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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原配妻不炮灰 11)
    “这位同志,你……你真得结婚几年了?”

    这种检查姿势,让女患者略显羞涩,却还是认真回答道:

    “是的大夫,我结婚八年了。”

    林夕月神色更加怪异,皱眉询问道,“那你们夫妻生活正常吗?”

    女患者的嗓音低不可闻,声如蚊呐,羞得整个人都快着了。

    “嗯,头几年是两天一次,现在五天一次。”

    林夕月倒吸口冷气,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位同志,经过检查,你还是处女。

    你们……算了,我给你讲一些基础的两性,知识吧。”

    女患者神情呆滞,声音中带着不可思议,和极度震惊。

    “大夫,我怎么可能是处女?我们夫妻一直很正常啊。”

    林夕月也很无奈,怕人不明白,她还用手指,在病人身体上指了下。

    “你们走错道了,应该是这里。

    你们却把尿道当做……咳咳,这位置有点红肿发炎。

    这样,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去抹抹,很快就能消肿。”

    女患者被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后,她才小声啜泣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不是她生不出孩子,而是她还是个大姑娘!

    呜呜呜,这都是什么事呀?这八年,她过的多艰难呀。

    几个月后,女患者在丈夫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医院。

    她容颜已经不再憔悴,看起来年轻了不少,面色红润,神情喜悦,小腹微挺。

    女患者一上来,就握住林夕月的手,感激的双目泛红。

    “谢谢大夫,真的谢谢大夫,我已经怀孕了,婆婆也对我有了笑脸,不再提离婚的事了。”

    林夕月还记得她,也笑着恭喜道:

    “好好好,那就好,恭喜你啊。

    你的身体没问题,很健康,好好养胎,以后想生几个生几个。”

    女患者千恩万谢离开后,林夕月沉思片刻,去了院长办公室。

    “李院长,我想报名下乡医疗队,现在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当然来得及,欢迎欢迎。”

    李院长一听,忙取出报名表,递给了林夕月。

    他笑容和蔼,明显对林夕月很满意。

    这小同志不错,思想觉悟高,有奉献精神,后生可畏呀。

    要知道,去乡下开展工作,很多工作人员最不适应的地方,就是在那里吃不惯住不惯。

    不少医护人员回来后,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这就令很多人望而生畏,打了退堂鼓。

    林夕月在报名表上,一笔一划,郑重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现阶段,不少人因缺乏基础的医学知识,生活方式不正确,严重危害到了身体健康。

    小病不断,最后拖成大病。

    这种情况当真不少。

    最近上面提出“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为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各大医院都组建了下乡医疗队,到乡下做医学知识普及。

    争取在缺医少药的农村,尽可能为广大农民和社员们服务,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原本,林夕月是没打算报名的。

    今日这位女患者的事例,却令她改变了想法。

    一周后,林夕月跟随医疗队出发下乡。

    这支医疗队,共有五名队员,三女两男。

    第一站,他们去的是六福大队,一个偏远的山村。

    真的偏远,汽车只开到一半,就开不动了,因为山路太过崎岖狭窄。

    没办法,几名医疗队员只好下车,靠着两条腿,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来到村里。

    好不容易到了村里,来时干净整洁的衣服,全都变得风尘仆仆。

    才十月的天,几人额头却都渗出了汗水,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看起来狼狈不堪。

    “欢迎各位,一路辛苦了。”

    村干部们热情的接待了几人,并将他们迎到破旧的办公室里,稍事休息。

    之前做任务时,林夕月有过不少,在乡下生活的经验。

    但她去的大部分都是郊区的村子,生活条件其实还算不错。

    如此偏僻的山村,她也是第一次来,没想到条件竟如此简陋。

    就连这所谓的大队办公室,其实也就只是一间四处漏风的土坯房。

    一群人就这么暂时驻扎下来。

    村里没有闲置的房间,单独分配给他们住。

    大家只能被打散,分配到村民们家中。

    林夕月被分配的人家,算是村里人口比较少的,一家子八口人,有一个十五岁的姑娘。

    林夕月就是和那个姑娘一起住的。

    队员们将自己的行李归置好后,就开始工作了。

    医疗队的工作主要有两项。

    一是普及基础的医学卫生知识,二是为当地百姓做一些简单的看诊。

    看诊工作进行的倒是顺利,每日排队的人不少。

    毕竟,不少社员身体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只是以前都在忍耐着。

    但宣传工作却不好推进,效果甚微。

    为此,医疗队成员们都很苦恼。

    这日,王大夫气冲冲的回到临时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神色中有无奈,也有愤怒。

    林夕月放下手里的笔,关切的询问道:

    “王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王大夫叹了口气,仍旧是余怒未消。

    “小林,我刚才接待了一个女患者,那患者患有严重的妇科病。

    我一问诊吧,发现这病因就是男方不讲卫生,每次都不洗。

    这种情况,我就是给女患者开药冲洗消炎,也没用不是?这病得双方共同重视起来才行。”

    林夕月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她大概已经能猜到结果了,果不其然,王大夫气呼呼继续道:

    “我让她把她家男人也喊来,我给他们一起开药,男女同时治疗。

    还想叮嘱她男人几句,让他也注意清洗。

    结果呢,人是来了,却恼羞成怒,凶了我一顿。

    说什么他好的很,他没病,女人的病和他有啥关系?我就是没事找事,庸医!”

    王大夫越说越气,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乱晃,林夕月忍不住眼皮一跳。

    看来这位是真气狠了。

    随后进来的队员们,也纷纷开始诉苦。

    现场几乎成了吐槽大会,每个人心里都有太多的无能为力。

    村里很多人,个人卫生不到位。

    像喝生水,饭前便后不洗手,夫妻生活不清洗,没有刷牙的习惯,发霉的食物不舍得扔,随意吐痰等现象比比皆是。

    偏偏大家都认为,这些全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可改的?

    听着队员们的叹息声,林夕月拧眉沉思。

    看来这种刻板的宣传方式,不容易被接受。

    沉思中的林夕月,没有注意到,她的搪瓷缸子被人取走了。

    随后又被放在她的面前,里面是满满一杯热茶水。

    林夕月下意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一旁的谢星河抿唇一笑,看向她的目光,羞涩又温柔。

    同一时间,跃进大队,江家。

    “宝华,你哥他信里写得啥?快给娘说说。”

    江母看着正在读信的女儿,神色焦急,催促道。

    江父也放下了手中的旱烟袋,目光期待得看向女儿。

    “马上马上,我哥信上有好多圈圈,我这不是还得猜吗。”

    江宝华费力的读着信。

    他们兄妹都只读过几年小学。

    好多字不认识,也不会写,就只能用各种符号,甚至图案来代替,看着着实费劲。

    好半天后,江宝华才放下信,表情极为怪异。

    “爹娘,我哥问我,吕大妞咋样了?有没有……有没有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