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我当然选富婆啦!》正文 第530章 腥风血雨!
这世上的机会本就不多,每一个都是稍纵即逝,就比如现在,随着第一个挑战广场酒店防御系统的武装力量迅速引发战火,整个广场酒店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火药桶被瞬间点燃,其中积攒了一年,压抑了一年的火力倾斜而出,即便...王大老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下,声音极轻,却像三记闷雷砸进空气里。荣念晴垂眸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戒面内侧刻着极细的“荣·实”二字,是十年前她亲手从老宅祠堂供奉的祖宗牌位背面拓下来的族徽变体。这戒指她戴了十年,从未摘下,也从未示人。视频通话窗口还亮着,吕尧熙的脸已消失,只余下灰白底色与一行小字:“对方已结束通话”。可那句话的余震还在屋里震颤:**“赵承熙的黑色航道,我让渡给川蜀,但不是无偿。”**王大老板没说话。他只是端起那只青瓷茶盏,釉面冰裂如蛛网,是明末景德镇官窑的残片,底下落款“天启三年督陶司监制”,真品早毁于战火,这只却是荣家老匠人用古法复烧三十年才凑出的三只之一。他吹开浮叶,啜了一口——茶是峨眉雪芽,春分前七日采的头芽,晾青、杀青、揉捻、烘焙全由荣家在青神县的私焙坊手作,一年不过百斤。水是都江堰离堆旁龙池新涌的活泉,凌晨三点取,恒温运抵蓉城,入壶前还要过三道竹炭滤。这口茶咽下去,他喉结微动,眼神却比方才更沉。“念晴。”他开口,声不高,却像把钝刀刮过生铁,“你刚才,为什么没接话?”荣念晴抬眼。她眼睛很黑,瞳仁边缘却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像陈年琥珀里封住的一缕夕照。这不是天生的,是七年前她在新加坡港湾城一间地下诊所里,被金融派安插的眼线用纳米级光学干扰器扫过视网膜后留下的永久性虹膜异色——当时她正查一单经由马六甲转运至索马里的军用夜视模块流向,而那批货的报关单上,收货方赫然印着荣氏金融控股(新加坡)有限公司的骑缝章。她没回答,只将左手缓缓翻转,掌心朝上。王大老板的目光落在她掌心。那里没有纹路,只有一道三厘米长的旧疤,呈淡粉色,边缘微微凸起——是激光切割器误触留下的痕迹。三年前,她在泸州某军工配套厂的废弃锅炉房里,用自制的脉冲干扰器瘫痪了金融派远程操控的七台工业机器人,其中一台失控挥臂时擦过她手腕。那晚她独自包扎,没叫医生,也没通知家族。后来疤痕愈合,她用一支特制金粉笔,在疤上画了一条极细的线,线头指向西南方向。那是川滇边境线的走向。“赵承熙的船队,”她终于开口,声音像两片薄刃在鞘中相擦,“上周五停靠钦州港,卸了四十七个冷柜。海关申报品名是‘川西高山菌种培养基’,实际开柜验货的,是东山省海事局第三稽查组——您的人。”王大老板指尖一顿,茶盏沿口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他们没查出东西。”荣念晴继续说,目光未移,“因为那些冷柜内壁,贴了三层石墨烯气凝胶隔热层,夹层里嵌着微型电磁屏蔽网。温度传感器显示2-8c,但红外热成像显示柜内恒温36.5c——人体核心温度。而所有冷柜的GPS定位芯片,在进入钦州港缓冲区前十二小时,集体失联。”她顿了顿,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那道疤上轻轻一划。“赵承熙的船,从来不用北斗导航。他用的是……苏联解体时,黑海舰队遗留的‘星辰’老式惯性导航系统改装版。信号不发射,只接收,靠星图校准。所以您的卫星拍不到他的航迹,海关的AIS自动识别系统也抓不住他。但他每次靠港,都故意让钦州港塔台收到他船上的VHF频道杂音——那是他留给您的‘信标’。”王大老板沉默良久,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干涩,像枯枝折断。“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去年冬至。”荣念晴收回手,将袖口缓缓拉下,遮住那道疤,“您派去盯赵承熙的第七个人,在攀枝花钢铁厂旧码头跳江自杀。尸检报告说酒精中毒致幻,可他胃里没检出一滴酒。我调了他死前三小时的手机基站记录——他最后接入的,是攀钢集团废弃的4G基站,那个基站早在2019年就因线路老化停用了。但有人用FPGA板卡重写了它的底层协议,让它成了赵承熙的临时中继站。”她看着王大老板的眼睛:“您以为他在帮您查赵承熙。其实,他一直在帮赵承熙,向您传递‘假情报’。”王大老板没否认。他慢慢放下茶盏,青瓷底与红木桌面相触,竟没发出一丝声响——是底下垫了半张宣纸,纸面墨迹未干,写着两个小字:“伏羲”。“所以……”他缓声道,“你刚才是怕我说错话?”“不。”荣念晴摇头,发尾掠过耳际,露出耳后一道更浅的旧痕,“我是怕您答应得太快。”她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锦江夜景,游船灯火蜿蜒如金线,倒映在江面碎成万点星火。可她的视线没落在江上,而是穿过玻璃,投向远处黑黢黢的龙泉山脉轮廓。“赵承熙不是来送礼的。”她说,“他是来下祭坛的。”“祭坛?”“对。”荣念晴转身,月光斜切过她半边脸颊,将她左眼照得幽深如井,右眼却笼在暗影里,“他要把整个川蜀,变成他的‘祭品’。”王大老板眉头骤紧。“您知道川蜀军工企业有多少家在偷偷做‘民用化转型’吗?”她问,“长虹、九洲、成飞、中物院下属十六家所……表面生产家电、无人机、智能装备,可他们的产线图纸、材料配比、热处理参数,全都能在三小时内切换回军规版本。去年‘西部盾牌’联合演训,参演部队用的单兵通信终端,外壳印着‘长虹智联’logo,内部主板序列号,却和2017年卖给委内瑞拉陆军的同批次完全一致。”她踱回桌前,手指点了点桌面:“赵承熙看中的,从来不是什么‘黑色航道’。他要的是——川蜀的‘转化能力’。”“转化?”“把军用技术,瞬间转为民用;再把民用产能,一夜转为军用。”荣念晴声音压得更低,“他手里有七条船,每条船能载三百个标准集装箱。但他真正运的,从来不是货。是‘时间’。”她摊开手掌,掌心向上,仿佛托着一只无形的沙漏。“您知道一个现代军工企业,从接到订单到交付第一批合格产品,平均需要多少天吗?”王大老板没答。“传统流程是18个月。”荣念晴说,“但川蜀的企业,只要拿到赵承熙的‘时间戳’——一种嵌入所有电子元器件底层固件的加密指令——就能把周期压缩到72小时。他卖的不是军火,是‘战备响应权’。”屋内骤然安静。连空调低鸣都似被掐断。王大老板忽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蓉城高新区一家做锂电池电解液的民企,突然宣布终止与宁德时代的供应合同,转而与一家注册地在塞舌尔的离岸公司签约。当时荣念晴曾递来一份简报,上面只有一行字:“电解液溶剂配方变更,新增磷酸三甲酯衍生物——该成分在-40c环境下仍保持离子电导率,系某型空天战机电池专用添加剂。”他当时没深究。现在想来,那家塞舌尔公司,LoGo里藏着一艘抽象化的三桅帆船——正是赵承熙船队旗舰“伏羲号”的舷徽。“他给您的‘让渡’,本质是‘租借’。”荣念晴直视着他,“租借川蜀的整套军工转化体系,用黑色航道作抵押。您得到的不是航线,是‘开关’——按一下,川蜀所有相关企业的生产线,立刻变成军工厂;再按一下,又变回民用厂。而租金……”她停顿数秒,像在掂量这个词的重量。“是川蜀未来十年所有战略矿产出口的定价权。”王大老板猛地坐直。“锂、钴、钒、镓、锗……”荣念晴唇角微扬,毫无笑意,“尤其是石英砂。您知道全球高纯度熔融石英砂,73%产自川西高原吗?而赵承熙上个月,买下了阿坝州全部八座已探明石英矿的开采权——以‘光伏储能材料研发基地’名义。可他的环评报告里,提都没提‘半导体级石英坩埚’这个关键词。”她忽然从口袋掏出一枚U盘,通体漆黑,无接口,表面蚀刻着微缩的长江水系图。“这是赵承熙今早派人送到荣家老宅门房的。”她说,“里面是‘伏羲协议’完整版。共378页,其中214页是技术附件,详细列出了川蜀412家关联企业的‘转化阈值’——比如:成都某光学仪器厂,只需修改三条代码,其精密镜片镀膜设备即可生产战斗机隐身涂层;绵阳某电子元件厂,替换七种特种陶瓷基板,其电容就能承受核爆电磁脉冲……”她将U盘推至桌中央。“协议第11条第4款写着:‘若甲方(川蜀)单方面终止合作,乙方(赵承熙)有权启动‘归零’程序——即触发所有已植入设备的底层指令,使其在72小时内,永久丧失民用级精度,仅保留军规最低冗余度。’”王大老板盯着那枚U盘,像盯着一枚即将引爆的微型核弹。“这意味着什么?”他问。“意味着。”荣念晴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川蜀将再无民用高端制造业。所有企业,要么成为军工厂,要么……变成废铁。”窗外,锦江上游忽然传来一声汽笛长鸣,悠远苍凉,像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召唤。王大老板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冷却下来。“他不怕我拒绝?”“他怕。”荣念晴点头,“所以他给了您第二个选择。”她从随身皮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宣纸,展开——是幅水墨《蜀江秋泛图》,题跋处墨迹淋漓:“癸卯仲秋,承熙敬绘于岷江舟中”。画中一叶扁舟逆流而上,舟头立着个穿青衫的剪影,手中执竿,竿尖挑着一轮将沉未沉的月亮。“这是赵承熙亲手画的。”她说,“画轴内侧,夹着一张存单。开户行是瑞士联合银行苏黎世分行,户名:川蜀振兴基金。金额……”她没说出数字,只用指甲在宣纸背面轻轻一划——纸面无声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银光流转的金属箔片,上面蚀刻着一串十六位数字。“足够填平川蜀所有贫困县十年财政缺口。”她收回手,“条件只有一个:您签署‘伏羲协议’时,必须同步任命一名‘航道监察使’——由赵承熙提名,您盖章。”王大老板盯着那道纸缝,忽然问:“谁?”荣念晴静静看着他,几秒钟后,缓缓吐出两个字:“赵砚。”王大老板瞳孔骤然收缩。赵砚——赵承熙的亲弟弟,十年前因卷入中亚某国军购丑闻,被东大国内务部列入“永不录用”黑名单,从此销声匿迹。官方档案里,此人已于2015年死于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一场火灾。可荣念晴桌上那份绝密简报里,附着三张不同角度的监控截图:2022年深圳湾口岸,2023年喀什国际机场,2024年甘孜州丹巴县某藏寨——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只是左眉骨多了一道新疤。“他没死。”荣念晴说,“他一直在等这个职位。”“为什么是我?”王大老板声音嘶哑。“因为只有您,能同时镇住三股力量。”荣念晴掰着手指数,“第一,金融派——他们想吞掉川蜀的矿产定价权,但更怕赵承熙把整个体系炸掉;第二,实体派——他们渴望黑色航道带来的万亿阴影市场,却不敢赌赵承熙的‘归零’程序是否真实存在;第三……”她停顿,目光如针。“第三,是您自己。”王大老板没说话。“您需要一个‘替罪羊’。”荣念晴平静道,“一个能顶住所有骂名、所有调查、所有可能爆发的国际压力的人。而赵砚,恰好是个死人——死人不会申辩,不会翻供,更不会在关键时刻,把您拖进深渊。”她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输入一串密码。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现金,没有文件,只有一排排透明玻璃罐,罐中液体幽蓝如深海,静静悬浮着无数微小的银色颗粒——那是最新一代量子点荧光标记剂,荣家生物实验室的绝密成果,全球仅此一批。“赵承熙知道您会犹豫。”她取出最边上那只罐子,标签上印着“Qd-7”,“所以他送来了这个。”她拧开罐盖,一股清冽如雪松的气息弥漫开来。她将罐子倾斜,一滴幽蓝液体坠入掌心,竟未散开,反而聚成一颗浑圆水珠,表面浮现出细微的电流纹路——那是赵承熙船队所有冷柜的实时温控数据流。“这是‘伏羲之眼’。”她轻声道,“只要您签下名字,它就会植入川蜀所有关键基础设施的监控系统。从此,每一吨锂矿石的流向,每一台机床的运转参数,每一架无人机的飞行轨迹……都将实时反馈到他的主服务器。而您,将获得完整的监管权限。”她将那滴幽蓝水珠,轻轻抹在王大老板右手虎口处。皮肤接触的瞬间,水珠渗入,消失不见。王大老板只觉一股微麻顺着经络窜上手臂,眼前忽有无数细小光点炸开,又迅速汇成一幅动态三维地图——正是川蜀全境,山脉、河流、工厂、港口……所有节点都在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您看。”荣念晴指向地图中央,一点赤红光芒正在跳动,“那是赵承熙此刻的位置。”地图上,赤光闪烁之处,并非钦州港,也不是南海某岛,而是——成都双流国际机场,T2航站楼,国际到达出口。王大老板猛地抬头。荣念晴微笑起来,这一次,眼角终于有了真实的弧度。“他没登机。”她说,“他一直在这里。”窗外,锦江水面忽然泛起一圈奇异的涟漪,既不像风拂,也不似船过。那涟漪扩散开去,竟在江心凝成一个模糊的圆形图案——正是“伏羲”古篆的变体,由无数细小水珠悬浮组成,悬停三秒,随即溃散。王大老板缓缓抬起右手,虎口处皮肤下,一点幽蓝微光正随着他的脉搏,明明灭灭。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大地开裂:“让他进来。”荣念晴颔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她忽然停住,没有回头:“对了,王伯父。”“嗯?”“赵承熙送来的那幅画……”她声音很轻,“您注意看舟头青衫人的右手。”王大老板一怔,低头看向桌上《蜀江秋泛图》。画中人执竿而立,衣袖微扬,右手五指舒展——可那五根手指的长度,竟全然不等:食指最长,中指次之,无名指最短,小指与拇指则几乎等长。这绝非水墨写意的夸张笔法。这是……摩尔斯电码的指形编码。他凝神辨认,指尖无意识在桌面敲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oS”、“0”、“9”、“S”、“0”——SoS90S0?不。荣念晴的唇形无声开合,给出答案:**“SoS-90-S0”**——国际海事组织紧急通讯协议代号,专用于标注“主权灰色地带”的最高危航行许可。王大老板猛然抬头,却发现荣念晴已消失在门口。走廊尽头,电梯按钮亮起,数字正从1跳至2。他独自坐在灯下,窗外江风渐起,吹得画纸簌簌轻响。那叶扁舟上的青衫人,仿佛正隔着千年水墨,朝他缓缓转过脸来。而锦江之上,不知何时浮起一层薄雾,雾中隐约可见数点幽绿微光,如鬼火般随波明灭——那是赵承熙船队特有的冷柜定位信标,本该远在钦州港,此刻却清晰映在蓉城的夜雾里。像一群早已潜伏多年的幽灵,终于掀开了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