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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出货!利润53亿!
    处理完商场改名的事之后,时间则又过去了13个交易日。这13个交易日里,白银有色的股票仍然还是每天都涨停,连续来了13个涨停板。如果算上之前的,那就是足足23个涨停板。如此高的涨...电梯门缓缓合拢,金属镜面映出康云舒微微侧身的姿态——她垂眸敛睫,左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位置,指尖微蜷,指节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苍白。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像一粒石子坠入深潭前最后的颤音。陈末站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目光掠过她颈后那一小片被空调冷气沁出细汗的皮肤,又落回她耳后那枚小小的、银杏叶形状的铂金耳钉上。那是他昨夜情动时亲手为她戴上的,当时她仰着脸,眼尾洇着薄红,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只被驯服又尚存野性的幼鹿。“陈总……”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哑三分,尾音里裹着未散尽的倦意,却奇异地透出一种近乎笃定的平静,“启航集团董事会下周三召开季度战略复盘会,原定由我父亲吴楚潇代表康家出席。但昨晚爷爷打来电话,临时改了人选。”陈末眉峰微挑:“谁?”“我。”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爷爷说,既然已经‘出嫁’,就该开始学着把康家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来管。”空气静了一瞬。中央空调送风声显得格外清晰。陈末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耳畔一缕滑落的碎发别至耳后。指尖蹭过她微烫的耳垂,触感细腻温软。她没躲,只是呼吸略略一滞,下颌线绷出一道极淡的弧度。“所以,”他终于开口,语调不疾不徐,“你今晚就要飞回江州?”“嗯。”她点头,指尖仍按在小腹,力道却松了些,“明早八点的航班。爷爷让我先去集团法务部调阅近三年所有并购案的合规性审查底稿,重点看智美制药那笔交易的尽调报告附件——特别是关于何勇智个人资产隔离条款的执行情况。”陈末唇角微扬。果然来了。何妙云那条线,终究还是被康启航这只老狐狸嗅到了腥味。何勇智身体每况愈下是秘密,但他在智美制药股权结构里埋下的“防火墙”却是公开的伏笔:若他意外身故,其名下28.7%的股份将自动进入家族信托,而信托受益人栏赫然写着何妙云与陈末未来子女的名字。这层设计,本是为保女儿万全,如今却成了康家刺向智美制药最锋利的一根探针。“爷爷还说……”康云舒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末袖扣上那枚暗纹浮雕的磐石徽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如果智美制药能同意将‘智美云图’AI医疗影像系统的底层算法专利,以技术入股形式注入启航集团新成立的‘启明健康科技公司’,康家可以考虑,在下季度股东会上,正式提名您为启航集团独立董事。”电梯“叮”一声抵达大堂。门开,喧嚣扑面而来。酒店旋转门外,两辆黑色迈巴赫已静候多时,车顶镀铬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陈末没接话,径直走向左侧那辆。康云舒步履未停,紧随其后。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节奏分明,竟与电梯运行时的低频嗡鸣隐隐共振。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真皮座椅带着恒温系统特有的微凉触感。司机无声启动车辆,车身平稳滑入车流。康云舒解开米白色羊绒披肩的搭扣,露出里面剪裁利落的黑色真丝衬衫。她将披肩叠好,放在膝上,动作一丝不苟。“陈总,”她侧过脸,窗外流动的街景在她瞳孔里拉出细长的光痕,“您觉得,爷爷这个提议,诚意够吗?”陈末靠向椅背,指尖漫不经心叩了叩扶手:“不够。”她眸光微闪,并未惊讶,只是安静等待下文。“启明健康科技?”他嗤笑一声,嗓音低沉,“注册资金五千万,法人代表是你表叔康承志,实控人穿透三层,最终指向启航集团旗下一家壳公司。康老爷子这是想用五千万的壳,撬走智美制药估值三十亿的核心算法——连个对价方案都没列,就想让我签字?”康云舒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上披肩柔滑的流苏:“爷爷说,生意场上,诚意不是写在纸上的数字,是刻在骨头里的信任。他相信,只要您点头,后续的所有细节,康家都愿意坐下来谈。”“信任?”陈末忽然倾身向前,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余韵,瞬间将她笼罩。康云舒脊背下意识挺直,却未退缩,反而迎上他幽深的目光。“康小姐,”他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生铁,“你昨夜在我怀里说,要和我生个姓康的孩子,把康家和启航集团当她的成年礼。这话,你信几分?”她瞳孔微微收缩,随即,那抹被刻意压抑的、近乎灼热的亮色,终于毫无保留地撞进他眼底。“我信十分。”她答得极快,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微微扬起下颌,坦荡得近乎挑衅,“因为从今往后,我的孩子姓什么,康家由谁掌舵,启航集团往哪个方向走……这些事,不是由爷爷决定,也不是由我爸决定,而是由您,陈总,一念之间。”车窗外,城市快速倒退。一栋栋玻璃幕墙大厦的倒影在她眼中碎裂、重组,最终凝成一片锐利而执拗的光。陈末久久凝视着她。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刚刚交出初夜的联姻对象,倒像在审视一件正在淬火的利器——刀锋未开,寒芒已凛。良久,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左胸上方第三根肋骨的位置。“这里,”他声音低哑,“跳得很快。”康云舒呼吸一窒。那里,正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搏动着一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心脏。她没否认,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在平复一场无声的风暴。“因为我知道,”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陈总您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听话的‘妻子’,或者一个漂亮的花瓶秘书。您要的是……能替您撕开迷雾的人。”车流汇入高架。阳光陡然炽烈,透过车窗,在她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张矜贵无瑕的脸庞上,疲惫尚未褪尽,却已悄然覆上一层近乎冷硬的锋锐。昨夜那个依偎在他怀里诉说孤独与野心的少女,正以惊人的速度蜕变成另一副面孔——不是温顺的菟丝子,而是攀附着巨木向上生长的凌霄,茎蔓虬结,暗藏倒刺。陈末收回手,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楼宇。半晌,他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像一道无声的敕令:“今晚八点,磐石创投总部顶层会议室。带上你父亲吴楚潇三年来的全部行程记录,尤其是他与智美制药前任CTo王振邦私下会面的全部细节。另外,”他顿了顿,侧眸瞥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味,“把你昨晚说的那个‘成年礼’计划,做成一份完整的可行性分析报告。我要看到数据模型,看到资源缺口,看到……所有可能绊倒你的石头,以及,如何把它们踩成垫脚石。”康云舒眼睫剧烈一颤,随即垂下,掩去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她轻轻颔首,喉间滚动了一下,才低低应了一声:“是。”车行至机场高速入口。右侧车道一辆银色保时捷突然加速变道,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涂着鲜红唇膏的娇艳面孔。正是清晨在酒店大堂的那位“大美男”。她一手搭在车窗沿,另一只手捏着手机,屏幕正对着康云舒这边,摄像头红点一闪。康云舒眸光一冷,指尖下意识抚过耳后那枚银杏叶耳钉——冰凉,坚硬,边缘锐利如刀。陈末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淡淡扫了一眼那辆保时捷,便收回目光,仿佛在看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他掏出手机,修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一条加密信息瞬间发送出去。五秒后,前方高架桥下,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悄然并入保时捷后方。商务车右后视镜上,一枚微型镜头正无声转动,精准锁定保时捷车牌。康云舒看着窗外,唇角极淡地向上牵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她重新坐直身体,将膝上那条米白色羊绒披肩仔细叠好,动作优雅而精准,如同在整理一份即将签署的生死契约。“陈总,”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越,却多了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您相信命运吗?”陈末没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城市在视野里铺展成一片钢铁森林,无数玻璃幕墙折射着刺目的阳光,像无数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无数个支离破碎又彼此呼应的自己。“我不信。”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掷地有声的判词,“我只信,人握住方向盘的手,有多稳。”康云舒静静听着,没有接话。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再次抚过耳后那枚银杏叶。冰凉的金属贴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近乎战栗的清醒。银杏,古老,坚韧,历经风霜而叶脉不朽。它不争春色,却在秋深时燃尽一身金黄,以最盛大的姿态,宣告生命不可摧折的尊严。车窗外,阳光愈发炽烈。那光芒穿过玻璃,落在她无名指根部——那里,一道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粉痕,正悄然浮现。像一枚初生的印记,无声无息,却蕴藏着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飞机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长空。康云舒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再睁开时,眸底最后一丝属于“康家千金”的柔软已彻底消融,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澈。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阳光勾勒出他下颌线冷硬的轮廓,侧脸如刀削斧凿。这一刻,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等待被安排命运的棋子。她正亲手,将自己这枚棋子,嵌入对方早已布好的、名为“陈末”的惊天棋局之中。而这场博弈,从她昨夜交出初夜的那一刻起,就已没有退路。她微微倾身,在他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落下一句轻如叹息,却重逾千钧的话:“那您,准备好接住我了吗,陈总?”陈末侧眸。四目相对。没有言语,没有承诺。只有两双眼睛,在刺目的阳光里,无声地交锋、燃烧、熔铸。车,正驶向机场。而另一场更为浩大的风暴,已在无人看见的暗处,悄然酝酿,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