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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397章:御手洗红豆
    波之国,希望大桥。这座横跨海峡、连接波之国本岛与火之国陆地的宏伟建筑刚刚竣工不久,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横卧在海面上。然而此刻,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平民正拖家带口、背着简陋的行囊,艰难地朝着火...“火影大人,您没事吧?”鹿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猿飞日斩缓缓眨了眨眼,视线从卷轴上那行刺目的白字挪开,落在战术板前年轻下忍们略带担忧的脸上。他抬手,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按压眉心,指腹下是深陷的皱纹与干涩的皮肤——像一张被岁月反复揉皱又勉强抚平的旧纸。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沉而长,仿佛要将整个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都吸进肺腑,再缓缓吐出。烟斗早已熄灭,残余的灰烬在黄铜斗腔里蜷成一小团死寂的白。他没去碰它。“继续。”他的声音沙哑,却奇异地恢复了平稳,“第一场考试……安排无误。”鹿久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随即翻开手中文件:“森乃伊比喜已确认主考资格,监考下忍共十二名,全部来自暗部与拷问部队,无亲属关系、无利益牵连。考场内布置三重幻术结界,防窥、防传音、防写轮眼直视;每张考桌间隔三米,桌面嵌有查克拉抑制符文,防止作弊型通灵或微型起爆符触发;考生入场前需经由犬冢一族忍犬嗅闻、日向分家白眼扫描、以及油女一族寄坏虫探测三重筛查——确保无携带禁用卷轴、毒粉、傀儡丝、血继限界残留物等违禁品。”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佐助微蹙的眉、鸣人晃动的腿、面麻垂眸时睫毛投下的淡影,最后落回猿飞日斩脸上:“另外……根据情报科昨夜汇总,本次中忍考试,除雾隐、云隐、岩隐、星之国外,砂隐村亦派出三支队伍,带队上忍为手鞠、勘四郎及一名新任‘风影亲卫’——代号‘隼’,身份未明,但据青上忍密报,此人曾于星之国边境执行‘黑沙行动’,疑似修罗直属近卫。”办公室内骤然一静。佐助的指尖在裤缝边无声蜷紧。鸣人歪了歪头,刚想开口,却被面麻不动声色地用眼神止住。井野悄悄攥紧了裙角,鹿丸则眯起眼,死鱼眼底浮起一层极薄的冷光。“隼?”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如铁器刮过石面,“……是止水的人。”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不是敲门,而是被一股无形的风掀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一道高挑身影立于门口,发色如新雪,衣摆随气流轻扬。她额前碎发微乱,白眼尚未闭合,青筋在眼角微微凸起,呼吸略显急促,显然刚结束一场高速移动。“火影大人!”雏田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带着少有的急切,“刚才……在商业街北巷,面麻君和佐助君他们遭遇了袭击!不,不是袭击……是试探!对方用了砂遁,速度极快,佐助君被击退三米,沙子擦过他左肩,划破了护甲,但没伤到皮肉……”她语速飞快,手指无意识绞着袖口,耳尖红得透明,却硬是把每一个细节都说得准确:“那人自称……你爱罗。他说‘宇智波佐助,太令人失望了’,然后就走了。面麻君说……说那股查克拉,和上次在木叶大门外感受到的一模一样——暴戾、干燥、带着死亡的气息,但又不像尾兽那样狂躁,更像……像沙漠本身在呼吸。”她说完,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低下头,脖颈泛起一片绯色。猿飞日斩没有惊讶,也没有追问。他只是慢慢抬起手,将桌上的卷轴推至一侧,露出底下另一份泛黄的档案——封皮上印着褪色的“绝密·星之国观察备忘录”,右下角盖着三代火影亲笔朱印,墨迹已有些晕染。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素描画像:一个少年跪坐在灼热沙丘之上,背后是扭曲的蜃气与断裂的忍刀残骸,手中捧着一捧干涸的血泥。画纸边缘写着一行小字:“修罗初现于星之国西境‘骸骨峡谷’,单杀岩隐特战小队十七人,夺走土遁秘卷《赤地九章》。推测年龄:十二至十四岁。血继限界:未知。武器:无。威胁等级:S级——暂列第一。”画像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批注,字迹凌厉,是猿飞日斩本人所写:【他不是怪物。他是镜子。照出我们所有人不敢直视的真相。】“原来如此……”猿飞日斩喃喃道,手指轻轻拂过那行批注,像在触碰一道早已结痂却从未愈合的旧伤,“你爱罗……是小野木亲自推荐给星之国的‘沙之守门人’。当年岩隐战败,他本该被处决,却在押送途中消失。三个月后,他在星之国王城广场,徒手捏碎了七把岩隐制式苦无,当着修罗的面,宣誓效忠。”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在面麻身上。那一瞬,面麻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不是威压,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像老者凝视自己遗失多年的孙辈,带着迟来的确认、沉重的歉意,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漩涡面麻。”猿飞日斩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面麻上前半步,微微躬身:“在。”“你体内查克拉的性质,”猿飞日斩一字一顿,“是否……与玖辛奈当年相似?”空气骤然绷紧。鸣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佐助侧目,写轮眼几乎本能地欲启;鹿丸瞳孔一缩,手指瞬间掐进掌心;雏田更是直接屏住呼吸,白眼在惊愕中悄然开启,视线本能地扫向面麻周身——那里查克拉流动平稳,却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类似熔岩冷却后的暗金光泽。面麻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忍者学校预备铃的余音,一只灰雀掠过窗棂,在玻璃上投下一瞬即逝的影。然后,他抬起了头。嘴角微扬,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可眼底却无波无澜,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火影大人,”他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体内的查克拉,是我自己的。”没有否认,没有承认,只有一句不容辩驳的归属宣言。猿飞日斩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鹿久额角渗出细汗,久到佐助的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久到鸣人几乎要脱口而出“面麻你是不是……”。然后,老人缓缓点头。“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伸手,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枚小小的金属匣子,通体漆黑,表面蚀刻着螺旋纹路与九枚微缩的勾玉——那是初代火影亲制、二代火影改良、三代火影亲手封存的“漩涡秘钥”,仅存于木叶最高机密库中,连纲手都未曾见过真容。“这是漩涡一族‘封印中枢’的仿制品,”猿飞日斩将匣子推至桌沿,“内藏初代火影以自身查克拉为引、糅合漩涡封印术核心逻辑制成的‘逆向共鸣阵’。若你真是漩涡血脉,它会发热、震动,并浮现血色螺旋;若非……它将毫无反应。”他停顿片刻,目光如炬:“你敢打开它吗?”办公室内落针可闻。面麻没有看那匣子,而是先望向鸣人。鸣人正瞪大眼睛,嘴唇微张,湛蓝的瞳孔里映着面麻的身影,没有怀疑,没有动摇,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就像当年在终结之谷,他相信那个红发少年不会真正下手。面麻收回视线,目光扫过雏田泛红的耳尖、鹿丸绷紧的下颌、佐助垂眸时颤动的睫毛,最后,落在猿飞日斩苍老却锐利的眼中。他伸出手。指尖触及匣盖的刹那——嗡!匣子剧烈震颤,漆黑表面骤然亮起无数细密金线,急速交织成巨大的螺旋图案,九枚勾玉次第燃起赤金火焰,一股磅礴、古老、带着海啸般韵律的查克拉波动轰然炸开!整座火影大楼的烛火齐齐摇曳,窗外飞鸟惊散,连远处训练场上的苦无都嗡嗡震鸣!“这……这是……!”鹿久失声。“漩涡封印术的本源共鸣!”转寝大春猛然站起,声音嘶哑,“只有纯血漩涡族人才能引动的……‘海脉共振’!”面麻的手稳稳托着匣子,金焰映亮他半边脸颊,发梢无风自动。他低头看着匣中翻涌的赤金色查克拉雾,那雾中隐约浮现一道虚影——长发如瀑,手持锁链,唇角含笑,眉宇间却尽是睥睨天下的桀骜。玖辛奈。不是幻象,不是记忆,是血脉深处沉睡万年的回响。面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像一把开了锋的刀,劈开了办公室里压抑已久的迷雾。“火影大人,”他声音平静,“现在,您信了吗?”猿飞日斩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面麻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与旧伤疤的手,轻轻覆在面麻持匣的手背上。皮肤相触的瞬间,匣中金焰骤然收敛,化作一缕温顺的赤金流光,顺着两人交叠的手腕蜿蜒而上,最终在面麻左手手腕内侧,凝成一枚细小却无比清晰的螺旋印记——与鸣人颈侧的印记,一模一样。“信了。”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如雷,“从今天起,漩涡面麻,你不再是‘木叶临时登记忍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双震惊的眼睛,最后落回面麻脸上,一字一句,如金石坠地:“你是漩涡一族,木叶分家,第四代直系血脉继承者。你的忍者编号,由暗部连夜重编,明日晨曦之前,将正式录入火之国大名府与木叶长老会双重备案。”“而你——”他转向鸣人,眼神柔和下来,“漩涡鸣人,从今日起,与面麻同属‘漩涡本家旁系监护序列’。你们的查克拉,同源;你们的命格,共生;你们的未来……”老人停顿良久,窗外阳光恰好穿过云层,将一道纯粹的金光投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那两枚螺旋印记在光中交相辉映,仿佛跨越二十年时光的约定,终于在此刻完成闭环。“……由木叶,亲自守护。”话音落下,办公室内依旧寂静。但那寂静已不同先前——不再是压抑的猜忌,而是某种巨大洪流即将奔涌前的、短暂的、蓄势待发的宁静。面麻低头,看着腕上新生的螺旋,又抬眼,迎上鸣人亮得惊人的眼睛。鸣人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却用力握住了面麻的手腕,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太好了!”他声音洪亮,震得窗棂嗡嗡作响,“面麻!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兄弟了!谁敢说你不是漩涡家的,我第一个咬他!”面麻笑着点头,另一只手却悄然抚过左胸。那里,心脏跳动平稳有力,可在他感知深处,一抹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寒意,正沿着血脉悄然上行——像一根冰线,从心口出发,缓慢、坚定,直指大脑深处某个被层层封印的角落。他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幽光。那寒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他自己。源于那个在终结之谷月下,曾对他耳语“你本不该存在”的声音。源于那个每次查克拉沸腾时,都会在意识边缘低语“撕裂它,吞噬它,成为真正的神”的……另一个他。面麻微笑着,任由鸣人的手紧紧攥着自己。阳光炽烈,照得他睫毛在脸上投下浓密阴影。无人看见,那阴影深处,他瞳孔最中心,一点极细微的、非金非红的暗色,正如同墨滴入水,缓缓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