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误以为陈醉要杀它,逃得更快了:“你别追我啊,我只是不愿意使用千骨花而已,没必要大动干戈啊!”
“我没有追你,我只是往这个方向逃而已,你没看后面有人追我吗?”陈醉说道。
“我才不信呢,你肯定要杀我,你杀伐那么果断的,你不可能放过我的。”麻雀速度不减,说道。
“我为什么不放过你?你是老祖啊,你心虚什么?”陈醉说道。
“你一向欺师灭祖惯了的,我怎能不惧?”
“我懒得理你。”陈醉侧转身,往侧面奔驰而去。
靳四东也自然而然地转向侧面。
麻雀感觉压力顿解,这才停下身形,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就这样,靳四东始终追着陈醉,不眠不休。
每次出手,总有锅盖挡着,始终伤不到陈醉。
可是满腔仇恨,他不可能不报。
他是眼睁睁看着万处吉被累死的,他也有样学样,打算累死陈醉。
他心想,我在后面追,不时出手,就算伤不到你,主动权总在我。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发现他错了。
他丝毫没伤到陈醉不说,而且似乎陈醉丝毫不觉得累,还越来越有精神。
一追一逃,不知不觉又过了三年,陈醉在奔驰过程中完成了突破,修为提升到金仙了。
可是头依然疼,不知该如何结束。
这三年,他不累,靳四东却累得几乎要吐血,白头发也多了许多,脸上皱纹密布,也沧桑了许多。
脚步逐渐慢了下来,陈醉都停下来等他了,他也追不上。
他气喘吁吁,神情倦怠。
陈醉悄悄围着他转了一圈,他都不知道。
陈醉悄悄布置了一个阵法,他也不知道。
直到陈醉对他发起了攻击,他才有所察觉。
这时,陈醉发出金乌之灵,投入神鼎之中,将神鼎旋转起来,大开大合,金乌之灵在旋转中无限膨胀,并不断流出,就如滔滔江水涌入那阵法之中。
靳四东刚开始用巨碗疯狂击打阵法,打得火花四溅,不断凹陷,眼看似乎就要破裂。
这时澎湃的红色焰火汹涌而来,凌厉之势,相隔遥遥便已袭来,吹得肌肤破裂。
靳四东不得不发出巨碗,用来抵挡。
然而阵法里面的金乌之灵越聚越多,越聚越多,他挡住了前面,那汹涌的火海却绕到侧面,从两侧汹涌而来。
靳四东手中掐诀,那火海竟往那巨碗里涌去。
巨碗有限,可装的金乌之灵却是无限。
源源不断的金乌之灵流入碗中,那碗却不见装满。
“就这小小阵法,也想困住我?”靳四东说道。
言语中,靳四东猛然将巨碗砸向那阵法壁垒。
轰然一声巨响,仿佛星辰幻灭,耀眼的光芒瞬间向四面八方扩散,在天空开出一朵灿烂的花来,那花还没凋谢,又是一声巨响传来,巨碗爆裂了,其中的金乌之灵爆裂开来,瞬间扩散,冲天而起,又在天空开出一朵灿烂的花朵来。
而靳四东的身体在那一片花火里,幻灭了。
待到一切平静,陈醉望着地上的巨碗碎片:“可惜了一个法宝。”
这时,天空云层翻涌,一道巨大光气冲破云层,倾泻而下。
陈醉本能地闪开,轰然巨响中,飞沙走石,烟尘滚滚,烟尘之后,地面多了一个巨大深坑。
“陈醉,你可知罪?”一个威严的声音穿破云层,居高临下,在头顶回荡。
陈醉抬眼看去,天空上有几个身影,俯视着下面,背着光,看起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吓唬谁呢。”陈醉掠身而起,落在与那些人平行的位置,抬眼看去,一个个仙风道骨,出尘脱俗的,像是天神。
为首一个人身材很矮小,就像一个小孩,可他说话的声音却是大人无疑:“陈醉,我们是北天庭的,我是北天庭护法尊者芮志,你打死我北天庭殿前侍卫嵇刚,你可知罪?”
又是来报仇的!
“我头疼的很,你们要报仇吗?来杀我吧。”言语中,陈醉祭起混沌天盖,向着那芮志打过去。
芮志知道这法宝的厉害,往后急退:“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我们知道嵇刚当时想要杀人夺宝,有错在先,被你杀了,我们也无话可说。”
其他人顶了上去,法宝齐出,双方一接触,天神一方竟然齐齐倒退。
陈醉则继续欺身而上:“不是来报仇,你问我知罪不知罪干什么?”
芮志等人吓得极速飞掠:“我的口头禅而已,很抱歉,我说错了。”
“你这口头禅很讨厌你知道吗?我这时候头疼得很,为什么要让我觉得讨厌?”陈醉怒声说道,言语中,继续飞扑过去,同时将锅盖打过去。
芮志等人完全是在逃了,驾云极速飞翔。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掉这臭毛病。”芮志连声道歉。
“那你们找我干什么?不打架找我干什么?”陈醉依旧没停下身形。
“我们其实是想拿回混沌天盖的,这混沌天盖不是嵇刚个人物品,它属于北天庭,所以……”芮志一边奔逃,一边鼓起勇气说道。
“废话,嵇刚杀人夺宝,当时吓得我魂都没了,我不该得到补偿吗?”陈醉又把锅盖打过去,那几人手忙脚乱一阵抵挡,根本挡不住,好在他们本来就在飞掠,借势逃得更快了。
“补偿的话,我们有,我们可以拿其他法宝和灵石跟你换。你要多少灵石都行。”芮志赶紧说道。
“不行,这个锅盖现在就是我的了,你们想拿走,就杀掉我吧,来吧,杀了我。”陈醉怒吼着冲上去。
那几人吓得脸色发青,发了疯似的赶紧往远处急掠。
“我们不是来杀人的,你如果实在不想还,那就算了。”芮志慌忙说道。
“算了?那么容易就算了?那你们干什么来了?”
“我们本来就是来跟你商量的,你不同意,当然算了。”芮志回头笑道。
“可是你们好矛盾啊,刚开始还问我知不知罪了,现在又说是来商量的,你们到底……你们让我好头疼啊。”陈醉怒吼道。
“别头疼,千万别头疼,我们……我们知错了,我们词不达意,言不由衷,以后好好改正。”芮志连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