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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14章鸿门宴?不存在!
    “什么事情?”叶天问道。“既然我邀请叶小兄弟你进来,就绝对不会下毒的,另外我想知道叶小兄弟师从何门何派,尊师又是何人?”这话落地。瞬间让所有人都止不住竖起耳朵,打算听接下来的内容。连带着程浩和赵芙蓉也是如此。赵芙蓉看到程浩听的如此认真的模样。心中还盘算着,“难不成程浩什么都不知道吗?”要知道程浩跟着叶天已经不知道多少时间了。时间分秒的过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天在众人的期盼之下,说道:“和......叶天指尖微微一收,吴良喉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响,整个人悬在半空,双脚离地三寸,双腿徒劳地蹬踹着空气,眼白翻起,青筋暴起如蚯蚓般在干瘪的脖颈上狂跳。他想张嘴,可气管被死死压住,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嗬嗬”的漏风声,像破旧风箱在垂死抽搐。围观人群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有人腿软跪地,有人失禁尿湿裤裆,更多人下意识后退,脊背撞上酒店门框、墙砖、柱子,却浑然不觉疼痛——那点皮肉之苦,远不及眼前一幕带来的灵魂震颤来得剧烈。“吴……吴长老?!”“他掐住的是吴良?!那个曾一掌劈断千斤玄铁碑的吴良?!”“不是幻觉……我掐自己大腿了,疼!是真的!”雷惊鸿踉跄后退两步,后腰狠狠撞上酒店廊柱,木屑簌簌落下。他嘴唇哆嗦,手指发抖,指着叶天,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挤出几个破碎音节:“你……你……你……”最后一个“你”字尚未出口,他忽然捂住胸口,猛地呕出一口暗红血块,溅在光洁的地砖上,像泼开一朵狰狞的墨梅。他竟被活生生吓出了内伤!吴良的武道修为,在神圣殿是刻进石碑里的传说。二十年前,他单枪匹马闯入妖兽横行的断魂崖,斩杀三头七阶裂地熊,取其胆炼成“三熊续命丹”,救回当时濒死的殿主。此后十年,再无人见过他出手,只知他闭关参悟“枯荣真意”,气息一日比一日沉寂,仿佛一截风干的老木,毫无生机,却偏偏没人敢靠近他百步之内——因为那枯寂之下,是足以焚山煮海的烈焰。可这烈焰,此刻正被一只年轻的手,捏在指间,轻轻一捻,便熄灭得干干净净。叶天手腕一抖,吴良如破麻袋般被甩飞出去,“轰隆”一声撞塌酒店外沿的汉白玉雕花围栏,碎石与粉尘腾空而起,烟雾弥漫中,他蜷缩在断口处,左手五指深深抠进青砖缝里,指甲崩裂,血混着灰泥往下淌,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垂着,肩胛骨明显刺破皮肉,凸出一道森白棱角。他咳了两声,喷出的不是血,而是带着焦糊味的黑烟。“枯荣真意……”叶天缓步踱过去,鞋底踩过散落的碎石,发出细碎声响,像踩在众人绷紧的神经上,“修到你这地步,倒也算难得。可惜,只修了‘枯’,忘了‘荣’。枯木若无春水滋养,终究是死物。”他弯腰,伸手,两根手指精准捏住吴良扭曲的右腕,稍一用力——“咔嚓!”骨头归位的脆响清晰无比。吴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弓,额角青筋暴跳,冷汗瞬间浸透灰白鬓角。可那扭曲的臂膀,竟真的被强行复位,皮肤下的血管迅速鼓胀,泛起一层温润微红,仿佛有生命般搏动起来。这不是疗伤,是驯服。是将对方毕生苦修的武道根基,当成一件待修理的器物,随意拨弄、校准、重铸。吴良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叶天,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被彻底看穿的羞辱。他修的枯荣真意,本就是以“枯”为表、“荣”为里,借万般凋零之象,反哺一线生机之核。可这核心,竟被叶天一眼洞穿,更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拨正”。他引以为傲的武道壁垒,在叶天面前,薄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窗纸。“你……到底是谁?”吴良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叶天直起身,目光掠过吴良惨白的脸,落到远处僵立如石雕的雷惊鸿身上。他没回答吴良,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的耳膜:“罪奴?”两个字,轻飘飘落下。雷惊鸿浑身一颤,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又由死灰涨成猪肝色,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反驳,想嘶吼,想搬出父亲、搬出雷家百年基业、搬出整个神圣殿的规矩……可所有底气,在叶天刚才那一记抬手、一记甩飞、一记拨骨之间,被碾得粉碎,渣都不剩。“你娘,让你吴伯伯把我变成你的罪奴。”叶天迈步,朝雷惊鸿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雷惊鸿的心脏上。“她还说,我想怎么玩死你,折磨你,都可以。”叶天停在雷惊鸿面前,距离不过半尺。雷惊鸿能清晰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扭曲、惊恐、渺小如蝼蚁。“很好。”叶天唇角微掀,那弧度毫无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那就按她说的办。”话音未落,叶天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快如一道银色闪电,骤然点向雷惊鸿眉心!“不要——!”妇人凄厉的尖叫声撕裂空气,从酒店二楼走廊尽头传来。她不知何时已冲到栏杆边,披头散发,面容扭曲,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艺栏杆,指节泛白,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她亲眼目睹了吴良的惨状,更听清了叶天最后那句“按她说的办”,一股灭顶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可晚了。叶天的指尖,已触到雷惊鸿的皮肤。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近乎透明的淡金色流光,顺着叶天指尖,倏然没入雷惊鸿眉心。雷惊鸿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即涣散开来,里面所有的暴戾、怨毒、骄横、恐惧,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空茫茫的、死水般的平静。他挺直的脊背缓缓佝偻下去,双膝一软,“咚”地一声,重重跪在叶天脚边,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主……主人。”声音干涩、平板,毫无起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傀儡。全场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所有人,包括刚刚挣扎着爬起的吴良,包括强撑着没瘫软的酒店老板,包括那些吓得尿裤子的服务员……全部石化。他们看着跪伏在地的雷惊鸿,看着他额头上那一点迅速隐没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印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冻僵了。这是……神魂禁制!而且是最高阶的“契心印”!传说中,只有上古圣宗镇守山门的“守界使”才掌握的禁忌秘术!它不伤肉身,不毁经脉,却直接烙印于神魂最幽微之处,一念生,生死予夺,万劫不复!被施术者,永世为奴,念头所及,唯主命是从,再无半分自我意志!“鸿儿!!!”妇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踉跄着就要扑下来。“站住。”叶天头也没回,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妇人身形猛地顿在楼梯口,双脚如同被钉入地面,连一根脚趾都无法挪动。她浑身剧烈颤抖,脸上涕泪横流,绝望与疯狂交织,死死盯着叶天的背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终究不敢再向前半步。叶天这才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最终落在吴良身上。吴良正艰难地撑着断墙站起来,右臂虽已复位,但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脸色灰败如纸,眼神却亮得骇人,那是一种被彻底击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燃烧着野火的光芒。“你赢了。”吴良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吴良……认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然后,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这位神圣殿客卿长老,这位曾令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枯荣真人,对着叶天,缓缓地、无比郑重地,躬下了他那曾经只对殿主和先祖牌位低下的头颅。“此战之后,吴良自废枯荣真意,终生为仆,侍奉左右,不敢有违。”他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自废真意!终生为仆!这比杀了他还残酷百倍!意味着他数十年苦修、赖以立足于神圣殿巅峰的武道根基,就此付诸东流,从此沦为一个连普通武者都不如的废人!而代价,仅仅是为了……活命?不,不是活命。是敬畏。是对那超越凡俗理解、凌驾于神圣殿千年规则之上的绝对力量,最虔诚的臣服。叶天静静看着吴良躬下的脊背,片刻,才淡淡道:“不必。你留着这身本事,替我做三件事。事成之后,恩怨两清。”吴良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熄灭,只剩下彻底的平静与决然:“遵命。”他不再多言,转身,拖着一条尚在痉挛的右臂,一步一步,走向酒店大门外那片狼藉的废墟。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带着血迹的脚印。他没有回头,身影在刺目的阳光下,显得异常孤绝,却又奇异地,透出一股洗尽铅华后的……轻松。叶天的目光,终于落回跪伏在地的雷惊鸿身上。“起来。”他命令道。雷惊鸿立刻如提线木偶般,膝盖离地,缓缓站直,垂首,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姿态恭谨得无可挑剔,脸上却依旧是一片空茫,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均匀,仿佛一具被精心调试过的活尸。“你娘,”叶天声音冷冽,“教子无方。带她回去,好好‘教’。”雷惊鸿眼珠不动,只微微颔首:“是,主人。”他转身,走向楼梯口,动作僵硬却不失礼数,对失魂落魄、瘫软在地的妇人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她面前,伸出那只刚刚还被叶天拨正骨骼的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妇人瘦弱的手腕瞬间留下五个青紫指印,她痛呼一声,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雷惊鸿像拖拽一件货物般,将她半扶半架地带离酒店大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无人敢拦,无人敢言。只听见妇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雷惊鸿脚下那规律得令人心悸的“嗒、嗒”声。酒店门口,只剩下叶天、赵芙蓉、程浩,以及满地狼藉的碎石、血渍、还有那几具早已凉透的雷家尸体。风卷起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叶天脚边。程浩长长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咧嘴笑道:“爽!太爽了!大哥,您这手‘拨骨归元’加‘契心印’,简直绝了!比我当年在‘老瘸子’那儿偷学的‘拧筋错骨手’高明一万倍!”赵芙蓉却久久无法言语。她望着叶天的侧脸,那线条冷峻如刀削,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她忽然想起初见时,他坐在酒店大堂,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安静得像个误入喧嚣尘世的过客。谁能想到,这个“过客”,袖袍轻拂,便将神圣殿最坚硬的两块基石——雷家嫡子与客卿长老——碾得粉碎,又随手拾起,重塑成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刀?她喉头滚动,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叶天……你……到底是什么人?”叶天收回目光,看向赵芙蓉。那凛冽如寒霜的气势,在触及她眼眸的刹那,竟如冰雪消融,化作一丝极淡、极浅的暖意。他微微摇头,语气平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碾压,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微尘:“一个刚出狱,想安安稳稳吃顿饭的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酒店老板那张惨白如纸、写满劫后余生的脸,又掠过那些依旧呆立原地、眼神空洞的服务员,最后,落在赵芙蓉微微泛红的耳尖上。“饭,好像还没吃完。”程浩立刻会意,一拍脑门:“对对对!饿死我了!嫂子,走!咱楼上雅间,点最贵的!今天大哥请客!”赵芙蓉怔了怔,随即,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那笑容,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清澈,柔软,带着劫后余生的微光。她轻轻点头,跟上叶天的脚步。三人并肩,穿过寂静无声、连呼吸都屏住的人群,踏上通往酒店二楼的台阶。叶天走在中间,赵芙蓉在他左侧,程浩在他右侧,步伐从容,背影在午后斜阳下拉得很长很长。身后,那扇被撞得歪斜的酒店大门,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门外,聚集的人群依旧没有散去。他们望着三人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望着地上那几具无声无息的尸体,望着吴良离去时留在青石板上那一串带血的脚印,望着雷惊鸿拖走他母亲时,妇人裙摆上沾染的、刺目的暗红……没有人说话。所有沸腾的议论、尖锐的嘲讽、笃定的预言,都在这一刻,被那柄名为“叶天”的绝世凶刃,彻底斩断、湮灭。神圣殿的天,似乎在今日,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而缝隙之下,正有新的、足以颠覆一切的风暴,无声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