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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9章 麻袋里的手臂
    这符号,像是用干涸血迹刻成的。

    “这什么鬼画符?”

    洛天河低声问。

    我盯着那符号看了几秒,心里一沉:“像是困字符,但是这种东西一般都用朱砂笔绘制在黄符上....”

    一旁的谭教授接过话茬:“这门后,可能关过什么。”

    洛天河也不管那么多了,将耳朵贴近木门,听了一会儿,直接就伸手推门。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关过什么,现在没动静就行!”

    顿时门轴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我顿时意识到我们的猜想可能错了,这个门不知道多久没有用了,那条通道也不是下人常走的。

    要不然门轴不可能腐朽成这个样子!

    但洛天河完全没多想,拿着手电往里一照。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看起来就像一个废弃的储物间,堆着一些破旧的桌椅,瓶罐什么的,墙角还有几个积满灰的麻袋。

    难道是我多想了?

    我们走进去,轻轻的带上门,手电光在房间里扫视。

    忽然,光束定格在房间最里面的墙角,那里靠着墙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灰色的类似于杂役的短褂,低着头,一动不动,头上扣着一顶同样破破烂烂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们顿时屏住呼吸,洛天河手电死死的照着那人,另一只手摸向了甩棍,等了十几秒,那人毫无动静。

    “死,死的?”

    李槐声音发颤。

    毕竟这东西只要是活的,无论是什么,在黑暗中待着,突然被强光照射了那么久,总归该有一点反应。

    洛天河看了我一眼,而后慢慢的挪过去,用甩棍轻轻捅了捅那人的肩膀。

    “喂!”

    依旧是没反应。

    “触感很坚硬,应该不是活人,也不是尸体,更像是泥塑或者蜡像。”

    洛天河开口说道,而后直接用甩棍挑开了那人扣着的帽子。

    他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帽子下面是一张惨白僵硬的脸,五官模糊,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是三个黑窟窿,脸上布满了细密的龟裂,像是烧制失败的陶俑。

    “这什么东西?”

    李槐不由得后退两步。

    我也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东西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但是一时间根本想不起来。

    而谭教授倒吸一口凉气,明显是认出来了,见我们全部看向他,他开口说道:“这东西是替身俑!在民间邪术里用来代替活人承受灾厄,或者是作为某些邪术仪式的容器,怎么会放在这里?”

    “吓我一跳,原来就是陶俑啊。”

    李槐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忽略了谭教授的后半句话。

    而我听谭教授这么说,顿时想起来了,脸色难看的说道:“什么陶俑,这东西你知道怎么炼制的吗?!”

    李槐有些不解,开口说道:“陶俑还能怎么炼制的,就用那些特殊的泥巴呗。”

    “呵呵,这可不是普通的陶俑,它用的材料是人!要先把活人活生生的烧成灰,然后把那些灰,混合着阴间土,做成陶俑的模样,那种材料不比正常做陶俑的泥巴,所以往往会有龟裂的痕迹。”

    听完我的解释,李槐不由得脸色煞白。

    “没错,这东西可不简单,据说把人烧成灰的过程中,还会用特殊的方子,让他一直保持清醒,将怨念融入到里面,这样做出来的替身俑效果最好。”

    “先别说这些了,你们看,那后面好像有字。”

    洛天河打断我们。

    他刚才手电光无意扫过替身俑后面的墙壁,发现后面似乎写着什么东西,我们一愣,而后凑近瞧了瞧,那东西不是用笔写的,应该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或者是指甲,一下一下深深抠进墙壁里刻出来的!

    之所以说是指甲,因为那痕迹中布满血渍,密密麻麻的字迹,刻的就是同一句话,反反复复,写满了那一小片墙壁。

    “放我出去,老爷骗我,兰花吃人.....”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与怨恨。

    “兰花吃人,老爷骗我?”

    李槐念出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老爷说的是曾首富吗?院子里的兰花....”

    “看来这替身俑,未必是替别人承受灾厄的。”

    谭教授声音压低。

    “更可能是某个被血祭的可怜人,死后怨念不散,一部分被封在了这个俑里,一部分刻在了墙上。”

    我盯着那字迹,又看了看那面无表情的替身俑,忽然觉得那三个黑漆漆的窟窿,仿佛正幽幽地看着我们。

    我不由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但异常清晰的沙沙声,从我们刚才走过的通道传来!

    那声音像是很多双脚在轻快地贴着地面活动,不,不是脚,更像是很多细长而柔软的东西在快速的爬行,摩擦地面!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我们不由得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骇,就在这时,洛天河手中的强光手电突然猛地闪了一下!

    然后,“啪”的一声熄灭!

    借着那最后一抹光亮,我能看到房间里角落那几个积灰的麻袋,有一个袋口不知何时松开了!

    好像有一只苍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那是不是我的错觉?

    “啪,啪!”

    洛天河用力的拍着手电筒,想让它重新恢复光亮,口中还骂骂咧咧的:“什么破玩意儿?怎么关键时刻就坏了?我真操了!”

    “别管了,应该不是手电筒质量的问题。”

    我缓缓开口道,至于是什么问题不言而喻。

    我将脑袋偏转十几度,尝试用余光看清麻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蓦地,我看见那袋口果然打开了,但是那只苍白的手,不知道是缩回去了,还是已经出来了!

    顿时我心脏狂跳,右手臂的冰冷和刺痛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恐惧压了过去!

    黑暗中,我感觉到洛天河与李槐都凑到了我身旁。

    李槐还抓住了我的胳膊,他手心全是汗,牙齿还在咯咯的打架。

    而谭教授似乎在急速的默念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