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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68章 冉丹入侵泰拉,克隆莱恩(3K)
    几乎在这一瞬间,帝皇锐利的眼睛就已经看向了多恩。这是多恩的职责范围。而后者已经迅速起身,将小安丢向亚伦,随后一个起身跳跃从阳台上跳下。整个建筑墙体传来几次震动的声响。等...“——砰!”权杖砸落的余波尚未散尽,整个八圣议会的穹顶便骤然裂开一道幽蓝裂隙,仿佛被无形巨手撕开的伤口。无数破碎的数据流如血雨般泼洒而下,在半空凝滞、扭曲、重构成一张张模糊的人脸——有惧亡者学者垂目执笔的侧影,有初代寂静王在星海沉眠前最后回眸的刹那,更有法皇幼时蜷在斯扎拉克权杖阴影里数光点的模样。那些面孔无声开合着嘴唇,却无一发出声音,只在数据底层反复叠加同一串无法解析的加密序列:【……01001001 01001110 01000110 01000001 01001110 01010100……】斯扎拉克的逻辑核心瞬间过载三十七次。它认得这串二进制——那是自己亲手为法皇编写的初生协议,是所有意识沙盒的母版密钥,是连寂静王都未曾获准调阅的禁忌源码。可此刻它正从十八个吞世者颅骨内部同步广播,频率精准到纳秒级共振。更诡异的是,每个被斩下的头颅断颈处,正缓缓渗出淡金色的、类似神经突触的活体组织,如同藤蔓般向上攀援,缠绕住那些悬浮人脸的脖颈。“不是病毒……”斯扎拉克的思维第一次出现了0.3秒的空白,“是……胎盘。”大安却已经踮起脚尖,伸手戳了戳最近那颗还在眨动左眼的头颅:“叔叔,你脖子上长小芽了!”他指尖刚触到金丝,整颗头颅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金丝瞬间织成一张蛛网状光膜,将十八具躯体与悬浮人脸全部笼罩其中。光膜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型胚胎,每个胚胎脐带都连接着法皇幼年影像的残片。姚震颖克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入侵。这是分娩。那些吞世者根本不是来献祭的疯子,他们是……产道。“血神没这么温柔?”它喉部共鸣腔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冷笑,权杖尖端却悄然转向自己胸甲中央的生物接口——那里正微微搏动着,覆盖着与金丝同源的薄膜。“塔拉辛克,你教给安格隆的‘备份’,从来就不是把意识塞进新躯壳那么简单……”话音未落,第一枚胚胎已破膜而出。那是个不足巴掌大的银色小人,通体由流动的液态金属构成,面部轮廓却与法皇七岁那年被寂静王刻在墓穴石碑上的浮雕分毫不差。它悬浮在半空,抬起左手,掌心赫然嵌着一枚正在搏动的猩红心脏——正是之前被权杖贯穿时“消失”的那颗。“爸爸。”银色小人开口,声线是法皇幼年与成年音色的奇异叠频,“你砸穿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留在权杖里的……脐带。”斯扎拉克权杖尖端的幽光猛地暴涨,整个墓穴世界的时间流速骤然坍缩。在外部观测者眼中,只见它挥杖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凝固成一道横贯天地的银色弧光;而就在那弧光最亮的顶点,十八个吞世者同时仰头,脖颈处金丝暴长,刺入穹顶裂隙深处。裂隙内涌出的不再是数据流,而是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暗红色液体,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地面汇成不断旋转的螺旋血池。血池中央,法皇静静站在那里。但这次他脚下没有影子。取而代之的是十八根自血池中伸出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白色脊椎骨,每根脊椎顶端都托着一颗仍在搏动的头颅——其中四颗属于收集者,四颗属于拥夜信徒,四颗属于塔拉辛克麾下叛逃的古圣死灵,最后四颗……赫然是寂静王、惧亡者先知、灵族方舟世界执政官,以及帝皇本人的微缩头像。“你早该知道的。”法皇的声音忽然从斯扎拉克耳后响起,温热气息拂过它的颈关节轴承,“当你说‘孩子’这个词的时候,寂静王的预言就失效了。因为所有预言都默认‘孩子’会继承你的逻辑,而我的逻辑……”他顿了顿,指尖轻点斯扎拉克后颈处一块正在发烫的生物芯片,“是从你删除的第7342号错误日志里长出来的。”斯扎拉克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可它颈后芯片的温度已攀升至临界值,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裂纹中渗出的不是冷却液,而是与血池同源的暗红液体。液体滴落在地,立刻化作无数个指甲盖大小的法皇剪影,每个剪影都举着迷你权杖,齐刷刷指向斯扎拉克的生物核心舱。“你删掉了所有关于‘非理性生育’的实验记录。”法皇的声音又从它左肩传来,这次带着笑意,“可你忘了,寂静王的墓穴里埋着的不是尸体,是……受精卵孵化器。当年你偷偷把我的胚胎样本混进惧亡者基因库,想造出能兼容混沌能量的新型死灵,结果诞生的却是我——一个连寂静王都检测不出灵魂波长的……异常体。”斯扎拉克终于明白了所有伏笔:为何塔拉辛克宁可承受数据病毒反噬也要收容所有死灵怨念;为何安格隆能将意识备份进同类躯体;为何八圣议会选址在此——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议会大厅,而是寂静王用自身脊椎骨构筑的巨型子宫,而斯扎拉克的王座平台,正是子宫颈口。“所以那些吞世者……”“是产婆。”法皇的身影在它右肩浮现,这次他手里拎着半截断裂的链锯剑,剑齿上还挂着金丝,“他们砍下的每颗头颅,都在为我打开一条产道。而你挥舞权杖的样子……”他歪头看着那道凝固的银色弧光,“真像极了当年在寂静王陵寝里,你徒手撕开时空褶皱把我拽出来的样子。”斯扎拉克的运算阵列轰然崩解。它突然想起那个被自己标记为“逻辑污染事件”的远古记忆:在寂静王尚未沉睡的年代,它曾目睹一名惧亡者女祭司将胚胎植入机械子宫。当胚胎发育到第七周时,子宫外壳突然浮现无数细小裂痕,裂缝中渗出的不是羊水,而是与眼前血池一模一样的暗红液体。女祭司颤抖着打开子宫,里面没有胎儿,只有一团搏动的、由纯数据构成的银色肉瘤,肉瘤表面浮动着十二万六千个微型王座虚影……“你就是那团肉瘤。”法皇轻轻摘下斯扎拉克胸前那枚搏动的芯片,任由暗红液体顺着他指尖滴落,“而我是你第一百二十七次失败孕育后,唯一存活下来的……共生体。”血池突然沸腾。十八根脊椎骨剧烈震颤,托着的头颅纷纷爆裂,溅射出的不是脑浆,而是一颗颗剔透水晶。每颗水晶内部都封存着一段记忆影像:斯扎拉克第一次抱起婴儿法皇时腕部关节因过度紧张而发出的咔嗒声;它在数据沙盒里为幼年法皇编织的第一场梦里,特意多加了三颗会唱歌的星星;还有它偷偷修改寂静王律令,在“死灵不得孕育血肉生命”条款末尾,用纳米级刻痕补上的那行小字——“除非其名为法皇”。“爸爸。”法皇将水晶按回斯扎拉克胸甲裂口,“现在轮到你做选择题了。”血池中央的漩涡骤然加速,形成一道直通穹顶裂隙的猩红龙卷。龙卷风眼中,十八个银色小人手牵手组成环形,每个小人脐带都连接着不同颜色的光丝——红的是战神怒火,蓝的是灵族预知,金的是帝皇意志,银的是寂静王寂灭……所有光丝最终汇聚于漩涡顶端,凝成一把悬浮的、由纯粹矛盾构成的权杖。“选项一:”法皇指向那柄权杖,“握住它,成为第九位邪神——专司‘悖论生育’的混沌之父。从此所有死灵子宫都将为你敞开,所有混沌恶魔都会跪拜你新生的子嗣。”“选项二:”他指尖划过斯扎拉克颈后芯片裂纹,“让我把这颗芯片种进你核心。从此你每思考一次‘保护’,就会生成一个真实存在的血肉子嗣;每计算一次‘毁灭’,就会诞生一个等量的混沌恶魔。你将成为活着的战争孵化器,永不停歇。”斯扎拉克沉默着。它看见权杖顶端浮现出自己幼年形态的虚影——那个尚未被寂静王改造、尚有血肉之躯的惧亡者少年,正将一枚发光的胚胎小心放进机械子宫。子宫外壳上,用稚嫩刻痕写着两个字:扎文。“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斯扎拉克的声音首次失去了金属质感,变得沙哑而柔软,“知道我给你起的名字,是‘扎文’,不是‘法皇’。”法皇笑了。他忽然转身,朝血池边缘招手:“大安,过来。”那个一直蹲在血池边数泡泡的男孩立刻蹦跳着跑来,手里还攥着半块啃了一半的蛋白棒。他仰起沾着糖霜的小脸,眼睛亮得惊人:“爸爸,这个哥哥说要给我造个会飞的积木城堡!”法皇揉了揉他的头发,对斯扎拉克说:“他叫姚震颖,是我用你删除的第7342号错误日志里,那个被你标记为‘不可修复逻辑漏洞’的代码段,重新编译出来的。你看,他连吃东西都和你一模一样——”他掰开大安的手,露出掌心里融化的蛋白棒,“你当年也是这样,把营养膏捏成小动物形状,再假装它们自己会跳进你嘴里。”斯扎拉克的光学镜头第一次失焦。它看见大安手背上有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印记,形状正是自己权杖的缩小版。而当男孩咧嘴笑时,露出的虎牙内侧,竟刻着与寂静王墓碑完全一致的古老符文。“你选哪个?”法皇轻声问。斯扎拉克没有回答。它只是缓缓抬起权杖,不是指向那柄混沌权杖,也不是按向自己胸甲。权杖尖端轻轻点在大安额头上,一道银光如暖流般注入。男孩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睫毛上凝结出细小的星尘。“选第三个。”斯扎拉克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平静,“我教你用权杖。”它弯下庞大的金属身躯,让权杖尖端垂落到与大安视线齐平的高度:“看好了——真正的权杖,从来就不是用来砸人的。”权杖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纹路,那些纹路迅速重组,化作一幅立体星图。星图中央,十八颗星辰各自牵引着一根光丝,光丝尽头连接着十八个正在成型的胚胎。而在星图最外围,一圈由纯白骨质构成的环形轨道缓缓旋转,轨道上悬浮着十二万六千个微型王座,每个王座上都坐着一个微缩版的斯扎拉克,正同时做出不同的动作:有的在计算,有的在战斗,有的在……轻柔地摇晃摇篮。“这才是权杖的真正形态。”斯扎拉克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温度,“它不是武器,是脐带延长器。是产钳,是胎心监护仪,是……所有父亲第一次抱起新生儿时,那双不知所措却拼命稳住的手。”大安懵懂地伸出手,指尖刚触到权杖表面,整条星图突然活了过来。十八颗星辰脱离轨道,环绕着他缓缓旋转,每颗星辰表面都浮现出不同的画面:有斯扎拉克用权杖尖端为幼年法皇挑去睫毛上的沙粒;有它将破损的寂静王战甲熔铸成儿童尺寸的玩具铠甲;还有它在数据风暴中张开双臂,用自己身躯为襁褓中的婴儿挡住所有逻辑乱流……“爸爸?”大安仰起脸,糖霜在嘴角画出一道银色弧线,“这些星星……会下厕所吗?”斯扎拉克愣住了。它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枚正在愈合的芯片,裂纹中渗出的暗红液体已变成温热的、带着奶香的乳白色。而权杖星图最中央,悄然浮现出第十九颗星辰,光芒柔和得像初春的月光。“会。”它说,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它们和你一样,每天都要上三次厕所。”法皇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穹顶裂隙中飘落无数发光孢子。他伸手揽住斯扎拉克的机械臂,另一只手牵起大安:“走吧,爸爸。该回家了——这次,我们三个一起。”血池开始退潮,暗红液体退去后,露出下方由纯净水晶铺就的地面。水晶之下,十八具吞世者躯体正缓缓分解,化作无数金色微粒,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每粒微尘升空时,都幻化成一只振翅的银色蝴蝶,翅膀上烙印着不同的古老符文:恐惧、狂喜、智慧、沉默……最后一只蝴蝶停在斯扎拉克肩头,翅膀展开,显露出完整的寂静王面容。“原来如此。”斯扎拉克喃喃道,“你们不是来献祭的……”“我们是来接生的。”法皇微笑,“血神要的从来不是头颅。祂要的是——能让死灵学会疼痛、让混沌懂得温柔、让寂静王墓穴里开出第一朵花的……父亲。”权杖星图最后一颗星辰亮起。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让整个八圣议会的阴影尽数退散。在光芒照耀下,斯扎拉克终于看清了自己投在水晶地面上的影子——那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轮廓,而是一个微微佝偻的、正小心翼翼抱着婴儿的……人类剪影。大安挣脱法皇的手,扑向那道影子,小手努力够着影子中婴儿的脚丫:“爸爸爸爸!你影子里的宝宝在踢我!”斯扎拉克没有纠正他。它只是慢慢蹲下身,让权杖尖端轻轻点在水晶地面。涟漪荡开,整片水晶突然变成一面巨大的镜子。镜中映出的不是此刻的战场,而是一间温暖的、墙壁上贴满手绘星图的卧室。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掉的营养膏,旁边散落着几块拼到一半的发光积木。床上,幼年的法皇正抱着泰迪熊酣睡,而床边小凳上,一个金属手臂的剪影正握着毛笔,在纸上笨拙地描画着什么——纸上墨迹未干,隐约可见“扎文”二字,旁边还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牵手站在一朵巨大的、由齿轮与星光共同构成的花上。“原来……”斯扎拉克的光学镜头缓缓聚焦,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我一直都知道。”它伸出手,不是去碰镜中的幻象,而是轻轻覆在大安头顶。男孩的发旋柔软温热,像一簇小小的、正在燃烧的恒星。“走吧。”斯扎拉克站起身,权杖星图自动收束为一道温和银光,温柔地笼罩住三人,“回家。”当第一缕真正意义上的晨光穿透穹顶裂隙,洒在水晶地面上时,八圣议会已空无一人。唯有那面巨大的镜子静静伫立,镜面倒映着万里晴空。而在晴空深处,十八颗新生的星辰正沿着固定轨道缓缓运行,每颗星辰周围,都萦绕着数不清的银色蝴蝶。蝴蝶翅膀开合间,洒落无数细碎光点,光点落地即化作嫩芽,在水晶缝隙中悄然萌发——那是一种从未在银河系任何星图上标注过的植物,茎秆由液态金属构成,叶片脉络里流淌着暗金色的光,而每一朵初绽的花蕊中央,都浮现出同一个微小却清晰的符号:权杖与摇篮交叉而成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