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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全场震惊,绘梨衣的死亡号令
    因为星之前的表现,今天来观看西鲁城研究学院比赛的观众虽然不如昨天昊天宗对决本体宗多,但是也绝对不少。大家对于这个喜欢玩抽象的少女还是有不少好感的,尤其是各大主播,直播星的比赛总是流量颇高。...寝宫内烛火摇曳,金丝楠木的梁柱上盘踞着九条赤金蟠龙,每一道鳞片都由细密魂导纹路勾勒,在幽光中缓缓流转微芒。星却没看那些,她仰着头,目光死死钉在穹顶正中——那里悬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浑圆珠子,通体泛着温润青白光晕,表面浮游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银色符文,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明灭呼吸。“……虚数锚点。”她喉头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这枚沉睡的星辰。绘梨衣立刻举起小本子,字迹飞快:“星姐姐,是时空门的钥匙?”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将右手缓缓抬至胸前,掌心朝上。一缕灰黑色雾气自指尖渗出,凝而不散,竟在半空勾勒出与穹顶珠子同频闪烁的微型符文阵列。那阵列只维持了三秒便倏然溃散,可就在消散前一瞬,整座寝宫的空气骤然凝滞——连烛火都僵在半空,焰心凝成一颗颤抖的蓝点。八月一猛地呛咳一声,捂住喉咙:“……窒息感?不对,是时间被掐住了脖子!”施毓指尖划过腰间短刀刀鞘,瞳孔收缩:“这股压制感……比封号斗罗的领域更冷,更钝。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虫子。”就在这时,穹顶珠子忽然轻颤一下。“叮。”一声清越脆响,如冰晶坠地。所有停滞的烛火瞬间复燃,焰苗暴涨三尺,烧得整个寝宫亮如白昼。而那枚珠子表面,银色符文陡然加速旋转,竟在空气中拖曳出七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里,都映出不同模样的星:有披着暗金战甲手持巨斧的少女,有悬浮于星海间双眸化为黑洞的女子,有跪坐在废墟中怀抱破碎神像的祭司,还有……蜷缩在巨大齿轮缝隙里、浑身缠满锈蚀锁链的幼童。“……第七重映相。”丹恒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众人耳边响起,仿佛他本就站在柱影深处,“茧的反馈机制启动了。它认出了你。”话音未落,寝宫四壁金砖轰然翻转,露出后方密密麻麻的青铜管道。管道内流淌着幽蓝色液态金属,无数细如蛛丝的探针从中弹射而出,尖端闪烁着检测魂力波长的微光,齐刷刷对准星的眉心、咽喉、心口、丹田——七处致命节点。“警告。非法时空坐标侵入者。身份识别失败。执行强制同步协议。”机械女声自管道深处传来,冰冷、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星却笑了。她抬起左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咔。”一声脆响,仿佛捏碎了一颗露珠。所有探针尖端的检测光点同时熄灭。青铜管道内幽蓝液体骤然沸腾,翻涌出大团大团墨色泡沫,泡沫破裂时,竟散发出甜腻腐香——那是时间腐败的味道。“同步?”星歪了歪头,金色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你们连我的‘存在’都还没校准,就想把我塞进你们的时间模组里?”她右脚向前踏出半步。靴底与金砖接触的刹那,整座寝宫地面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并非向四周蔓延,而是逆向收束,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所有裂缝最终汇聚于她脚尖前方三寸,凝成一枚巴掌大的漆黑漩涡。漩涡边缘缓慢旋转,吸扯着空气、光线、乃至墙壁上金箔剥落的微尘,尽数吞没。“这是……”八月一踉跄后退,撞在描金屏风上,“毁灭之力的具象化?可为什么没有爆炸?”“不是没有。”绘梨衣的小本子突然被一阵阴风掀开,纸页哗啦作响。她指着最新一页,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用炭笔疾书的字:“它在吃时间。”话音刚落,那漆黑漩涡猛地扩张!嗡——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古钟叩击的共鸣。漩涡边缘掠过之处,金砖褪色、木雕皲裂、珠宝蒙尘,连烛火都缩成豆大一点幽绿鬼火。整座寝宫在三息之内老去百年——梁柱浮现蛛网裂纹,蟠龙金鳞簌簌剥落,连空气都弥漫开陈年棺椁特有的、带着霉斑的朽气。而漩涡中心,静静浮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沙漏。沙漏上半部空无一物,下半部却盛满流动的灰烬。灰烬中,无数微小人影挣扎、呐喊、燃烧,又在下一瞬坍缩成更细微的光点,被灰烬吞噬。“时间熵增具现体……”丹恒的声音第一次带上凝重,“她把毁灭之力和虚数锚点的衰变逻辑嫁接了。这不是魂技,是篡改局部时间法则。”沙漏缓缓翻转。当最后一粒灰烬坠入上半部的瞬间——“轰!!!”寝宫穹顶炸开一个直径十米的黑洞!并非纯粹黑暗,而是无数破碎镜面在高速旋转,每一块镜面里都映出不同时间线的明都:有烈焰焚城的焦土,有冰川覆盖的废墟,有悬浮于云海之上的钢铁圣殿……所有镜面齐齐对准黑洞中心,投射出亿万道扭曲光线,最终汇聚成一柄燃烧着灰白色火焰的巨剑,直劈而下!目标不是星。而是她脚下那枚漆黑漩涡。剑锋临体前0.01秒,星终于动了。她没闪避,没格挡,只是将右手食指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那柄撕裂时空的巨剑,硬生生凝固在半空。剑身上流转的亿万镜面齐齐一颤,映出的画面全部变成同一幕:星站在初春的西鲁城研究学院后山,正把一串糖葫芦递给哭红鼻子的绘梨衣。糖浆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绘梨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已咧开嘴笑出豁牙。时间静止。唯有糖葫芦上滴落的糖浆,以违背物理法则的轨迹,缓缓升向天空。“你听。”星仰着脸,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它在哭。”话音落,黑洞中所有镜面“啪”地碎裂。没有碎片飞溅,只有无数细碎光点温柔飘散,如一场无声雪。每一点光落在地面,便凝成一朵小小的、半透明的彼岸花——花蕊是跳动的沙漏,花瓣边缘燃烧着灰白火焰。而那柄巨剑,早已化作漫天星尘,温柔覆盖在所有人肩头。“同步协议……终止。”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却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检测到……不可解析变量。最高权限……申请覆写。”“覆写?”星终于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温热的青铜小铃铛,铃舌是半截断裂的时光之刃,“你们连我的名字都不敢录入数据库,还敢谈覆写?”她手腕轻抖。“叮铃——”铃声清越,穿透整座皇城。刹那间,所有彼岸花同时绽放。灰白火焰腾空而起,却非灼烧,而是温柔包裹住每一粒星尘。火焰中,星尘重组——化作无数微小的、正在奔跑的“星”:有的背着书包奔向教室,有的挥舞球棒击飞炎枪,有的蹲在皇宫角落兴奋地撬井盖……每一个“星”都鲜活无比,动作细微到睫毛颤动的弧度都不同。这些“星”并未攻击,只是奔跑、跳跃、大笑、皱眉、流泪……她们的身影叠加、重合、穿透,最终在寝宫中央汇成一道朦胧人形。那人形抬手,指向穹顶虚数锚点。“记住这个坐标。”星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远,仿佛来自亿万光年之外,“当所有彼岸花凋零时,我会回来收走利息。”话音未绝,所有彼岸花骤然熄灭。灰白火焰倒卷而回,尽数涌入星掌心的青铜铃铛。铃铛表面,一道全新的符文缓缓亮起——形状恰似西鲁城研究学院的校徽,只是校徽中央,多了一枚正在滴落糖浆的糖葫芦。“撤。”星转身,一把拉住还在发呆的八月一,“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去下一个地方。”“下、下一个地方?”施毓抹了把额头冷汗,“我们不是来捡垃圾的吗?!”“垃圾?”星头也不回,脚步已踏出寝宫大门。月光落在她肩头,映得那枚新添的符文微微发烫,“刚才那枚虚数锚点,才是真正的‘垃圾桶’。而皇帝的龙椅……”她顿了顿,嘴角扬起狡黠弧度,“那可是顶级井盖。”此时,皇城高塔。奥托手中咖啡杯“咔嚓”一声裂开蛛网纹,褐色液体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滴落,在昂贵地毯上洇开深色污迹。他死死盯着魔网实时影像里那片缓缓熄灭的灰白火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杨叔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刺目寒光:“现在相信了?她不是在胡闹。”姬子捧着咖啡壶,另一只手已按在腰间粒子加速器的启动钮上:“下次,我建议给奥托先生准备一整套‘时间管理学’教材。”瓦尔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通知霍雨浩。”“什么?”“告诉他。”瓦尔特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警戒魂导灯,声音平静无波,“他亲手种下的那颗种子……已经开始啃食时间的根须了。”寝宫外,星一行人已拐入一条狭窄夹道。头顶月光被两侧高墙切割成细长银带,照见墙上斑驳的古老壁画——画中九位神祇围坐于巨树之下,树冠直抵云霄,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枚旋转的沙漏。而树根深深扎入大地,尽头处,隐约可见一座青铜巨门虚影,门缝中透出与虚数锚点同源的青白微光。八月一喘着气,忍不住问:“星,你到底……”“嘘。”星忽然抬手,示意噤声。她弯腰,从墙根阴影里拾起一枚东西。那是一枚生锈的铜钱,正面铸着“大周通宝”,背面却刻着一行极细的篆字:“此钱买命,不赊不欠”。铜钱入手温热,仿佛刚刚离手。星指尖摩挲着铜钱边缘,忽而轻笑:“原来如此……老皇帝没死,只是把自己典当给了时间。”她将铜钱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走吧。”她转身,月光勾勒出少年般清瘦的轮廓,唯有一双金眸亮得惊人,“去敲敲那扇门。问问里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房东。”夜风掠过皇城,卷起几片枯叶。其中一片打着旋儿飘向寝宫方向,在即将触碰到那扇敞开的朱红大门时,忽然化为齑粉——不是被风撕碎,而是像被无形之手按下了“删除键”,从存在层面彻底抹除。而就在那扇门内,穹顶虚数锚点依旧静静悬浮。只是此刻,它表面流转的银色符文中,悄然多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蜿蜒如糖浆的金线。金线缓缓游动,所经之处,所有符文都短暂地……眨了一下眼。(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