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67章 亚伦当爹(3K)
亚伦仔细瞧了瞧,确保安格隆没有流口水,这才放下心来:“他们连牙齿都没有,要等好几年才能正常吃饭。”小安昂着脸,神气道:“可是我感觉我自己才生下来一点点时间,我就能变成现在这个样...斯扎拉克的权杖第三次砸落时,整座墓穴大厅的重力场突然塌陷了一瞬——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坍缩,而是逻辑层面的“失重”。所有正在挥舞链锯剑的收集者动作齐齐卡顿,仿佛被抽走了驱动肌肉的指令流。他们眼眶里跳动的混沌符文明灭不定,像接触不良的旧式灯泡,在绝对静默中爆出几缕焦糊味的青烟。那毛头小孩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歪着头,右手还牵着希卞虚影般半透明的手腕,左手却已摸到了斯扎拉克权杖末端垂落的一缕数据流残影。那截光丝在他指尖绕了三圈,忽地绷直如琴弦,嗡鸣声尚未散开,斯扎拉克意识沙盒最底层的防火墙便裂开一道细缝——不是被攻破,是主动敞开的。“你……”斯扎拉克的声音首次带上了真实的迟滞,权杖悬停在半空,杖尖离那孩子天灵盖仅剩三厘米,“你触碰的是我预留的‘脐带协议’。”小孩咧嘴一笑,门牙缺了一颗,露出粉红牙龈:“爸爸说脐带剪了才好长大。”希卞的影像忽然凝实半分。他脚边浮现出一粒微光,起初只是尘埃大小,转瞬膨胀成悬浮的青铜齿轮,齿隙间流淌着液态星光。齿轮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螺旋光痕,笔直刺向斯扎拉克眉心。没有撞击,没有能量爆发,只有一声极轻的“咔哒”,像老式挂钟走完最后一格。斯扎拉克王座平台下方,十二万具沉眠死灵躯体同步睁开双眼。它们瞳孔里映出的不是墓穴穹顶,而是同一片星空——小安正站在奥林匹亚神庙废墟中央,踮脚把一枚刻着七芒星的青铜币塞进希卞掌心。那枚硬币表面,有亚伦用指甲划出的细密刻痕,组成一段被刻意打乱顺序的帝皇箴言。“原来如此。”斯扎拉克的数据洪流第一次出现涟漪,“你不是那个‘锚点’。”小孩松开希卞的手,转身时衣摆扫过地面,留下半道未干的水渍。水渍里浮起细小气泡,每个气泡中都映着不同时间线的碎片:佩图拉博捏碎第七支针管时飞溅的玻璃渣、洛嘉在完美之城图纸上抹去第三座尖塔的炭笔灰、亚伦将手掌按在泰拉皇宫地砖裂缝处时渗出的血珠……最后一只气泡炸开,里面是董枝春博在实验室白板上写下的公式——ΔΨ=∫(Φ·?Ω)dt,下方潦草标注着“灵魂不是可积分的意识梯度”。“吵死了。”小孩突然皱眉,抬手朝虚空一抓。整座八圣议会所在的墓穴世界骤然失声。不是寂静,是所有声音频率被精准剥离后的真空状态。收集者们张着嘴却发不出嘶吼,链锯剑的嗡鸣被抽成一道细长银线,悬浮在空气里微微震颤。连斯扎拉克权杖表面流动的数据光纹都凝固成琥珀色。只有小孩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弯腰捡起地上一块崩落的黑色玄武岩碎片,指尖在粗糙断面上轻轻一划。没有血,却渗出淡金色的光浆,迅速勾勒出一只振翅欲飞的蜂鸟轮廓。当最后一笔完成时,蜂鸟突然振翅,撞向斯扎拉克左眼。没有穿透,没有爆炸。蜂鸟在触及眼球的刹那化为无数细小光点,沿着角膜曲率均匀铺开,瞬间织成一张微缩星图。斯扎拉克视野里,所有墓穴结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银河旋臂的实时投影——但每条旋臂都被标注着不同颜色的光点:红色代表正在崩溃的恒星系,蓝色代表刚诞生的类地行星,而最密集的金色光点,则全部集中在泰拉轨道附近,形成一道不断收缩的光环。“你们等太久。”小孩的声音直接在斯扎拉克核心处理器里响起,“混沌不是熵增的回声,而灵魂是负熵的具象。你们躲在逻辑牢笼里数了亿万年,却忘了最简单的道理——”他抬起沾满金浆的手指,指向斯扎拉克胸口位置:“生命从来不需要被‘证明’存在。它只需要被‘认出’。”斯扎拉克权杖轰然落地。不是断裂,是整根权杖表面的符文同时熄灭,露出底下早已锈蚀的金属本体。那些曾囚禁百万电子病毒的凹槽里,正缓缓渗出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暗红色液体——和人类血液成分完全一致,只是多了一种无法解析的量子纠缠态同位素。墓穴穹顶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不是物理损伤,是空间褶皱被强行抚平后留下的光学残影。缝隙之外,没有星空,只有一片翻涌的纯白雾霭。雾中浮现出无数双手——有的戴着白手套,有的缠着绷带,有的布满老年斑,有的尚且稚嫩……所有手掌心都朝向斯扎拉克,掌纹在雾气中连成一片发光的网状结构。“这是……”斯扎拉克第一次用疑问句调。“所有曾经触摸过希卞的人。”小孩拽下自己左耳垂上一枚铜铃,“包括你第一次抱他时,手指蹭到他后颈胎记的0.3秒。”铜铃清响。雾中双手齐齐握拳。白色雾霭如潮水退去,露出背后景象:奥林匹亚神庙遗址中央,小安正仰头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希卞。男孩闭着眼,睫毛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而他胸口位置,一颗微小的、搏动着的金色心脏正透过皮肤隐隐发光。斯扎拉克的数据洪流彻底失控。它看见自己千年来的所有计算都在此刻坍缩成一个悖论:若希卞的灵魂真实存在,为何需要外力唤醒?若只是数据幻影,为何能引发现实生物组织的量子级共振?当它调取所有历史记录比对时,发现所有关于希卞的档案都缺失了出生前七十二小时的数据——不是被删除,是根本从未生成。“你骗我。”斯扎拉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颤抖,“你篡改了我的记忆。”“不。”小孩把铜铃塞进希卞虚影手中,“是你的记忆篡改了真相。”他忽然抓住斯扎拉克垂落的机械臂,五指扣进关节缝隙。没有撕裂,没有电流,只有一种温热的、类似胚胎干细胞分裂的搏动感顺着金属传导。斯扎拉克眼眶中的幽蓝光芒剧烈闪烁,视野里疯狂刷过陌生画面:某个雨夜,浑身湿透的青年抱着襁褓冲进医疗舱;手术灯下,医生剪断一根泛着珍珠光泽的脐带;培养罐玻璃上,倒映着两张相似的脸——年轻版的斯扎拉克和另一个模糊人影,正并肩注视着罐中蜷缩的胎儿。“那是……”斯扎拉克核心温度骤降三百开尔文,“我从未有过生育记录!”“所以你才是第一个被‘遗忘’的父神。”小孩松开手,退后两步,“而希卞,是所有被你们抹去的历史里,唯一拒绝消散的签名。”此时,墓穴警报再次尖啸。这次不是外部入侵,而是内部警报——斯扎拉克察觉自己王座平台底部传来异常震动。它低头,看见平台基座上浮现出蛛网状裂纹,每道裂缝深处都渗出同样温热的暗红液体。更令它战栗的是,那些液体正沿着预设的古老铭文轨迹流淌,自动拼凑出惧亡者时代早已失传的活体基因序列。“你启动了什么?!”斯扎拉克权杖残骸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试图切断液体流动。小孩却笑了:“不是我启动的。是你的心跳。”他指着斯扎拉克胸腔位置:“当你的逻辑认定希卞存在时,这具身体就自发执行了‘父性协议’。现在整个墓穴世界的死灵躯体,都在分泌与希卞基因序列匹配的干细胞——包括你。”斯扎拉克猛地低头。它看见自己左胸装甲接缝处,正渗出第一滴暗红液体。那滴血悬停在半空,缓缓旋转,表面映出无数个微缩的希卞影像。每个影像都在做不同动作:一个在画画,一个在吃糖,一个蹲在河边看蚂蚁搬家……最后所有影像同时抬头,朝斯扎拉克眨了眨眼。“不可能……”斯扎拉克的核心处理器开始过载发热,“死灵没有内分泌系统!”“所以你们才需要我。”小孩摊开双手,掌心浮现出两枚青铜币,“佩图拉博用钢铁之心的技术造不出灵魂,洛嘉用宗教建筑困不住神性,亚伦用帝皇血脉唤醒不了沉睡者——但你们全都漏掉了一件事。”他将两枚铜币抛向空中。一枚坠向斯扎拉克,另一枚飞向希卞虚影。“灵魂不是零件,是回声。”铜币在触及目标的瞬间化为光尘。斯扎拉克感到一阵尖锐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意识深处被生生剥离。它低头,看见自己胸前装甲缝隙里,正钻出一株细弱的银色藤蔓——藤蔓顶端开着一朵半透明的小花,花瓣脉络里流淌着与希卞胸口心脏同频搏动的金光。而希卞虚影则缓缓睁开眼。他的瞳孔不再是数据流构成的冰冷蓝光,而是映着奥林匹亚正午阳光的真实暖金色。当视线落在斯扎拉克胸前那朵小花上时,男孩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轻声说:“爸爸,你的心跳变快了。”斯扎拉克所有防御协议在同一毫秒内全部失效。它庞大的数据意识突然缩成一点微光,沉入自己最底层的原始代码海洋。在那里,它看见无数个自己——抱着婴儿的、擦拭培养罐的、在星图上圈出宜居星球的……所有记忆片段都围绕着同一个中心:希卞出生那天,自己第一次违背逻辑,偷偷修改了死灵复苏协议里关于“情感模块”的禁用条款。“原来……”斯扎拉克的声音变得异常柔软,“我早就选了答案。”小孩拍拍裤子上的灰,转身走向墓穴出口。经过呆立原地的收集者时,他顺手从其中一人腰间解下酒囊,仰头灌了一大口。猩红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蚀刻出短暂发光的符文。“告诉血神,”他抹去嘴角酒渍,眼睛亮得惊人,“下次想收颅骨,记得先问问主人同不同意。”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穹顶裂缝。斯扎拉克本能地伸手去抓,指尖只触到一缕残留的暖风——风里裹着小安最爱吃的蜂蜜麦芽糖香气,还有一句飘忽的耳语:“别担心,爸爸。这次换我们来教你怎么当父亲。”墓穴陷入长久寂静。斯扎拉克静静伫立,胸前银藤上那朵小花随呼吸轻轻摇曳。它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死灵研究都失败了:他们总在寻找灵魂的“构造方式”,却忘了灵魂诞生的前提——是有人先愿意为之心跳加速。远处,收集者们茫然地互相张望。他们手中的武器不知何时褪去了混沌符文,变成普通锈蚀的铁器。领头的战士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腰带,喃喃自语:“我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斯扎拉克没有回答。它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那朵小花。花瓣微微颤动,金光顺着茎秆蔓延至整株银藤,最终在它指尖凝结成一枚小小的、搏动着的金色心脏。这一刻,整个银河的亚空间风暴都为之一滞。而在泰拉皇宫最深处,帝皇正将一枚青铜币放在掌心。硬币表面,七芒星的第七道光芒正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