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容嫣然一笑,将身一摇,瞬间变了一个模样,赫然竟是柳馨儿!
“是你?”陈醉一脸尴尬,“我还以为这就是你本来面容。”
松容将身一摇,恢复本来面容,说道:“怎么?看到我老了,就嫌弃了?你们男人啊,就喜欢少女。”
陈醉干咳一声:“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其实你长得本来就不错,为什么要换一个面容出去呢?”
“当时我只是想压制修为去那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宝贝,如果用本来面目的话,也许不被允许进入。”
“公子,还记得我不?”这时,一个老头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
陈醉一看,竟然是娄知危!
陈醉大喜过望:“娄前辈,原来你是太虚宫的,幸会,幸会啊!”
松容很意外:“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
娄知危却略显局促,因为他原来在太虚宫只是一个峰主,被关了几百年之后峰主位置也被取代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弟子。
现在这种场合,人家几个头目在说话,他一个普通弟子不好参与,于是尴尬地应付几句,便告退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万仙洞估计不会罢休。”陈醉望着柳馨儿说道。
“是啊,”松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年万仙洞崛起速度太快了,而且他们的洞主还在闭关中,如果出来,必定所向无敌。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实在不行,迁去中土吧,寻求天界护佑,未尝不是一个出路。”陈醉说道。
松容沉默了一阵,说道:“你的建议也许将来我会考虑,但不是现在。”
“那,我们就告辞了。”陈醉告辞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这么快就要走?我还想请公子到我太虚宫做客呢。”松容略显遗憾地说道。
没等陈醉回答,忽然又说道:“其实我还是姑娘,你如果要找个道侣双修,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门人惊倒了一片。
陈醉回头笑了一下:“也许下次我会考虑的,但不是现在。”
“你们不要在我面前大声密谋好不好?”敖小点大声吼道。
“呵呵呵……”松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娄知危品性不错。”陈醉临走说了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松容回道。
离开了太虚宫,陈醉和敖小点一路往西而去。
西域和天界,有他要的“解药”。
陈醉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西域。
飞过几个山头,前方彩云斑斓,光彩夺目。
一群人站立云头,正虎视眈眈看着二人。
敖小点一看之下,顿时头皮发麻:“全是看不透修为的,你到底得罪了谁啊?”
陈醉无奈地说道:“万仙洞的呗,还能有谁?”
“不错,”万处山踏前一步,说道,“为了对付你,我把万仙洞除了主洞和阴阳洞洞主之外的所有洞主和第一长老都请了过来,一共十八人,修为最低大罗金仙九重,八个圣人,五个半圣,这样的阵容,你就笑纳吧。”
敖小点吓得往后退了三步:“死定了!”
陈醉小声说道:“一会儿打起来各顾各的,你先跑。”
敖小点点点头,又摇头:“这样会不会显得不仗义啊?”
“这样我才不会分心。”陈醉说道。
“好,听你的。”敖小点心领神会说道。
“去死吧!”万处山猛然飞身掠起,扑向陈醉。
敖小点已掠起身形往远处逃去。
执行力还真是强啊!陈醉不由得感叹。
万处山把额头一点“大罗金刀!”
一把巨大的刀影似蛟龙出海,向着陈醉砍去,那刀势凌厉,所过之处,火花四溅,流光溢彩,空气嗡嗡作响,就像沸腾一般。
陈醉用锅盖挡了一下,身体立刻飞出去,他便借着那跌飞的态势往远处飞掠而去。
同时将手在空气中一划“空间隔断”。
一道黑线掠过,仿佛要将空间隔成两个世界。
然而那刀气袭来,轰一声击碎了那黑线,那刀影似水中波纹一般,在空气中扭曲一阵,又形成完整的刀影向陈醉打去。
但这一耽搁,陈醉早已逃远。
“追!”万处山说道,当先掠身追去。
“既然来了,不杀他绝对不回去。”其他人纷纷说道,也掠起身形而去。
十八道人影在空气中拖出长长的光影,如十八颗彗星,划破长空,绚烂夺目。
而陈醉借助空间神通,虽然逃得狼狈,一时倒也让后面的人无法企及。
这时候,陈醉身上从未响起过的传音灵石竟然响起了嗡嗡声,嗡嗡声是求救。
飞行中,陈醉吃惊地从储物袋底层翻出传音灵石,看了一下印记,是卫铁发来的求救信号。
那是在中土的某个位置!
陈醉毫不犹豫,调转身形,往那个方向飞驰而去。
中土凌霄门,在朱雀门一退再退之后,他们便成了最前线。
可惜他们又不能退,因为那是他们唯一的地盘。
于是元瑞带着人打上了山门。
一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凌霄门无可抵挡。
眼看门人死的死,伤的伤,门主腾华巨也陨落了,生死之间,卫铁想起了陈醉这个老友和生死兄弟,于是给他发了灵石传音。
然而,路途遥远,陈醉还没赶到,传音灵石上的那个印记便消失了。
那意味着,卫铁已经身死道消。
昔日几人把酒言欢促膝长谈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陈醉不觉仰天长啸:“是谁,到底是谁?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挫骨扬灰。”
此时元瑞带着门下正在打扫战场,清点战果。
猛然之间,天地变色,黑云翻涌,一个巨大身影挡住了阳光。
下面的先锋门弟子尽皆抬头,脸露惊异之色:“什么人?天界来的大能吗?”
元瑞却已看清楚,笑道:“陈醉,装什么天神?不过是一个东奔西逃东躲西藏的丧家之犬而已。”
这一句话,化解了门人心中的惊恐和惶然,人们都笑了:“原来是来送死的啊。”
陈醉站在云头,眼中仇恨之火熊熊燃烧:“你们杀掉的人中,有一个是我的朋友。”
“那又怎样?”
“请记住他的名字,他叫卫铁。”
“记住了,那又怎样?”元瑞不屑地说道。
“我要你们所有人,为他陪葬。”陈醉一字一顿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响彻天下。
先锋门弟子的内心都不由得震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