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都重生了,我当然选富婆啦!》正文 第532章 兄弟!有没有想我啊!(求订阅~)
    因为赏识,所以王大老板和贺总都会不余遗力的保住吕尧。这一波之后,“以身犯险”的吕尧,前程已经亮的让很多人都睁不开眼了。只不过前程这东西终究是属于未来的,吕尧眼下需要度过这场枪与火交织而...王大老板的手指在檀木桌沿缓缓叩了三下,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整间会议室的空气骤然凝滞。窗外,蓉城初夏的夜风裹着潮湿水汽撞在落地玻璃上,留下细密水痕,像一道道无声的裂纹。荣念晴没动,只把左手食指无意识地绕着耳垂那枚素银小铃铛——那是她十岁生日时,荣家老太爷亲手给她戴上的,铃不响,人不语。此刻铃舌静伏,她眼底却有暗流翻涌。“吕尧熙。”王大老板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如古井汲水,“你刚才说的‘白色航道’,不是赵承熙手里那条从川西高原经滇南密林、绕过北部湾浅滩、直插马六甲西侧暗礁区的旧线?”吕尧熙点头,指尖在平板上轻划,调出三维地形图。一条泛着幽蓝微光的虚拟航道蜿蜒浮现:起点是攀枝花郊外一处废弃铜矿坑道,中段穿行于西双版纳原始雨林腹地三处未标注的溶洞群,终点竟是印尼廖内群岛以东一片被国际海图标记为“磁暴盲区”的环形暗流带。“赵承熙十年前就用骡马队试走过三次。最后一次,七十二头骡子折了四十三头,活下来的十一人里,有八个再没说过话——嘴能动,舌头打结,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声带。”荣念晴忽然抬眼:“他用活人试路?”“不。”吕尧熙摇头,“他用的是聋哑矿工。赵承熙早年在攀西搞稀土冶炼,专收被强酸烧坏声带的工人。他们不怕黑,不怕冷,更不怕死——因为活着比死贵不了几块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大老板袖口露出的半截腕表,“王叔您知道,川蜀军工厂去年报废的三百吨钛合金边角料,按废金属价卖给了云南一家‘环保再生公司’。那批货,三天后出现在仰光港一艘注册为渔船的货轮甲板上,船名‘金蟾号’——赵承熙养了十二年的船。”王大老板没接话,只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纸片推过去。荣念晴伸手去接,指尖触到纸面瞬间瞳孔微缩——那是张1953年的川藏公路勘测手稿,铅笔字迹被岁月晕染成灰蓝,边缘有焦痕,显然曾被火燎过又扑灭。最底下一行小字被红墨水重重圈住:“……若自雅江支流溯源而上,穿贡嘎山北麓冰隙,可避康定隘口盘山道十七处塌方点。惜无动力舟楫,唯牦牛驮载可行。”“赵承熙的父亲。”王大老板声音很轻,“当年测绘队副队长。五三年进藏遇雪崩,全队只剩他背着冻僵的图纸爬出冰缝。后来他瘸了右腿,在成都军区后勤部管报废弹药库三十年。”他顿了顿,“去年冬天,他肺癌晚期住院,赵承熙推着他进手术室前,老爷子攥着这张纸,对护士说:‘告诉小吕,冰缝下面,有条鱼。’”荣念晴指尖发凉。她当然知道“小吕”是谁——吕尧熙父亲是赵承熙父亲的测绘搭档,两人曾在贡嘎雪山下共饮一壶青稞酒,酒碗沿至今留着两道交错的豁口。后来吕父调往江南造船厂,赵父留守川西,三十年间再未见面。直到去年清明,吕尧熙独自去了赵家老宅,在供桌上放下三瓶五粮液,其中一瓶瓶底刻着极细的“贡嘎”二字。“所以这不是赵承熙敢赌的底气?”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像刀锋刮过冰面,“他爹用命探出来的路,他拿命去跑通它。”“不止。”吕尧熙调出第二张图:卫星热成像叠加水文数据。幽蓝航道沿线,三十个红色光点规律闪烁。“这是赵承熙布的三十处‘水眼’——利用川西地热资源,在地下河交汇处建微型温控枢纽。每处枢纽能维持五十米河道水温恒定在4c,恰好让某些特殊合金部件在运输中保持零变形。”他点了点其中一处,“上个月,长虹军工向某国交付的五百套相控阵雷达冷却模块,就是走这条线。货柜表面温度显示22c,但开箱后内部传感器记录:全程-0.3c浮动。”王大老板沉默良久,忽然问:“赵承熙现在在哪?”“缅甸掸邦东部。”吕尧熙回答得很快,“他在修第三条支线——从昭通盐津县老盐道入口,经彝良溶洞群,直插老挝阿速坡省。那边有条废弃的法国殖民时期铁路隧道,混凝土结构完好,只是被藤蔓封死了三十年。”他停顿两秒,“修隧道的工人,全是川南监狱的服刑人员。赵承熙跟司法系统签了协议,每人每天记三个工分,满两千工分减刑一年。现在隧道进度……”他调出手机里一段模糊视频:昏黄矿灯下,几十个剃着青皮头的男人正用气锤凿击岩壁,汗水混着黑色岩粉在脊背上冲出沟壑。镜头晃动间,某人侧脸掠过——左眉骨有道蜈蚣状陈年疤痕,正是赵承熙。荣念晴突然起身,走到窗边。楼下,一辆黑色迈巴赫正无声滑过喷泉池。车窗降下,露出半张苍白的脸——荣家金融派掌舵人荣砚之的私人司机。她盯着那辆车驶离视野,才缓缓开口:“王叔,您知道为什么金融派这些年总压着实体派的军工订单吗?”王大老板没说话,只做了个手势。荣念晴转身,从公文包取出一份薄薄文件。封面印着褪色的“西南联大档案馆”字样。“1944年,联大物理系秘密实验室在昆明郊区试爆过一枚代号‘萤火’的惰性弹头。核心材料来自攀西钒钛磁铁矿,但提炼工艺失传了。当年参与项目的七位教授,有四位死于空难,两位病逝,剩下一个……”她指尖点在文件末页签名栏,“赵砚之——荣砚之的祖父。他晚年回川养老,在乐山大佛脚下开了间茶馆,临终前烧了所有笔记,只留给孙子一句话:‘真正的军工,不在枪炮里,在泥土里。’”会议室彻底安静。空调嗡鸣声忽然变得刺耳。吕尧熙终于明白荣念晴为何神色古怪——金融派不是不懂军工价值,而是太懂了。他们早把军工产业链最肥的肉切下来,裹上金融衍生品的糖衣,再切成三千份卖给全球基金。而赵承熙的白色航道,偏偏要撕开这层糖衣,把带着泥腥味的骨头直接端上桌。“所以你们怕的不是赵承熙运军火。”吕尧熙盯着荣念晴,“你们怕他运的是……真相。”荣念晴没否认。她走向投影仪,指尖在遥控器上按了三下。幕布亮起,不再是地图或数据,而是一组泛黄老照片:1945年重庆码头,十几个穿着破旧学生装的年轻人抬着木箱登船;1958年攀枝花建设工地,戴着柳条帽的工人正往土高炉倾倒银灰色矿渣;1992年深圳电子厂流水线,女工们低头焊接细如发丝的电路板……最后一张是2023年蓉城高新区,玻璃幕墙倒映着无人机编队掠过天空,而地面阴影里,几个穿反光背心的维修工正蹲着检修地下综合管廊的阀门。“川蜀的军工史,从来不是工厂烟囱里的硝烟。”荣念晴的声音像浸过冰水,“是测绘员冻僵的手指在冻土上画下的第一道线,是矿工咳出的血沫落在钛合金铸件上,是女工们用指甲掐着时间焊接的十万颗电容——这些事,不该只躺在档案馆灰尘里。”她看向王大老板,“赵承熙的航道,运的从来不是货。是让那些被水泥封住的真相,重新长出翅膀。”王大老板久久凝视着最后一张照片。良久,他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扭曲的旧疤——像条蛰伏的蛇。“1979年,我在广西前线扛过炸药包。后来复员进厂,第一份工作是给歼-7尾翼喷漆。喷漆房温度四十度,我们光着膀子干,汗滴进漆桶里,整桶漆都变色。”他扯了扯嘴角,“那时候没人觉得军工多金贵。觉得金贵的,是能把喷漆房温度降三度的制冷机组——那玩意儿,产自成都无缝钢管厂。”吕尧熙呼吸一滞。他忽然想起赵承熙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唯一装饰品:半截锈蚀的无缝钢管,内壁嵌着七颗不同颜色的铆钉,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所以王叔您的意思是……”荣念晴声音绷紧。“赵承熙的航道,我接了。”王大老板起身,拿起桌上那张1953年的手稿,轻轻按在自己心口位置,“但有三个条件。”吕尧熙和荣念晴同时屏息。“第一,所有经白色航道运输的军工产品,必须在我指定的七处‘阳光车间’完成最终质检——就在蓉城东郊原420厂旧址。车间由我派人监管,质检标准高于国标30%,不合格品当场熔毁,熔渣归赵承熙所有。”“第二,”王大老板转向荣念晴,“荣家实体派即日起整合西南十二家军工配套厂,成立‘川蜀基石联盟’。联盟首任理事长,你来当。但联盟章程第一条必须写明:任何成员企业不得与境外资本签订技术授权协议,违者自动丧失联盟资格,并追缴五年全部政策补贴。”荣念晴睫毛微颤,却没应声。“第三……”王大老板目光如刀,直刺吕尧熙,“你父亲当年留在江南造船厂的那套‘潮汐动力耦合算法’,现在在哪?”吕尧熙浑身一震。那是他父亲毕生心血,本该随老人葬入舟山群岛,可葬礼次日,有人从火化炉余烬里取走了一枚钛合金U盘——表面蚀刻着浪花纹样。“在赵承熙手里。”吕尧熙声音沙哑,“去年腊月二十三,他托人送到我家门缝里。U盘里除了算法,还有七百三十二段录音——全是1950年代西南兵工厂老师傅们的口述史料。他们说……”他喉结滚动,“当年造不出合格炮管,是因为炼钢用的焦炭含硫量超标。而产焦炭的煤矿,是金融派旗下公司控股的。”窗外,蓉城夜空忽然炸开一片霓虹。远处环球中心的LEd幕墙正滚动播放广告:某国际品牌新款智能手表,表带材质标注着“航空级钛合金·产自四川攀枝花”。王大老板望向那片光,忽然笑了:“看见没?连手表都在蹭咱们的军工名头。可真正能让这块表走准一秒的,是攀西矿工在零下二十度井下刨出的钛精矿,是长虹工程师熬了七十二小时调试的温控芯片,是赵承熙用聋哑矿工的命换来的运输时效——”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笔尖悬在空白合同上方,“现在,该轮到咱们,把属于川蜀的秒针,校准回自己的表盘上了。”笔尖落下,墨迹如一道闪电劈开寂静。荣念晴终于摘下耳垂那枚银铃,轻轻放在合同右下角。铃铛底部,一行微雕小字在灯光下泛出冷光:“此身如铃,声起即证。”吕尧熙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沙沙电流声,三声忙音后,一个沙哑男声响起:“喂。”“赵哥。”吕尧熙看着合同上王大老板刚签下的名字,一字一顿,“王叔说,潮汐涨落自有其律。咱们的船,该升帆了。”电话那头沉默数秒,忽然传来低沉笑声,像岩石滚过峡谷:“告诉王叔,帆布我早备好了——是用攀西钛丝织的,刮风下雨都不掉色。”挂断电话,吕尧熙发现荣念晴正凝视自己手腕。他下意识想遮掩,却被她伸手按住。她指尖冰凉,轻轻抚过他腕骨处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十五岁暑假在攀枝花钢铁厂实习时,被飞溅的钢花烫伤的。“你爸当年教我焊接的第一课。”荣念晴声音很轻,“他说焊缝要像女人的眉毛,弯得自然,才有生气。”吕尧熙怔住。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荣念晴收回手,拿起那份合同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对了,赵承熙让我转告你——你爸留下的那本《攀西矿脉手札》第三卷,其实没被烧。他把它铸进了今天下午运抵东郊物流园的那批‘建筑钢材’里。钢材编号CX-737,质检报告第一页盖着他的私章。”门关上的瞬间,吕尧熙冲到窗边。远处物流园方向,一束强光刺破夜幕——那是起重机探照灯,正精准打在某个货柜顶部。集装箱编号在光柱中清晰可见:CX-737。王大老板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递来一杯热茶。茶汤澄澈,浮着几片新采的峨眉竹叶。“尝尝。”王大老板说,“今年头茬,采自夹江千佛岩后山。当年测绘队常在那里歇脚,说石头缝里长的茶,喝下去,骨头缝都透着韧劲。”吕尧熙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中,他忽然想起赵承熙父亲临终前最后的话。当时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老爷子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三道弧线,像在描摹某种古老星图。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贡嘎雪山的轮廓。那是川西七条地下暗河的流向。那是三十七座废弃军工洞库的坐标。那是赵承熙用十年时间,在祖国西南腹地,悄悄埋下的……一千零一座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