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我当然选富婆啦!》正文 第528章 袭击广场酒店(求订阅~)
吕尧和陶思雨那边发完信息后,就把手机扔到自己的桌上,然后开始复盘起这一切的始末,看看这里面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纰漏。首先就是他在海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在海外这段时间,通过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影...吕尧的视频通话结束得干脆利落,像一柄收鞘的刀,寒光隐去,余震却在空气里嗡嗡作响。王大老板没说话,只是将手里那支用了二十年的乌木钢笔轻轻搁在紫檀镇纸上。笔尖朝下,墨水微微渗出一点,在雪白宣纸边缘洇开一小团浓黑——像一滴迟迟不肯落地的血。荣念晴坐在斜对角的单人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一枚银质纽扣。那纽扣是她祖父留下的老物件,表面早已磨得温润泛黄,边缘刻着一行极细的蝇头小楷:“实者不言,利者自至。”她忽然抬眼,目光扫过王大老板搁笔的手背,又掠过墙上那幅《川江夜航图》——画中逆流而上的木船正燃着两盏孤灯,火苗被江风压得歪斜,却执拗地亮着。“赵承熙这条航道,”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把屋里残余的杂音全削干净了,“不是一条活路,是一把钥匙。”王大老板终于动了。他没看她,只用指腹抹去镇纸上那点墨渍,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钥匙?开哪扇门?”“开川蜀的锁。”荣念晴直起身,裙摆垂落如一道静默的闸,“蓉城东郊的‘青羊工业园’,三个月前刚批复的二期扩建批文,您批的。但您知道吗?园区里七家军工转民企业,上个月集体向经信委递交了搬迁申请——不是搬去沿海,是申请整体迁往甘孜州。理由写得很实在:物流成本太高,海运中转三次,陆运绕行四百公里,单件产品运费比出厂价还高百分之二十三。”王大老板瞳孔缩了一下。荣念晴却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他们宁可去高原修冻土公路,也不愿再被港口卡脖子。您说,这算不算……川蜀的骨气在疼?”空气沉了一瞬。窗外,蓉城春夜的雨丝无声扑在玻璃上,蜿蜒成细密水痕,像无数条挣扎的血管。王大老板终于看向她:“所以你刚才没接话。”“我在等您先松口。”她垂眸,盯着自己袖口那枚银纽扣,“金融派上周在横滨港签了新协议,把荣家旗下三家航运公司的控股权,打包质押给了日资背景的‘千代海事’。合同条款很妙——只要川蜀任何一家企业启用黑色航道,千代海事就有权以‘规避监管风险’为由,冻结荣家所有境外航运资产。”王大老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们不是赌您不敢动。”荣念晴抬起眼,目光锐利如解剖刀,“赌您怕牵一发而动全身,怕捅破这层纸后,整个西南的政商格局会塌方。可您忘了——”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却字字砸进地板,“赵承熙的黑色航道,从来就不是海上航道。”王大老板猛地坐直。荣念晴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推过红木茶几。纸面印着模糊的卫星图,红线勾勒出一条诡异路径:起点是川西高原某处废弃的70年代军用雷达站,终点竟是缅甸掸邦北部一片原始丛林——中间跨越的,是六座海拔四千五百米以上的垭口,三段无信号区,以及一条被当地边防部队标注为“已坍塌、禁止通行”的古盐道。“这是赵承熙真正用的线。”她指尖点着图上最险峻的垭口,“‘鹰嘴崖’。去年十二月,有支地质队在那儿失踪了。官方通报说是雪崩,可我查了气象局原始数据——那天鹰嘴崖零下二十七度,湿度百分之三,连雾都凝不成,更别说雪崩。”王大老板盯着那张图,手指无意识叩击桌面,节奏越来越快。“赵承熙的人,用改装过的矿用履带运输车,把整套模块化军用激光通信基站拆成七百二十八个零件,分七批运进去。”荣念晴语速加快,像在解一道精密方程,“他们在鹰嘴崖下方三百米的冰川裂隙里,建了个地下中继站。电力靠微型核电池,散热用冰川融水循环系统。整个工程耗时八个月,没动用一个正规工程队,没在任何部门报备过施工许可。”她停顿两秒,看着王大老板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您猜,为什么偏偏选鹰嘴崖?”王大老板没答。但荣念晴知道他懂了。因为鹰嘴崖正下方,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中苏联合勘测的“西南地下暗河主脉”。那条河从川西高原发源,穿越横断山脉,最终汇入伊洛瓦底江——它不靠船,不靠车,不靠任何海关印章,只靠地球重力与亿万年形成的岩层缝隙,昼夜不停地奔流。赵承熙的黑色航道,从来就不是海上的船,而是地下的水。“他卖的不是军火。”荣念晴的声音轻下来,却带着金属刮擦般的质感,“是‘时间’。从蓉城工厂流水线下来的无人机配件,走传统路线到仰光港要十六天。走鹰嘴崖中继站,用地下暗河浮力输送系统,全程七十二小时。误差不超过三分钟。”王大老板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代价呢?”“代价是他自己断了退路。”荣念晴忽然从包里取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亮。她按下播放键——电流杂音刺耳,接着是断续的人声:“……确认C-7节点压力阀校准完成……”“……第二批‘萤火虫’集群已进入暗河第三段,流速1.8米/秒,符合预设……”“……赵总说,让蓉城的厂子今晚十点准时熄灯。不是停电,是‘同步熄灯’。所有生产线的PLC系统,必须在同一毫秒切断主电源——这是唯一能骗过边境电网监测系统的办法……”录音戛然而止。荣念晴关掉手机,静静看着王大老板:“他把自己钉在了十字架上。现在全西南的边境监控系统,都在搜寻一个叫‘萤火虫’的非法数据流。可没人想到,那根本不是数据——是每台设备通电瞬间释放的电磁脉冲频率。赵承熙用整个川蜀的工业电网做掩护,把货运指令编进电压波动里……他拿十万家企业每天的用电规律,当自己的密码本。”王大老板沉默良久,忽然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昨天凌晨。”荣念晴从领口拉出一根细链,链坠是一枚微型硬盘,“赵承熙派人塞进我公寓信箱的。里面只有两段视频:第一段,是去年十月,您在青羊工业园奠基仪式上剪彩的画面;第二段,是今天上午,您秘书把这份《川蜀-东盟新型供应链白皮书》初稿,亲手放进您公文包的监控截图。”王大老板缓缓呼出一口气,像卸下千斤重担。“他不是求您庇护。”荣念晴把硬盘推到他面前,“他是请您,做他的‘接地端’。”“接地端?”“电流要形成回路,必须有正负两极。”她指尖点了点硬盘,又点了点王大老板的心口位置,“您是高压端,他是低压端。您放任他‘漏电’,他就替您把整片西南的工业电流,重新分配走向——从依赖沿海港口的‘单线供电’,变成以蓉城为中枢的‘分布式电网’。”窗外,雨势渐大,敲打玻璃的节奏愈发急促。王大老板忽然伸手,拿起那支乌木钢笔,在荣念晴推来的A4纸上,沿着鹰嘴崖的红线,重重画了一道贯穿南北的直线。墨迹未干,他抬眼:“通知赵承熙,我要见他。”“他就在楼下。”荣念晴说。话音未落,书房门被推开。赵承熙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袖口沾着油渍,左耳戴着一枚黑色骨质耳钉——那是川西猎人用来标记猎物归属的古老信物。他没看王大老板,目光直接落在荣念晴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女表上,表盘玻璃反射着窗外雨光,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星火。“荣小姐。”他开口,嗓音沙哑,却奇异地带着种金属共振的清晰,“您表针走得慢了三秒。这说明——”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您刚才说的‘同步熄灯’,其实已经开始了。”荣念晴低头看表,秒针正“咔哒”一声,跳过十二点位。几乎同时,整栋别墅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不是跳闸的闪烁,而是彻底、绝对、如同被巨口吞噬般的黑暗。窗外雨声骤然放大,仿佛天地间只剩这滂沱水声。黑暗中,王大老板的声音异常平稳:“赵总,你这‘接地端’,怕是要先烧坏我的保险丝。”赵承熙却笑了。他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脆响,幽蓝火苗腾起,照亮他半张脸——额角有道新鲜的疤,像条银色蜈蚣爬过眉骨。“王书记放心。”火光映着他瞳孔深处一点跳动的金芒,“保险丝烧了,才能换新的。而旧的那根……”他侧身让开门口,走廊尽头,隐约可见几个穿深灰色工装的人影正抬着一台蒙着黑布的设备稳步上楼,“我已经替您备好了——‘川蜀一号’智能配电中枢。它认您的指纹,也认我的耳钉频率。从今晚起,蓉城每一度电的流向,都将同步显示在您办公室那面‘山河图’电子屏上。”王大老板没动。黑暗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般撞着肋骨。赵承熙将打火机递向荣念晴:“荣小姐,借个火。”荣念晴没接。她抬起手腕,表盘玻璃在微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斑,恰好投在赵承熙眉骨那道新疤上,像一道正在愈合的彩虹。“不用借。”她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黑暗空间都凝滞了一瞬,“我的火,从来都是自己点的。”赵承熙笑了。这次笑声里,终于有了点活人的温度。他收回打火机,火苗倏然熄灭。黑暗重新合拢,比之前更浓,更沉,却不再令人窒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黑暗里悄然接通。三分钟后,别墅灯光重新亮起。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暖黄的、带着呼吸感的柔光——像一盏守夜的灯,终于等到了归人。王大老板没再提黑色航道,只问了一个问题:“青羊工业园二期,最快多久能投产?”赵承熙脱下工装夹克,露出里面印着“长虹集团”logo的旧T恤。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夜雨的气息涌进来:“您批的那七家军工转民企业,昨晚已经连夜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所有设备搬迁计划取消。取而代之的是……”他转身,从夹克内袋掏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川蜀智造产业联盟”字样,“他们联合成立了这个。首期资金二十亿,全部来自本土企业自有现金流。明天上午九点,我会陪您去园区,亲手启动第一条‘暗河标准’全自动装配线。”王大老板接过文件,指尖摩挲着烫金字体。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你耳朵上那枚耳钉……”“是鹰嘴崖矿工的遗物。”赵承熙抬手碰了碰耳钉,动作很轻,“他们挖了三十年矿,最后发现,矿脉底下是暗河。于是他们把采矿的炸药,改成了爆破引水渠的雷管。”荣念晴忽然开口:“所以您真正的生意,从来不是军火,也不是走私。”赵承熙望向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如银泻下,正正照在远处青羊工业园方向——那里,七座新建的厂房穹顶正泛着幽微的蓝光,像七颗刚刚升起的星辰。“是基建。”他声音平静无波,却重逾千钧,“我卖的不是货,是‘通路’。川蜀缺海,我就造一条地下的海。他们要时间,我就卖时间。他们要便宜,我就卖便宜。至于脏不脏……”他笑了笑,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线冷硬的轮廓,“等这条路铺满整个西南,谁还在乎当年第一铲土,是从哪个坟堆里刨出来的?”王大老板久久凝视着他,忽然起身,走向书房角落那尊青铜貔貅镇纸。他掀开貔貅底座,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钥匙——那是三十年前,他刚调任川蜀时,老书记亲手交给他的“青羊工业园一期”地契锁孔钥匙。他把钥匙放在赵承熙掌心。铜锈簌簌落下,像时光剥落的鳞片。“钥匙给你。”王大老板说,“但记住,貔貅只进不出。你铺的这条路,必须让川蜀的货,进得来,也出得去。”赵承熙握紧钥匙,铜锈嵌进掌纹。他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王大老板一眼,又转向荣念晴。荣念晴迎着他的目光,终于抬手,将袖口那枚银质纽扣,轻轻按在自己心口位置。月光穿过窗棂,在三人之间投下一道流动的光带,像一条尚未命名的河。而此刻,在蓉城地底三千二百米处,一段被遗忘的战国古盐道正微微震颤。暗河奔涌的轰鸣声中,七百二十八个银色零件正沿着岩壁预设的轨道,无声滑向各自的位置——它们即将咬合,旋转,发光,最终组成一张覆盖整个西南的神经网络。这张网的第一根神经末梢,此刻正轻轻触碰着王大老板办公桌上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电话屏幕亮起,无声震动。来电显示:【未知号码】归属地:【鹰嘴崖·地下中继站】通话时长:【00:00:01】——这一秒,川蜀的脉搏,第一次与世界的呼吸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