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史上最强战败,绘梨衣上场
和原版的黑闪原理差不多。斗罗大陆版的黑闪是魂力和精神力共振,然后和肉体气血能量误差小于一定程度后,配合天人合一与天地元气一起发动的攻击!其威力大约相当于正常攻击的2.5次方,实力越强,...“帝天!你干了什么?!”徐有情一把捏扁可乐罐,铝壳在掌心发出刺耳呻吟,糖浆混着气泡从指缝里汩汩淌下,滴在烤串签子上,滋啦一声腾起白烟。她猛地站起身,凳子刮过青砖地发出尖锐长鸣,整条夜宵街霎时安静——摊主手里的油刷停在半空,隔壁桌啃鸡爪的大汉嘴张着,酱汁悬在下巴尖将落未落,连烤炉里翻滚的辣椒面都仿佛凝滞了一瞬。她没看魔网新闻配图第二眼。不用看。一筒、二筒、三条、四万、五万……那歪斜潦草的线条,那故意画得比真脸还丑三分的面具轮廓,那在侧写下方用荧光笔狂涂的“极度危险!疑似精神系武魂失控者!”字样——全是星的手笔。不是模仿,是复刻。她甚至能脑补出星蹲在酒店窗台边,叼着棒棒糖,用炭笔一边哼歌一边往通缉令草稿上加蝴蝶结和小爱心的样子。“不是说好只摸寝宫后花园的鎏金喷泉?不是说好若遇守卫立刻启动‘三秒闪现撤退协议’?不是说好……”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孜然与焦糊味,“不是说好绝不碰皇帝卧房门帘一根线头?!”话音未落,魔网震动再起。不是新闻推送,是加密频道弹窗——霍雨浩头像浮现,背景是暗金色精神之海波纹,Id下方浮动一行小字:【已读·正在同步情绪波动·建议深呼吸三次】。徐有情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颤抖。三秒后,她猛戳发送键:“校长!!他们把老皇帝床帘掀了!!还问人家檀香是不是毒药!!还收了七枚太阳指环当谢礼!!现在全明都通缉令贴得比春联还密!!”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反手抄起桌上铁签,朝着虚空狠狠一掷——“叮!”签尖精准钉入十米外槐树树干,尾部嗡嗡震颤。树影晃动间,一道修长人影无声落地。黑袍裹身,银灰长发垂至腰际,左眼覆着半片幽蓝水晶镜片,右眼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液态汞般的银光。他指尖捻着一枚刚摘下的槐花,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被无形火焰燎过。“汤固春?”徐有情声音嘶哑。黑袍人抬眸,镜片折射出街灯冷光:“不是汤固春。”他顿了顿,将槐花轻轻按在徐有情汗湿的额角,“是丹恒。”徐有情浑身一僵。不是因为这声称呼——丹恒向来如此,总在最狼狈时现身;而是因为那枚槐花触肤的刹那,一股冰凉清流顺着眉心直贯百会。眼前纷乱的通缉令、尖叫的烤串摊、远处巡防魂导器嗡鸣的频次……所有噪点骤然沉淀,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按进深潭。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变得清晰而沉稳,听见三百米外两个巡逻魂导师靴底碾碎石子的脆响,甚至听见自己胃袋里那块没嚼烂的烤韭菜正缓慢蠕动。“感知校准完毕。”丹恒收回手,槐花已化作一缕淡青雾气消散,“三月七在东区钟楼顶放信号弹,绘梨衣撕开了魂导屏障第七层节点,星带着八月一正在皇城排水渠第三岔口伪造‘七具尸体’——用的是你的旧作战服残片和泥塑傀儡。”徐有情瞳孔骤缩:“你们早知道?!”“从星掏出球棒敲碎香炉那一刻。”丹恒袖口滑出一截古铜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骤然静止,直指北方,“但霍雨浩老师说,真正的训练,从来不在预设轨道里。”风忽地转急。街角梧桐树冠哗啦掀开,十二道黑影自叶隙间坠落,齐刷刷单膝跪地。他们甲胄漆黑无纹,面罩是扭曲的青铜饕餮,背后悬浮着十二柄燃烧幽蓝火焰的魂导重剑——剑锋所指,并非徐有情,而是她身后那堵绘着祥云瑞鹤的粉墙。“精神锚点已锁定。”为首黑甲人声如砂纸摩擦,“第七次时空涟漪波动确认:明都西郊废弃熔炉区,时间流速偏差+37.8%。猎手部队将于三十七分钟后抵达现实坐标。”徐有情终于懂了。通缉令不是追捕,是掩护。那些潦草侧写、十万梦币悬赏、甚至“惊扰皇帝致昏迷”的荒谬指控……全都是霍雨浩亲手写给整个大陆的障眼法。真正的风暴,此刻正沿着被篡改的时间褶皱,在熔炉区滚烫的铸铁槽里悄然成型。而她的孩子们——那个掀帘子的星、那个拍照片的三月七、那个攥着星衣角却率先感知到檀香毒性异常的绘梨衣——早已被推上风暴眼,成为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闸门。“所以……”她喉头发紧,“老皇帝的遗言,是真的?”丹恒望向皇宫方向。月光正巧穿过云隙,为那座琉璃穹顶镀上惨白边沿。他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整条街的喧嚣:“徐天然最后对古秋儿说‘唯一’二字时,心脏搏动频率下降了42%。人在说谎时,交感神经会加速;而濒死者,只会让身体彻底臣服于真相。”徐有情忽然笑了。笑得眼角迸出泪花,笑得烤串摊主悄悄把刚烤好的五串羊腰子塞进她塑料袋:“队长,补补!”她抓起一串咬下,油脂烫得舌尖发麻。“补什么?补我这个当队长的脑子?”她抹掉嘴角油渍,目光扫过十二黑甲、扫过丹恒银灰发梢、扫过远处钟楼顶一闪而逝的赤色光点,“补我居然觉得星掀帘子是错的?”话音未落,她腕上魂导通讯器爆亮红光。不是霍雨浩,不是丹恒,是八月一。画面剧烈晃动,背景音是轰隆水声与金属刮擦的刺耳锐响。镜头猛地仰起——巨大的青铜排水盖被某种力量硬生生顶开,锈迹斑斑的井口边缘,八月一正倒挂在井壁凸起的兽首浮雕上,一手死死抠住青铜獠牙,另一只手高举手机,屏幕映出她因缺氧而泛青的脸。“徐姐!!快看!!”她嘶喊着,声音被水流撕扯得破碎,“井底……井底有东西!!不是魂兽!!不是魂导器!!是……是活的!!”镜头猝然下移。幽暗井道深处,浑浊积水正以违背常理的方式逆流而上,形成一道缓缓旋转的墨色漩涡。漩涡中心,无数细如发丝的银光游弋缠绕,勾勒出巨大而精密的几何脉络——那形状,分明是缩小千倍的明都星轨图,而脉络交汇处,一粒微小的金色光点正随着八月一的喘息节奏,明明灭灭。“它在……呼吸……”八月一牙齿打颤,“跟着我的心跳……跳……”通讯器突然传来“滋啦”杂音。丹恒的罗盘指针开始发烫,幽蓝焰光顺着铜纹爬满整个盘面。他猛然抬头,望向徐有情身后那堵祥云瑞鹤墙——壁画中仙鹤的喙,不知何时已转向南方,瞳孔里映出熔炉区方向升腾的暗红火光。“茧的反馈延迟结束了。”丹恒指尖划过罗盘,一滴血珠渗入中心凹槽,“猎手部队提前抵达。而他们带回来的……”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徐有情鼓胀的塑料袋,掠过她嘴角未擦净的油光,最终落回那枚正在井底搏动的金色光点上。“是另一个‘徐天然’。”风骤然停止。连烤炉里跳跃的火苗都凝成琥珀色固体。徐有情慢慢放下烤串,任竹签“啪嗒”掉进油渍里。她解开制服最上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银色疤痕——那是三年前在极北之地,为封印暴走的精神风暴亲手刻下的镇魂契。“那就去接人。”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星,掀帘子没错。告诉八月一,抓紧獠牙别松手。告诉绘梨衣……”她忽然弯腰,从塑料袋里抽出一串烤韭菜,塞进丹恒手里。“告诉她,韭菜驱邪。”丹恒低头看着手中焦黑蜷曲的绿茎,银灰发丝在死寂中无声飘动。片刻后,他竟真的将韭菜横握于掌心,像持一柄微型长剑。“遵命。”十二黑甲人同时起身,重剑燃起的幽焰连成一线,刺破浓墨般的夜色。就在此时,徐有情魔网再次震动。霍雨浩的消息姗姗来迟,只有寥寥数字,却让整条街的温度骤降十度:【徐老师,记得吗?当年你教星的第一课——】【所有门帘后面,都藏着值得掀开的理由。】徐有情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她抬脚踹翻烧烤摊旁的空啤酒箱,木屑飞溅中,踩着碎裂的箱板大步向前。身后,丹恒的幽焰长剑无声出鞘,刃尖指向皇宫方向。前方,八月一的哭喊仍在井道里回荡:“它……它在叫我名字!!徐姐!!它说它记得……记得我小时候喂过它糖霜苹果!!”徐有情没回头。她只是抬起左手,对着虚空缓缓摊开掌心。一缕银光自她眉心溢出,蜿蜒而下,在掌中凝成一枚剔透冰晶——晶体内,七枚太阳指环正缓缓旋转,每一道环身上,都浮现出不同角度的老皇帝侧脸。“那就看看。”她唇角微扬,冰晶映着远处熔炉区冲天火光,“谁才是,真正该被掀开帘子的人。”夜风终于卷土重来,卷起她额前碎发,也卷走最后一丝犹豫。十二道幽焰剑光撕裂长空,徐有情的身影化作一道银白闪电射向皇城。而在她掠过的街角阴影里,一张被踩扁的通缉令随风翻卷——潦草的麻将面具下,星正对着镜头比出胜利手势,小拇指上,赫然戴着一枚新摘的、泛着温润光泽的太阳指环。风过处,油渍未干的烤串签静静躺在青砖上,签尖所指,正是皇宫方向。那里,古秋儿正站在寝宫露台,指尖捏着一枚刚收到的密信。信纸边缘焦黑卷曲,似被烈焰舔舐过,而落款处,只有一枚用暗金颜料绘就的、缓缓旋转的星轨图。他凝视着图中那粒微小却固执搏动的金点,忽然抬手,将信纸凑近唇边。“父亲说得对。”他低声呢喃,气息拂过星轨,“生命……真是场轮回。”话音未落,信纸轰然焚尽,灰烬飘散如雪。而皇城之外,熔炉区赤红火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坍缩,最终凝成一颗幽暗如墨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