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我呼来喝去的,你当我是来这里给你当丫鬟的?”张小繁横眉说道。
说完,转头望向陈醉:“还不快走?”
伍雪奴看了一眼堪堪从地上爬起来的齐琪和卞玉勤:“你们送一下吧。”
“不必了。”
陈醉再次看了一眼伍雪奴,拉着敖小点,转身毅然走入黑暗里。
“你叫什么名字?下次我再跟你决斗,我们需要分个胜负。”张小繁望着他的背影说道。
“在下陈醉,随时奉陪。”陈醉头也没回,继续往前急走。
“我久未出去,都不知道,这天下竟然出现了这么强的年轻人。”张小繁看着陈醉的背影消失,说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没见识到的高人还多着呢。”伍雪奴说道。
“那又怎样?我能打过你。”张小繁转身走了。
伍雪奴则痴痴地看着陈醉远去的方向,眼角不觉湿润了:“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陈醉和敖小点走出山洞,又遭遇了那荒古雪兽,一顿纠缠,幸亏它脑袋不好使,陈醉仍旧使用一个空间神通逃走了。
一路往南飞驰,很快到了太虚宫的地界。
陈醉感觉很奇怪,这帮求生欲那么强的家伙居然没出来为自己指引方向,难道,只管来,不管回去吗?
放眼望去,太虚宫的方向竟然出现战火,火焰冲天,光气闪耀,喊杀声震天动地,金铁交鸣之声此起彼伏。
有入侵者!
“我们要去看看吗?”敖小点问道。
“我过来的时候,得他们指引方向,我才顺利找到你,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忙?”陈醉反问道。
“那就自然……不用了。”
陈醉翻了一个白眼:“你就不知道配合我一下吗?”
此时太虚宫已被团团围住,外面的结界也已经被攻破。
万仙洞门下阴阳洞洞主糜崇站在半空,传声山门内:“神水宫灭了,神雪宫也灭了,那你们太虚宫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整个北境,将都是我万仙洞的天下。”
“你们如果主动投降,就算是我万仙洞人;如果冥顽不灵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休怪我们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山门内有人蠢蠢欲动,宫主松容一边对敌一边大声喊道:“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我们与他们拼到底,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这一句话也算稳住了阵脚,其他人也都专心御敌。
糜崇抬眼看去,只见长老井浩然正在与松容对战,二人相持不下,打得难解难分。
这不行啊,他要的是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不能这样拖泥带水的啊。
于是他飞身掠了过去,祭出一个巨幡,“招魂幡!”
那幡呈黑色,迎风展开,黑色雾气绵绵而出,在人群中一卷,万千魂体从人群之中飘出,落入那幡中。
而那些人纷纷倒地,没了生气。
松容逃得快,将红绫在空气中一抖,顿时甩开周围黑雾,她便掠身而出。
但糜崇哪里容得他逃脱,掠起身形,在后急追,同时将招魂幡展开,黑气不断向着松容蔓延而去。
松容一边往后急退,一边挥舞红绫挥打黑雾,那黑雾无孔不入,终有漏网之鱼,悄悄侵蚀而入,让松容摇摇欲坠,身上魂体几欲脱体而出。
松容始终不愿屈服,不断催持灵力进行抵挡,但似乎灵魂脱体已成定局。
便在此时,一个身影猛然出现在糜崇身后,挥起锅盖打向糜崇,糜崇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翻江倒海的力量袭来,他感觉到不能硬抗,侧身进行躲闪,但陈醉把手一指,密集的箭雨呼啸而出,糜崇无奈,只好弃了松容,硬生生在空中转身,将魂幡一招,黑气呼啸而出。
黑气如怒潮澎湃,在空气中起伏,向陈醉席卷而去。
陈醉将身一摇,万千金乌之灵化为一片火海,向前冲撞而去,与那黑气相撞,相互撕咬,黑气渐渐占了上风,逐步向陈醉压过去。
这时,一个身影呼啸而来,“定海神针!”
定海神针在空气中旋转翻滚打向糜崇。
糜崇不敢怠慢,将掠起身影急闪,正在此时,返回来的松容祭出红绫,正好打在糜崇后背上,糜崇发出一声惨叫,当场身死。
陈醉飞掠过去,捡起招魂幡,将幡一摇,万千魂魄飘飘而出,飞入原来的人群,先前倒下的人又慢慢站起来。
而井浩然见洞主已死,反而战意更浓,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所向无敌。
放倒周围人群后,直奔陈醉而来。
陈醉将招魂幡一摇,浓浓的黑雾呼啸而出,打向井浩然。
井浩然面无惧色,谈笑风生:“这招魂幡就算拿在糜崇手里,也奈何不得我,何况你只是一个金仙,去死。”
言语中,井浩然将手成抓,在空气中一抓,五道指影呼啸而出,层层撕开那黑雾,竟将那黑雾撕得粉碎。
那五爪红光更如五道尖利的剑光,划破空间,径直往陈醉袭去。所过之处,空气都燃烧起来,炽热如炉。
陈醉将锅盖在身前一顶,涛涛力量袭来,让他无法稳住身形,噔噔噔往后急退。
井浩然大喜,挥身直上,又将五爪向陈醉抓来。
陈醉又将幡猛然一摇,涛涛黑雾呼啸而出,向井浩然席卷而去。
“还来?你不累吗?”井浩然嗤笑道。
言语中,他依然毫不在意地将手前探,抓入那黑雾中,用力一撕,试图撕开那黑雾。
“啊!”井浩然突然发出一阵惨叫,手迅速腐烂,并向上蔓延,肩部、头部、胸腹迅速坍塌下去。
只一瞬间,井浩然就化成一滩血水。
“我这黑气不是魂幡之气,是毒气,你还抓,这就是无知的后果。”陈醉呸了一声说道。
两位主将殒命,阴阳洞那边军心瞬间垮了,人们无心恋战,纷纷逃离。
松容乘机挥军杀了个痛快,才鸣金收兵。
回过头来,她便笑颜如花地向陈醉答谢:“多谢陈道友救命之恩。”
这松容外表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模样,体态丰腴,曲线优美,有一种成熟女人的气质。
陈醉看了她一眼,陌生得很,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陈醉一脸迷茫,眼神不停地往她身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