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时空商人开始》正文 第八百三十三章 要钱?我穷的只剩下钱了!
“蛇胆内检测出强烈的血菩提素~”“富含多种微量元素~”“检测出一种从未有过记载的生物转氨酶~”“有特殊壮X功效~”“已检测出成分列表如下~”看着手中的检验报告单...黄蓉的手指还掐在林道颈侧,指尖微微发白,指节绷紧如铁钩。林道喉结一动,却没发出半点求饶声,只将下唇咬出一道血痕,灰扑扑的脸颊上汗珠滚落,混着泥渍滑进衣领。她不是怕死——她爹是黄药师,桃花岛主,中原五绝之一,若论狂傲不羁,天下谁敢争锋?可眼下这局面,比当年在桃花岛被父亲罚抄《九阴真经》残卷还要憋屈。她一身轻功、掌法、奇门遁甲,全被这双铁钳似的腿锁得死死,连袖中暗藏的透骨钉都抽不出半寸。“你松手!”她低喝,声音发颤却不软。黄蓉冷笑,膝弯一顶,力道陡增:“松手?你偷我爹的‘子午透骨钉’时,可曾想过松手?”她话音未落,忽觉小腿一麻,似有细针刺入皮肉——林道靴底竟藏了三枚倒钩刺,借着挣扎之势狠狠蹬进她胫骨缝隙!黄蓉眉头一拧,脚踝猛地一旋,内劲如潮涌出,震得林道整条右腿瞬间酥麻,可她自己小腿处已渗出三点猩红,在粗布裤管上晕开小片暗色。“呵……”她竟低笑出声,抬眼盯住林道,“好个不怕死的小丫头。”林道喘息粗重,额角青筋微跳:“你既知我是黄老邪之女,便该明白——桃花岛规矩,凡入岛者,非死即留。你若断我一手,我爹必踏平你桃花岛三里桃林;你若废我双腿,他便拆了你碧波亭十二根蟠龙柱。你信是不信?”黄蓉眸光骤然一缩。这话不是虚张声势。她太清楚父亲脾性——那年梅超风盗走《九阴真经》下卷,叛逃离岛,父亲一夜之间将岛上七十二名亲传弟子尽数废去双目,逐出桃花岛,连带整座炼丹崖轰然崩塌,砸碎三十六口玄铁药鼎。此等雷霆手段,江湖闻之色变。而眼前这小乞丐,虽衣衫褴褛、面覆尘垢,可眉宇间那份倨傲,眼神里那股子宁折不弯的锐气,竟与父亲年轻时如出一辙。她指尖松了半分,却仍未撤力。就在此时,远处土坡方向,突地传来一声凄厉长啸——不是人声,而是马嘶裂云,夹杂着金铁交击的锐响!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爆鸣接连炸开,仿若天雷滚过大地,连脚下青石都微微震颤。黄蓉面色一凛,猛地扭头望去,只见官道尽头烟尘冲天,火光翻涌,数百骑甲士正像被无形巨斧拦腰斩断,前队人仰马翻,后队乱作一团,战马悲鸣,断肢横飞,竟无一人能再策缰前进一步!“这是……什么妖法?!”林道失声。黄蓉亦怔住,瞳孔骤缩。她自幼习武,通晓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可眼前景象——那一道道撕裂空气的银光,那一声声摧肝裂胆的巨响,那漫天泼洒、如暴雨般精准收割性命的钢珠……根本不在她所知任何一门武功、阵法、机关范畴之内!“不是妖法。”一个清冷男声自身后响起。三人齐齐回头。叶风思不知何时已站定坡下,手中握着一支乌黑短杖,杖首镶嵌一枚幽蓝水晶,正泛着微不可察的冷光。他双目虽盲,却似能穿透烟尘直视战场核心。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在爆炸余韵的间隙里,仿佛早就算准了所有节奏。“那是‘时空锚定’的具现化。”他嗓音平淡,却字字如凿,“以高维能量压缩弹道轨迹,用因果律锁定目标位移轨迹,再借火药动能释放——你们管它叫枪,我管它叫‘裁决之矢’。”林道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黄蓉却猛地想起一事,倏然抬头:“赵王府那夜……你也在?!”叶风思嘴角微扬:“我若不在,欧阳克怎会死得那般干净?连尸首都被‘时空褶皱’碾成粒子尘埃,散入八荒六合。”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道:“你偷的‘子午透骨钉’,本就是我改良过的初代型号。钉尾刻有量子编码,每一枚发射轨迹,皆由我的‘观星仪’实时演算校准。你刚拔出第一枚,我便已知你藏身何处。”林道如遭雷击,脸色霎时惨白。原来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行、翻墙、撬锁、破机关……全在对方眼皮底下演了一场滑稽戏!她引以为傲的轻功,在那人眼中不过是一只扑火飞蛾,连振翅频率都被算得毫厘不差!“你……你究竟是谁?”她声音干涩。叶风思未答,反将短杖往地上一顿。嗡——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自杖尖荡开,掠过林道脚边,又拂过黄蓉衣袂,最后轻轻撞在梅超风拄着的铁杖之上。刹那间,三人同时浑身一震,识海深处仿佛有古钟轰鸣,无数破碎画面汹涌灌入——桃花岛春雨绵绵,少年黄药师负手立于断崖,指尖弹出一道银芒,射落百丈外三只飞燕,燕羽纷扬如雪;终南山雪夜,王重阳赤足踏冰而行,剑气纵横十里,斩断七道寒流,却在最后一剑劈向虚空时,剑尖凝滞,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咽喉;汴京皇城地宫深处,一袭素衣女子盘坐于青铜棺椁之前,十指翻飞如蝶,将一枚枚泛着幽光的金属圆片嵌入棺盖纹路,每嵌一枚,棺中便传出一声沉闷心跳……“这是……过去?”黄蓉喃喃。“是投影。”叶风思闭目道,“是时空商人留下的‘历史切片’。你们看到的,是真正推动过历史齿轮转动的人——不是靠嘴皮子喊抗金,而是用刀、用血、用命,在时间褶皱里凿出一道裂缝,让后来者得以穿行。”他睁开眼,空洞的瞳仁望向林道:“你爹黄药师,当年也曾是时空商人候选者。他拒绝了‘永生权限’,选择留在桃花岛,只为守护一片净土。可他忘了,净土从来不是等来的,是打出来的。”林道怔然。她忽然想起幼时,父亲教她练‘落英神剑掌’,每每掌风拂过桃枝,花瓣簌簌而落,他总说:“道儿,你看这花,飘得再美,落地即腐。唯有把根扎进岩缝,才能活成参天树。”那时她不懂。如今才懂。“所以……你放任金兵追杀我们?”她咬牙。“不。”叶风思摇头,“我只是给了你们一个选择——是跪着活,还是站着死。杨康选了前者,所以他在坡下抖如筛糠;杨铁心选了后者,所以现在正拎着柴刀补刀,一刀砍断三个还想爬起来的猛安千户咽喉。”他抬手一指远处。果然,烟尘渐散处,杨铁心身形魁梧如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已被血浸透,却仍稳稳站在一匹倒毙战马背上,手中柴刀滴血未停,刀锋映着天光,寒意凛冽。他身旁,包惜弱一手紧攥帕子,一手却稳稳托着一杆缴获的金国角弓,箭尖微颤,却始终对准未死透的敌将眉心。“你娘穆念慈,当年也是这样。”叶风思声音低沉,“她带着三百义军,在小商桥血战三日,箭尽粮绝,最后点燃火油罐,与五百金兵同归于尽。临终前,她让副将带出一句话——‘莫问我葬身何处,但看汉家旗,是否还在风中飘。’”林道喉头一哽,眼眶发热。黄蓉却突然开口:“那你呢?你为何不亲自出手?”叶风思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左手。只见他小指、无名指、中指三根手指齐根而断,断口平整如镜,不见一丝血痕,只有一层淡金色的晶质薄膜覆盖其上,隐隐流动着星辉般的微光。“时空商人,不能干涉关键历史节点。”他声音平静,“我的手指,是在南宋绍兴十年,为阻止岳飞被害,强行逆转‘风波亭’时空锚点时,被法则反噬所斩。每干预一次,便断一指。如今三指已去,再动一次,便是魂飞魄散,永坠虚无。”他望向林道,目光如古井深潭:“所以,我才等你们长大。等一个懂轻功、懂机关、懂毒理、更懂人心的小贼,来替我完成最后一件事。”“什么事?”林道问。叶风思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刻满非篆非隶的符文,中央悬浮一颗幽蓝星辰,正缓缓旋转。“去临安。”他将罗盘塞入林道手中,“找到秦桧书房密室地砖下的‘逆鳞匣’。匣中有一卷羊皮,上面记载着金国‘鹰扬卫’全部据点、暗桩、联络方式,以及——他们向临安朝堂输送黄金、珠宝、美人的真实账册。”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把这东西,亲手交给岳飞。”林道浑身一震。黄蓉却脱口而出:“岳飞?他不是已被削去兵权,调任枢密副使了吗?!”“是暂时的。”叶风思冷笑,“金国使者已在路上,携十万两黄金、三千匹战马,要换岳飞一颗头颅。而临安皇宫内,已有三道金牌,正在快马加急送往朱仙镇。”他望向远方硝烟未散的战场,声音陡然转厉:“这一仗,不是给你们练手的。是让你们明白——所谓侠之大者,不是独善其身,不是快意恩仇,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会死仍向前!”话音未落,坡下忽传来一声惊呼。却是杨康不知何时摸到一辆倾覆的金军辎重车旁,正颤抖着手掀开车帘——里面赫然堆满金锭、玉珏、珊瑚树,还有数十个描金漆盒,盒盖微启,露出半截雪白手腕,腕上金铃犹在叮咚作响。“康儿!”杨铁心怒喝。杨康却似魔怔,一把抓起一枚金锭,死死攥在掌心,指甲几乎嵌进金块:“爹!你看!这么多金子!够我们买宅子、请先生、置田产!再也不用受人白眼了!”“啪!”一记耳光清脆响起。打他的不是杨铁心,而是包惜弱。她素来温婉,此刻却眼含泪光,声音嘶哑:“你可知这些金子,是从多少汉家百姓骨头里榨出来的?你可知那些盒子里的女人,是被金兵从江南掳去,一路哭断肠子,才送到这车上的?!”杨康捂着脸,呆立当场。林道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讥讽,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彻骨的悲凉。她慢慢松开一直紧攥的右手,掌心赫然躺着三枚沾血的‘子午透骨钉’——方才挣扎时,她竟将钉子全数抠了出来,藏于指缝之间。“黄姑娘。”她将钉子递过去,声音清亮,“我偷了,也认了。你要断我手,现在就可以动手。但若你信我一句——”她深深吸一口气,望向临安方向,一字一顿:“明日此时,我必带着‘逆鳞匣’,站在岳飞营帐之外。”黄蓉盯着她掌心那三枚染血银钉,又望向远处跪在尸堆里、正用柴刀一下下剁碎金军旗杆的杨铁心,良久,终于缓缓松开膝盖,撤去了束缚。“好。”她起身,拂了拂裙摆上沾的灰土,忽而一笑,眼波流转,竟如春水初生,“我跟你去临安。不过——”她指尖一弹,一粒药丸飞入林道口中。“这是‘续脉散’,专解你靴底钩刺上的‘断筋散’。半个时辰后药效发作,你若敢半途溜走……”她笑意未减,声音却冷如霜刃:“我就把你剥光衣服,吊在临安城楼,让全城百姓都看看,黄老邪的女儿,是如何被一个叫林道的小贼骗得团团转。”林道咽下药丸,舌尖微苦,却笑得更加灿烂:“成交。”叶风思静静看着二人,忽而抬手,指向坡下某处焦黑残骸。那里,半截断裂的旗杆斜插泥中,旗面烧得只剩一角,却仍倔强地飘着——上面墨迹淋漓,写着两个大字:**岳家**风过处,灰烬翻飞,旗帜猎猎。林道伸手,轻轻抚过自己左臂内侧——那里,一道陈年旧疤蜿蜒如蛇,形似桃花。她没告诉任何人,这疤,是七岁时,为抢回被金兵抢走的娘亲遗物,硬生生撞断三根肋骨,从马腹下钻出来时,被马蹄铁刮伤的。原来有些根,早就扎进了岩缝。只是她一直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