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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正文 第539章 奇异画面
    赵调将幻阴真气注入镜中,并非是推测这般便会起什么作用,只是存了试试之心。毕竟道佛两门的法力都无效果,就使真气试上一试,如果真气还不行,那么再想其它办法。嗯?就看他面色忽然一动,脸上露出奇异神色,瞬间又将幻阴真气收了回去。便这霎时之间,铜镜上忽然泛起一阵银白毫光,一闪即逝,恍若流星划过天际。幻阴真气竟然有用,可是......赵倜嘴角抽了抽,怎么这镜中产生了这般大的吸力?之前以道家法力输入,这镜仿佛顽石朽木,既不吸收也不反震,倒不觉得什么,也就是催动不了罢了。但刚刚以幻阴真气注入,那镜内竟然变得仿佛星空般浩瀚,无数个黑洞疯狂吞噬真气,简直似饕餮样贪婪无度,恐怕他一身的幻阴真气全部填充进去都未必可以填满。这不成啊,哪怕幻阴真气确能催动这面铜镜,可也不能全都输入,毕竟现在体内还有燃灯古佛的传承种子需要封印,还有三千大千世界宝珠在下丹田要用真气维持稳固。三千大千世界宝珠他并没有还给龙女,而是还在体内,下丹田无有法力,便全靠幻阴真气维系。赵個摸了摸下巴,似乎不太好弄,他想了想,暗道不然先以寒冰真气、龙象般若功等别的真气输入一番,然后再使幻阴真气,这样汇聚起来总是多过一些,也好保留部分幻阴真气转持体内。他边思索边重新开始往镜内注入,先是寒冰真气,但随即脸色不由一变,接着龙象般若功,脸色又是一变,随后连续再用了五六种其它不同功法的内力,继而缓缓收回手来。赵这时神情复杂无比,轻轻嘘出一口气,看着铜镜眉峰紧锁。别的功法竟然全都无用,全都对这镜子没有效果,就和法力一样,根本激发催动不了镜子半点。唯有幻阴真气,唯有幻阴真气能够叫这铜镜产生反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赵個表情疑惑,是这幻阴真气特殊到极致,等阶极高极高,所以能够激起铜镜?还是......这面镜子以鸿蒙宇宙的功法驭不了,唯有这边星空下的功法才能够使用?!而寒冰真气也好,龙象般若功也罢,还有自己所会的种种道术,本质上都来自鸿蒙宇宙,而幻阴真气却是未必。之前已经推断这门武功可能不是蜀汉长生真人所创,应该是其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此功,然后记录传递了下去,但却是个残本。而至于后来倚天之时的幻阴指或许并非此功,毕竟这门功法当时所写的乃是天一生水法门之一阴指篇。幻阴指这个名称,最开始提出来的是李宪。为何提出,是因为葵花宝典。李宪当时说,山海观乃为道家大观,其有一门镇观绝学唤做一阴指,又名幻阴指,极为阴幽冷厉,寒冥魅形,若是修炼,可调和阳火,隐匿真刚,再练葵花真气就不会被火焚身。李宪说一阴指又名幻阴指,所以自己便自然想到倚天之中混元霹雳手成昆所会的幻阴指,将两者混为一谈。而一阴指如此强大无匹,甚至于竟能以武入道,直指大道,种种异象,般般神奇,已经脱离了武功的范畴,显然是一门等级极高,极为特殊的本领。后世成昆所学的不可能是这一指,否则必然力压当世,天下无敌了。至于李宪为何会那般说,极可能是因为这一阴指的修炼使用情形,与幻象不少扯上关系,山海观内,乃至外面风闻传说,传来传去就变成了幻阴指之名。而倚天之中的幻阴指,并非出自于山海观,而该是出自另外的一种说法,赵倜记得,曾经有混元霹雳手成昆的幻阴指出自百损道人一说。倚天之中,张三丰曾提及,百损道人是玄冥神掌创始人,玄冥二老鹿杖客、鹤笔翁的师父,后来之人推测,同为阴寒属性的幻阴指极可能与百损道人有所关联,而两者都属阴寒路数,都易被九阳神功克制,这是将其归为同源的主要依据,可能便为其所创造,最后在临终之时传与了成昆。甚至赵怀疑,在原本的鸿蒙宇宙时空,封神世界之内,其时山海观并没有一阴指这门功法。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在古今归一镜的复刻照耀之下,是出现了纰漏的,出现了一个极不易被觉察的漏洞。若一阴经真是这片星空中的功法,并非鸿蒙宇宙的东西,那么原本古今归一镜的复刻之中没有,就是被这片星空所不知名的力量给悄悄侵入改动了。这力量侵入了里世界,安插了一阴经这门功法进来。这力量并未改变历史趋势,人事变迁,甚至对江湖也未做什么改变,就是将这门功法隐秘地塞了进入,因为是残本,所以也并未掀出来过大的风浪,悄悄延展,并不惊天动地,引出太大震动。也正因为如此,才不易被人觉察,而古今归一镜应该有监视一切的功用,却并没有发现。并没有发现……………………………赵倜想到这里不由脸上出现大惑不解的神情,按照这个思路推衍,自己在这里世界又何尝不是一个漏洞?自己也是本该不长存于古今归一镜所记录的鸿蒙宇宙封神世界的这段历史之中,古今归一镜的复刻内不可能有几岁之后的记录,但却又在里世界出现了,古今归一镜同样没有发现。如今自己这个漏洞,学了另外一个漏洞?这似乎有些巧合过了头,很不对劲,似乎冥冥之中有太过神秘的东西在悸流涌动。而这个安插了一阴经存在的力量是哪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不做别的事情,只偏偏安插一门功法进入?赵倜看着眼前铜镜,只感觉身陷一个巨大的谜团之内,难以进行推测与假设,心中生出了从未有过的迷茫与困惑。他静坐了许久,待窗外明月上中宵之时自动了动身。权且认为刚才所预计的都符合事实,铜镜必然得这方星空中的法力才能够驱使,可又一个新的问题现了出来。元小仙既是故意留下这镜子法器给自己,那必然肯定自己能够激发使用此铜镜,可使用此铜镜得是这片星空中的功法,她又怎么知道自己会这片星空的功法?法力也好,真气也罢,她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她早已经知晓自己的一阴经为这片星空下的功法?是以方才有此举动?或者说,她只是计算自己日后极可能学得这片星空中的法术武功,才提前将镜子留下,因为她此番离去再也不会回里世界,所以一切都是先一步谋划好了,等待水到渠成,自己便能够使用这面镜子。赵倜沉思,如果真是这般处心积虑,用心良苦的话,那这面镜子必然不是普通的法器,并非凡物,说不得威力如何惊人。倘是这般,哪怕使用全部的一阴真气注入镜中,也要看看这镜子究竟有何不同与特殊。赵倜念头及此,手指再度压到镜下的凹痕之内,开始向里输入一阴真气。镜中世界,恍如寰宇,正应了那句其内乾坤大,里有岁月长,铜镜之中,恍具星宇脉络,他的真气沿着脉络不停向着深处蔓延。这个时候,铜镜开始泛起银白色的莹润光辉,仿如一个月晕之圆,将镜子围绕其中,颇有几分美轮美奂之意。而镜面上原本映出他的容貌身形,却一点点消失不见了。就看那镜面颜色柔和变换,似在交闪,又似在向深邃遥远里飞逝而去,颜色变化,瞬间万里一般飞走也似。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赵皱了皱眉,好像是驾在云端,急速飞行,两旁景物迅速退却的感触。他继续输送一阴真气,体内庞大的内力仿佛在填塞一个无底洞般,似乎无止无休,永远也填充不满。随着他体内一阴真气的急剧消失,已经注进镜中一大半,正想要停住三千大千世界宝珠运转之时,镜中景象忽然凝聚成形起来。这是......赵個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镜内呈现出来的画面,神色之间露出一抹诧异。就看镜子里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宫殿的内里情境,清晰无比,简直令人有身临其境般的感觉。这已经不像是普通的镜子照映,存在那种不够细致细腻的画面,而简直就似乎是开了一个窗,在窗前看向对面一般无二。镜中的宫殿很大,奢侈华丽至极,但同时却又伴有一种清幽的仙意,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居然融合在了一起,叫人看到不由心中诧异惊叹。只看殿内清辉盈溢,非金非玉的殿顶镌缠枝仙纹,嵌满星珠与月华石,流光轻漾如落星河。梁柱雕刻不知名神兽,流云仙锦,垂落的流苏是宝珠与琅玕串就,风过无音,宝光漫溢。地面铺织云纹天绒毯,观之绵软似祥云,毯面以灵汐线绣仙禽瑞兽,缀着赤灵晶、青岚玉,粒粒莹润,衬得名贵绝伦。殿壁嵌整块暖魄玉壁,玉色温莹映彻殿宇,壁间镂空雕仙山妙洲,空隙处嵌夜魄珠、幻彩琉璃、冰魄晶石,各色清光交叠相融。木案等物似乎都为万年沉香木所制,覆九色云锦,陈着诸般仙珍,莹白如凝霜的灵玉盏,流光旋绕盛着星露的月华瓶,雕纹古拙泛着瑞气的灵犀鼎,更有形制奇异的宝器,或似瑞兽衔珠,或如流云卷霞,虽不识其名,却见仙光凝而不散,定是天上仙珍。殿中四周还摆设立了珊瑚玉树、凝露玉鼎、夜光瑤璧,连灯台都是赤金铸鸾鸟,鸟首衔着灵脂烛,焰光清暖,照得满殿仙珍愈发光华潋滟,目之所及无一处不精巧,无一物不殊绝,漫室皆浸着清润仙泽。赵個眼睛眨了眨,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一切绝非寻常凡间能有,别说里世界,就算是表世界也不可能有这般的所在。这必然不是凡人居住的场所,这大抵乃在仙境神国之内,是修炼之士,甚或就是仙神所居的地方。此刻镜中的场景还在慢慢往前移动,殿内华美一一映入到赵個眼底,而就在到达大殿最里方之时开始定格停下。这时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白玉之榻,玉榻十分精美长大,四周星光闪烁,仿佛星河环绕,里面点点光芒似宝石跳跃,叫人看一下就宛若要坠入其中,再不知烦恼忧愁,化身在这星河之内,成为宝石一般的璀璨星辰之一。而就在榻上,正端坐一名少女,倾国倾城,颜色极尽端妍丽雅,美得无以伦比,气质出尘似仙,周身上下散发着淡淡光辉,似神女仙女。此女盘膝坐于玉榻,双目轻闭,一身素白雪裙非丝非锦,乃流云仙绡所制,薄如蝉翼却莹润生光,裙角垂落的银纹仙络随淡淡风轻漾,无半分凡尘烟火之气。她面如凝脂覆月华,眉似远山裁青黛,琼鼻挺翘莹润,樱唇不点而朱,唇美柔婉如描云。睫羽纤长若蝶翼,轻眼下,投出浅浅柔光,琼姿花貌浑然天成,无一处不臻于极致,绝非人间能见颜色。青丝淡挽,嵌一枚莹白小扇样灵玉钗,几缕柔丝垂落颊边,衬得肌肤胜雪,发间隐有微渺仙光流转。周身萦绕着淡淡清辉,似晨雾似流云,仙气袅袅不散,连周身的空气都似凝了清润灵韵。静坐的身姿宛若月下琼花初绽,静谧中绝尘风华,眉目间的清贵与芳华相融,纵未睁眼,那浑然天成的仙姿芳容,也让人望之失神,只觉此貌应归九天,人间无处觅踪。嗯?!赵倜不禁扬了扬眉。这少女,或者说这神女是什么人?竟是这般仙姿玉颜,气质绝美如幻,而镜中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画面,这究竟是哪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目光紧紧盯着少女,并不认得,从未见过,也未曾在书册典经之中看过描述。就算表世界的记忆里,也没有哪座神庙供奉了这名神女,表世界的神谱之中也未有此神女在列。就在他看得入神之际,镜中少女长长的,如梦似幻的睫毛,忽然轻轻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