构,习惯于在一些看似普通的日常物品、家具、工艺品中设置精巧的暗格,藏匿重要的文件、印信、密码本,甚至是人员名单、联络方式和庞大的资产凭证。”赵振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喉咙有些发干:“你的意思是,婉清手里的那个紫檀螺钿梳妆盒,很可能就是这类物品?”“可能性非常大。”周振邦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神色无比严肃,“紫檀螺钿,牡丹缠枝纹……这些特征,结合顾文渊异常紧迫的追问,让我们联想到了档案中记载的一位在49年前后于海市神秘消失的‘沈先生’。这位‘沈先生’表面上是颇有影响力的银行家、大收藏家,社交广泛,但实际上,根据零星线索推断,他很可能承担着为某个极为重要的系统进行秘密联络、资金转移和物资筹备的任务。他的突然失踪,以及他可能随身携带或事先隐藏起来的一批‘东西’,成了一个遗留多年的历史谜团。几十年来,境内外多方势力,似乎从未停止过对相关线索的暗中搜寻。”“如果真是这样,那婉清她……”赵振国最深的担忧被彻底勾起,妻子独自在波士顿,守着这样一个可能引来巨大危险的物件,简直如同身处风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