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我当然选富婆啦!》正文 第531章 赏识(求订阅~)
2019年六月,东大的互联网沸腾了。当从外网搬运过来的视频出现在东大的互联网上,这些视频立即就引发了大量的转发,转播,无数网友开始迅速且迅猛地加入到讨论当中:“卧槽?这特么不说,我还以为是北方...吕尧挂断视频通话的那一刻,窗外正飘起细雨。蓉城的秋雨向来绵密,无声无息地渗进楼宇缝隙,像一张湿漉漉的网,把整座城市裹得严严实实。他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还残留着王大老板沉吟时微微蹙起的眉峰,以及荣念晴垂眸刹那眼尾一掠而过的幽光——那不是动容,是权衡;不是惊喜,是预判;不是接纳,是计算。她没说话,可那一瞬的静默比任何表态都更锋利。吕尧知道,荣念晴在想什么。她在想:赵承熙这条白色航道,表面是走私链,内里却是川蜀军工产能破壁而出的唯一裂缝。它不走海关、不报税单、不签合同,却能把长虹的精密电路板、成飞的钛合金接头、自贡某家地下作坊改良的热成像模组,打包塞进锈迹斑斑的散货船底舱,经由缅甸毛淡棉中转,再跳至印尼巨港,最后抵达索马里沿岸某个连卫星地图都标错坐标的渔港码头。那里没有海关,只有用美元和黄金结算的中间人,和一群连自己枪支口径都说不全、却敢拿命换东大小批量改装弹药的雇佣兵。脏?当然脏。可这“脏”,恰恰是川蜀最渴求的干净——干净的订单、干净的现金流、干净的就业率、干净的GdP增长曲线。吕尧转身回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封口已拆,里面是一沓泛黄的老照片。第一张是1952年,成都东郊沙河畔,十几个穿蓝布工装的年轻人站在尚未完工的厂房前,背后横幅写着“西南机械工业联合筹备处”;第二张是1983年,同一片厂区,厂门口停着三辆绿皮解放卡车,车斗上盖着油布,几个老师傅蹲在车轮旁抽烟,烟雾缭绕中露出半截印着“长虹”字样的木箱;第三张是2007年,还是那个厂门,但已是玻璃幕墙大楼,门口电子屏滚动着“出口创汇突破十亿美元”的喜报……而最后一张,没有日期,只有一张模糊的航拍图——那是川西某处废弃军工厂的旧址,如今被藤蔓与野草覆盖的混凝土跑道尽头,赫然停着一架未涂装编号的歼-10B原型机残骸,机翼断裂处露出银灰色金属断面,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吕尧将照片按顺序铺开,指尖停在最后一张上。他知道,荣念晴也一定看过这张图。甚至可能比他更早。因为荣家实体派真正开始发力,就是从收购这家濒临破产的老军工配套厂开始的。他们没修新楼,没改LoGo,只是悄悄把厂区深处一座上世纪七十年代建的地下恒温仓库翻新加固,又在仓库隔壁新建了两间无尘车间。没人知道里面生产什么,只知道每隔三个月,就会有一辆贴着“荣氏物流”标识的厢式货车驶出厂区,车顶装有军用级电磁屏蔽罩,GPS信号全程中断,路线随机切换,最终总在凌晨三点抵达双流机场货运站,装入一架注册在伯利兹的货机腹舱。那架飞机飞往哪儿?官方记录显示是新加坡——可新加坡樟宜机场从未收到过这批货物的清关单据。吕尧把照片推到台灯下,光晕恰好圈住歼-10B残骸机腹位置。那里本该挂载副油箱的地方,如今焊接着一块非制式金属基座,基座表面蚀刻着极小的浮雕纹路——形似海浪,却又隐含某种古老篆体变体的“川”字轮廓。这是赵承熙留下的标记。也是他唯一没销毁的“信物”。吕尧忽然想起三天前深夜,赵承熙最后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情形。那时对方刚从云南边境回来,左耳垂有一道新鲜血痂,右手小指缺失半截,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泥浆,像是从澜沧江底捞出来的。他没进屋,就站在吕尧公寓楼下的梧桐树影里,仰头望了足足七分钟,才哑着嗓子说:“吕尧,我不是个守规矩的人。但我守一条规矩——川蜀的东西,不能烂在川蜀。”说完,他掏出一枚生锈的铜哨,放在台阶上。“吹它,能叫来一艘船。但船不来码头,只停在青白江下游十五公里外的芦苇荡。你得自己划船过去。”“为什么是我?”“因为你记得‘三线建设’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赵承熙笑了一下,那笑容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全国都知道攀枝花产钢,可没人记得,当年修成昆铁路死了多少川西民工。他们埋骨的地方,现在全是光伏板。可光伏板发的电,运不出去——因为电网调度说,负荷不够。”吕尧当时没接哨子。直到赵承熙转身消失在巷口雨幕中,他才弯腰拾起那枚铜哨。哨身冰凉,内壁刻着一行蝇头小楷:“水阔凭鱼跃,川蜀无海,自有龙潜。”此刻,吕尧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响铃三声后,对面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极快,带着滇南口音:“吕先生?赵哥让我等您电话。船已泊位,芦苇荡第七号浮标,柴油发电机已启动,舱内恒温十八度,货舱清空,只等您登船。”“我要见他。”吕尧说。“他不在船上。”“他在哪儿?”“在‘龙潜’底下。”电话挂断。吕尧没犹豫,抓起外套出门。电梯下行时,他打开手机备忘录,输入一行字:“荣念晴不会接受‘合作’,她只认‘控制’。所以必须让她看见——赵承熙不是棋子,是棋盘本身。”雨越下越大。他打车到青白江畔时,天已全黑。司机不肯再往前开,只肯停在公路桥头。“前面没路了,吕老师,真没路了。导航都失灵,说是信号屏蔽区。”吕尧付钱下车,拎着一只黑色帆布包走入雨幕。江风裹挟着水腥气扑面而来,远处偶有探照灯光柱扫过水面,像巨兽睁眼。他沿着荒草丛生的堤岸步行约四公里,终于看见一根歪斜的水泥桩,桩顶挂着半截褪色红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伸手扯下布条,露出桩身一道浅浅刻痕——正是照片上歼-10B机腹所刻“川”字变体。他用指甲抠进刻痕最深处,用力一按。脚下地面忽然轻微震动。三秒后,左侧芦苇丛“哗啦”一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暗道。石阶向下延伸,湿滑冰冷,墙壁渗水,却异常干燥——显然有强力通风系统在运行。吕尧沿着石阶走了三百二十七级,尽头是一扇厚重铁门。门无锁孔,只有一块指纹识别面板。他将左手食指按上去。“滴——验证通过。欢迎归来,吕尧先生。”门无声滑开。眼前并非想象中的船舱,而是一座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地下空间。穹顶高逾三十米,由数十根巨型混凝土立柱支撑,柱身上嵌满老式仪表盘与旋转指示灯;地面铺着暗红色橡胶地胶,上面用荧光漆画着巨大箭头与分区编号;四周墙壁并非砖石,而是层层叠叠的金属集装箱,彼此咬合拼接,形成蜂巢状结构——每个集装箱侧面都喷涂着不同年代的军工编号:1964·成飞·歼-7初型、1989·长虹·军用显像管、2003·西南铝业·钛合金坯料、2017·某研究所·量子加密模块……而在空间中央,悬吊着一艘船。确切地说,是一艘被整体切割、拆解、再重组的船。它的龙骨是长征系列火箭的二级推进器壳体,肋骨由退役潜艇耐压壳段焊接而成,甲板则铺满了来自绵阳某核部件厂的铅合金防辐射板。船首没有撞角,只有一块椭圆形黑曜石碑,碑面浮雕正是那枚铜哨上的“川”字纹样。船身两侧并未刷漆,裸露着金属原色,却诡异地反射着四周灯光,仿佛整艘船由液态汞浇铸而成。船下站着一个人。赵承熙背对着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装服,袖口卷至小臂,正用一把微型激光焊枪修补某处接口。焊光闪灭之间,照亮他后颈一道蜈蚣状疤痕——那是十年前东山火电厂爆炸案留下的纪念。他没回头,只说:“你迟到了十一分钟。按规矩,该罚。”吕尧走上前,将帆布包放在船舷上:“我带了东西。”“哦?”“荣念晴的行程表,她未来四十八小时所有公开与非公开会面记录。包括她明天上午十点,在金融街某私人会所,与三位国际私募基金代表的闭门会谈内容提纲。”赵承熙手一顿,焊枪熄灭。“她想买断白色航道的所有权?”他问。“不。她想买断‘白色航道’这个概念的解释权。”吕尧解开帆布包,取出一台平板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你看这个。”屏幕上是一份动态三维模型:川蜀地形图上,数十条细如蛛丝的蓝色光带正从成都、绵阳、德阳等地出发,蜿蜒穿过秦岭隧道、翻越云贵高原,最终全部汇聚于滇西南某处坐标点。那坐标点不断闪烁,放大后显示为一座早已废弃的国营糖厂旧址——厂区内,一座混凝土水塔底部被凿穿,塔身内部竟嵌着整套微型港口装卸系统,轨道直通地下溶洞,溶洞尽头,赫然是澜沧江主航道的一处天然回湾。“她已经派人测绘完所有隐蔽水道。”吕尧声音很轻,“只要给她三个月,她就能用荣氏物流的资质,申请‘川滇跨境绿色物流示范项目’,把整条白色航道,包装成国家发改委重点扶持的‘陆海新通道’分支。”赵承熙终于转过身。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愕,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所以呢?”“所以——”吕尧直视着他,“我们必须抢在她完成申报前,让王大老板亲眼看见一件事。”“什么事?”“看见‘龙潜’真正的样子。”赵承熙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吕尧,你是不是忘了?王大老板不是商人,他是守门人。”“我知道。”吕尧点头,“所以我没打算让他看见船。”他指向穹顶最高处。那里,数十架无人机正静默悬停,每架机腹下方都搭载着高倍率光学镜头与红外热成像仪。镜头焦距缓缓拉近,对准船体底部一处不起眼的检修舱盖——盖板掀开瞬间,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光纤接口,所有接口均接入同一根主干光缆,而光缆另一端,深深扎入地下,不知通往何方。“这不是船。”吕尧说,“是服务器。是算力节点。是川蜀所有军工企业的云端协同中枢。赵承熙,你从来不是走私犯,你是川蜀的‘数字岷江’。”赵承熙怔住。吕尧继续道:“荣念晴想买概念,王大老板要的是实绩。而实绩,就在刚才你焊补的那个接口里——它连着西南交大最新研发的‘川流’量子加密协议,能让所有接入节点的设备,在断网状态下仍保持毫秒级同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哪怕明天南海爆发冲突,东小舰载机联队的火控系统,也能实时调用成都某家民营企业的AI图像识别算法。”赵承熙慢慢摘下防护面罩,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你第一次给我看那张歼-10B残骸照片时。”吕尧微笑,“你以为我在看飞机?不,我在看它的雷达罩基座——那里焊着三颗国产北斗三代抗干扰芯片。而这种芯片,去年才通过军方定型试验。”赵承熙长长呼出一口气,像卸下千斤重担。“那你准备怎么让王大老板看见?”吕尧打开平板,调出另一份文件——是王大老板今早签发的一份内部通报,标题赫然写着《关于加速构建“东小自主可控算力底座”的紧急部署》。“他缺的不是船,是算力。”吕尧说,“而‘龙潜’,就是川蜀献给他的答卷。”话音未落,整座地下空间忽然亮起幽蓝光芒。所有集装箱表面同时浮现流动数据瀑布,无数行代码如江河奔涌,最终汇聚于穹顶中央,凝成一行巨大光字:【川流·龙潜V1.0|算力吞吐量:3.7EFLoPS|节点数:112|任务完成率:99.9998%】赵承熙仰头望着那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吕尧……你到底是谁?”吕尧没有回答,只是从帆布包夹层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金属卡片,轻轻放在船舷上。卡片正面,蚀刻着与铜哨、石碑、歼-10B残骸上完全一致的“川”字纹样。背面,则是一行微雕小字:【三线子弟·吕建国之子】赵承熙瞳孔骤然收缩。吕尧转身走向出口,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明早九点,王大老板的专机将降落在双流机场。我会在VIP通道等他。而你——”他停顿片刻,“准备好‘龙潜’的第一份实战报告。内容很简单:模拟一场东海突发冲突,验证‘川流’协议在强电磁干扰环境下的跨军种协同效能。”“报告署名,写我们俩。”“为什么?”“因为‘龙潜’需要两个名字。”吕尧头也不回,“一个留在地上,一个沉在水下。而川蜀的船,从来不在海上航行。”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地下空间重归寂静。唯有那艘由火箭、潜艇、核电材料熔铸而成的船,在幽蓝微光中静静悬浮,像一尾蛰伏千年的蛟龙,终于听见了春雷。赵承熙久久伫立,目光从光字移向那张金属卡片,又缓缓移向船首石碑。许久,他抬起右手,用断指的残端,轻轻抚过碑面“川”字最后一笔的凹痕。那一笔,刻得极深,极稳,仿佛不是用刀,而是用整条岷江的水流,一寸寸冲刷出来。雨还在下。青白江水浑浊湍急,裹挟着上游冲刷下来的枯枝败叶,奔流向东。无人知晓,在它幽暗的河床之下,早已悄然铺开一张纵横千里的光网。网眼之中,每一粒数据,都是川蜀未曾说出口的诺言。而诺言的尽头,不是大海。是陆地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