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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世界的工匠大师》正文 第七百四十九章 ZA登峰战?圣子与人子,塔霓与相遇的奇迹,战士的生还!
    ——————————于是,在一段时间之后,藏身于某个据点的真正的茉蜜姬,遭到了质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茉蜜姬?虽然大部分的监控都突然失灵了,但还是有拍摄到的部分,你那个时候回到咖啡馆...光苔将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阿市身后那扇半开的拉门——门缝里漏出几缕炊烟,混着煎饼的焦香与饭团的温润米气,像一条柔软的丝带,缠绕在晨光初染的廊柱之间。青叶正用鼻子蹭着周贵泰的小腿,尾巴尖儿轻轻摆动,仿佛在数他呼吸的节奏;而那只胖丁,则歪着脑袋,把脸埋进刚剥开的梅子饭团里,脸颊鼓鼓,腮边沾着一点紫红色的酱汁。阿市把托盘轻轻放在矮几上,指尖拂过陶碗边缘:“您醒了,那就请用吧。饭团是今早新蒸的,米粒饱满,裹了山椒叶腌制的梅干,酸得醒神;煎饼用了伊布之国送来的野山葵粉,切碎的卷心菜丝比往日更细——长政小人说,要切到‘风过不散、光透如纱’才算合格。”光苔没有立刻落座,而是侧身让开一步,抬手示意:“请先坐。首领之位,不在高座,而在共食。”阿市怔了片刻,随即低头一笑,裙裾微扬,跪坐在光苔对面。她并未端起碗筷,却从袖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铜片,表面蚀刻着三道交叠的弧线,中央嵌着一粒细小的蓝晶。“这是昨夜战后,从秀吉甲胄内衬里掉落的。火之国的纹章,向来只刻于刀镡与旗幡,可这枚……却是反向镌刻,背面朝外,且晶石色泽,与奥卜利比亚神殿地底的‘月辉矿’完全一致。”光苔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铜片微凉,蓝晶深处似有涟漪一闪而逝。他忽然抬头,望向窗外——远处山峦轮廓尚被薄雾笼罩,但天际已泛出鱼肚白,云层边缘浮起一道极淡的银边,仿佛有人以素绢蘸水,轻轻抹去了夜的最后一笔墨痕。“不是秀吉带来的。”光苔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子投入静潭,“是他从别处取来的信物。火之国没有月辉矿,但奥卜利比亚有。而奥卜利比亚的神殿,供奉的并非战神,而是‘织梦者’。”阿市瞳孔微缩:“织梦者?那只是古籍里模糊的称呼……连神官都未曾确认其名。”“因为祂不显形,只借波导为声。”光苔将铜片翻转,让蓝晶面朝上,阳光恰好穿过窗棂,在晶石中心折射出一点幽微的蓝光,光点缓缓移动,竟在矮几木纹上投下一道极细的弧线——与铜片上蚀刻的三道弧线,严丝合缝。青叶忽然昂起头,耳朵竖直,鼻翼翕张。它盯着那道光痕,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尾巴尖儿不再摇晃,而是绷成一道紧绷的直线。“它认得。”光苔说。阿市屏住呼吸:“认得什么?”“认得‘盈月之仪’的起始刻度。”光苔指尖轻点光痕,“昨夜满月,波导激荡,幻梦之国的结界最薄。秀吉闯入,并非只为攻城——他在找入口。而你,”他转向阿市,目光澄澈如洗,“你在火焰烧到城门时,唱的那支歌,调子很旧,词句却断续。那是《晦明谣》,传说中唯有在月蚀前后,由双生子同声吟唱,才能唤醒沉睡于地脉深处的‘引路蝶’。”阿市的手指无意识蜷起,指甲陷进掌心。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哑:“……市确实记得零星几句。兄长教过,说是北方雪原的巫女所传。可兄长从未去过北方。”“但他见过引路蝶。”光苔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正悄然浮现,如溪流蜿蜒,自腕部向上蔓延,没入袖口。“信长见过。他焚毁过一座神殿,殿中壁画绘着双蝶衔月,翅尖滴落的光点,化作十七座城池的星图。”话音未落,矮几上的铜片骤然嗡鸣!蓝晶内部光芒暴涨,那道投射在木纹上的光痕猛地拉长、扭曲,竟在空中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蝶影!蝶翼薄如幻梦,边缘流淌着液态月光,双翅展开的刹那,整间屋舍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一瞬,连窗外鸟鸣都戛然而止。阿市失声:“引路蝶……真的存在?!”蝶影无声振翅,径直掠过阿市肩头,停驻在光苔摊开的左手上。银色纹路瞬间炽亮,与蝶翼辉光共鸣,纹路如活物般游走延伸,竟在光苔小臂外侧勾勒出半幅微型星图——十七颗微光星辰,其中一颗正剧烈脉动,光芒灼灼,赫然是初始之国所在方位!“它在确认血脉。”光苔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不是血缘的血脉,是执念的血脉。秀吉追寻的,是让天上太平的‘真实’;信长焚毁神殿,是因他窥见‘真实’背后,另有更古老的‘织梦’。而你,阿市,你昨夜无意识吟唱的谣曲,与我掌心纹路同频——说明你体内,也流淌着被遗忘的‘织梦者’之息。”阿市僵在原地,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她死死盯着光苔手臂上那幅星图,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多年以来,她总在噩梦中看见一双苍白的手,将幼小的自己推进翻涌的雾海;醒来后,枕畔常留一瓣早已枯萎的、形似蝶翼的银色花瓣。她以为那是思乡的幻觉,是乱世中武将难以避免的癔症……原来不是。“所以……”阿市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兄长他……不是疯了?他烧掉的,是锁链?”“是封印。”光苔收回手,蝶影随之消散,银纹隐去,唯余掌心一点微温。“乱世七百年,十七国轮替征伐,看似无序厮杀,实则皆在‘织梦’框架之内。每一次合战,每一场烈焰,都在为‘盈月之仪’积蓄能量。当十七座城池尽数燃起战火,月光灌满所有废墟,沉睡的‘织梦者’便将苏醒——祂会重写天地规则,抹去所有战争印记,赐予世人一个永恒太平的梦境。”青叶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尾尖指向窗外。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际那道银边已彻底撕裂云层,一轮清冷皎洁的残月,正悬于东方天幕!月轮边缘,竟隐隐浮现出极其细微的、蛛网般的银色裂痕。“缺月……”阿市喃喃,“盈月之仪,始于缺月,盛于满月,终于……月蚀?”“终于选择。”光苔站起身,走向拉门,“秀吉想强夺仪式主导权,以武力逼迫织梦者降下太平;信长欲斩断织梦之线,让乱世血火永续,以战止战;而你,”他回头,目光如古井深潭,“你昨夜守护城门时,心中所念,可是太平?”阿市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抚过腰间短刀刀柄,那里刻着一行细小的字:**“市之愿,非天下太平,乃兄长安在。”**她抬起头,眼中泪光未坠,却已燃起一簇决绝的火苗:“若太平须以兄长性命为祭,我宁负天下!”光苔颔首,推开拉门。门外,晨光如金箔铺展。饭团屋前已聚起数十人——有包扎着渗血绷带的士兵,有牵着小牙狸的老农,有怀抱幼童的妇人,还有几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者。他们并未喧哗,只是静静伫立,目光齐刷刷落在光苔身上,又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阿市脸上。那目光里没有质疑,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沉甸甸的托付。为首的老者向前一步,手中拐杖顿地三响,声音苍劲如钟:“盈月剑士!昨夜火光映天,我等老朽虽目不能视,耳却听闻——您剑锋所向,烈焰退散;您足踏之处,焦土生芽!此非神迹,胜似神迹!初始之国,恳请您……留下!”光苔未答,目光扫过人群。他看见士兵绷带下的灼伤正渗出淡青色荧光,那是小牙狸的“治愈之光”;看见老农粗糙手掌上,几道细小藤蔓正悄然缠绕,那是伊布之国赠予的草属性玛丽亚所施的“藤蔓缠绕”;看见妇人怀中婴孩酣睡的嘴角,浮起一丝浅浅微笑——那笑容,竟与昨夜月光下,露奈雅拉幻影的神情,微妙重合。他忽然明白了。所谓“织梦者”,并非高踞云端的神祇。祂是千千万万乱世子民心底最微弱却最执拗的祈愿:**“活下去。”**是士兵想护住身后灶膛里未熄的火种;是老农想守着田垄上新抽的嫩芽;是妇人想让孩子听见的,不是兵戈嘶吼,而是清晨鸟鸣。这些愿望太渺小,太卑微,太不成体系,故而无法撼动织梦大仪。但它们真实存在,如同大地深处奔涌的暗河,无声无息,却终将冲垮一切堤坝。“留下?”光苔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我留下,非为受封,亦非为权柄。只因我亦有一愿——”他转身,目光如剑,直刺阿市眼底:“——愿这十七座城池,不再以血为墨,书写太平二字。愿太平,生于烟火灶台,长于孩童笑语,成于……”他顿了顿,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银蓝交织的波导之力,如呼吸般在指尖明灭:“……成于人与玛丽亚,真正并肩而立之时。”话音落,异变陡生!光苔掌心波导骤然爆亮!那缕银蓝光芒竟如活物般腾空而起,在众人头顶急速旋转、延展,顷刻间化作一幅巨大而瑰丽的立体光幕——幕中景象流转:* 伊布之国田野里,农民与叶伊布并肩劳作,叶伊布挥动藤蔓翻松土壤,农民弯腰播种,泥土在两者协作间焕发勃勃生机;* 泉水之国清澈溪畔,孩童赤足戏水,身边水跃鱼跃动,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与孩童笑声共鸣;* 初始之国城墙上,伤兵倚着垛口休憩,身旁一只胆小的皮丘,正用微弱电流为他烘烤着热腾腾的饭团……光幕无声,却比任何言语更具力量。人群先是寂静,继而,一个老兵捂住嘴,肩膀剧烈耸动;一个妇人将怀中婴孩抱得更紧,泪水无声滑落;连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也颤巍巍抬起手,用枯槁手指,一遍遍描摹着光幕中那片绿意盎然的田野。阿市怔怔望着光幕,望着那无数个平凡却滚烫的“活着”的瞬间。她忽然想起昨夜烈焰吞噬城门时,自己本能唱出的谣曲——那调子里,何尝没有对灶火、对稻穗、对稚子啼哭的眷恋?原来太平,并非悬于九天的幻梦。它就在此刻,就在脚下,就在每一双紧握的手,每一双相视的眼中。“那么……”阿市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剑士先生,您愿……教我们如何握住这太平?”光苔看向她,目光温柔而郑重,仿佛穿越七百年时光,终于抵达约定之地。“当然。”他微微一笑,左手轻抬,光幕中,一座由纯粹波导构筑的、通体流转着银蓝光芒的宏伟建筑虚影缓缓浮现——“学校,今日奠基。”“不授兵法,不传诡道。”“只教一事:**如何看见玛丽亚眼中的星光,如何听懂它们心跳的节拍,如何让彼此的生命,在同一片天空下,真正呼吸。**”他右手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刃未出鞘,剑鞘尖端却已点向地面。嗡——!一道银蓝光束自剑鞘迸发,刺入青砖缝隙!光束所及之处,砖石无声溶解、重组,泥土翻涌,木料生长,藤蔓攀援……不过呼吸之间,一座古朴而充满生机的校舍轮廓,已然拔地而起!屋顶覆盖着青翠卷心菜叶,廊柱缠绕着发光藤蔓,窗棂由半透明水晶构成,内里光影流动,隐约可见悬浮的立体属性图谱与招式演示影像。“此校,名为‘共栖’。”光苔收剑,剑鞘轻点地面,激起一圈柔和光晕,“第一课,即刻开始。”他转身,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阿市脸上:“阿市,你愿为‘共栖’首任教习么?”阿市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郑重俯首:“市……愿效犬马!”“好。”光苔颔首,目光转向青叶,“青叶,你愿为‘共栖’首任学监么?”青叶昂首,尾巴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清越长啸,啸声未歇,它额间青色绒毛竟缓缓舒展,凝聚成一枚小巧玲珑、散发着温润绿光的叶子徽章!光苔笑了。他解下腰间一枚造型古拙的木质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共栖”二字,背面,则是一幅微缩的、十七座城池环绕初始之国的星图。他将令牌递向阿市:“此乃校令。持此令,可号令初始之国境内所有公立玛丽亚,无论野生或驯化,皆须听从调遣,参与教学。”阿市双手捧过令牌,指尖触到木质温润,星图纹路竟微微发烫。她抬头,正迎上光苔含笑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恩赐,只有一种并肩同行的期许。就在此时,异变再起!校舍刚刚成型的屋顶上,一片卷心菜叶无风自动,簌簌震颤!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整座屋顶的菜叶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发出密集而悦耳的沙沙声,竟渐渐汇成一段古老、悠扬、带着奇异韵律的旋律——正是昨夜阿市无意识吟唱的《晦明谣》!旋律响起的刹那,远处山峦薄雾骤然翻涌!雾霭深处,十七点微光次第亮起,如星辰破晓,遥遥呼应着光苔掌心隐去的银纹与令牌背面的星图!阿市浑身一震,泪水终于决堤。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无意识吟唱那支谣曲——那并非遗忘的回忆,而是血脉深处,早已刻入骨髓的、对“共栖”未来的……本能召唤。光苔仰望雾中星芒,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宣告,又似在应答:“看,十七座城池的灯火,已为你点亮。”“共栖之始,即在此刻。”“而你,阿市,你的名字,从此不只是‘信长之妹’。”“你是——**共栖之始,阿市教习。**”话音落,最后一片卷心菜叶停止震颤。雾霭散尽,朝阳喷薄而出,万道金光倾泻而下,将新生的“共栖”校舍、将阿市手中温热的令牌、将青叶额间熠熠生辉的叶子徽章、将每一个人脸上未干的泪痕与眼中新生的光,尽数镀上一层神圣而温暖的金边。乱世七百年的第一缕真正的晨光,终于,照进了初始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