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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大学,我成了兼职奶爸》正文 第642章:都被你享受到了
    打开慢慢长大的APP,感受了一下上面的教育模块。看过之后,只能说九洲教育是有点东西的,里面的内容确实很不错。但陈远还是很自信,肯定比不上自家的软件,毕竟是系统给的奖励,你们这些杂七杂八...次日清晨六点,陈远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严继良”三个字。他没睁眼,只伸手摸过手机,指尖划开接听键,声音还裹着睡意:“喂。”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才传来严继良低沉、克制却明显带着试探意味的声音:“陈总,这么早打扰,抱歉。但有件事,我觉得得提前跟你通个气——你们鸿锦一号园区东侧那条物流专用道,昨夜十一点四十七分被市政临时封路施工,预计工期七十二小时。”陈远瞬间清醒,眼皮一掀,目光已落在卧室窗外微蒙的天光里。鸿锦一号东侧……那是奶粉成品仓唯一对外发货的主干道。昨天下午刚确认第三批预售订单全部完成打包,今早八点起,三十七辆冷链车就要按批次驶出园区,直发华东十六个前置仓。封路?市政施工?他没立刻回应,只将手机换到左手,右手已摸过床头柜上那台银灰色加密平板,指纹解锁,调出园区实时监控地图——东侧主通道果然红标闪烁,标注“施工围挡中”,而右下角时间戳正跳至06:02:13。“施工批文号有吗?”他问,嗓音已恢复清冷平稳。“有,我让助理发你邮箱了。”严继良顿了顿,“不过陈总,我好奇的是——你们这批货,是不是赶在元旦前必须到位?”陈远没答,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运输调度后台。页面上,三十七辆冷链车状态栏全呈刺目的橙色:【待发车·路径阻断】。系统自动弹出三条替代路线提示,第一条绕行高速,需额外耗时2.7小时,冷链温控风险系数升至黄色预警;第二条经老城区窄巷,货车限高3.2米,而他们最新批次的智能恒温箱堆叠后净高3.45米;第三条……根本不存在。系统沉默地显示着“无可用备选路径”。他忽然笑了下,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严总,您这消息,比我们自己的物流总监还快半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短的笑,带着金属般的冷质感:“陈总过奖。我只是碰巧……昨晚和市交管局的朋友吃了顿饭。”挂断电话,陈远没起身,仰躺着盯了会儿天花板。晨光正一寸寸爬上灰白墙面,像无声蔓延的潮水。方幼晴在他身侧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睡意朦胧地蹭了蹭他肩膀:“谁啊……一大早就阴阳怪气的?”“严继良。”他侧过脸,对上她半睁的眼,“刚通知我,我们发货的路,被‘恰好’封了。”方幼晴睫毛一颤,彻底醒了。她撑起身子,黑发垂落肩头,手指直接伸向他搁在枕边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眉头拧紧:“封路?市政官网没公告,交管APP也没推送……这不正常。”她顿了顿,忽然抬眼,“他怎么知道你们今天发货?”“他知道的,比我们自己想让他知道的,多得多。”陈远坐起身,赤脚踩上地板,凉意从脚心窜上来,“他不是在提醒我路封了——是在告诉我,有人正盯着我们每一步喘息的节奏。”方幼晴没说话,迅速套上真丝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书房。三分钟后,她拿着一份打印纸回来,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查到了。施工方是‘宏远路桥’,注册地在江北区,法人代表叫周振海,三年前因围标串标被住建局通报过一次,去年又因拖欠农民工工资上了黑名单。但奇怪的是,这家公司上个月刚签了两笔市政合同,一笔是鸿锦园区东侧道路养护,另一笔……”她把纸页翻过来,指尖点在一行小字上,“是倍阳集团新总部大楼的地下管网改造。”陈远接过去扫了一眼,目光停在“倍阳集团”四个字上,几不可察地眯了下眼。“所以不是巧合。”方幼晴靠在门框边,抱臂看着他,“是周仁磊借刀杀人。用市政的刀,砍我们的供应链咽喉。”“不止。”陈远把平板递还给她,调出另一份文件,“你看这个。”方幼晴接过,屏幕亮起——是辰远科技与九洲教育集团联合发布的《婴幼儿早期启蒙课程体系白皮书》PdF封面,发布日期赫然写着“2023年12月28日”。她指尖一顿:“他们……教育板块上线了?”“凌晨两点发的通稿。”陈远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冬日清冽的阳光泼进来,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同步上线的还有‘守护芽芽’教育专区,所有课程免费开放前三周。用户只要点击‘育儿学院’入口,系统就会自动推送辰远科技旗下所有母婴产品链接,包括……我们还没正式发售的奶粉。”方幼晴呼吸一滞:“流量导流?”“精准导流。”陈远转过身,眸光沉静,“他们用教育内容建立信任,再用信任撬动消费。用户学完一节‘辅食添加科学指南’,顺手就点了下方‘同款营养奶粉推荐’的按钮——而那个按钮,跳转的正是我们预售页面。严继良今天这一刀,切的是我们的货,可周仁磊真正要割的……是我们用户心里刚长出来的那点信任嫩芽。”空气静了一瞬。窗外有清洁工推着扫帚经过,沙沙声清晰可闻。方幼晴忽然笑了,带点锋利的凉意:“所以,他们一边堵我们货,一边抢我们人?”“堵是假堵,抢是真抢。”陈远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刘姨,麻烦您把小满抱下来,我带他去公司。”电话那头传来孩子咿呀的软声,接着是刘姨温和的应答。挂断后,他看向方幼晴:“你猜,为什么偏偏挑今天?”方幼晴盯着他,忽然明白过来,瞳孔微缩:“发布会……四号。他们想让我们在发布会前,陷入发货混乱、口碑崩盘的泥潭,好让媒体把焦点全放在‘辰远科技供应链危机’上,而不是‘国产高端奶粉破局者’上。”“对。”陈远抓起椅背上的大衣,“现在,他们等着看我们焦头烂额,等着经销商打电话来骂娘,等着预售用户投诉‘说好元旦前到货,结果连发货单都打不出来’。”方幼晴快步走过来,踮脚替他整理大衣领口,指尖擦过他喉结:“那……我们怎么办?”陈远低头看着她,晨光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唇角,也落进他眼底:“不怎么办。按原计划走。”他拉开门,走廊灯光倾泻进来,映亮他半边身影:“让所有冷链车,八点准时出发——走东侧主路。”方幼晴一怔:“可路封了!”“封路?”陈远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施工围挡,又没焊死。”二十分钟后,鸿锦一号园区东侧主路。三十七辆冷链车已整队停稳,车头齐刷刷朝向那排崭新的蓝色施工围挡。围挡上印着“宏远路桥·安全第一”八个红字,底下一行小字:“施工期:12月30日23:47—1月2日23:47”。陈远站在第一辆车旁,黑色大衣在风里微扬。他没看围挡,目光径直投向围挡尽头——那里,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小门半掩在杂草丛中,门上挂着把旧挂锁,锁扣处积着薄灰,显然久未开启。“陈总,”司机老张凑近低声问,“这门……能开?”陈远没答,只抬手朝那扇门做了个手势。身后,方幼晴抱着小满缓步走来。孩子穿着鹅黄色连体衣,小手攥着半块磨牙饼干,见了陈远便咯咯笑,把饼干举到他眼前。陈远俯身,用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的碎屑,才直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钥匙齿纹细密,顶端雕着一枚小小的齿轮图案。“这钥匙……”方幼晴声音压得极低,“鸿锦一号的原始建筑图纸里,根本没有这扇门。”“有。”陈远握着钥匙走近铁门,指尖抚过锁面灰尘,“二十年前,鸿锦一期规划图里,东侧预留了应急物流通道。后来因成本问题被砍掉,但门框、地基、甚至这把钥匙模具,都留了下来。”他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旋——咔哒。锁舌弹开。他推开铁门。门后不是想象中的荒草或断壁,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水泥坡道,宽度恰好容一辆冷链车通行,坡道两侧墙壁嵌着昏黄壁灯,灯罩积尘,但灯丝完好。坡道尽头,隐约可见另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楣上方,一盏应急灯幽幽亮着绿光。“这是……地下物流隧道?”方幼晴倒吸一口气。“不是隧道。”陈远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是鸿锦一号真正的命脉。当年设计院给的代号,叫‘脐带’。”小满突然兴奋地蹬了蹬腿,在方幼晴怀里扭着身子,小手朝着坡道深处拍打:“车!车车!”陈远笑了,把孩子接过来抱在臂弯里,另一只手从大衣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纸上是手绘的简易地图,墨线清晰,标注着“脐带”出口坐标、坡度参数、通风系统节点,最下方一行小字:“启用许可编号:HN-2003-001,签发人:林砚秋。”方幼晴瞳孔骤然收缩:“林砚秋?鸿锦地产首任总工程师?他……不是十年前就退休失踪了吗?”“没失踪。”陈远将地图递给老张,“他只是换了个身份,一直在等一个能看懂这张图的人。”老张双手接过地图,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用力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向第一辆车,对副驾喊了句什么。副驾探出身,手里托着一台平板,屏幕上正显示着鸿锦一号BIm模型——在陈远所指位置,一条暗红色管线正缓缓亮起,如沉睡巨兽苏醒的血脉。三十七辆冷链车依次驶入坡道。车灯刺破昏暗,光束里浮尘飞舞。当最后一辆车尾灯消失在坡道尽头,陈远站在铁门前,抬手关上那扇锈蚀的门。哐当一声闷响,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方幼晴抱着空了的婴儿包,站在他身侧,风掀起她额前碎发:“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这条路?”“不。”陈远望着铁门上斑驳的漆痕,声音很轻,“是上周,我在整理林工留下的旧资料柜时,发现这张图压在一本《混凝土应力分析》底下。书页折角处,有他用铅笔写的批注:‘脐带若启,必逢大疫或大争之时。慎之,再慎之。’”他顿了顿,侧过脸,目光沉静如深潭:“我们刚拿下奶粉蓝帽批件那天,我让技术部调取了鸿锦所有地下管网数据。发现这条通道的通风系统,竟与我们奶粉恒温仓的环境控制系统,是同一套冗余备份线路。”方幼晴久久不语。冬阳西斜,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铁门斑驳的锈迹上。“那周仁磊和严继良……”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他们花了多少钱买通市政?多少人力盯着你们的发货日程?结果……”“结果他们撬开的,是我们故意露出的门缝。”陈远接上她的话,笑意清浅,“他们以为在围猎,其实不过是撞进我们布好的瓮里。”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方幼晴刚刚发来的邮件截图——标题栏赫然写着《关于“宏远路桥”施工资质异常的核查函》,发件人:市住建局工程监管处。落款时间:06:58。“我让住建局的朋友,‘恰好’在七点整,把这份核查函发给了所有参与鸿锦片区建设的监理单位。”陈远收起手机,“包括倍阳集团新总部的监理方。”方幼晴忽而笑出声,笑声清越,惊飞了远处梧桐枝头一只麻雀:“所以,他们封我们的路,我们……反手就把他们自己的楼,钉在了违规施工的耻辱柱上?”“不。”陈远摇头,目光望向园区深处那栋玻璃幕墙熠熠生辉的辰远科技大厦,“是让他们亲眼看着——当他们的‘刀’悬在我们头顶时,我们连刀柄都懒得碰,只轻轻抬了下手。”风掠过耳际,卷起地上几片枯叶。小满在方幼晴怀里打了个呵欠,小嘴微张,呼出一团白气,很快消散在清冽空气里。陈远伸手,将孩子接回自己臂弯。小满立刻把小脸埋进他颈窝,带着奶香的呼吸温热地拂过皮肤。他低头,额头抵着孩子柔软的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句呢喃:“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路上。”话音落时,园区广播突然响起,是后勤部温柔的女声:“各位同事请注意,今日园区东侧主路临时施工,所有车辆请绕行北门。重复,东侧主路临时施工……”陈远抬眸,望向辰远科技大厦顶层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映出天空流云,也映出他自己怀抱婴儿的身影——挺拔,沉静,仿佛从未被任何风暴撼动分毫。而就在那扇窗的倒影深处,一道极细的裂痕正悄然蔓延,如蛛网般无声绽开,隐没于流云变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