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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再进盐务衙门
    今早只有霍云和康安瑞书三人在餐厅用早餐,女人们全都没起床。

    康安瑞书也没穿官服,等霍云用完早餐,康安瑞书俩人茶都喝了一半了,霍云端着茶问:“你们今天休息啊?”

    瑞书狐疑的看着霍云,霍云道:“你们今早没穿官服。”

    康安随意回:“等那几头猪起来了,出门。”

    瑞书霍云俩人一瞬笑喷了,霍云笑问:“昨晚你们夜探有什么发现没?”

    康安随口回:“没啥大发现,倒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八卦。”

    霍云好奇的立即问:“什么?什么八卦?”

    瑞书笑说:“我们下水的,下去了什么都看不清,他看到了大少爷和二少爷睡一张床的。”

    霍云没什么反应,他随口问:“就这?兄弟俩偶尔躺一张床又不是不可以。”

    瑞书默默补充:“大少爷的手放在二少爷脸上的。”

    霍云眨了几下眼睛,面上突然转变成震惊惊恐,他不可置信的问:“这、这、真的假的?你、你是不是看错了?”

    康安面无表情的回:“我眼睛不瞎,小的睡大的怀里的,我为了求证还专门跑去了小的住的院子,卧室床上空的,我又跑回去看了眼彻底确认。”

    霍云咽了下口水,他道:“他们家也太乱了吧,家里那个老婆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瑞书笑说:“他们家是真的混乱,家里五个孩子五个娘,都是同父异母。”

    霍云瞪着个眼睛,不知道在说什么。

    三人起身去了花厅坐下,一人拿着一本话本子翻着,康安倒在榻子上看,霍云和瑞书在客座里看,没人在说话,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响起。

    快中饭了,女人们才懒洋洋到了花厅,小燕子揉着眼睛叫道:“早!困死我了,昨晚太兴奋了,刚开始睡的那阵子根本没睡着,最后回来后回去才睡着啊。”

    赛雅懒懒附和:“我也是。”

    瑞书默默放下了书,霍云动都没动一下,女人们都坐下了,下人正在上茶,康安躺在榻子上,书盖在脸上,他也没任何反应。

    小燕子她们端着茶都在盯着他,半天他突然动了下脑袋,书从脸上掉了下去落到了地上,他偏着头咳嗽了几声,后自己伸手轻拍了拍胸口,缓了一瞬,慢慢坐起了身,紫薇端着一盏热茶送到他面前,说:“快喝一口,刚上的茶。”

    康安接过他抿了口茶,垂着脑袋,声音有些低沉说:“我床头放着一瓶药,让瑞书去取过来。”

    紫薇忙转头叫道:“瑞书快去敬斋房里取药,他说在床头放着。”

    瑞书放下书,快步回去取去了。

    紫薇已经回身坐下了,不到片刻,瑞书就跑了回来,他将药瓶递给康安,康安接过,打开倒了一粒丢进嘴里,瑞书立即将茶又送上,康安双眼无神的端着茶。

    小燕子这时候才问:“你怎么了?要不要找个大夫?”

    霍云立即接道:“我有大夫,要不要派人去叫过来?”

    康安轻摇了下头,回:“没事,昨晚没休息好而已。”

    小燕子点了下头,康安放下茶碗,他又道:“小燕子,你派人去送拜帖,让她们准备迎接,让淑荷预备一下,中午我们去做客,就在那个荷塘亭子里听听小曲儿。”

    小燕子立即应,紫薇出去派人去通报,小燕子又问:“昨天我们去了,今天又去是不是不太好?”

    康安随口回:“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搬过去住都没事,他们求之不得我们去她们府里。”

    小燕子笑说:“人家最想让你去,我们去不去都没啥关系,主要是你,要不你带着瑞书跟小云去吧,我们不去了,我们守家。”

    康安白了眼小燕子,瑞书道:“不行嗷,你们必须去,我们仨去我害怕,她们府里太可怕了,太混乱了。”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笑着去餐厅,乐呵呵用了顿中饭。

    中饭用完,女人们回房梳妆,今日不用穿旗装,戴旗头,就换了身比较贵气的衣裙,重新梳了发髻,妆容也完成后,一人拿了把团扇回了花厅。

    女人们坐下后,赛雅问道:“你们不换衣服啊?”

    康安没理,瑞书也没回话,半天霍云才反问:“我们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赛雅回:“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不是太随便了,敬斋跟瑞书你们不换官服啊?”

    康安随口回:“换什么,今天这是私事。”

    赛雅点了下头,小燕子道:“小云回去换一件,你身上穿的是昨天的。”

    霍云回:“为什么?我穿的是昨天她们府里给预备的,我觉得还不错啊,这料子还是水绸的。”

    赛雅打击道:“难看的要死,你穿着感觉像是偷穿大人衣服,这个紫不紫,红不红的颜色把你衬的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

    霍云忍笑瞪着赛雅,小燕子笑说:“真的,我昨天晚上本来就想说的,我以为你今天肯定要换掉的,谁知道你还穿上瘾了,就你身上的衣服给福元子穿,我估计福元子都驾驭不了那个颜色。”

    瑞书和康安忍俊不禁,霍云起身蹭的一下跑回房,换了件自己的衣服,又飞速跑了回来。

    赛雅道:“这下好看多了,你还是适合穿你身上这种,其实你穿浅色挺好看的,就跟永琪尔泰一样,穿浅色好看,福元子他们穿深色更好看。”

    霍云扭头看了眼康安又看了眼瑞书,他问:“你们俩身上衣服挺好看的,家里做的还是买的?”

    瑞书指了下小燕子赛雅,说:“她们给我买的,在成都买的,一次买了十件。”

    霍云看向小燕子,小燕子笑说:“也不是我买的,人家没收钱,算我哥给买的,那是我哥的铺子,我们去直接拿就行了。”

    霍云盯着康安又问:“那他呢?”

    小燕子回:“他不是,我们买的人家估计看不上,而且他衣服鞋子多的穿不完,一天一套一年都穿不完,他的衣服是他蛮子老弟给买的,一到换季时间,给他送货的车队准时就到了。”

    霍云羡慕的说:“真幸福啊!我从小到大都没人给我买过一件衣服,都是我给他们买。”

    小燕子大手一挥,道:“到重庆了,我给你买,领你去铺子自己挑,给你也整上十套。”

    霍云兴奋道:“耶!太好了!终于有新衣服穿了。”

    一瞬哄堂大笑,康安忍笑默默道:“要是不看脸,我还以为小燕子赛雅在说话呢。”

    赛雅大笑几声后,她问:“你可不缺钱,你怎么还让人给你买新衣服,你不会自己买啊?”

    霍云回:“我一个大男人我怎么买,多不好意思,难为情。”

    小燕子笑说:“你还大男人,你顶多算个小男人,跟文竹子一样算个小男人。”

    康安打岔道:“诶,文竹子胆子大的不得了。”

    霍云辩解道:“我比他胆子更大,我武功比他好,他一看就是那种会点武功但不多的样子,估计连个土匪都没杀过,我可是从土匪窝里出来的。”

    大家乐的哈哈大笑,霍云继续道:“真的,我从小被打劫到大,不管是南方的蛮子,还是北方的胡子,我基本都遇见过。”

    小燕子笑说:“你说话严谨点,什么蛮子,我告诉你,嫂嫂哥要是在这儿,你要说蛮子他肯定要生气,土匪就土匪。”

    霍云立刻更正:“土匪,土匪。”

    康安起身随手理了下袖口,叫道:“走吧。”

    女人们都起了身,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就在盐务衙门门口停下了,还是那一大家子在门口迎接,康安下马后,他站在马车前,盯着那高大的牌匾静静看着,门口跪着一群人他也没理,女人们从马车上依次都下来,小燕子站在康安身边,沿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轻声问:“你看什么呢?”

    康安低下头没回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看紫薇她们都下车了,他抬脚就往门口走了,随口叫道:“免礼。”

    跪着的一群人立刻起了身,女人们跟在康安身后,径直进了府,钟大人跟在一边,进了府刚进后宅,康安停住脚步,转身看了小燕子一眼,小燕子会意,清了下喉咙,开口道:“王爷喜爱观荷,直接去荷塘边吧。”

    钟大人忙回:“依公主吩咐,亭子里一切安排妥当。”

    康安淡淡道:“引路。”

    钟大人一家子恭敬将小燕子她们直接引到了荷塘边,康安并未坐亭中设置好的石凳,他站在亭子边,背对着众人盯着那片荷花,小燕子她们五人在石桌边坐下,瑞书和霍云在另一边站着。

    淑兰淑荷淑桃三人亲自上茶,老夫人夫人都在一边站着,亭子口站满了人,赛雅实在忍不住了,她道:“督统大人,小霍大人你们能不能坐下?你们俩把视线挡完了,我们怎么看花?”

    瑞书霍云忍笑立即朝赛雅拱了下手,瑞书忍笑致歉:“公主恕罪!臣不是故意的。”

    霍云立即跟着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赛雅白了眼二人,瑞书霍云在连椅上随意的坐下,康安一人还站着,淑桃端着托盘冲着康安就去了,康安静静盯着荷塘的花,身侧突然传来了一声让他非常不适的声响,

    “王爷,喝口茶吧。”

    小燕子她们还有瑞书霍云都在偷瞄,康安缓缓侧过脸,不屑的打量了淑桃一眼,淑桃垂着眼,轻咬嘴唇不敢抬头,又随意的看了眼瑞书,瑞书立即起身,走到康安身边,伸手将托盘推远了点,淡淡道:“有劳三小姐,这些事让下人做就行。”

    淑桃脸瞬间红了,她忍着眼泪轻点了下头,默默退出了亭子。

    瑞书静静又道:“钟大人也请退下吧,二小姐留下伺候就行。”

    钟大人恭敬回:“荷儿性子毛燥又年幼无知,不如就让她们三姐妹都在这儿伺候。”

    瑞书随口回:“那便依钟大人所言。”

    钟大人一家立即退了出去,赛雅这时候才问:“淑荷你会不会弹四弦?”

    淑荷轻点了下头,赛雅立即道:“好,那你家里有没有四弦?有的话给我们弹,好久没听到了。”

    淑荷点头,恭敬回:“回公主,臣女这就回去取琴。”

    康安淡淡道:“让你姐姐跟你妹妹回去给你取。”

    淑兰立即蹲身行礼,淑桃不情不愿的跟着行礼,随后跟着淑兰退出了亭子。

    康安在连椅上坐下,他道:“让人备船,瑞书霍云你们俩给我摘莲蓬去。”

    淑荷立即出去吩咐,霍云和瑞书俩人放下茶碗,起身一起出了亭子。小燕子起身站在康安身侧问:“我也想去摘莲蓬,行不行?”

    赛雅立即跟着问:“我也想去。”

    康安随口回:“随便。”

    紫薇提醒道:“你们俩犯水,就在这儿待着。”

    康安元元晴儿忍着一阵轻笑,小燕子赛雅无奈的摇摇头,俩人只能站在康安旁边盯着湖里,霍云和瑞书坐在船头,赛雅叫道:“小心点儿,别掉水里了,给我摘朵花。”

    霍云高声回:“知道了。”

    淑桃淑兰俩人一人抱着琵琶,一人抱着四弦琴默默进了亭子,淑荷拿着四弦,小燕子随口道:“让人送个凳子来。”

    下人很快送了个圆凳,赛雅道:“弹吧,你会弹什么曲子?”

    康安直接问:“会不会弹春之歌?”

    淑荷点了下头,康安往后靠在了栏杆上,说:“弹吧。”

    淑荷默默开始弹奏,女人们都听的认真,康安侧着身子,眼睛盯着荷塘里的花。

    苗疆曲子缠绕在众人心间,小燕子赛雅小声跟着哼唱,淑兰淑桃站在亭子口,淑兰面上没什么表情,淑桃牙都要咬碎了,一脸不甘心。

    一曲接着一曲,全场也只有小燕子赛雅俩人在专心致志的欣赏音乐。

    船终于驶出了荷叶丛中,霍云站起身,叫道:“接花!”

    随后将一朵荷花抛向亭中,康安随手接住,将花扔给了赛雅,赛雅道:“我不要了,难看死了,花都被蹂躏成这样了,不要了。”

    赛雅随手扔了那朵已经不好的粉荷花,瑞书霍云一人拿了几个莲蓬进了亭子,小燕子几人拿着莲蓬就开始剥,霍云拿着一个莲蓬站在康安身边剥了几颗莲子,递给康安,康安随手接过喂了一个进嘴里,立即将手里剩下的几粒随手扔进了湖里,他道:“苦的,去重新摘,你们俩个自己去摘,你划船,瑞书摘。”

    瑞书霍云只能又去了,这次俩人一个在划船,一个在船头坐着,赛雅站在亭边叫道:“给我摘朵花,要白色的,要是在跟刚才那朵一样,我要你们好看。”

    霍云默默回:“知道了。”

    湖边留守的侍卫现在基本都是自己人了,一进荷叶丛里,瑞书扒拉了几下荷叶将半条船差不多挡住后,他跟霍云对视一眼,从边上轻轻下了水,霍云一边慢慢划,一边摘莲蓬,亭子里的乐声响彻整个湖面,小燕子她们心里其实开始隐隐着急,在这曲四弦乐曲完后,康安突然叫停:“换琵琶。”

    淑荷换了琵琶,果然一首还没完,钟大人领着另一位穿着官服的官员进了亭子,淑荷停了拨弄琴弦的手,钟大人在康安身边,恭敬回禀:“王爷,巡检那边的姚大人来了,说是有紧急事件要禀报,微臣只能将人领过来了。”

    小燕子几人都转身盯着康安这边,康安淡淡的扫了眼钟大人和姚大人,姚大人忙躬身回禀:“扰了王爷雅兴,还请王爷恕罪!内江县紧急呈报,内江县近期流窜过去一伙土匪,十分猖狂,微臣前些天已经派人去镇压缉捕,早上紧急呈报说顶不住,说是伤亡惨重,不知道从哪儿过来的,十分厉害,天黑光明正大的进城抢。”

    小燕子赛雅听的双眼瞪大,康安没说话,小燕子刚想开口,紫薇在桌下一把拉住小燕子手,小燕子回头,紫薇冲小燕子赛雅轻摇了下头。

    康安一直没回话,姚大人还弯着腰,他没听到叫他起来的声音心里突然开始有点发慌。

    半晌,康安动了下身体,他往后斜倚在栏杆上,淡淡的吐了句:“放肆!”

    姚大人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钟大人也一瞬腿软,跟着就跪了,后面亭子口站着的淑兰淑桃,还有抱着琴坐着的淑荷立即跟着在原地跪下。

    康安慢悠悠翘起一条腿 ,慵懒的开口道:“姚檀生,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个巡检有事你不找知州,倒是先跑到了这盐务衙门来,怎么这盐务衙门能给你解决问题?管盐的地方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钟煦你也是好样的,本王竟不知你这个盐运使司手伸的这么长,怎么?知州是管不了事了?一个小县城遭了几个强盗土匪,都解决不了,还要告到本王这儿来,朝廷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你们是不是想让本王领着公主一起去县城里剿匪?”

    钟大人和姚大人立即求饶:“微臣不敢!微臣惶恐!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康安沉声道:“来人!”

    外面飞速跑进来一个穿着便服的带刀侍卫,康安吩咐:“去学署那儿把知州给本王叫过来,即刻飞鹰传书让总督,巡抚,按察使连夜快马加鞭赶过来,本王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管的,再让成都将军选一百精锐快马过来,让成都将军亲自去内江剿匪。”

    姚大人钟大人吓得面色惨白,俩人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燕子几人听的心中振奋不已,瞪了下跪伏在地上的二人。

    湖面上终于传出了声响,瑞书的骂声响彻云霄:“霍大小姐,你到底会不会划船?我都快被晃吐了。”

    小燕子几人起身,就看霍云划着船终于出来了,船身摇晃的非常厉害,霍云高声又骂回去:“你嫌我划得不好,有本事你别坐,你自己游回去啊。”

    瑞书又骂道:“我要是会游泳,我保证不坐你的船。”

    俩人就这么一人一句,船刚全部是使出荷叶丛里,俩人不知道怎么搞的,直接将船掀翻了,二人一同落了水,瑞书在水里翻涌了两下,叫了两声:“救命。”

    霍云拽着瑞书,骂道:“你能不能别吼了,耳朵都被震麻了,你在吼我立刻松手。”

    瑞书立即闭了嘴,小燕子几人快步出了亭子,跑到了岸边,附近的下人全都跑了过来,霍云将瑞书推上了岸,瑞书倒在地上还在往外吐水,小燕子几人牙都快咬碎了,赛雅将手帕塞到手里,急切道:“快擦擦,没事了,早知道不让你去了,你也不说一声你不会水,我记得御前侍卫,宫里的侍卫都必须得会游泳啊。”

    瑞书坐在地上,他拿着手帕抹干了脸,他道:“侍卫是必须得会水,但我没当过侍卫啊!”

    霍云拿着紫薇的帕子正在擦脸,小燕子忍笑说:“喔,他是没当过侍卫,他是从军营上来的,没当过侍卫。”

    赛雅实在忍不住低着头,致歉:“不好意思啊,忘了你没当过侍卫,不然我肯定不让你给我摘花。”

    看瑞书和霍云面上都恢复了,晴儿忙道:“快过去,出事了。”

    瑞书和霍云一身湿淋淋的从地上爬起,俩人快步进了亭子,到了康安身边,康安扫了眼二人,随口吩咐:“换身衣服在过来。”

    小燕子立即吩咐:“淑荷叫人领他们去换衣服。”

    淑荷起身连忙出去安排,瑞书和霍云跟着小厮走了。

    地上那两个还在跪着,老夫人夫人,还有两少爷都赶了过来,几人都在外面不敢进去,淑兰淑桃在亭子口跪着,小燕子几人又重新坐下。

    知州跟着侍卫几乎是一路跑过来的,他到了亭子口停下,擦了下汗,快步进了亭子,跪在康安另一侧,忙问:“王爷急召,不知有何吩咐?”

    他还在大喘气,康安默了一瞬,才开口问:“你是干什么吃的?到底你是资州知州还是钟煦是?你管辖范围内的县上出了事,巡检第一时间不给你报告,倒是先找到了钟煦这儿,一个管盐务的小喽啰替你分担责任了,你倒是爽了,难怪这些天本王看你悠闲自在的很,你要干不了干脆就辞官,反正钟煦不是厉害嘛,本王看他可以身兼双职。”

    知州跪伏在地上,立即回:“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微臣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