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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正文 961、特别保管品
    周振邦盯着示波器,赵振国握着记录本,心跳声几乎压过仪器的微弱蜂鸣。“第一点,花蕊正中。”刘长贵声音极轻,像怕惊动盒子里沉睡了几十年的机括。竹签圆头触上牡丹花蕊中心,极轻,轻得像蜻蜓点水。他缓缓加力,不是用腕,是用指腹最敏感的末梢去感知——三成力?两成?不,是“轻三”,他记得说的是“轻三”。示波器上跳出一个平缓的峰。刘长贵耳朵贴着竹听诊器,另一头贴在盒侧,捕捉到一声几乎被血液流动声淹没的、极......小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您把它……藏哪儿了?”赵振国依旧站着,身形松懈却不失警觉,像一株根系深扎岩缝的老松。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抬手掀开左袖口——内衬处一道细密针脚缝合的暗袋赫然在目,边缘与布料几乎浑然一体。小吴心头一动,伸手探去,指尖触到一层薄而坚韧的橡胶垫,再往里,是金属冷硬的棱角。“胶卷在这里。”赵振国声音低沉,“双层真空密封,防磁、防潮、防X光扫描。我今天出门前加装的。”小吴迅速拆开那道隐蔽暗袋,取出一枚比火柴盒略小的黑色方盒,表面蚀刻着极淡的螺旋纹路,盒盖旋开后,里面并非寻常胶卷筒,而是一枚嵌入式卡槽,正中稳稳卡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芯片——正是他们此行要转运的核心载体:1972年沈阳机床厂自主研制的数控系统原型机全部设计图纸与运行参数,经特殊光学缩微技术转录,再以高密度磁性编码固化于这枚军工级存储芯片之中。小吴屏住呼吸,用随身携带的便携式读码器接驳测试。屏幕亮起,绿色信号灯稳定闪烁,数据校验码完整无误。他长长吁出一口气,绷紧的肩线终于松弛半分。“原来如此……”他喃喃道,眼神复杂,“您早有准备。”“不是早有准备。”赵振国将空了的暗袋重新缝合,动作熟稔得如同做过千百遍,“是不得不防。画筒太显眼,胶卷又太小——越小的东西,越容易被忽略,也越容易被盯上。他们翻房间,目标明确,只找‘画’,却漏了真正要命的‘芯’。”小吴默然点头。他忽然想起赵振国今日清晨独自外出时,曾顺手拎走酒店前台赠送的一只帆布工具包,上面印着“纽约市政维修部”字样,灰扑扑毫不起眼。当时他还以为是对方临时起意买来装画,如今想来,那只包根本就是个幌子——真正的转移,发生在更早之前,在他眼皮底下,无声无息。“赵先生,”小吴收起读码器,语气已不复初见时的试探,多了三分郑重,“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人动手?”赵振国目光沉静如古井:“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我在楼下咖啡厅看见三个人先后进电梯,其中两人穿西装打领带,一人穿工装夹克,手里拎着同款工具箱。他们进了八楼,但没按楼层键——电梯停在七楼,他们从安全通道走了上来。而八楼,只有咱们团的三个房间,我的,梁团长的,还有……翻译组的休息室。”小吴瞳孔骤缩:“您认出他们了?”“没看清脸。”赵振国摇头,“但工装夹克那人左手小指缺了一截,右手虎口有旧烫疤,走路时右膝微僵——那是五年前越南战场上‘丛林匕首’特种侦察队退役兵的典型体征。我查过团里所有成员背景资料,没人符合。”空气凝滞两秒。小吴缓缓坐到床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膝盖:“所以您今天一早就把画和芯片都移出来了?可您怎么确定他们只搜房间,不会……”“因为他们要的是‘证据’。”赵振国打断他,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钉,“不是偷,是栽赃。画若真丢了,梁团长必然上报;上报之后,美方安保介入,必查监控、查出入记录、查所有人的随身物品——届时,他们只要在某人行李里‘发现’一张傅抱石赝品,再配上几段剪辑过的对话录音,就能把‘中方代表团成员涉嫌文物走私’的消息,明早登在《纽约时报》头版。”小吴脊背发凉。“所以您反其道而行之,把真画收好,让房间看起来像被搜过,却什么都没丢——既打乱他们节奏,又让他们摸不清底牌。”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您怎么敢赌?万一他们真砸门闯进来,当场撞见您……”赵振国嘴角微扬,终于露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笑意:“我留了后门。”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绒帘一角,指向楼下巷口:“看见那辆蓝色厢式货车了吗?车牌尾号734,车顶装着通讯基站假模块,左侧后视镜下方贴着‘City Light & Power’的褪色标识——但它今天一整天,没接任何市政派单。”小吴眯起眼:“是咱们的人?”“不是。”赵振国摇头,“是‘渔汛’提前返航后,顺路甩下的饵。它属于一个刚在布鲁克林注册三天的空壳公司,法人是个墨西哥裔清洁工,今早十点签了三年租车合同,押金付的是现金。车里没司机,但引擎舱内加装了远程启动装置和热成像触发报警器。只要有人靠近主驾驶位三米内,三十秒后,车载电台会自动向指定频道发送一段莫尔斯电码——内容是‘鱼群东移,网已收’。”小吴怔住:“您……遥控指挥?”“不。”赵振国转过身,眼底映着窗外霓虹微光,“是它自己在等指令。而指令,就在我口袋里。”他右手伸进裤兜,再抽出时,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黄铜怀表——表盖打开,内里没有指针,只有一圈细如发丝的银线缠绕在微型晶振片上,正随着某种不可见的频率微微震颤。小吴呼吸一滞:“量子纠缠态通讯器?!”“民用简化版。”赵振国合上表盖,轻轻叩了两下,“老家给的,试用期三个月。昨天凌晨三点,它第一次响。”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行走的咔哒声。小吴忽然明白过来——赵振国根本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他身后有整张看不见的网,无声铺展在纽约的街巷、电缆、电波与人心之间。而他自己,不过是在这张网上偶然落定的一粒微尘,连风向都尚不能左右。“赵先生,”他声音沙哑,“您到底是谁?”赵振国没回答,只是将黄铜怀表放回兜里,目光落在小吴腰间鼓起的枪套轮廓上:“你带枪入境,走的是外交豁免通道。可枪证编号,和你在大使馆备案的编号,差了三位数。”小吴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他下意识按住枪套,却没拔——因为赵振国的目光,已如手术刀般精准切开他所有伪装:“你的持枪证,是去年十一月在沈阳军区后勤部申领的,编号尾数0837。可你报给使馆的,是0840。差的这三位数,恰好对应一支已注销编制的‘雪鸮’特勤小队——代号‘守夜人’,专司跨境情报截流与反渗透。你不是翻译,你是‘守夜人’最后一名在编队员。三年前,他们在哈萨克斯坦边境集体失联,官方记录为‘执行绝密任务时遭遇雪崩,全员牺牲’。”小吴喉结剧烈起伏,脸色惨白如纸。“您……怎么知道?”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因为带队的人,是我弟弟。”赵振国声音平静无波,却像惊雷劈开寂静,“赵振华。他临终前,用冻僵的手指,在雪地上划了三个字——‘松’、‘鹤’、‘云’。松鹤延年,云开见月。我们后来才懂,那是他在提醒家里,他拼尽最后一口气护住的东西,代号叫‘松鹤’,载体是胶卷,最终交付地,是云岭山深处的701研究所。”小吴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墙上。他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赵振国静静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质问,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澄澈:“你加入交流团,不是为了保护我。你是来确认‘松鹤’是否真的还在人间。而你今晚看到的这一切——房间被搜、画筒为空、芯片失踪又现身——都是我给你看的‘答案’。”他顿了顿,从旅行袋底层抽出一本磨损严重的蓝皮笔记本,封面上用钢笔写着“赵振华手记”,页角卷曲泛黄。“他死前最后一周,寄回这本笔记。里面第37页,画着一张电路图,标注着‘松鹤’原始加密协议。第62页,抄录了三段摩尔斯密码,破译后是同一句话:‘信我,勿疑,东西在松树洞里’。”小吴盯着那本笔记,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松树洞?”他喃喃重复。“对。”赵振国点头,“云岭山,老营沟,第七棵马尾松。树皮剥落处,有个拳头大的窟窿。我去年春天去过,亲手把‘松鹤’的母版胶卷,埋进去了。”他望着小吴,一字一顿:“现在,它回来了。而你,小吴同志——你不是来验证我的,你是来验证你自己的。验证三年前那场雪崩,有没有白埋。”窗外,一辆警车呼啸而过,红蓝光芒短暂扫过墙壁,映亮小吴眼中汹涌翻腾的泪光。他缓缓抬起右手,不是去摸枪,而是解开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旧疤——形如弯月,边缘焦黑,正是低温烧灼留下的痕迹。“雪崩那天……”他声音破碎,“我在第三道雪檐下,听见他喊我的代号。我爬回去的时候,只摸到半截断掉的登山绳,和这块融化的冰晶……它硌进我胸口,一直没取出来。”赵振国沉默良久,忽然上前一步,伸手覆上小吴胸前那道疤。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疤还在,人就还在。”他说,“‘守夜人’没死,只是换了守夜的地方。”小吴猛地闭上眼,一滴泪终于砸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就在这时,小吴腰间的加密电台突然震动起来,蜂鸣声短促而急迫。他迅速掏出,屏幕上跳出一行加粗红字:【紧急密令:松鹤已归巢。全体人员即刻启动B-7预案。注意——鹰巢东南角,出现未授权热源信号。重复,鹰巢东南角,未授权热源。】小吴霍然抬头:“鹰巢?!”赵振国却已转身走向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对面大厦顶端,一只巨大广告牌正在缓慢旋转,霓虹灯管拼出“NEw YoRK dAILY”字样,而在字母“Y”的右下角,一枚不起眼的红色小点正规律闪烁,频率与电台提示完全一致。“不是鹰巢。”赵振国淡淡道,“是‘眼’。他们把监视器,装进了我们天天抬头看的招牌里。”小吴冲到窗边,举起望远镜——镜头里,那枚红点微微放大,赫然是一枚微型红外传感镜头,镜头外罩上,印着极小的蛇形徽记。他瞳孔骤然收缩:“‘蝰蛇’……CIA海外行动处‘冷血组’的标记!”“现在你知道了。”赵振国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如常,“他们没放弃。刚才那场搜房,只是第一张网。真正的猎手,从来都在高处。”他拿起桌上那枚黄铜怀表,轻轻一按表冠。“咔哒”一声轻响。远处,那枚红点骤然熄灭。同一秒,小吴腕表同步震动,新信息浮现:【B-7预案激活。撤离通道开启。请于二十分钟内抵达地下停车场B3区,7号柱旁。车辆已就位。】赵振国将怀表塞进小吴手中:“拿着。它现在归你管。记住,下次见面,别再问我‘东西在哪’——你该问的是,‘我们下一步,往哪走’。”小吴攥紧怀表,金属棱角深深硌进掌心。他忽然想起临行前,李参赞递给他密语本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小吴啊,这次护送的,不只是胶卷。是火种。火种要活,得靠风,也得靠人。”窗外,纽约的夜正浓。霓虹流淌如血,车流奔涌似河。而就在这一片喧嚣之下,两双眼睛同时望向东方——那里有云岭山的松涛,有七零年代未落的星辰,更有无数个正伏在油灯下描摹图纸的年轻人,正把未来,一笔一划,画进泛黄的稿纸里。小吴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眼角湿痕,挺直脊背:“赵先生,B3区,我带路。”赵振国颔首,拎起旅行袋,却在开门前,忽然停步。他回头看向小吴,目光如炬:“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什么?”“你弟弟赵振华。”赵振国唇角微扬,眼底终于浮起一丝温度,“他没死。雪崩那天,他把我推下雪坡,自己攀着冰裂缝往上爬。我醒过来时,他在三百米外的避雪洞里,烧着最后一小块压缩饼干,等我过去分一口热气。”小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现在……”“在云岭山。”赵振国推开房门,走廊灯光倾泻而入,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教孩子们学木工。说要造一架能飞的竹蜻蜓。”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小吴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掌心的怀表,正一下,一下,稳定跳动。像一颗,重新开始搏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