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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398章:我爱罗的挑衅
    四十八名通过第一场笔试的下忍考生,在十几名考官的带领下,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下。那是一扇高达五米、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缠绕着粗重的锁链,链环有成人手臂那么粗。铁门两侧是高耸的铁丝网组成...面麻的目光在佐助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滑向他身侧那个消瘦苍白的少年——佐井。对方正微微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轴边缘,那副温顺低眉的姿态像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可面麻却清楚记得三年前在神无毗桥废墟边缘,自己曾亲眼看见这双眼睛里翻涌过怎样冰冷而真实的杀意。那时佐井的手里还攥着半截染血的苦无,刃尖正对着刚从塌陷岩层里爬出来的卡卡西。“他也在。”面麻轻声说。佐助没应声,只是将视线投向走廊尽头。那里,绿色紧身衣的身影还在徒劳地合十恳求,而两个拦路的上忍脸上已浮起不耐烦的潮红。空气里浮动着一丝极淡的查克拉波动,像是被风吹散的蛛网,细弱却真实——是幻术残留的余韵。面麻眯起眼,瞳孔深处悄然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螺旋纹路,视野瞬间穿透表象:地板缝隙里渗出的浅灰色查克拉丝线,门框阴影中扭曲的折射光斑,甚至两名上忍耳后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被强行压制的查克拉节点……全都在无声诉说同一个事实——这层楼的空间结构早已被篡改,三楼实为幻术构筑的镜像迷宫,真正的301教室尚在更深层的封印结界之内。“鞍马一族的‘画境回廊’。”面麻指尖划过护额冰凉的金属表面,“比预想中更早启用。”佐助侧过头,黑曜石般的瞳仁映着走廊顶灯惨白的光:“你认得?”“三年前他们用这招困住过雾隐的追兵。”面麻声音很轻,却让佐井搭在卷轴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僵,“画中世界会随施术者情绪波动而坍缩,越焦躁越容易迷失。那两个孩子……”他朝绿衣少年抬了抬下巴,“已经在原地绕第三圈了。”话音未落,刺猬头少年突然暴起踹向右侧墙壁!砖石应声碎裂,烟尘腾起的刹那,一道灰影如毒蛇般从破洞中疾射而出——竟是条通体漆黑的忍犬,獠牙森然直取少年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中分头少年甩出三枚手里剑钉入犬腹,黑犬哀鸣坠地,化作漫天墨点消散。而破墙处赫然露出半扇锈蚀铁门,门环上刻着模糊的“301”字样。“原来如此。”面麻嘴角微扬,“画中凶兽是心魔具现,破妄需以真力击碎执念之形。”他忽然转向雏田,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雏田,借你白眼一用。”雏田怔了怔,随即点头。她双手结印,额头青筋微凸,纯白眼眸瞬间扩散至整个瞳孔。当那双眼睛看向地面时,面麻清晰看到她睫毛剧烈颤动——白眼视野里,整条走廊正被无数猩红丝线缠绕,那些丝线源头竟来自天花板吊灯内一枚正在缓慢旋转的符文玉珏!“上面!”雏田急促道。面麻足尖点地腾空而起,手中苦无寒光乍现。就在他手腕即将挥出的刹那,佐助的写轮眼骤然开阖,三勾玉急速旋转:“等等!”苦无硬生生悬停在半尺之外。面麻垂眸,只见佐助指尖正悬于自己腕脉三寸处,一缕极细的蓝紫色查克拉如活物般探出,在玉珏投下的阴影里轻轻一触——整条走廊的猩红丝线突然集体震颤,继而如遭高温灼烧般蜷曲断裂!玉珏“咔嚓”一声裂开细纹,吊灯骤然熄灭,所有幻象如退潮般溃散。眼前豁然开朗:破墙后的铁门静静矗立,门缝里透出忍者学校特有的木质清香。“写轮眼能解析幻术结构?”面麻收起苦无,语气里带着真实的讶异。佐助收回手,眼中的勾玉缓缓褪去:“不是解析……是预判丝线崩断时的查克拉流向。”他顿了顿,望向那扇门,“画境回廊的根基是施术者心脏跳动频率,刚才那狗被击中时,他心跳漏了半拍——丝线最脆弱的节点就在那时暴露。”走廊尽头,绿衣少年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而两名守门上忍面色煞白,其中一人左袖已被墨色犬齿撕开三道裂口,皮肉翻卷处渗着暗红血珠。他们盯着面麻几人的眼神里,惊惧混杂着难以置信的茫然——仿佛刚从一场荒诞噩梦中惊醒。“你们……怎么破的?”刺猬头少年嘶哑发问。面麻没有回答,只是推开铁门。门轴发出悠长叹息,门后并非预想中的教室,而是一方幽暗庭院。青砖铺就的地面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蚀刻着十二地支,指针却诡异地停驻在“子”位与“丑”位之间,微微震颤。罗盘四周散落着七枚染血的苦无,刃尖全部指向东南方向——正是木叶火影岩的方向。“考试第一题。”面麻弯腰拾起罗盘,指尖拂过冰凉铜面时,一缕查克拉悄然注入。罗盘突然嗡鸣,指针疯狂旋转后骤然定格,直指庭院西侧假山——山石缝隙里,半截焦黑的卷轴正随风轻晃。“找到它。”面麻将罗盘递给雏田,“白眼应该能看见卷轴里流动的查克拉脉络。”雏田接过罗盘,白眼视野瞬间穿透假山岩层。她忽然倒吸一口冷气:“里面……有活物!”话音未落,假山轰然爆裂!碎石如雨溅射,一道银白身影挟着腥风扑出——竟是条三米长的巨蟒,鳞片缝隙里嵌着细密符纸,蛇瞳中燃烧着幽绿鬼火。它张开巨口直噬面麻面门,獠牙滴落的毒液腐蚀青砖,腾起刺鼻白烟。“退后!”佐助低喝,雷光已在掌心凝成千鸟锐枪。但面麻已先一步踏前,右拳裹着淡金色查克拉悍然迎上蛇首!拳锋与鳞甲相撞的刹那,金光炸裂如朝阳初升,整条巨蟒竟被硬生生轰飞撞进假山残骸,碎石簌簌滚落间,它七寸处赫然露出半张人脸——眉目依稀是鞍马四云,皮肤却已呈死灰青色,嘴唇开合间吐出非人的嘶鸣:“……面……麻……你……欠……的……”面麻站在原地未动,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皮肤下,一条细若游丝的墨色痕迹正蜿蜒爬行,所过之处皮肤迅速失去血色。他神色未变,左手两指并拢按在右手腕脉,查克拉如熔金奔涌,墨线顿时如沸水浇雪般嘶嘶消融。“四云的‘心魔’被炼成了器灵。”佐井的声音第一次响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干涩,“鞍马家禁术……以血脉为引,将濒死者怨念封入活物躯壳。这蛇……是她最后的心跳。”庭院骤然死寂。连远处走廊里其他考生的喧哗都消失了。面麻缓缓抬头,目光掠过假山残骸里那张灰败人脸,最终落在佐井苍白的侧脸上:“你见过类似的东西?”佐井喉结滚动,却没回答。他身后,佐助的写轮眼已再次开启,三勾玉死死锁住巨蟒七寸处那张人脸——那里,四云的眼球正缓缓转动,瞳孔深处映出的并非众人倒影,而是面麻背后虚空里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裂隙,裂隙中似有无数猩红眼眸同时睁开……“小心!”雏田突然厉喝。面麻猛地旋身横扫!一道黑影擦着耳际掠过,钉入身后古松树干——竟是枚尾部缠着黑线的苦无,黑线另一端连着假山裂缝中四云的指尖!那指尖正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反折,牵动黑线如傀儡丝线般勒向面麻颈动脉!千鸟锐枪的雷光已至面门,佐助的攻击快得撕裂空气。但面麻的左手更快——五指如钩扣住苦无尾端,查克拉爆发瞬间绞碎黑线,同时右膝狠狠顶向假山!整座残骸轰然坍塌,烟尘中,四云那张灰败的脸被巨石压住半边,唯有一只眼睛透过石缝死死瞪着面麻,瞳孔里翻涌着纯粹到令人窒息的恨意:“……漩涡……面麻……你偷走我的……画……”烟尘渐落。面麻俯身拾起那半截焦黑卷轴,指尖拂过封口处暗红印记——那是鞍马家祖传的朱砂咒印,此刻却诡异地晕染开蛛网状裂痕,裂痕中心浮现出一个微小的、不断旋转的螺旋符号。“这不是鞍马家的印记。”佐助蹲下身,指尖悬在印记上方三寸,感受着逸散的查克拉波动,“有温度……像刚刻上去的。”面麻沉默着展开卷轴。羊皮纸页泛黄脆裂,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嶙峋怪石间,一株枯枝虬结的老梅傲然挺立,枝头却绽放着七朵猩红欲滴的梅花。最诡异的是,七朵梅花的花蕊处,各自悬浮着一枚微型写轮眼,眼瞳皆为三勾玉,正随呼吸明灭闪烁。“这是……”雏田白眼微缩,“止水大人的写轮眼?可为什么会在鞍马家的画里?”面麻指尖抚过第七朵梅花,查克拉探入的刹那,整幅画骤然燃烧!火焰却是幽蓝色的,焰心浮现出一行血字:【当七眼同亮,星陨木叶】火光映照下,面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金涟漪,快得如同错觉。他抬手一挥,幽蓝火焰尽数熄灭,只剩卷轴余烬在掌心簌簌飘散。庭院外忽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数十名暗部忍者如黑鸦般降临,领头者单膝跪地:“火影大人有令——中忍考试第一场即刻中止!所有考生立即撤离!”佐助皱眉:“发生什么了?”暗部忍者抬起头,面具缝隙里露出的眼睛布满血丝:“星之国使团……闯入火影大楼。止水大人说……要见漩涡面麻。”空气瞬间冻结。雏田下意识抓住面麻手腕,指甲几乎嵌进皮肉;佐井后退半步,指节捏得发白;而佐助的写轮眼深处,三勾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威压。面麻低头看着自己被雏田攥住的手腕,又抬眸望向火影岩方向。夕阳正沉入山脊,最后一缕金光刺破云层,恰好落在他护额的木叶徽章上,将那枚树叶纹样染成灼目的赤金。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看来……中忍考试的真正考题,现在才开始。”话音落下时,庭院东侧院墙无声坍塌。烟尘弥漫中,一道修长身影踏着碎石缓步而来。月白色狩衣猎猎,黑发束成高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晚风吹起,露出下方一只流转着万花筒图案的左眼。那人停在五步之外,目光平静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面麻脸上,唇角微扬:“面麻君,好久不见。你偷走我画笔的事……今天该还了。”晚风卷起枯叶打着旋儿掠过地面,停驻在面麻脚边。他弯腰拾起那片枯叶,叶脉纹理竟与卷轴上老梅枝干诡异地重合。指尖轻轻一捻,枯叶化为齑粉,随风飘向那人脚下。“止水前辈,”面麻直起身,声音清朗如溪,“您弄错了——当年偷画笔的人,是您自己啊。”止水眼中的万花筒倏然静止。远处,火影大楼顶层的玻璃窗突然映出一道巨大黑影,影子轮廓分明是九尾妖狐,而那影子正缓缓抬起右爪,指向面麻所在方位。整个木叶,仿佛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