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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从一枚储物戒开始》正文 第1190章 一无是处的安-225
    而专门为配套“暴风雪计划”制造的唯一一架安-225,从此也没了用武之地。因为平常的物资运输根本用不到那么大的飞机。而且越大的飞机,运输成本就越高。同样是运输200吨货物,使用安...孙志伟站在美国使馆后巷的砖墙阴影里,指尖在储物戒边缘缓缓摩挲。寒风卷着雪粒刮过耳际,他却像一截冻硬的松枝,纹丝不动。空间内,那排贴着CIA红标药盒正静静躺在角落——共七瓶,每瓶三十粒,其中三瓶正是舍瓦琴科女儿达莉娅所需的“维拉克辛”。药盒底部压着一张泛黄的俄文手写便条:“1987年,第47号绝密人体耐受实验备用剂”,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他没动那三瓶。只取走一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银灰色药片在掌心泛着冷光。余下六瓶连同便条,原封不动推回热藏柜深处。CIA的人不会查——他们信奉“不触即安”的潜规则:只要没被挪动痕迹,就等于从未有人靠近过。而真正的破绽,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他刚才用空间探查时,发现热藏柜右下角第三枚螺丝有细微划痕,是前日暴雨冲刷后新留下的。这说明有人刚检修过,且检修者习惯性用指甲刮擦金属表面测试锈蚀程度。孙志伟记得张老提过,美国使馆医疗站新来的药剂师,左手中指指甲永远留着两毫米长的弧度。他转身快步走向地铁站。车厢里挤满裹着破旧军大衣的市民,劣质烟草与汗酸味混成一股沉闷的雾。孙志伟把药片含在舌底,让唾液缓慢溶解那层苦涩的糖衣。舌尖传来微弱的麻意——这药竟含微量肾上腺素衍生物,难怪能瞬间扩张冠状动脉。他忽然想起档案里一段被铅笔圈注的批语:“维拉克辛对急性心衰有效率92.7%,但63%使用者出现幻听,持续时间平均47分钟。”幻听……他抬眼扫过对面玻璃窗倒影:一个穿灰呢子外套的年轻人正盯着自己,目光停在喉结处三秒,又迅速移开。那人袖口磨出了毛边,但领口别着一枚崭新的共青团徽章——哈萨克斯坦去年才废止的旧制徽章。车到红场站,孙志伟故意在闸机前慢了半拍。身后那人果然跟着停下,右手插进裤兜的动作僵了一瞬。孙志伟突然弯腰系鞋带,左手食指在储物戒上轻叩三下。空间里那瓶药无声滑入他袖口暗袋,而原本装药的铝盒被替换成一枚苏制R-7火箭模型——这是去年白俄罗斯明斯克航天学院赠予中方代表团的纪念品,内部中空,恰好能嵌进三粒药片。他直起身时,那人已消失在旋转门后。但孙志伟知道,对方不是克格勃——真要盯梢,绝不会用这种暴露身份的旧徽章;也不是CIA——他们的线人向来穿美式剪裁的驼色风衣。这人更像……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刚成立的“技术核查组”成员,专盯外国机构药品走私链。他们需要证据证明美国在用药物控制苏联科学家,而孙志伟递上的这枚火箭模型,恰是他们急需的“物证”。克里姆林宫东侧警卫岗亭旁,孙志伟买了杯滚烫的格瓦斯。卖货的老妇人用冻裂的手指数硬币时,他瞥见她围裙口袋露出半截蓝皮笔记本——封面印着“全苏核物理研究院物资申领登记册(1985-1991)”。他买完转身,借着整理围巾的姿势,将一枚二锅头酒瓶塞进她摊开的购物袋。“给老头子暖身子。”他用俄语说。老妇人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迅速把酒瓶压进土豆堆底下。三分钟后,当孙志伟经过宫墙拐角,她追上来塞给他一张叠成三角的纸。展开是手绘地图:标注着地下三层B区第七储藏室,旁边潦草地写着“SS-18维护手册残卷·1973版·缺第42页”。他没立刻去。先绕到阿尔巴特街,在一家倒闭的芭蕾舞学校地下室找到张老。老人正用放大镜检查一份泛黄的图纸——那是1958年中苏联合设计的“东风一号”弹道导弹发动机剖面图,边缘有铅笔批注:“此处应力集中,建议改用钛合金衬套”。孙志伟把火箭模型放在桌上,轻轻旋开底座。三粒药片滚落时,张老突然伸手按住他手腕:“小孙,你知不知道维拉克辛的幻听内容?”孙志伟摇头。“全是俄语数字。”张老从怀中掏出个锡制烟盒,倒出几粒褐色药丸,“当年我在列宁格勒帮他们调试核反应堆,有个工程师服药后,反复喊‘1035’、‘59’、‘70’……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俄罗斯核武部署的导弹数、潜艇数、轰炸机数。”他顿了顿,把烟盒推过来,“这药是仿制品,剂量减半,但副作用一样。我试过三次,每次听见的数字都不重样。”孙志伟怔住。空间里那七瓶真药底部,确实都刻着微缩编号:CIA-1035、CIA-59、CIA-70……原来不是序列号,而是坐标。他抓起烟盒冲进厕所。冷水泼在脸上时,镜中映出自己脖颈处一道淡青色血管突突跳动——和达莉娅病历照片上的心电图波形完全一致。这药根本不是治心衰,是在诱导使用者进入某种神经共振状态,让濒死者的脑电波与特定军事单位的通讯频段同步。CIA真正想策反的,从来不是某个科学家,而是整个苏联核指挥体系的生物节点。回到街上,他直奔舍瓦琴科家所在的五层旧公寓。楼道里弥漫着霉味与煤油灯的焦糊气。刚踏上三楼,就听见门内传来瓷器碎裂声和压抑的啜泣。推开门,达莉娅蜷在沙发里,嘴唇发紫,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舍瓦琴科跪在地上,徒劳地用茶匙刮着地板缝隙里的药粉——那瓶被孙志伟调包的“维拉克辛”早已空了,瓶底残留的银灰色粉末正簌簌落下。“来不及等救护车了。”孙志伟把烟盒里的仿制药倒进玻璃杯,兑上温水。舍瓦琴科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你早就知道?”“知道什么?”孙志伟把杯子递过去,“知道这药会让人听见核弹发射代码?还是知道你女儿的心脏病,其实是1986年切尔诺贝利辐射后遗症?”他盯着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你女儿出生在普里皮亚季,对吧?当年你负责转移科学院家属,却把自家孩子留在污染区多待了三天——就为了抢在别人前面,把那本《SS-18导弹燃料配方手稿》塞进行李箱。”舍瓦琴科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达莉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痰里带着细小的黑点。孙志伟掰开她嘴,用手电照向咽喉——那些黑点正沿着气管壁向上爬行,如同活物。“辐射尘孢子。”他声音很轻,“它们在你女儿体内休眠了六年,现在被维拉克辛激活了。”舍瓦琴科崩溃地抱住头:“求你……求你救她!我可以给你SS-18的所有维护漏洞!包括……包括1973年那次试射失败的真实原因!”“不需要。”孙志伟从怀中取出真正的维拉克辛药片,碾碎后混入水中。喂达莉娅喝下时,他忽然问:“你女儿心跳声,是不是总比常人慢半拍?”舍瓦琴科愕然点头。“因为她的窦房结细胞里,长着微型铀结晶。”孙志伟指向窗外飘雪的夜空,“就像SS-18导弹的惯性制导系统,靠铀238衰变计时。你们全家都是活体核武保险栓——只要达莉娅活着,所有哈萨克斯坦境内的SS-18就永远无法解锁发射程序。”药效发作得极快。达莉娅睫毛颤动,胸口起伏渐稳。舍瓦琴科瘫坐在地,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叶当年逼我们交出导弹,根本不是为了安全……是怕我们弄懂这个秘密!”他抓住孙志伟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你知道SS-18的‘死亡开关’在哪吗?在每一个操作员的婚生子女心脏里!乌克兰交出的920枚导弹,白俄罗斯交出的1220枚……全靠这些孩子的心跳维持最低限度的威慑平衡!”楼道里传来皮靴踏雪的咯吱声。孙志伟迅速将空药瓶塞进达莉娅睡衣口袋,又把那张手绘地图折成纸鹤放进她掌心。门外响起敲门声,节奏是三短两长——苏联科学院保卫处的紧急联络暗号。舍瓦琴科脸色惨白。孙志伟却笑了,从储物戒中取出半袋奶粉倒在桌上:“告诉他们,中国同志送的营养品,刚够救你女儿一命。”他凑近对方耳边,声音轻如耳语:“现在,带我去见那些‘心跳保险栓’的父母。我要建一座医院,专门收治辐射后遗症患儿——用你们的SS-18残骸造病房,用废弃核燃料棒当暖气管道。”敲门声更急了。舍瓦琴科看着女儿渐渐平缓的呼吸,又看看桌上那袋印着汉字的奶粉,突然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墙壁。哗啦一声,碎片四溅。他抓起最大的一块,刀锋般抵住自己喉咙:“告诉他们,再不开门,我就割断自己的颈动脉!让明天的《真理报》头条变成‘苏联核科学家为护女自戕’!”门外沉默三秒,锁舌咔哒弹开。两个穿棕呢制服的男人冲进来,手按在腰间枪套上。孙志伟慢慢举起双手,另一只手却悄悄将储物戒对准达莉娅枕下——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铜铃,是张老今早塞给他的。铃身刻着一行小字:“此铃响时,东风已至”。此刻,莫斯科郊外某废弃雷达站,三枚SS-18导弹的发射井盖正无声滑开。井壁渗出的冷凝水滴在下方金属平台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与达莉娅恢复平稳后的心跳,严丝合缝。孙志伟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女孩,转身走向门口。雪光映亮他肩头未化的冰晶,像一枚悄然凝结的勋章。他忽然想起今早收到的国内电报,末尾有一行手写小字:“双引工程二期启动,目标:所有仍在运转的核设施操作员家庭。经费已批,物资列车明日启程。”门外,纷扬大雪覆盖了整座城市。而在雪幕之下,无数扇窗户正次第亮起微光——有些来自急救室的无影灯,有些来自实验室的示波器屏幕,还有些,来自刚刚接通的越洋电话线那端,上海某家儿童医院的心电监护仪。孙志伟踩进雪里,靴底碾碎薄冰的声音清脆如裂帛。他数着脚步,一步,两步,三步……直到第十步,储物戒突然传来灼热感。空间深处,那七瓶维拉克辛药瓶齐齐震动,瓶底编号泛起幽蓝微光。同一时刻,远在哈萨克斯坦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某座尘封十年的SS-18发射控制室主屏幕上,一行俄文缓缓浮现:【心跳校验通过:1035-59-70】雪花落满肩头,孙志伟没有回头。他知道,从今天起,那些沉睡在旧时代废墟里的钢铁巨兽,终于开始真正听懂汉语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