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那句话像一道咒语,又像一把钥匙,卡嗒一声,旋开了她心里最深处、也是最固执的那把锁。
汪茹的身体从紧绷到松弛,只用了一瞬间。
她不再挣扎,抵在他胸前的手滑落下来,垂在身侧,指尖还微微颤着,却不是因为抗拒。
月光清冷,海风微凉,但李长风的怀抱很暖。
湿透的衣料贴在皮肤上,隔着两层薄薄的湿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和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敲在她耳膜上,也敲在她心里。
海浪声还在远处哗哗地响,可那些声音仿佛都隔了一层。
整个世界缩小了,缩小到这个院子,缩小到月光照亮的这一角,缩小到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
汪茹的脸埋在他肩头,鼻尖蹭着他湿透的青衫布料,能闻到海水淡淡的咸涩,还有他身体散发出的、属于年轻男子的干净气息。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扫过他脖颈的皮肤。
呼吸变得很轻,很小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李长风的手还揽在她腰上,掌心温热,隔着湿透的白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腰间柔韧的曲线。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海风吹过,任由月光洒落。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变得黏稠,流淌得极慢。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个呼吸——汪茹的双手慢慢抬起来,试探着,犹疑着,最终还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很轻,像羽毛落地,却让李长风身体微微一震。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几乎没有缝隙。
汪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结实,腹部的紧致,还有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
她的脸颊蓦地烧起来,想退开一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贴得更紧。
“姐姐。”李长风低声唤她,声音有些哑,混在风声里,有种说不出的磁性。
汪茹不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
“抬起头。”他又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汪茹犹豫了一瞬,慢慢抬起头。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将她的面容映得清晰。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离而柔软,眼尾微微泛红,不知是刚才挣扎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脸颊是烫的,红晕从两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吐息拂过他下巴。
李长风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痞笑,而是很深的、带着某种温柔和珍视的笑。
他松开一只手,抬起来,很轻地拂开她脸颊上粘着的湿发,指尖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像上好的羊脂玉。
指尖顺着她脸颊的轮廓滑下去,停在下巴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柔和的线条。
汪茹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不敢看他。
可她的呼吸却愈发急促,胸口起伏着,湿透的白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下面柔和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别看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抖。
“为什么不能看?”李长风问,拇指仍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很好看。”
汪茹咬住下唇,想别开脸,可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
月光下,两人的目光终于对上。
她看见他眼睛里映着月光,还有她的影子,小小的,清晰的,像是被小心收藏在眼底最深处。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专注得惊人,里面没有任何轻佻,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李长风低下头,缓缓靠近。
他的动作很慢,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躲开,或者推开他。
可汪茹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他靠近,看着他清俊的眉眼在视线里放大,看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然后,他的唇落下来。
很轻的一个触碰,先是落在她唇角,温柔得像蝴蝶停驻。
汪茹身体轻颤,双手在他腰间收紧,指尖掐进他湿透的青衫布料里。
李长风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那样贴着,唇瓣相触,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海水的咸涩,还有彼此呼吸间温热湿润的气息。
过了几息,他才慢慢移动,唇瓣轻擦过她的嘴角,滑向她柔软的唇心。
汪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手从他腰间滑上来,无措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李长风的手从她下巴移开,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的吻很温柔,却很坚定,一点点撬开她紧咬的牙关。
汪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手松开他的衣襟,转而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湿透的发间。
月光静静洒落,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泥地上,拉得很长。
海风吹过院中的花草,叶片轻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汪茹几乎要喘不过气。
李长风终于松开她时,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
汪茹靠在他怀里,脸颊滚烫,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睁开眼睛,眼底水汽氤氲,迷蒙地望着他,像是还没回过神来。
李长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暗。
他弯腰,手臂穿过她腿弯,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汪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你……你做什么?”
“进屋。”李长风说,声音有些哑。
他抱着她转身朝木屋走去,脚步稳当,跨过门槛,走进暖黄的光晕里。
火塘里的柴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将整个屋子映得温暖明亮。
李长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粗布被褥有些粗糙,但还算柔软。
汪茹躺在床上,看着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床榻和他身体之间。
这个姿势太亲密,也太危险。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湿透的青衫紧贴的身体轮廓,结实精悍的线条,还有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长风……”她开口,声音有些颤,“我们……”
“我们什么?”李长风打断她,低头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不要胡思乱想?”
汪茹咬了咬唇,别开脸,不看他。
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无法控制的紧张和期待。
李长风的手伸过来,很轻地解开她湿透白裙的系带。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解一件珍贵的宝物。
汪茹的身体骤然绷紧,双手抓住身下的粗布被褥,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系带松开,湿透的白裙前襟散开,露出下面鹅黄色的贴身小衣。
布料是薄的,湿透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下面饱满柔软的曲线,顶端两点隐约的凸起清晰可见。
李长风的眼神更深了。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颈侧,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细腻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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