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宁瞧着地上躺着的男人,年纪轻轻的死去,不可谓不动容。
但是,她更清楚这件事情,绝不会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她绝对不能够心软,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褚安锦拉着大姐,快速的走到了鱼庄里关上了房门。
给褚清宁解释着事情的经过。
原来,昨天晌午刘栓子和三个朋友来鱼庄里吃了一锅鱼,回家后便感到了不适。
开始还以为,只是简单的吃坏了肚子,到了昨晚男人开始上吐下泻,人也变的昏迷不醒。
家里人连夜带他去看了大夫,没有想到昨晚后半夜人就不行了。
家里人说鱼庄的饭菜不干净,饭菜里被人下了毒才会这么快去世的。
褚清宁听着不对呀!
和三个朋友一起到鱼庄吃饭,应该四个人才对,这外面怎么才躺着一个人。
“ 大姐,死一个人已经够吓人的了,你还嫌少了?”
褚安锦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心里慌乱的不成,脑子也变得不好使了。
褚清宁没有跟他解释,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褚安锦。
片刻后,褚安锦好像转过味来:“是呀,他们昨天吃的是一锅鱼,要是锅里有毒,那同行的三人定是也跑不掉。要是说他们鱼庄里的饭菜有毒,昨天生意不错来了不少客人。”
褚清宁瞧着弟弟想明白了:“让人快去镇上的医馆药铺里问问,有没有遇到和刘栓子相同病症的人,或者说死的人。”
“是,我这就去安排人去。”
“锦哥,记得让人走后门。”
“好的。”
这件事情,褚清宁觉得蹊跷,鱼庄开了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情,怎么会突然就吃死人了呢?
这时,徐大龙从鱼庄的后门进来,他带着调侃的说道。
“天天光想着赚钱,这下好了吃死人了吧!”
褚清宁眼神冷厉的看着来人,心里却想着鱼庄前面发生的事情。
她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尽快去报官,于是褚清宁和刚回来的锦哥说道。
“锦哥去报官,这件事情关乎着人命,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
“我这就让他们去。”
很快,衙门里秦鸠言刚提拔上来的朱班头,带着衙差便过来。
褚清宁在鱼庄里没有出面,褚安锦走到外面和朱班头说明了情况后。
随后,朱班头带着衙差,对褚家鱼庄的灶房进行了一番取证。
木板上的尸体被衙差们强行抬走,巧娘带着刘母上前阻拦不成,又是一番哭天喊地。
还有那三个男人,被衙差给一并带走了。
褚安锦作为被告,也去了衙门。
可围观的百姓们,便发现了不对劲。
庆元镇是个小镇子,陆暮白被调离时,秦鸠言上任府知事一事,衙门里并没有贴出公告广而告之。
但是,庆元镇还是有一些消息灵通的百姓,知晓了如今庆元镇是秦鸠言在主事。
这秦鸠言可是褚安锦的继父,他们可是住一个屋檐下吃一锅饭的。
这事交到他的手上审理,到最后还不是要不了了之。
围观的人都纷纷摇头,觉得孤儿寡母这下是申诉无门了。
褚安锦被带走,褚清宁并没有跟着过去。
她觉得这件事情,秦先生刚接手,总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褚家人跟的太紧也不好,生怕百姓中又流传出什么流言,对锦哥不利。
回家又怕她娘知晓此事,对她的身体不利。
只能一直在鱼庄里待着,等着吉泰去打探情况回来。
期间,徐大龙一直都没有走,他坐在鱼庄里想要瞧着,褚清宁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徐大龙你是在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褚清宁心情不好 ,看徐大龙觉得他就是一块讨人厌的狗皮膏药。
“我在杂货铺子里,反正也没有事情做,倒是可以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褚清宁不耐烦的说道:“没事做回家看着媳妇去,小心给你带绿帽子,别在这里烦我。”
“才不会,我媳妇柳氏好着呢。”徐大龙是满脸的幸福。
快晌午时,吉泰带着人打探情况回来。
褚清宁焦急的问着:“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
“回夫人,昨天来鱼庄一起吃饭的四人,除了死的那一位刘栓子。剩下的王贵,张德,李四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呕吐和腹泻,如今都在庆元镇医馆里医治。”
褚清宁眉头紧锁的听完,人命关天,况且还是四条人命。
褚清宁想不出来,这是和褚家有多大的仇,才会下这么大的代价。
要是说此事纯属巧合,又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褚清宁又问起,吉泰在医馆里可有和他们打听, 那三位客人昨天还吃了什么吃食。
吉泰摇着头,说他们三人大概知晓了褚家的家底。
一口咬定,昨天什么都没有吃,只吃了鱼庄里的饭食。
这些褚清宁早已想到,能把这件事情揽在褚家身上,想多要些银子他们定会咬定褚家不放。
听完吉泰的回禀,褚清宁把鱼庄的下人,都叫到了院子里。
问了他们,昨天那四人鱼庄用饭,可还有什么发现?
柱子回想着说道:“夫人,昨天那桌客人是我伺候的,他们四人是一块过来的,来时点了一锅鱼。等鱼上桌的时候,在隔壁杂货铺子里还买了一包瓜子和花生。”
闻言,一旁的徐大龙顿时炸毛:“怎么的,你们还想赖在我家卖的瓜子、花生的头上?”
褚清宁说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徐大龙不乐意了,这褚家是想甩锅呀!
他家的日子刚好过一些,才不能被褚家给连累了。
这要是对外放出一点的风声,那他们家杂货铺的生意还怎么在庆元镇做。
褚清宁却道:“你家那些稀奇古怪来路不明小食,你怎么能确保它们的食品安全?”
对于杂货铺里的货物,徐大龙一直对外宣称是他朋友帮忙,从佤莱进来的货物。
可谁也不知道,他这朋友是谁,那些吃食又是怎么生产出来的?
平时,有客人问徐大龙货品来源问题,他总是一句商业机密给搪塞过去。
被褚清宁这样一问,徐大龙嘴硬着心里却是一沉。
那些货物都是空间里拿出来的,最近一段时间空间里的货越来越少了。
难道是被人发现了?
真是他想的那般,徐家可是要大难临头了。
随后褚清宁让大成,按照昨天给客人做的石锅鱼,给她做了一份。
“夫人.......”竹儿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褚清宁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