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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宁修远是天王苗子,庄晴晴母亲
    开机费不贵,只要8万,且问一个问题给一次,当然,他还很贴心的只限于前面10个问题,暖心的说自己在10个问题后,基本上缓过来了。庄晴晴什么人没见过?但宁修远这款,她还真没有见过。她这么大...宁修远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冷点榜上缓缓划过,嘴角微扬。“宁修远什么时候扑街”这个Id他早注意过了——不是因为被骂,而是因为那博主每次剪辑都极其考究:前奏三秒卡点精准,副歌必配慢镜头升格,歌词字幕用的是手写体加淡入淡出,连BGm音量都压得比人声低0.3分贝。业内做乐评的都没这么较真。可今天这条视频标题变了。《口是心非》发布第48小时,视频封面从往常的黑底白字“又一首?再信你一次”,换成了金边红绸背景,中间烫着四个大字——**“封神现场”**。点开播放,开头没废话,直接甩出顾琳(不,现在该叫大雨生)清唱的15秒demo:没有伴奏,只有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水汽氤氲,发梢滴水,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轻启唇齿:> “你深情的承诺> 都随着西风飘渺远走……”声音一出来,宁修远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不是因为技术完美——气息微颤、尾音略虚、第二段主歌转调时喉结微动——恰恰是这些“不完美”,让整段演唱像刚剥开壳的荔枝,汁水迸溅,甜里带涩,活生生把一句“口是心非”唱出了刀锋舔蜜的痛感。视频弹幕炸了:【卧槽这谁?!】【我刚在菜市场听见这歌,大妈剁肉节奏全乱了!!】【求扒主唱!这嗓子是拿云朵和钢丝搓出来的吗?】【楼上别扒了,海星娱乐官方号刚发了:大雨生,许青缨工作室新人,首支单曲《口是心非》今日上线】【等等……许青缨工作室??那个传说中刘德華写歌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地方??】宁修远关掉视频,顺手点开后台数据面板。《口是心非》实时销量:**1,278,491**。微视频平台使用率:**17.3%**(同一时段ToP10热歌平均为5.1%)。用户完播率:**92.6%**(行业均值68%)。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抬眼望向窗外。晨光正斜切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锐利的金线,像把未出鞘的刀。手机震动起来。是柳菲。“喂?”宁修远接起,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猜我现在在哪?”柳菲语气轻快,背景音里有咖啡机蒸汽嘶鸣,“青缨工作室楼下。”“……你去那儿干嘛?”“签合同。”她笑了一声,“许青缨亲自打电话邀我加盟,说要成立‘新声计划’,第一期就给我留了制作总监的位置——当然,前提是我答应不抢你老婆的C位。”宁修远沉默两秒:“她怎么跟你说的?”“她说:‘宁修远写的歌,不给懂的人听,是暴殄天物;不给会唱的人唱,是谋财害命。’”柳菲顿了顿,压低声音,“然后她递给我一份名单,上面全是去年被各大厂牌刷下来的‘声线有缺陷’‘风格不明确’‘缺乏商业价值’的练习生。”宁修远终于笑了:“所以你打算把这些人,全塞进我的歌里?”“不。”柳菲声音忽然沉静下来,“我要先听你哼一遍。”电话那头安静得能听见她翻纸页的窸窣声。宁修远起身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黑白键上落着薄薄一层灰——这架施坦威是他搬来后第一次用。他没开灯,只让晨光漫过琴键,在C调位置按下第一个音。不是《口是心非》,不是《小海》,更不是《吴哥窟》。是一段全新的旋律。左手和弦缓慢推进,像潮水漫过礁石;右手单音跳跃而出,清亮如碎冰坠地。没有歌词,只有气息起伏间断续的哼鸣,时而低回如耳语,时而骤然拔高,撕开晨光里浮游的微尘。柳菲那边彻底没了声音。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她才极轻地吸了一口气:“……这是给谁写的?”“给你。”宁修远说,“《雾中桥》。”“雾中桥?”“嗯。你总说站在聚光灯下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他指尖拂过琴键,“这首歌的Bridge部分,要用气声混假声,在d5到F5之间做三连音滑音——就像你站在桥中央,雾太浓,看不清对岸,但你知道桥是实的,脚下的震颤是真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短促的哽咽。宁修远没问。他知道柳菲此刻正站在电梯镜面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耳垂——那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我签。”她声音有点哑,“合同我带走了,下午三点,你来录音棚。”“几点开始录?”“六点。”她忽然笑,“不过你得先陪我吃顿饭——我订了‘云栖’顶楼,你穿那件深灰衬衫,袖扣别解开第三颗。”宁修远挑眉:“你连我衣柜都摸清了?”“不。”柳菲轻声道,“是许青缨告诉我的。她说你每次写完重要作品,都会去那儿点一杯‘青缨雾’,坐在靠窗第三张椅子,看江上货轮拉汽笛。”电话挂断。宁修远合上琴盖,转身走向衣帽间。推开柜门时,他余光扫过玄关处的鞋柜——那里静静躺着一双男士拖鞋,尺码42,鞋底沾着干涸的泥点,鞋帮内侧用马克笔写着两个小字:**郑龙**。他目光停顿半秒,伸手取下深灰衬衫。衬衫袖口内侧,一行细密针脚绣着银线小字:**“修远,桥在雾里,也在你心里。”**那是柳菲亲手绣的。三年前他们第一次合作电影oST,她在录音室等他改谱子等到凌晨,最后蜷在沙发里睡着,醒来发现衬衫已熨好,袖口多了一行字。宁修远扯松领口,忽然想起昨夜顾琳(不,大雨生)在电话里结结巴巴的提问:“宁老师……您写的歌,为什么每首都像在等一个人?”他当时没答。此刻站在穿衣镜前,他望着镜中自己眼下的淡淡青影,忽然明白了。不是等一个人。是等**一群人**——等那些被流量算法筛掉的声线,被市场报告否定的气质,被经纪合约压弯的脊梁。等她们推开录音棚的门,发现里面没有KPI倒计时,没有“再唱瘦五斤”的便签,只有一架老钢琴,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和一句轻描淡写的:“来,试试这个调。”手机又震。这次是顾琳。【宁老师!!刚收到消息!!《口是心非》登上微视频年度热歌榜第七名!!前面六首全是您的!!!】【还有还有!!海星娱乐紧急加印实体Cd!!第一批五千张三分钟售罄!!】【他们说……说要让我上《星光现场》做专访!!可我不敢去!!我怕说错话!!怕他们问我歌是谁写的!!】【您能不能……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就站后台!我看到您我就不会抖!!】宁修远打字回复:**“去。但别提我名字。就说歌是你写的。”**发送后,他放下手机,拿起梳子慢慢理顺额前碎发。镜中人眼尾有细纹,下颌线却依旧凌厉如初。他忽然想起许青缨昨天深夜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照片——暴雨初歇的江滩,退潮后的湿沙上,有人用树枝画了座歪斜的小桥,桥下浪花正温柔漫过桥墩。配文是:**“修远,桥造好了。雾,我们一起来散。”**宁修远扯了扯嘴角。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枚U盘。标签上是柳菲的字迹:**“新声计划·母带备份·严禁外传”**。他将U盘插进电脑,新建文件夹,命名为:**“雾中桥·第一期”**。双击打开,里面已有27个音频文件。文件名依次是:《雾中桥》《锈钉》《纸鸢与铁轨》《十七岁零四个月》……《未拆封的春天》最末一个文件,创建时间显示是**今早5:13**。右键属性,时长:**3分47秒**。文件名:**《她比雾更早抵达》**。宁修远点了播放。前奏是雨声采样——不是录音棚合成的,是真实的、带着青苔腥气的南方梅雨,淅淅沥沥敲打铁皮屋檐。三秒后,一把老旧口琴加入,音准微微偏移,像记忆里某个夏天,少年偷吹父亲珍藏的乐器,吹得跑调却无比认真。他闭上眼。雨声渐弱,口琴声却越来越清晰。仿佛真的有座桥,在雾里缓缓浮现。桥那头,站着穿校服的柳菲,扎着马尾,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志愿表。桥这头,是抱着吉他箱的郑龙,球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水花。桥中间,顾琳(大雨生)正踮脚摘一朵野蔷薇,花瓣沾在她睫毛上,像未落的雨。宁修远睁开眼,屏幕上,音频波形正随着旋律温柔起伏,如同呼吸。他伸手,将文件名改成:**《雾中桥·终章》**。然后点开微信,找到柳菲的对话框,发去一条语音。只有短短一句,声音低沉,却像沉入深水的钟声:“桥造好了。雾,我们一起来散。”窗外,江风忽然掀起纱帘,卷着初夏的暖意涌进来。钢琴上未擦净的浮灰,在光柱里无声旋舞,像一群迷途已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微小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