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394章:白眼威压全场!
走廊上的对峙只持续了短短一秒。佐助那双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只是冷冷一瞥,就让那伪装成下忍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心神一震。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厮杀的眼神,混合着写轮眼特有的瞳力威压。尽管...佐助后退半步,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苦无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写轮眼的三勾玉急速旋转,视野中每一粒浮尘、每一道气流都清晰得令人心悸——可那股压迫感却如影随形,仿佛并非来自眼前这个金发少年,而是从整片夜色深处渗出来的、活物般的重量。“你爱罗……”鹿丸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但每个字都像淬过冰的针,“砂隐村的人?”手鞠一步横跨,挡在你爱罗身前,风遁查克拉在指尖悄然凝聚,衣摆猎猎翻飞:“抱歉,刚才失礼了。他是我弟弟,情绪不太稳定。”她目光扫过佐助胸前绷紧的衣料、喉结细微的滚动,以及那双猩红瞳孔里尚未平息的震颤,语气缓了一分,“他不是冲着你们来的。”勘四郎没再看面麻,而是死死盯着你爱罗后颈处微微凸起的青筋——那里正有一道极淡的暗红色纹路一闪而逝,如同沉睡火山口裂开的第一道细缝。鸣人却不管这些,他一把推开想拦他的鹿丸,大步跨到你爱罗面前,仰起脸,湛蓝瞳孔映着路灯昏黄的光:“喂!你刚才那招是砂子对吧?你是不是认识我?还是……认识我爸妈?”话音未落,他右掌猛地摊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缕金红色查克拉,微弱却炽烈,像一小簇不肯熄灭的火苗。空气骤然凝滞。雏田的白眼瞬间睁大,瞳孔边缘青筋暴起,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便脱口而出:“鸣、鸣人君!快收起来!”声音轻得发颤,却带着近乎绝望的急切。面麻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你爱罗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鸣人掌心——那抹金红在他碧绿瞳孔里跳动,像投入深潭的星火。他眼睑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却始终没开口。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地面。一粒沙砾从他袖口滑落,在触及青砖的刹那无声碎成齑粉。“漩涡……”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体内的查克拉,和当年九尾袭击木叶时泄露的气息……很像。”鹿丸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已扣住三枚苦无。他太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是猜测,是确认。一个砂隐村的下忍,竟对十二年前木叶至高机密了如指掌。更可怕的是,他竟能隔着血肉感知到封印深处那头野兽的余韵。“你到底是谁?”佐助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寒泉的刀锋,写轮眼倒映着你爱罗脸上每一道阴影,“砂隐村的下忍?还是……‘晓’的漏网之鱼?”你爱罗没理会他。他缓缓转过身,视线掠过丁次油光发亮的额头、井野攥紧又松开的拳头、牙头顶赤丸警惕竖起的耳朵……最后停在面麻脸上。面麻正低头看着雏田——女孩的手还攥着他衣袖一角,指节用力到发白。他抬眸回望,没有写轮眼,没有白眼,只有一双沉静的、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古井。你爱罗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某种确认仪式完成后的松弛。他重新看向鸣人,这次目光沉静许多:“我叫你爱罗。风之国·砂隐村,第五代风影。”“哈?!”鸣人瞪圆眼睛,“你就是那个传说中把沙漠变成绿洲的风影?可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啊!”手鞠扶额,勘四郎嘴角抽搐,连一直懒洋洋的奥摩伊都忘了嚼棒棒糖,含混地嘟囔:“这小子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风影?”鹿丸眯起眼,死鱼眼里终于有了实质性的锐利,“可你身上没有风影该有的查克拉波动。更像是……被强行压进容器里的东西。”你爱罗没否认。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暗红光泽:“容器……这个词很准确。”就在这时,一阵疾风卷过街角。三个身影踏着屋檐疾掠而来,落地时扬起细小的尘雾。为首者银发如瀑,面容冷峻,肩头斜挎着一柄裹在灰布中的长刀;左侧青年黑发束成马尾,腰间两把短刀刀鞘磨损严重;右侧少女红发如焰,左眼下方有道新愈的浅疤,正用拇指反复摩挲刀柄末端的螺旋纹路。“止水前辈!”佐助喉头一哽,脱口而出。银发青年脚步一顿,侧过脸。月光下,他左眼护额下露出的那只写轮眼缓缓转动,三勾玉在暗处幽幽泛光,随即又隐入阴影——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佐助君?”止水的声音温和依旧,却比记忆里多了种金属般的质地,像久经锻打的刀刃,“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佐助的呼吸停滞了半拍。他死死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是幻术,不是替身,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与呼吸的宇智波止水。可那双眼睛里,曾经盛满星光的温柔早已被一种近乎悲悯的疏离取代,像隔着厚厚冰层望见的湖底。“为什么……”佐助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不回木叶?”止水静静看着他,良久,轻轻摇头:“有些答案,现在告诉你,只会让你更痛苦。”“痛苦?”佐助冷笑,写轮眼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比亲眼看着全族尸体堆满街道更痛苦?比鼬哥亲手剜去我的眼睛更痛苦?比十年来每晚梦见火光里你们的笑声更痛苦?!”“够了。”止水抬手,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屏障横亘在两人之间。他身后红发少女向前半步,右手已按在刀柄上,刀鞘与腰带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黑发青年则不动声色地侧移,恰好挡住佐助视线死角——那是暗部标准的围杀站位。“佐助。”止水直视着他燃烧的瞳孔,“如果我说,灭族之夜的真相,和你想象的截然不同呢?”“胡说!”佐助低吼,苦无已滑入掌心,“鼬哥亲口承认——”“他承认的,是你愿意相信的版本。”止水打断他,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像叹息,“就像你相信‘止水已死’,所以当他在星之国出现时,第一反应是怀疑幻术,而不是质问木叶为何隐瞒真相。”“你——”佐助浑身肌肉绷紧,查克拉在经络中狂暴奔涌,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空气扑过去。“等等!”鸣人突然插进来,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脸上没有惯常的傻气,反而有种奇异的认真,“佐助,先别激动!那个……止水前辈,您说‘真相不同’,是指鼬前辈其实没做错?还是说……有人逼他那么做?”你爱罗的目光倏然转向鸣人,碧绿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涟漪。面麻却在此刻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所有嘈杂:“止水前辈,星之国的‘炎星’秘术,是否需要以宇智波血脉为引?”止水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红发少女瞳孔骤缩,刀鞘“锵”地一声弹开寸许。“炎星”二字出口的瞬间,佐助的写轮眼疯狂旋转,视野中所有人的查克拉流动轨迹骤然清晰——止水体内,一股暗红色查克拉正沿着特定经络逆向奔涌,源头赫然指向左眼深处;而那红发少女周身,则萦绕着与止水同源却更为暴烈的赤色能量,像即将喷发的岩浆。“原来如此。”面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止水左眼护额下若隐若现的螺旋状纹路,“星忍护额下的封印,不是掩盖写轮眼,而是压制‘炎星’反噬。难怪您需要常年驻守星之国——那里地核活跃,能自然疏导过量的灼热查克拉。”止水沉默片刻,终于抬手摘下护额。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他左眼瞳孔中央——那里没有勾玉,只有一簇缓缓旋转的、燃烧的暗红星火,星火中心,一点漆黑如墨的瞳仁正冷冷回望。“你见过‘炎星’?”止水问,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温度。面麻摇头:“只在漩涡一族残卷里读过零星记载。‘星之陨,炎自生;血为薪,星不灭’……真正的‘炎星’,需要同时具备宇智波的瞳力与漩涡的查克拉体质才能完全驾驭。否则,要么被焚尽神志,要么……”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红发少女,“像她这样,成为行走的活体星核。”红发少女握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火乃香。”止水轻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不必紧张。”漩涡火乃香深深吸气,按在刀柄上的手缓缓松开。她抬起眼,碧绿色瞳孔直视面麻:“所以,你也姓漩涡?”面麻还没回答,鸣人已经凑过来,好奇地歪着头:“火乃香姐姐?你和我一样都是漩涡家的?那你会不会搓丸子?我最拿手的是超大号螺旋丸哦!”火乃香怔住。她看着鸣人毫无防备的笑脸,又看看他掌心残留的金红查克拉余韵,忽然抬手抚上自己左眼下方的旧疤——那里曾嵌着一枚星核碎片,三年前才被止水亲手剜出。“会。”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我的螺旋丸……会烧穿大地。”远处传来巡逻暗部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佐助下意识绷紧身体,写轮眼扫过街角阴影——三道黑影正无声跃上屋顶,苦无反射着冷光。“时间到了。”止水重新戴好护额,转身时衣摆划出一道冷冽弧线,“佐助,下次见面,我会给你想要的答案。但不是现在。”“等等!”佐助向前一步,却被鹿丸一把拽住手腕。“别追。”鹿丸盯着止水三人消失的方向,死鱼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们刚才是故意暴露‘炎星’线索……是在试探我们对宇智波秘术的了解程度。现在冲上去,只会坐实木叶在监视星之国代表团的嫌疑。”佐助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他眼睁睁看着那三道身影融入夜色,像三滴水汇入大海,再无痕迹。只有风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硫磺气息,灼热而陌生。“喂,面麻!”鸣人突然扯他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个火乃香姐姐说会烧穿大地的螺旋丸?听起来超酷的!要不要一起研究?我可以教她压缩查克拉的技巧!”面麻低头看着鸣人沾着烤肉酱汁的指尖,又抬头望向星之国代表团离去的方向。夜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少年该有的雀跃,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好啊。”他微笑应下,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不过在那之前……”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雏田滚烫的耳垂,将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紫发别到耳后。“雏田,你刚才说……鸣人体内的查克拉,像什么?”雏田睫毛剧烈颤抖,白眼本能开启又迅速闭合,仿佛不敢直视那股磅礴力量:“像……像被锁链缠住的火山。明明那么热,却……却一直在哭。”面麻的手指顿在她耳畔,琥珀色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声碎裂,又缓缓重组。他望向远处灯火辉煌的火影大楼,塔尖在夜色里泛着冷硬的光。——原来最锋利的刀,并非藏于鞘中。而是早已悬在所有人头顶,只待一声令下,便斩断所有虚妄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