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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395章:修罗大人,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教室的角落里,岩隐村的三个下忍正以一种近乎无聊的姿态观察着整个考场。一头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左眼被刘海遮住的迪达拉,原本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笔,对周围那些“小打小闹”的木叶下忍们嗤之以鼻...夜风卷起街角几片落叶,打着旋儿掠过青石路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佐助站在原地,右肩衣料被沙粒刮出三道浅浅裂口,袖口边缘还沾着几粒微黄的细沙,在路灯下泛着哑光。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五指缓缓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那股暴虐的、仿佛沙漠正午烈日灼烧般的威压感尚未完全散去,像一层滚烫的砂纸,反复摩擦着他绷紧的神经。鸣人已经冲到他身侧,手掌按在他后背,查克拉隐隐波动:“佐助!你没事吧?刚才那家伙……那沙子怎么那么快?!”雏田白眼未收,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佐助君的……查克拉流速乱了……”鹿丸一步上前,死鱼眼盯着远处消失的金发背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苦无袋边缘:“云隐村……‘我爱罗’……砂之国前任风影的侄子?不对,是风影本人的直系血脉?可他怎么会出现在木叶?而且以这种姿态……”面麻没动。他只是静静站在三步之外,目光从佐助僵硬的肩线移开,落在烤肉店玻璃门内映出的模糊倒影上——那里,鸣人焦灼的脸、雏田泛红的眼尾、鹿丸紧锁的眉峰,还有佐助低垂的、被额前黑发遮住大半的侧脸,全被扭曲成一片晃动的光斑。他忽然想起白天在火影岩背面暗巷里,自己用影分身替下那个被毒蛛咬伤的平民孩子时,对方母亲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出淤青,却仍攥着半块干硬的饭团塞进他手里:“大人……求您教教我家孩子,怎么才能不被人踩在脚底下活?”那时他笑着推回去,说:“等他长大些,自己会找到答案。”可此刻,看着佐助指节发白的手,面麻喉结微动,终究没开口。有些答案,必须由当事人亲手撕开血痂,才能真正长出新肉。“喂!臭屁佐助!”鸣人又嚷了一声,干脆伸手去拽他胳膊,“别杵在这儿当雕像了!回神啊!”佐助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抬眼,写轮眼不知何时已悄然闭合,只余下漆黑瞳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吵。”这声“吵”轻得近乎气音,却让鸣人伸到半空的手僵住。牙刚想插话,却被鹿丸用眼神拦住。鹿丸往前踱了半步,挡在佐助与众人之间,语气刻意放得松散:“嘛……既然都吃饱了,不如聊聊正事?比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佐助,“为什么星忍团里会出现宇智波止水?而雾隐村的人,似乎对再不斩的死因比我们更清楚?”话音落,丁次正往嘴里塞最后一块烤牛肉的动作停了。井野下意识揪住裙角,碧绿眸子里掠过一丝惊疑。雏田悄悄往面麻身边挪了半步,指尖蹭到他袖口微凉的布料。佐助没回答。他只是慢慢抬起右手,将额前一缕被汗浸湿的黑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骨下方那道极淡的旧疤——那是七岁那年,止水教他投掷千本时,他失手被反弹的苦无划破的。“止水哥……”他喉咙里滚出三个字,沙哑得像砂砾摩擦,“当年在南贺神社后山,他教我最后一式火遁·豪火球之术。火焰喷出的瞬间,他说‘佐助,真正的力量不是烧尽一切,而是护住想护的人’。”夜风忽然静了一瞬。面麻垂眸,夹起一片烤得焦香的牛舌,放进展盘。油脂在炭火余温里滋滋作响,香气混着夜露的清冽钻进鼻腔。他忽然想起下午在火影办公室,三代目递来一份密报时,老人枯瘦手指在“星忍代表团”几个字上重重点了三点:“面麻,止水活着,未必是祸。但若他带着‘别天神’归来……”后面的话被窗外飞过的鸽群扑棱声盖过,可老人浑浊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疲惫,比任何警告都更沉重。“别天神……”面麻低声重复,筷子尖挑起一粒芝麻,“那个能改写他人意志的万花筒瞳术。”佐助倏然转头。四目相对的刹那,面麻没避开。他迎着那双骤然锐利如刀的黑眸,反而弯起眼角:“所以啊,佐助君——”他声音很轻,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你今晚不回家,是想去哪里?找止水问清楚?还是……去暗部档案室,把十年前所有关于‘止水失踪案’的卷宗翻个底朝天?”佐助瞳孔猛地一缩。鹿丸倒吸一口冷气:“档案室?!那可是连火影签字都要三重印鉴的地方!”“或者,”面麻将那片牛舌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明天天气,“你也可以现在转身,跟我去慰灵碑那边。鼬留下的最后一封信,埋在第三排第七座石碑底下。蜡封完好,连潮气都没渗进去。”空气凝滞。鸣人张着嘴,半块牛肉卡在齿间忘了嚼;雏田捂住嘴,白眼不受控地再次开启,视野里佐助周身查克拉竟呈现出诡异的、濒临溃散的絮状波动;丁次手里的竹筷“啪嗒”掉在桌上,油渍溅上他圆润的指尖。只有井野轻轻吸了口气,目光在佐助苍白的脸上、面麻平静的侧颜之间来回逡巡,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总爱笑着给雏田夹菜的漩涡少年,早在所有人之前,就已看清了这盘棋局最危险的那颗子落向何方。“……你怎么知道信在那儿?”佐助的声音哑得厉害。面麻终于抬眼,望向远处火影岩方向。月光正巧穿过云隙,为那尊巨大石像披上银边。他笑了笑,眼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因为去年冬天,我替鼬先生扫过三天墓。那天夜里下雪,他坟前的樱花树开了满树白花。我蹲在雪地里,看见有个人影站在十米外的松枝上,一直等到晨光染红山头才离开。”佐助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谁?”“一个戴星忍护额的男人。”面麻转回头,目光澄澈如初春解冻的溪水,“他左眼缠着黑布,右手小指缺了一截。走之前,把一枚铜钱扔进了鼬的墓前香炉。铜钱背面……刻着三勾玉。”沉默如墨,沉沉压下来。鸣人终于咽下牛肉,急急追问:“那后来呢?!你没追上去吗?”“追了。”面麻摊开左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磨损严重的古铜钱,边缘已磨得发亮,“可惜只捡到这个。”铜钱在路灯下泛着幽微的光。佐助盯着它,仿佛被烫到般猛地攥紧拳头,指缝间渗出血丝——那是他无意识用指甲刺破的掌心。“够了。”鹿丸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劈开紧绷的空气。他伸手拍了拍佐助肩膀,力道沉稳:“今晚谁都别去哪。暗部档案室、慰灵碑、星忍旅店……全都不许靠近。等明天一早,我去跟父亲要调阅权限。而你——”他顿了顿,死鱼眼难得透出几分认真,“先回暗部宿舍,泡个热水澡,睡够八小时。中忍考试前夜,要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上场,丢的可是整个木叶的脸。”丁次憨厚地点头附和:“就是!我昨天研究烤肉酱料配方熬到凌晨三点,今早差点把芥末当盐撒进赤丸食盆里!”牙头顶的赤丸“嗷呜”一声,蔫蔫地耷拉下耳朵。这不合时宜的插科打诨竟真撬开了凝固的冰层。佐助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他深深看了面麻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搅浑的墨池,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嗯”。就在此时,街对面便利店自动门“叮咚”一声滑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拎着两瓶草莓牛奶走出来,马尾辫随步伐轻快晃动。她抬头看见这边人群,眼睛一亮,小跑着挥手:“呀!面麻君!雏田酱!还有……佐助君?!”是小樱。她今天没穿校服,淡粉色针织衫衬得皮肤格外白皙,手里塑料袋随着奔跑哗啦作响。待跑到近前,她才发觉气氛不对劲,笑容微敛:“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面麻接过她递来的草莓牛奶,拧开一瓶递给雏田。雏田捧着冰凉的瓶子,指尖触到小樱温热的手指,耳根又悄悄红了。“没什么。”面麻仰头灌了一口,甜腻的奶香在舌尖化开,“就是……忽然发现,原来木叶的夜晚,比想象中更热闹一点。”小樱疑惑地眨眨眼,目光扫过佐助肩头的裂口、鸣人紧皱的眉头、鹿丸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停在面麻唇边那抹淡得几乎不存在的笑意上。她忽然福至心灵,笑着把另一瓶牛奶塞进佐助手里:“喏,给你。草莓味的,最解压。”佐助低头看着那瓶印着粉红草莓图案的玻璃瓶,透明液体里气泡缓缓上升。他握着瓶身的手指,第一次没那么用力。“……谢谢。”三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小樱愣住,随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哎?佐助君居然会说谢谢?!”鸣人立刻凑过来嚷嚷:“喂!小樱你偏心!我也要!”“谁、谁偏心了!”小樱耳尖发红,手忙脚乱从袋子里又掏出一瓶,“给你给你!笨蛋鸣人!”哄闹声重新升起,像退潮后涌回岸边的暖流。面麻望着眼前这张张鲜活的面孔——鸣人龇牙咧嘴抢牛奶、雏田小口啜饮时睫毛轻颤、鹿丸扶额叹气、丁次摸着肚子傻笑、井野悄悄偷看佐助握瓶的手……他忽然觉得,或许三代目说得对:止水活着,未必是祸。因为真正支撑起木叶的,从来不是某个人的完美无瑕,而是这群笨拙、吵闹、会流汗会犯错、会在烤肉店里为一块肥牛争得面红耳赤的……普通人。夜风再度拂过。面麻仰头,将最后一口草莓牛奶喝尽。玻璃瓶底折射出漫天星斗,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映在他漆黑的瞳仁里,明明灭灭。他轻轻放下空瓶,对众人说:“走吧。再不回去,明天早课的体能测试,怕是要集体迟到。”佐助没说话,只是默默跟上了队伍。路灯将十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叠印在青石路上,像一幅未完成的、正在缓慢生长的画卷。而就在他们身后百米外,一栋三层公寓楼的天台阴影里,宇智波止水静静伫立。他左眼黑布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右手小指缺失处的疤痕泛着淡白。脚下,一枚铜钱静静躺在水泥地上,背面三勾玉纹路在月光下幽幽反光。他望着那串渐行渐远的剪影,许久,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簇幽蓝火焰无声燃起,温柔舔舐着空气,照亮了他眼底沉淀十年的疲惫与温柔。火光摇曳中,他仿佛又看见七岁的佐助举着歪斜的苦无,倔强地喊:“我要变得比哥哥更强!”而十六岁的佐助,正攥着那瓶草莓牛奶,指尖微微发烫。(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