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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心狠手辣
    她侧脸精致,鼻尖泛红,睫毛上挂满泪珠,每一下呼吸都带着抽噎。

    她哭起来太要命,又美又可怜,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来得汹涌,打得人措手不及,没有人能扛得住。

    他心脏猛地撞了一下,像是被人攥住狠狠砸在墙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而是钝的、闷的,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伸手,一圈圈拢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

    他不信她的眼泪是装的。

    那么真实,那么痛,怎么会是假的?

    就算她嘴上说一万遍,会选沈曜。

    可她现在的神情,分明写满了舍不得,像是心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却还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她的眼角泛红,睫毛轻颤,目光游移之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挣扎与痛楚。

    她根本放不开他,哪怕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去,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留在原地,仿佛双脚已被钉入地面。

    宋衍心口撕裂般疼,那种痛不是尖锐的一击,而是持续不断地抽搐、拉扯,像有人用钝刀在慢慢割他的心脏。

    抱着她的手却越来越紧,手臂如铁箍一般勒住她的腰背,指尖深陷进她的衣料里,不肯有丝毫松动。

    他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融入自己的呼吸与脉搏之中,永远不松开,再也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你走吧。”

    他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本的语调,“说不定沈曜马上就来了。”

    这句话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灼烧般的苦涩和不甘。

    许久,萧玉希抬起手抹了把脸,指腹擦过脸颊时带起一片湿润。

    眼泪还在不住地往下掉,一滴接一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晕开成深色的斑点。

    她咬着唇,努力控制情绪,却始终无法止住泪水汹涌而出。

    “别让他瞧见,就不好收场了。”

    她低声说,语气里透着一丝怯意和慌乱,仿佛此刻最怕的不是分别,而是被人窥见这隐秘的情感纠葛。

    “萧玉希,我连跟谁多说两句话都要被你骂。”

    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烧着火,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干涸与灼痛。

    眼里的情绪复杂至极——又痛又狠,恨的是她对他的冷漠,更恨自己对她无法割舍。

    “你却能和沈曜在离我几步远的屋子里亲热?”

    萧玉希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眶通红,眼白布满血丝,如同熬过了无数个无眠之夜。

    他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微微颤抖,每眨一下,都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看着竟有种让人想护着的脆弱,明明是强势压迫的人,此刻却显出少有的狼狈与伤痕。

    他静静盯着她:“你怎么不说句话?”

    质问中藏着委屈,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刺人。

    萧玉希眨了眨眼,长睫扫落一串泪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安抚自己内心的恐惧,“你可以走的。”

    “你真阴险。”

    他嘴角扯出一丝笑,苍白而讽刺,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她是在逼他放手,却又不肯亲手推开他。

    身子一压,他凑得更近,胸膛贴上她的,鼻尖几乎贴住她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边。

    “你明知道我不肯走,还偏要这么说?”

    “我才不给你当狗。”

    他的语气骤然凌厉,眼中怒意翻涌,像是被彻底触到了底线。

    “这辈子都不可能。”

    话音未落,他狠狠咬上她的嘴唇,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血肉一同吞入腹中。

    血味很快在嘴里散开,混合着她的抽气声,甜腥中夹杂着疼痛的呜咽。

    那一口咬得极深,唇瓣破裂的瞬间,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要做你男人。”

    他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往外砸,每个音节都像钉子一样凿进她的耳膜。

    “只能是我。”

    “沈曜必须死。”

    萧玉希心头一颤,全身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手指本能地抠进他胳膊,指甲深深陷入肌肉,几乎要划出血痕。

    她想推开他,可力气微弱得如同蚍蜉撼树。

    可宋衍像是没知觉,反而咬得更凶,动作近乎癫狂。

    他的吻不再有任何温柔,只剩下占有与惩罚的意味,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她彻底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

    “你把我逼到这一步……谁都别想安生。”

    他低吼着,额头抵住她的额,呼吸紊乱,“沈曜不行,严景睿该死,还有林靳言——”

    他猛地一顿,眼神锐利如刀,“他什么时候盯上你的?嗯?”

    他眼里全是疯劲儿,那双曾含笑注视她的眼睛,此刻盛满暴戾与执拗。

    漂亮的五官因为情绪扭曲得不像样,轮廓绷紧,下颌线如刀削,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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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玉希全身发冷,四肢僵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望着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

    跟他待久了,真的会忘记他是谁。

    这不是个温顺的人,是头实实在在的野兽。

    平日里藏得好,只在她面前展露柔软一面,一旦触碰到禁忌,便立刻露出獠牙。

    出事只用拳头说话,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干。

    他可以为她对抗全世界,也能为了她毁灭一切。

    在她面前时,他会低头,会蹭她手心,乖得像只家猫。

    可那份乖巧从来不是本性,而是爱她入骨后才愿意做出的妥协。

    时间一长,她竟信了这副假象,忘了他曾是怎样一个人——手段狠绝,心性难测,行事全凭心意。

    可她怎么会忘了呢?

    第一次设局在“浅遇”和他碰面那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怕得手心直冒汗。

    那时就知道,这男人不是普通的危险,而是能让人万劫不复的存在。

    “别摘掉我送你的东西……”

    他扣住她后颈,力道不容抗拒,低下头,在她锁骨上方狠狠啃下一块印记。

    牙齿嵌入肌肤,留下深深的红痕,隐隐渗出血珠。

    那是他的烙印,是他宣誓所有权的方式。

    这一口,不只是疼,更是警告。

    从此以后,你逃不掉了。

    “我要让沈曜亲眼看见。”

    萧玉希一个多小时后才缓缓回到造型馆,她的步伐不算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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